普世價值或淺薄的舒適?「無國界記者」與台灣

2017/05/15
新國際社會理論與實踐中心

【編按】本文節錄自作者林深靖新書《無德小英》的第三章,作者介紹四月份宣布將總部設在台北的「無國界記者組織」在國際上扮演的、充滿爭議性的「媒體角色」,揭露國際NGO背後的政治角力惡形惡狀,問題化蔡英文政府以民主此一「普世價值」精美包裝的政治話術。

蔡英文政府將4月7日訂為「言論自由日」,一方面紀念鄭南榕的自焚,另一方面也將台灣獨立的訴求提升到國族榮典——絕對政治正確的地位。

「無國界記者組織」(Reporters sans frontières)為蔡英文政府帶來一份大禮,特意選在2017年4月7日這一天正式發佈:確定將其亞洲總部設立於台北。

執政當局大喜過望,台灣首屆「言論自由日」獲得國際重要組織的加持,證明台灣「軟實力」的勝利。當天,在鄭南榕的追思會上,總統蔡英文高亢地為「台灣人」下定義:「台灣人就是民主人,台灣人就是自由人。這個政府,會為2,300萬的民主人、自由人奮鬥到底。」

「無國界記者組織」(Reporters sans frontières)為蔡英文政府帶來一份大禮,特意選在2017年4月7日這一天正式發佈:確定將其亞洲總部設立於台北。(圖片來源:www.hongkongfp.com)

「民主」,一切正當性與合法性的來源?

蔡英文喜歡談普世價值,認為人權、民主、自由是民進黨推動改革所獲得的成果。然則,就如同義大利哲學家阿岡本(Giorgio Agamben)在《例外狀態》一書中所說的,「普遍並非被以熱情思考,而是以舒適的淺薄……」。從蔡英文有關民主、自由等所謂普世價值的談話中,我們看不到思考,感受不到熱情,只看到她把自己置放在舒適的位置上,不斷輕率地自我複述。譬如,2016年5月20日蔡英文就任總統之後首度接受外國媒體訪問,訪問者是美國《華盛頓郵報》資深副主編魏茂斯(Lally Weymouth)。

值得注意的是,在短短的訪談稿當中,蔡英文講了十次「民主」,四次「民意」,其中最典型的說法是,在台灣,「不同世代和不同族群的民眾對中國大陸會有不同的看法,但是,有一件事情,他們的意見一致,那就是民主。」也因此,對於敏感的「九二共識」問題,她的回答是,「台灣已經是一個非常民主的地方,民意的走向非常重要,」因此,大陸方面設定某些條件,要求台灣政府承受,那是違反「民意」的。

蔡英文將民主視為一切正當性與合法性的來源,這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她是通過選舉的考驗,依據多數法則取得執政地位。也因此,她上任以來的決策,或不決策,「民主」兩字可以賦予她最高貴、最充分的理由。

民主當然是一個美好的理念,甚至是一個正義的理念,符合一個現代國家的需求。尤其是在王權天授的舊時代過去之後,很難想像一個國家的決策可以完全忽略人民的意志。可是,當代社會的諸多問題,是不是可以完全依靠民主來解決?民主是否可視同為日本卡通哆啦A夢的任意門,任何夢想都可以在門的另外一端獲得實現?

那麼,我們且來看看,穿過任意門來到台北的無國界記者組織,他們將帶來什麼樣的自由民主。

無國界記者選擇台北做為亞洲總部,行政院發言人徐國勇喜形於色,他宣稱:「無國界記者組織是致力保護記者免受迫害、促進新聞自由的國際非政府組織,在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及歐洲委員會具諮詢地位……無國界記者駐紮台北,就是對台灣人權保障和言論自由的肯定。」

徐國勇刻意掩蓋一個事實:無國界記者組織早在2012年就被驅逐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

2012年3月8日,教科文組織執委會經過正式決議,撤除無國界記者在UNESCO的參與執行國際NGO事務的地位,理由是無國界記者組織違背「新聞倫理」,其「工作方法」尤其令人質疑。

國際NGO潛規則:「誰付錢,誰決定」

「無國界記者組織」1985年於法國成立,其成立宗旨明文要,「捍衛全世界媒體的自由,確保傳播新聞以及接收新聞的權力,符合世界人權宣言第十九條的規定。」

世界人權宣言第十九條的英文版本如下:「Everyone has the right to freedom of opinion and expression; this right includes freedom to hold opinions without interference and to seek, receive and impart information and ideas through any media and regardless of frontiers.」(人人有權享有主張和發表意見的自由;此項權利包括持有主張而不受干涉的自由,以及通過任何媒介,無視於國界,去尋求、接收暨傳遞消息和思想的自由。)

其中——regardless of frontiers——無視於國界,大概就是「無國界記者組織」名稱的來源,其法文名稱是 : Reporters sans frontières 。此外,由於法國的「無國界醫師」(Médecins sans frontières)早在1970年代初就深入全球戰亂飢荒流離險地,四處奔波治病救人,聲明遠播國際,同樣取名「無國界」,又同樣源自法蘭西,可以借勢助威。

然則,無國界記者組織自成立以來即不斷有爭議孳生,2012年終於被驅逐出教科文組織,不再是聯合國的非政府夥伴。其實,早在2008年問題就已浮現。當年,教科文組織原本要和無國界記者合辦「網路自由日」,最後,教科文組織卻是緊急撤回合作關係,等於給予無國界記者一個大巴掌。

無國界記者組織的問題,究竟出在哪裡?為何一個打著捍衛新聞自由名號的堂皇組織,在國際社會卻是惡名昭彰,飽受爭議?

無國界記者的創辦人暨是羅伯・梅納(Robert Ménard),自創辦到2008年之前,他是一直主掌這個組織的靈魂人物,形式上看來這是終身任務,非他莫屬。直到他後來被揭露與專制的卡達王國簽下巨額合約,同時又被迫承認透過「自由古巴中心」(Center for a Free Cuba),長期領取美國國際發展局(USAAID) 的捐助,「自由古巴中心」的頭人就是弗蘭克・卡爾詹(Frank Calzon),掛牌的CIA幹員。美國女記者巴拉赫娜(Diana Barahona)經過長期的調查,指出無國界記者不僅長期接受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 簡稱NED)和中央情報局(CIA)的供養,無國界記者所做的人權報告也要經過美國政府的指引和審核。「誰付錢,誰決定」,這是國際NGO的潛規則,無國界記者遵守無誤。

至於NED和CIA的關係,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首任主席亞倫‧維恩斯坦(Allen Weinstein)的說法最為傳神,他曾經在《華盛頓郵報》上招認:「我們今天所做的大部分工作,20年前是由CIA偷偷摸摸地做。」

那麼,什麼是CIA過去必須暗中從事的行當呢?《華盛頓郵報》在1967年所報導過的一樁CIA醜聞大致可以作為代表:以美國的國家預算,在國外支助親美的文化團體、工會、媒體、個別政治明星以及知名的知識份子。在冷戰時期,美國總統詹森也承認,華盛頓方面為了「防堵蘇聯的意識形態影響力」,他們不得不採取一些秘密的行動,透過秘密的管道,以便將顧問、設備和資金投入歐洲各國,支援某些媒體和政黨。

CIA於1960年代和1970年代在拉丁美洲興風作浪,鼓動、策劃軍事政變(其中以1964年暗算巴西總統古拉特和1973年謀害智利總統阿葉徳的行動最為經典),引起國際社會的譴責,也在第三世界招致重大反彈。美國參議院不得不在1975年對CIA在國外的胡作非為和軍事上的罪行展開調查。自此,情報局在海外的活動從此化明為暗,「美國政治基金會」(APF)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於1979年成立的。從此,也開展了以國家預算挹注民間基金會的工作模式。

1983年,雷根總統簽署了一項名為「NSDD77」秘密指令,要求美國的外交、軍事活動,「必需緊密地與企業界、工會組織、大學、慈善機構、政黨、媒體結合……」。雷根的秘密指令,到今日依然有效,而且發展越來越完熟,幾乎已成為美國對外活動的巧門與法門。歐洲方面早就對美國以NGO之名擴張其地盤和影響力的作法相當不滿,紛紛透過媒體的掲露予以警告;俄羅斯和中國方面更是已針對某些「可疑」的國際NGO進行監控。在臺灣,由於美國的勢力無所不在,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戒心,對於官方外圍組織的長驅直入,甚至展開雙臂,熱情擁抱。我們不敢說目前從歐美引進的國際NGO一定有其背後的圖謀,不過,衡諸過去國際上的歷史教訓,我們也不能假裝一片天真與無知!

在2008年之前,無國界記者的主力都放在拉丁美洲,尤其是盯緊了古巴、委內瑞拉等幾個讓美國頭痛的國家,傾力支助反對陣營,攻擊這些國家的左翼政權。拉美的媒體直言指控:無國界記者,根本就是CIA的工具。

其實,即使不算額外的捐助,法國政府每年給無國界記者的補助就有兩百萬歐元(約6,600萬台幣),但是,其中卻只有7% 被用來執行救助受壓迫記者的任務,其主要的活動開銷,多用來對抗海地、古巴、委內瑞拉等拉丁美洲的左翼政權。

無國界記者組織宣布要到台灣設立亞洲總部,蔡英文政府大喜過望,認為在她主政之下,台灣的自由民主成就獲得國際社會的高度肯定。

然則,台灣與無國界記者之間的合作,其實早就開始。2007年1月28日,無國界記者組織的負責人羅伯・梅納曾親自來到台北。為何而來?很簡單:總統陳水扁透過民主基金會,給了這個組織10萬美元,梅納親自來領取。

那時候,陳水扁和吳淑珍的貪瀆已經爆發,梅納依然不吝稱許台灣是「亞洲人權最佳的典範」。而在拿到台北的經費之後,很快就創立了一個國際網站,以揭發中國違反人權的事件作為宗旨。

2008年國際奧運在北京舉行,這是中國的頭等大事。但是,當年3月24日,就在聖火準備從雅典啟程傳送到北京的儀式上,梅納夥同兩位無國界記者的同事突然衝進會場,展示控訴中國人權的大布條,引發現場一片騷動。梅納還公開宣告,在北京奧運舉辦之前,類似的行動,將會持續展開。

於今,無國界記者組織即將到台北設立亞洲總部,蔡英文政府或許已經給了某些承諾,依據過去慣例,當局給予的捐助也不會是太小的數額。但是,如果無國界記者在台北鎖定的攻擊目標是中共政權,那麼,它在拉美所引發的諸多事端,恐怕也難免在亞洲重演。

責任主編: 

回應

感謝台灣?蹧踏台灣?
作者:文魯彬 (Robin J. Winkler,前美國商會理監事、現任台灣蠻野心足生態協會理事長)

感謝台灣—讓我們的會員美商奇異公司賣給你們核能設備,而不用解決核廢料問題。
使得台灣擁有全世界密度最高的核能發電廠,全部的核能設備都位於人口密集地區,麻煩的核廢料問題也一直未提供協助解決。
感謝台灣—允許我們的會員賣給你們垃圾食物(高熱量速食)、重度加工食品、基因改造食品……。
可口可樂、麥當勞、卡夫食品及煙草商等公司的產品,將使台灣的孩子如同美國人的小孩,擁有全世界最高比率的肥胖症,可預見的是,台灣如果繼續追隨美國腳步,有一天將成為第一名人口肥胖國家。
感謝台灣—成為美國武器的最佳買主。
我們的會員,美國波音公司、美商洛克希德馬丁、美商雷神國際電子等體質欠佳的武器製造商,由於少了與蘇聯武器競賽的需求,幾乎要奄奄一息,幸虧台灣,讓我們生意繼續興隆,美國公司真的需要你—台灣,繼續與中國劍拔弩張。
感謝台灣—開放你們的市場,政策補貼大賣場及連鎖店,使傳統雜貨店蒸發了。
雖然大賣場及連鎖店如同其他產品及服務—排擠了台灣地方零售商(雜貨店)的生意,但造就了我們美國產品及服務的商機;就算我們沒來,也可以找一家台灣的代理商,翹著二郎腿、收取權利金─這可是美國人教的智慧財產。
感謝台灣—讓你們人民大量消費後所製造的垃圾,就對美國焚化爐、掩埋場的技術有需求。
台灣人已充分學習了美國人的消費習性,買一堆不需要的東西,大量消費所製造的垃圾及廢棄物,又讓我們會員有商機銷售美商垃圾掩埋場及焚化爐的技術,繼續錢滾錢,這真的是太美妙了。
感謝台灣—犧牲農民利益,讓美國稻米、豬肉及各類農產品可以進口到台灣。
由於我們美國政府協助台灣加入世界貿易組織,了卻台灣想要成為國際社會一員的初衷,舉國歡騰,所以台灣政府積極協助美國剝奪弱勢農民的生計,以便大量銷售廉價的農產品,這真的對我們太友善了。
感謝台灣—讓我們教導台灣公司如何製造污染、降低勞動成本。
感謝台灣讓奇異、RCA及飛利浦等公司在台設廠,這些公司教導台灣如何污染水、空氣及土地;感謝台灣把我們視為典範,讓台灣公司學習到如何規避保障勞工最低底線,以及環保法規的要求,這些都是保障經濟成長的妙方,你們應該繼續下去!
感謝台灣─繼續開路、鼓勵開車
感謝台灣讓我們的會員福特、克萊斯勒及通用汽車,可以毫無阻礙地介紹汽車,順便刺激台灣多蓋高速公路。蓋一條高速公路用掉了台灣十分之一可耕作面積,還要解決麻煩的農民問題,天啊,台灣人口是美國的十分之一,但土地面積僅及美國的二百五十分之一,台灣確實有夠多的車子及高速公路,造成二氧化碳的排放、砍樹、及擁擠不堪的都市,如果認為這些現象是追隨美國式經濟成熟必經的過程,台灣你就繼續下去吧!
感謝台灣—付出你們人民的健康、土壤的健康以及個人建康的代價來繼續保有我們製藥及化學公司的利益。
台灣一直是全世界每人用藥量的第一名,我們喜愛目前台灣支付醫院及診所看護的健保給付方式,有利於推銷美國最新及最貴的藥,也感謝台灣允許全民健保預算大量花在藥品上,全球各地的藥廠感激你們忽視傳統醫療或地方性的藥廠,台灣獨厚洋藥,畢竟對我們是大商機。
感謝台灣—讓美國教你們成為拼經濟的模範生。
感謝你們繼續犧牲脆弱的環境,讓美國教你們成為全球最揮霍的消費者與浪費的製造者,是拼經濟的模範生。順便恭喜你們,2005年台灣已被世界經濟論壇評比環境永續指標第145名,為146個國家倒數第二,與海地、伊拉克、北韓同列為墊底國家。
感謝台灣—嚥下我們偉大美國所做的廣告、宣傳及包裝。
由於你們自己的推波助瀾,我們已能夠勸服所有台灣人像他們所要的美國一樣,光鮮亮麗,快樂幸福。雖然我們知道,美國在全世界各國中,各種社會問題始終名列前茅:自殺率、謀殺率、犯罪率、肥胖、憂鬱、濫用藥物、墮胎。
但是,誰在乎呢?

一位持不同聲音的美國商會會員
於2005年台北市美國商會謝年飯活動

林深靖語中評:蔡政府濫權撕裂台灣社會
2017-07-24 中評社台南7月24日電(記者 趙家麟)

台灣資深文化評論人林深靖接受中評社訪問表示,民進黨蔡政府誤認為話術總能讓選民相信的效應,進而忽視了真實,甚至到了發現錯誤也不承認的地步,不但傷害了法律、預算制度與國民尊嚴,為延續執政優勢,權力濫用消滅敵手,繼續撕裂社會。
林深靖,1961年生,嘉義人,現居台南,法國里昂第三大學現代文學碩士,巴黎第八大學歐洲研究,早年曾參與《南方》雜誌編輯、採訪,曾任歐洲基金會研究室主任、陸委會諮詢委員,現為《亞洲周刊》等數家媒體的評論員,也是新國際社會理論與實踐研究中心成員,著有《政經事件簿》,譯有《法國當代短篇小說選》、《巴黎情人》、《奇幻精品店》等。今年5月,蔡英文執政屆一周年時時,林深靖出版新書《無德小英》,對蔡英文政府提出嚴厲批判。
林深靖表示,有許多民進黨人因為政見會炒熱場子的經驗累積,使其誤信自己的話術很能得到人民的擁戴、共鳴。相較於過去民進黨的草根系統如出身農家貧戶的陳水扁等,蔡英文則是富家千金、形象優雅、留學的博士、大學教授,底下還有一群來自學術界、文化界的幕僚協助,讓蔡英文的話術可以說得愈來愈漂亮,甚至過了頭而被譏為“文青式”語言。
林深靖認為,蔡英文從參選過程的政見會到上台後推動的政策主張中,文稿語句有如偶像劇的力量,自然也就累積了不少的偶像粉絲。但是,也因為太相信話術的能量 ,最後就會失真,說的與做的出現落差,甚至有些錯誤也不肯承認。
較具體的案例,先前已有春聯“自自冉冉”,當學術界都已經指出錯誤時,卻仍有一股莫名的自信,硬是翻轉了文學的定義,堅持印行、廣為發送。這幾天的“減香滅爐”爭議,民間信仰背負環保公害的負面形象;民進黨不檢討宮廟的擔憂與恐慌之所在,就直接的打成“謠言”、“中國操作”的紅色假新聞,因為他們深信“只要堅持這麼說,選民就會相信”。
他認為,民進黨蔡政府相信自己的話術卻不去面對真實,在施政上至少已製造了三大傷害:
一、對法律尊嚴的傷害。強推一例一休,新法上路,竟然出現各縣市是否執法及的執法強度的落差,蔡英文自己也說“就連我是法學博士,看了三遍也不一定看得懂,一般人可能會更難理解。”但迄今,一例一休要不要修法,仍然莫衷一是。
二、對國家預算編列模式的傷害。前瞻基礎建設條例與特別預算案,一下子就編列了8900億元。但特別預算不同於年度預算,是要借貸加計利息的,按理說,每個計劃項目的編列都要更慎重。但前瞻事前未經詳細調查、不重視社會真正需要,已被立法院預算中心揪出許多缺失,直指浮濫編列將債留子孫。如此不切實際的特別預算,連許多民進黨籍立委、執政縣市都不清楚內容,仍然強推闖關。
三、對民眾尊嚴的傷害。蔡政府推動年金改革,所使用的語言,將被改革者軍公教汙名化,冠上又貪又懶的“國家米蟲”形象,卻忽略過去薪資待遇制度的歷史累積因素;甚至還以退休俸的給付與否來牽制人民的行動、遷徒自由,讓民眾尊嚴被傷害、踐踏。
林深靖表示,民進黨蔡政府執政一年多來,不願面對真實、不肯承認錯誤,繼續相信自己話術,就具體表現在權力的濫用,且因為完全執政、並已將敵對政黨打趴在地,使得權力濫用而不受制衡。
蔡英文政府權力濫用,前瞻是最明顯的,即依個人意志使用、分配國庫財源。按理,國會最精彩之處在於政策辯論;但民進黨靠完全執政的優勢,濫用國會權力,黨籍立委都要聽令總統府的號令,以人數優勢強行通過立法與預算,使立法院成了人頭加上拳頭的國會。
其次,以“轉型正義”之名行權力的濫用。轉型正義應有真相調查委員會,委員會的組成需要有共同的認定,包括委員的參與及組織過程都要嚴謹並具社會公信力,調查結果才能被普遍接受;接下來,還要有真相與和解委員會,即找出真相、推動和解,促進和諧,而不是撕裂社會。
但蔡政府所為,目前看來並不是要促進和諧,而是在撕裂社會。例如,228事件的真相調查,如果非符合當道的主流論述,民進黨立委甚至還醞釀要修法科以刑責,讓學界也生寒蟬效應。另一方面又急修改歷史課網,將中國史放入東亞史來談,試圖改變國民的心志與意識型態。“我不知道,將來大學裡的中文系,是否會改為東亞系裡的中文組?事實上,現在已有大學出現‘華文系’而不稱‘中文系’了。”
林深靖指出,蔡政府權力濫用,也立刻運用在消滅未來選舉的敵對政黨及其認定的附隨組織與族群,包括正在進行中的清算國民黨及相關組織、團體的財產;軍公教族群也遭到波及,被大砍年金等。
“權力濫用也是另一種形式的貪瀆!”林深靖說,貪瀆不一定是實質金錢的中飽私囊,也可能是將利益不當分配給為延續其執政優勢的任何一方,包括政黨、財團、社團或個人等。蔡政府目前處於在權力濫用又無人可以制衡的情況下,一方面喊窮,另一方面又運用未來一、兩代人的資源花大錢搞前瞻,能不令人擔憂?
林深靖表示,民進黨蔡政府嘴巴喊民主,除了已明顯權力濫用、不受制衡外,還有不斷的將權力使用私有化現象。現在,已有愈來愈多的民進黨人將權力交棒給自己的家人、下一代或嫡系子弟兵,讓權力的使用走向家族化、派系化、親信化的封建傳承道路上。

蔡聲望創新低 學者:由上而下集權領導所致
2017-08-14 旺報即時 記者/林永富

偏綠智庫台灣民意基金會14日公布最新民調結果,蔡英文總統的聲望創下上任以來新低。成功大學政治系教授梁文韜指出,是因蔡英文總統沿用集權式由上而下政策實施模式,而非由下而上的民主體制所致。
梁文韜在出席台灣民意基金會公布「台灣認同與2017台北世大運」民調記者會中表示,蔡英文總統只有29.8%的民眾贊同其國家領導方式,包括人事安排及政策制定執行等,比起去年5月剛上任時的69.8%大幅下降,其來有自。他說,這已經跌破民進黨支持者的基本盤,是非常嚴重的警訊。
梁文韜說,從蔡英文對司法改革、年金改革等政策,都是由上而下的方式,這種集權式的領導與過去國民黨時代有何不同?對最近充滿爭議性的「前瞻計畫」也是一樣,因為蔡英文掌握民進黨區域立委提名權,要求民進黨立委全面配合,沒有充分討論,更不容許反對聲音出現,造成黨、政及立法院三輸局面,也是目前蔡英文聲望直直落的重要原因。
他更指出,本來眾所皆知總統只管外交和軍事,但蔡卻直接介入所有內政,卻把行政院擺在一旁,因此行政院長林全的滿意度低迷,再加上立法院民進黨立委從未發揮監督施政功能,成為橡皮圖章,毫無監督作用。
「蔡英文愈介入內政,民調就會愈趨向林全」,梁文韜指出,民眾把對林全毫無作為的風險轉嫁到蔡英文身上,才會顯現愈來愈低的民調滿意度。

和平獎不和平──從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席琳.艾巴迪訪台談起
2017/07/20 獨立評論@天下 林深靖

「無國界記者組織」(Reporters sans frontiers)亞洲辦公室在台北落腳。7月17日,2003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席琳.艾巴迪(Shirin Ebadi)伴同無國界記者組織秘書長德洛瓦(Christophe Deloire)進總統府拜會蔡英文。
席琳.艾巴迪是伊朗知名的異議者,曾擔任過法官、德黑蘭市法院院長,受到何梅尼革命政權壓抑,轉為律師,是「伊朗人權捍衛者中心」的創辦人。2009年6月,伊朗反對派抗議總統大選不公,引發群眾暴動,是為「綠色革命」,由於示威者廣泛運用社交網絡,也被稱為「Twitter革命」。事件之後,多位反對派人士遭到調查、逮捕,艾巴迪女士就此離開伊朗、長居英國。
由於中國異議者劉曉波剛於7月13日病逝於北京,同為諾貝爾和平獎獲獎人,席琳.艾巴迪為劉曉波說話,理所當然。她指斥北京當局,說「中國是謀殺者」,建議台灣訂定「劉曉波紀念日」,以劉曉波命名街道,興建劉曉波紀念碑……讓劉曉波這個名字永世長存。她還說,亞洲的新聞自由唯一讓人滿意的就是台灣,看到「台灣民眾在街頭抗議中國政府,這是很有趣的現象」。她還提醒台灣要像照顧花朵一樣,好好照顧自由民主,以免受到傷害。最後,她期許道:「也希望你們有一天可以重新在聯合國有你們的位置」。
席琳.艾巴迪的這些談話當然受到蔡英文政府的高度歡迎與重視,蔡總統的回應是「會責成相關部門積極思考」。席琳.艾巴迪的這些話語,或許是出於做為國賓的禮貌,或許是來自於陪同者楊憲宏、吾爾開希等人所給予的訊息,舉凡主流當權者想聽的,她都沒有遺漏。在伊朗,她被視為顏色革命的流亡者,有些言論甚至被指斥為「投機的政客」。譬如,美國為了壓制伊朗發展核武,對伊朗進行經濟封鎖制裁,艾巴迪女士公開表示歡迎美國對伊朗的嚴懲,並且在接受德國媒體訪談時認為,制裁不僅對於伊朗,對於「人權史」而言也是一個重大的轉折點。就像許多伊朗的綠色革命流亡者支持美國-以色列聯合武力在中東的佈署一樣,席琳.艾巴迪支持美國制裁伊朗的言論,在國際上也引發重大爭議。

▋異議者該不該支持強權的制裁?

這是許多國家的異議者普遍遭逢的難題。反對專制政權,反對國家機器傷害人權,可以理解與尊重;但是當國際強權以經濟制裁,乃至武力壓境的方式介入內政時,異議者究竟該站在什麼樣的立場?尤其是當經濟制裁危害到一般老百姓的生活,強權武力脅迫傷害國家的尊嚴時,異議者要如何選邊?
2003年,美國武力入侵伊拉克,理由是海珊政權違反民主、迫害人權,還擁有大規模毀滅性武器。許多流亡於美國的伊拉克民運人士支持入侵行動,可是後來看到伊拉克在美國軍隊佔領之後,國土裂解,恐攻爆炸頻傳,傀儡政權貪腐無度,百姓生活永無寧日的狀態,疑慮陡升,對於是非的判斷,幾乎完全喪失基準。
此外,伊朗在2010年爆發金融危機,綠色革命最主要的發言人聲稱,危機是政府刻意製造出來的,是伊朗權貴刻意製造金融危機,以便從中牟利。他們完全不計較全球經濟危機乃是2008年美國諸多金融巨鱷的敗德失信所引爆,更不願意承認經濟制裁所帶來的恐懼與不確定感是金融風暴的火種。
同樣的,做為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從病危到逝世,在國際上引發重大的關注,港台媒體所給予的光環,說是「封聖」也不為過。只不過,劉曉波的中國異議者身分,也讓他必須面對上述的難題。亦即,當美國強力散布中國威脅論,在亞洲細密進行「圍堵中國」的武力布署時,究竟該以什麼態度面對?劉曉波的選擇似乎是很明確的,他曾經發文讚揚美國對阿富汗、伊拉克的入侵和佔領,也稱許美國昔日強勢介入的朝鮮戰爭和越南戰爭。他指出:「美國所領導的自由世界,幾乎與一切踐踏人權的政權對抗……美國所捲入的主要戰爭,在道義上都有可以辯護的理由。」
這些年來,支持以經濟制裁介入內政、支持武力行動的人紛紛得到諾貝爾和平獎桂冠的加持,2009年的和平獎甚至就頒給了美國總統歐巴馬,而他當權時,美國武力持續擴張。歐巴馬本人正是「無國界戰爭」的主導者。

▋如果這背後,都有一隻美國的手……

歐巴馬的「無國界戰爭」,不僅是赤裸裸的武力展示,還包括各種顏色的政權演變。伊朗的綠色革命,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NED)給予大量資助,席琳.艾巴迪正是NED最主要的支持對象之一。同樣的,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也承認給予《民主中國》和獨立中文筆會數十萬美元的資金支持,而劉曉波正是《民主中國》的編輯、獨立中文筆會的會長。
NED普遍被稱為「第二個CIA」,其關係究竟如何?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首任主席亞倫.維恩斯坦(Allen Weinstein)的說法最為傳神,他曾經在《華盛頓郵報》上招認:「我們今天所做的大部分工作,20年前是由CIA偷偷摸摸地做。」什麼是CIA過去必須暗中從事的行當呢?《華盛頓郵報》在1967年所報導過的一樁CIA醜聞大致可以作為代表:以美國的國家預算,在國外資助親美的文化團體、工會、媒體、個別政治明星以及知名的知識份子。在冷戰時期,美國總統詹森也承認,華盛頓方面為了「防堵蘇聯的意識形態影響力」,他們不得不採取一些秘密的行動,透過秘密的管道,以便將顧問、設備和資金投入歐洲各國,支援某些媒體和政黨。
CIA於1960年代和1970年代在拉丁美洲興風作浪,鼓動、策劃軍事政變(其中以1964年暗算巴西總統古拉特和1973年謀害智利總統阿葉徳的行動最為經典),引起國際社會的譴責,也在第三世界招致重大反彈。美國參議院不得不在1975年對CIA在國外的胡作非為和軍事上的罪行展開調查。自此,情報局在海外的活動化明為暗,NED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成立的,從此也開展了以國家預算挹注民間基金會的工作模式。事實上,早在1983年,雷根總統就簽署了一項名為「NSDD77」的秘密指令,要求美國的外交、軍事活動「必需緊密地與企業界、工會組織、大學、慈善機構、政黨、媒體結合……」。這道指令,到今日似乎依然有效,依然在發生作用!

談西方價值體系兼論劉曉波
2017/07/17 筍子的部落格

轉載媒體2017/07/13報導:【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在獄中罹患肝癌末期,且病況惡化快速,繼前天肝臟破裂出血後,又陷入感染性休克,已宣告不治,享壽61歲。】
我的看法如下:
任何價值體系,都需要長時間慢慢發展的,且中間會不斷的受到干擾甚至有開倒車的時候。西方從文藝復興開始,有了一種人文進步的氣象,但它所有種種的進步改革動力其實是源起於天主教教廷的腐敗因而發出的一種反動。
從這裡就可以略做審思。中國人從來沒有這種宗教及神權而造成的弄權腐敗(如賣赦罪券),為何要學西方呢?簡單說,生什麼病,就下什麼藥。沒有生這種病,卻非要病人硬吃不是這種病的藥,有這種道理嗎?
同樣,中國從前也沒有資本主義,為何要用社會主義來對治呢?中國也沒有歐洲中古時的諸侯封地抽稅,諸國互爭皇權,為何要走民族主義的路呢?
明明白白要賣鴉片,卻硬找個理由出兵攻打清朝,搶了中國無數國寶,包括敦煌文物,還不知廉恥的擺在大英博物館。照歐洲文明進步的說法,為何不還給中國呢?
諾貝爾獎的獎金,不就是發明炸藥(發明炸藥的祖師爺其實是中國)的軍火販子賣火藥發了財之後,良心發現的贖罪行為嗎?不都是被軍國主義殺死千萬人之後,才捐錢出來做善事嗎?它其實沒有那麼偉大。
台灣不也有人在發了財之後,捐錢出來搞一個獎嗎?結果也不必多說。總之,就是中研院不敢再參與評審,請其自己玩罷。
我對諾貝爾的看法亦是如此,特別是中間有兩個獎的爭議非常大,一為和平獎,另一則為經濟獎,這兩個獎可以說是為西方意識形態服務而設的獎。直白說,和平獎就是政治獎,經濟獎則是財團獎。
例如它可以頒給一天到晚喬事的猶太人季辛吉。按季是地緣政治操作高手,整個中東多年來的動盪不安,他可算是深度參與者。沙烏地的石油以美元計價,就是他出的主意,以此來換取沙烏地的皇權穩固。如此操作的結果,其最大獲益者就是華爾街財團。(季應該拿諾貝爾經濟獎。)這樣的人,卻可以拿諾貝爾和平獎。則什麼叫做和平獎,就很清楚了。
而經濟獎的獎金來源,則是紐約市商會(完全由猶太人控制,即華爾街財團)捐助的,這樣就更不用多說了。按自1969年經濟獎頒獎以來,共有75位得獎人,但其中22位是猶太人。事實上,全球猶太人人數不過1500萬人,佔世界人口70億的0.21%。但經濟獎卻佔了全體經濟獎得獎人的29%,人均得獎密度為全世界平均的137倍,這樣還不清楚嗎?
這樣說下去,劉曉波可以得到和平獎,我想也應當明白了。簡單說,就是西方世界用一個預設的標竿,來框住中國。是用西方生過的病,以己度人下的藥方。而中國人是沒有生過這些那些病的。
由於西方價值體系的不夠完善,致造成貧富差距越來越大,從英國脫歐就看出來。而美國也居然選出了一個反普世價值的總統。按川普當選時,種族歧視的三K黨是非常興奮的,就知道川普對待人權是如何了。特別川對女性方面,是非常反動的。這樣反動的人可以做到美國總統,看出普世價值已經玩殘了,連美國人自己都不相信也。
所以,劉曉波過世的餘波,也應到此為止。歐洲的媒體,只有瞎喊一陣子,也就完事。當然,川普是毫無反應的。
我一再指出的就是美國在中東攪和了50年(1967-2017),歐洲就更早了。最後就是造成中東無數難民死亡或流離失所,包括去年400萬的中東難民集體大逃亡。請問,這些人的人權(包括生存權及發展權),台灣的媒體曾義正嚴辭的幫他們辯護嗎?有批判過造成此事的禍源嗎?不過就一個劉曉波,好像天大的事,實在不知搞什麼碗糕?
西方對全世界進行400年的殖民掠奪幹法,現在高舉碼表計算別人的道德,是假冒為善,完全沒有說服力的。而台灣一票媒體瞎湊熱鬧,渾然忘卻批判執政黨應當是媒體的天職,反倒一天到晚批判無權力的在野黨,是讓人看不起的。

國慶當天 台灣共廢了兩個核四
2017-10-11 觀策站 王大師(專欄作家)

今年的國慶演講,蔡總統為不久前的「台獨論」降溫。當日的講話多半圍繞民生議題打轉,談到兩岸關係時盡量以「遞出善意」、「不走對抗」、「愛好和平」等柔性訴求為主軸。或許蔡總統在演講中的一段談話中,已約略見到未來全球的端倪,這段內容就是積極為台灣在「國際新秩序」尋找位置。
那這個新秩序是什麼呢?就是一個蔡政府提出的「新南向政策」會員國中,幾乎所有領導人皆已造訪大陸的區域秩序;是一個全球的自由貿易協定,將由中國大陸所領導的貿易秩序;是一個繼美元壟斷原油、商品與國際貿易後,逐漸遞增人民幣為交易媒介的金融秩序;是一個世人逐漸厭倦霸道的川普,改讓習近平在北韓、南海、一帶一路沿線國、多個國際組織中增加發聲權的話語秩序。
有鑑於此,第二年度的國慶講話,蔡總統似乎抓住了這個新秩序的精髓,不再以「這個國家」、「那個國家」等輕蔑口氣詆毀中華民國這招牌,談話內容也改以民生議題為論述主軸,盡量避免與新秩序對抗。
那什麼是舊秩序呢?信奉這舊秩序又有何致命傷?或許一則在國慶日前的新聞可作參考。這則爆料內容是台灣的審計部發現,美方在2010~2015年期間,每月超額領取我軍購款約30~82億,若以60億的均值換算,5年約超領了3,600億的軍購基金,等同另一個核四的建造費用。新聞內容指出,由於台美軍購過於複雜,因此無法一一確認這些資金到底都是流向何處。但想一想,倘若有心人士想要對某基金上下其手,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交易細節複雜化,迫想查帳的人不得其門而入。
本人曾多次講過,美國其實是個破產的國家,光政府的債務就欠下了20兆美元,超過一年的GDP規模。密西根州立大學教授 Mark Skidmore更發現,倘若加上美政府部門的「無法稽核調整」(undocumentable adjustments),光公部門就欠下了41兆美元的債務,約70個台灣的GDP。如果加上台灣吵得正夯的各類年金與社會保險,美國又得再添上100兆的天價債務。如果再加上企業、家庭、學貸等私人債,恐怕就沒人敢算了。
那該怎麼辦呢?或許就是這原因,美國期望靠著台灣、南韓、日本等亞洲富有盟友抽稅,維持聯邦政府不崩盤。這點可從歐巴馬政府後期,大力鼓勵日本的退休金購買美股市與債市,以及靠著北韓的地緣衝突抬高南韓對美國的軍購費對照。
至於台灣,因有對岸的抗議,比較能夠「抽國安稅」的方式,似乎就只能靠「僅抽稅、不繳貨」的地下操作,支付對「美國爸爸」的保護費。或許就是原因,這則新聞才會指出,許多台灣下的軍購訂單,根本連貨都沒送到。還被「偷A」了3,600億的「隱形軍購費」。
注意喔,這「隱形軍購費」是沒任何交易的軍購費用。倘若外加台灣每年3,000億的國防預算,天知道老美因兩岸衝突的「套利」,每年向台灣敲詐多少的「軍購稅」?是否這原因,才導致台灣的財政日益惡化、年金破產、貧富差距嚴重?細觀後會發現,這就是兩岸若無法和平的「安全稅」。與兩岸貿易上的風險相比,台灣對美國默默支付的安全稅,才真正可怕。
為什麼?請問,自從這則軍購超領案曝光後,有聽到專門捍衛台灣主權的太陽花族群、時代力量、或是民進黨政府的抗議嗎?沒有,一句話都沒有。3,600億超過核四的建造費用,卻沒人打一個嗝!反觀只要一有對岸的歌唱團體來台舉辦活動,整個寶島就要瘋了。
美國文豪馬克吐溫不是說過?他說:「能害死我們的,通常不是我們所不知道的事,而是那些我們深信是真、卻原來並非如此的東西。」或許台灣人可將這句話改成:「能害死我們的,通常不是我們認為的萬惡敵人,而是那些深信是好的、卻抽乾我們血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