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宮暗殺名單和美國民主堡壘

2012/06/13
苦勞網特約撰稿人

責任主編:王顥中

「戰爭即和平,自由即奴役,無知即力量。 2+2=5 」

── 《1984》, George Orwell

華人世界大多美化美式的菁英/市場民主,帝國與民主並行不悖的想像無所不在。在今年(2012)悼念六四晚會的苦勞報導中,清楚呈現了台灣版的「美國=民主堡壘」的冷戰觀點。有關美國推翻中南美洲民主政府以及支持中東專制政權的記錄,在苦勞網上過去已有文章討論(見2009/09/10 公共論壇 「抹滅智利九一一 稽首新自由主義」及2012/04/30 公共論壇 「英美政府及商業媒體如何醜化巴林起義」),此處不再贅述。美國國內的民主及人權記錄鮮少受到檢驗,值得討論。

以下的兩段影片分別拍攝於2011年美國加州奧克蘭市(Oakland)占領運動及2009年約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和平運動。奧克蘭警方使用的新式武器是從國防科技公司(Defence Technology)購得,該公司為全球最大的軍火製造商英國航太系統(BAE system)的子公司,亦為以色列的軍火供應商。列寧(Lenin)曾道:「帝國主義是資本主義的最高階段。」這兩段影片如果完全不附帶說明,殖民統治的士兵暴力與資本主義體制下的警察暴力應該很難區分。


2011年美國加州奧克蘭市占領運動(左);2009年約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和平運動(右)。

與奧克蘭警察相較,美國聯邦政府踐踏民主法治更為肆無忌憚。歐巴馬(Barack Obama) 政府於2011年9月以無人飛機發射飛彈謀殺美國公民阿爾奧拉基(Anwar al-Awlaki)。阿爾奧拉基16歲的兒子亦為美國籍,他在烤肉時遭中情局無人飛機殺害。小阿爾奧拉基遇害前從未涉嫌參與恐怖組織。歐巴馬政府迄今一再指控阿爾奧拉基為蓋達 (Al-Qaeda/Al-Qa’idah)組織在阿拉伯半島分部首領,卻拒絕提供他涉嫌的具體事證。

根據美國憲法修正案第五條的規定,政府「不得不經過適當法律程序(due process of law)剝奪人民生命、自由或財產」。商業媒體對歐巴馬政府的生殺由己,大多額手稱頌。CBS即以「美國聖戰份子之死」(The Killing of a U.S. Jihadist)為美國政府卸責。試問,若委內瑞拉總統查維斯(Hugo Chávez)無端指控委國旅居於哥倫比亞的公民受中情局資助,意圖顛覆政府,並以無人飛機謀殺該公民,美國媒體是否會以「委內瑞拉國賊之死」 (The Killing of a Venezuelan Traitor)為專制政權脫罪?

美國執行暗殺政策時,對不同種族、出身的恐怖主義嫌疑人完全一視同仁(例如美國 、葉門、阿富汗、伊拉克、巴基斯坦、索馬利亞及利比亞公民)。暗殺名單由白宮首席反恐顧問布萊寧(John Brennan)、中情局及國務院高階官員擬定。沙烏地阿拉伯官方亦提供情報給美國。由於開列暗殺名單的過程排除國會及國防部參與,國會對列名其中的美國公民身份、罪證、人數一無所悉,亦無從監督。

美國國防部長帕內塔(Leon Panetta)在今年1月29日接受CBS訪問時,即公開為暗殺美國公民的政策辯護;他說道,美國公民雖享有憲法第五條修正案保障的權利,但具有美國公民身份的恐怖份子仍舊是恐佈份子。政府不得不反擊「敵方戰鬥人員」(enemy combatants),所以恐怖份子/美國公民不受憲法保障。

美國法務部長霍爾德(Eric Holder)亦於今年3月為暗殺美國公民的政策辯護,他聲稱,適當法律程序不等同於「司法程序」(judicial process),行政部門自有一套機密程序,列名白宮獵殺對象者皆經過歐巴馬親自審核,該程序即為適當法律程序。小布希(George W. Bush)政府時代的中情局局長(Michael Hayden)因非法監聽及拘禁美國公民備受抨擊,他對歐巴馬政府「監聽必須取得法院授權令,暗殺則毋須取得授權令」的能力稱奇。

歐巴馬主政的白宮為避免無限期拘禁的政策落人口實,故而直接暗殺恐怖主義嫌疑犯;中情局以無人飛機發射飛彈或投擲炸彈時必然會造成平民死亡,為「減少」傷亡,美國遂重新定義恐怖分子。依照白宮所下的定義,所有軍事年齡(military-age)的男性平民皆為好戰份子。 

美國總統可專擅生殺,軍方攬權亦不遑多讓。美國在2011年12月31日由歐巴馬簽署通過2012年「國防授權法案」(The National Defense Authorisation Act) ,法案提案人有二名,包含民主黨參議員萊文(Carl Levin )和共和黨參議員馬侃(John McCain),在制訂國防預算及支出的法案中,增列了授權軍方任意逮捕美國人民的條文。遭拘禁者是否與「恐怖組識」有所「關聯」全由軍方主觀認定。由於此一條文並未定義「關聯」應當如何認定,在法無明文規定的情況下,大開了不經審判和無限期拘禁美國人民之門。

此一條文近似以色列在巴勒斯坦領土實施的行政拘禁(administrative detention)。「國防授權法案」名為反恐,實為箝制民主及整肅異己。一言以蔽之,當警察無法有效控制群眾時,聯邦政府即可調動軍隊鎮壓,如星火燎原的占領華爾街(Occupy Wall Street)運動首當其衝。由於該條文明顯違憲,美國作家和異議人士一狀告上聯邦法院。勝負尚在未定之天。   暗殺即法治,專制即民主,是菁英民主和帝國主義共生的結果。歐威爾(Orwell)在《1984》寫道:「自由就是可以說2+2=4的自由。承認這點,其它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對美式民主的想像,透露了自由仍舊非常遙遠。

回應

美國,一個暴力的國家!

美國式的殘忍
2018-05-09 中國時報 徐宗懋(資深媒體人)

新加坡故總理李光耀先生身前對兩岸發表許多智慧的評論,有一次他說:「如果美國真能保護台灣,那很好。但如果美國無法真正保護台灣,卻讓台灣人以為可以,那就很殘忍了。」李光耀以他多年的國際政治經驗說得一針見血。美國式的偽善和自私刻意鼓動親美分子,關鍵時候又放棄他們,這是美國式的殘忍。
二戰是美國的光榮戰役,敵我分明,是非清楚,美軍所到之處都被視為解放者而受到歡迎。然而,戰後的主要對手共產主義陣營卻是不同的對手。跟美國的自由主義一樣,共產主義戰士也帶著解放人類桎梏的普世理想,標舉的是分配的平等以及各民族的獨立自由。在殖民主義瓦解後,這種思想對於被壓迫民族特別有吸引力,甚至滲透美國社會,如此美國面對的對手也具有普世的正當性。韓戰以後,美國出兵海外就沒有取得勝戰過,印支戰爭羞辱撤退,阿富汗、伊拉克戰爭師老兵疲,拖垮了美國財政,分裂了美國社會。
即使共產主義消退後,世界各國仍為維護本身的歷史記憶戰鬥。而美國只挑選符合本身利益的部分,並冠上民主自由的美名,便出現根本矛盾。表面上,美國在世界各地都有龐大的軍事基地,但基地外色情酒吧林立,美軍強暴事件層出不窮,被拋棄的混血孤兒需要社會濟助。美軍帶給當地病態的社會問題,刺激當地人的尊嚴。這些都是美國民主自由旗幟下的人權真相。
這種兩面性體現在政策上就是極端的偽善,今天的川普政府更達到新的高峰。為了對付IS,美國武裝了庫德族部隊,鼓舞他們追求自由的決心。可是當庫德族宣布獨立時,立刻受到伊拉克和土耳其的雙重軍事壓制,美國保持沉默、不發一語,是典型的鳥盡弓藏。
在朝鮮半島問題上,川普一開始狠話說盡,根本不把韓國人民的生命放在眼裡。結果兩韓通過和解自保,現在日本也要加入。各國政府開始體會到無法和翻雲覆雨的川普政府制定長期穩定的合作關係,於是各自想辦法,彼此改善關係穩定局面,從朝鮮半島、日本、菲律賓、印度、中東到歐洲均是如此。
目前,川普政府插手兩岸的做法是極其愚蠢的,最後結果只是讓台灣人送死而已。「二二八」期間,美國在台間諜葛超智鼓動部分士紳尋求台灣由聯合國託管,誤導他們叛國,最後慘遭槍決。當悲劇發生時,最初刻意誤導的葛超智在哪裡?美國政府在哪裡?當時起事者中戰鬥性最強的謝雪紅組織,後來也發表聲明,強烈譴責託管派為「美日帝國主義的走狗」。
換句話說,最後不管是國府或者是謝雪紅一派勝利,被鼓動尋求託管的叛國者下場都一樣,而美國最後都一副事不關己。到今天台獨還在歌頌葛超智,等於確認未來還會擁抱美國式殘忍的命運。
美國政府始終不理解:各國有本身的歷史淵源和生態,不能輕易地介入,中華民族主義尤其如此。白宮裡像波頓這種極右分子,不過師承一群極右分子的路線和作風罷了,結果都是一時風光,最後內外都失敗。蔡英文政府是史上最順從的美國小跟班,最後也只能重複美國式殘忍的結局罷了!

signature drone strikes = Caedite eos. Novit enim Dominus qui sunt eius

看來台灣海盜"阿生"這回凶多吉少

美國如此, 其他國家就更不堪了.

左方的影片似乎已經被移除了

美式民主已日薄西山
2013/10/28 筍子

號稱民主模範生的美國,曾在冷戰50年間,不斷的努力宣傳美式民主的優點,包含自由及人權。它一直想以美國民主的優點來抗衡蘇聯共產集團。世人夢眛不覺,被這種糖衣包裝的民主幻覺所洗腦,致被瞎折騰了50年。
【「在這個國家裏,輪流執政的兩大政黨中的每一個政黨,都是各由同樣一批人操縱的。這些人把政治變成一種生意,拿聯邦國會和各州議會的議席來投機牟利,或是以替本黨助選為生,在本黨勝利後取得職位作為報酬。」「他們輪流執掌政權,以最骯臟的手段用之於最骯臟的目的,而國民卻無力對付這兩大政客集團。這些人表面上是替國民服務,實際上卻是對國民進行統治和掠奪。」】
如果我不指明,看倌一定以為這是最近的評論。事實上,這段話是恩格斯在1891年說過的。怎麼樣?經過了122年之後,是不是鮮活宛若昨日呢?(註:這段話見《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3卷第12頁,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
過去50年來,美國政府的兩黨政客,常常在國家利益、民主人權的兩難中,對共產集團國家玩弄兩手策略、兩套標準,並從中獲取其做為資本主義軍工企業複合體代理人的利益。例如,美國它一直都在扶持南韓從朴正熙、崔圭夏、全斗煥、盧泰愚等一系列的軍人獨裁政權。又如越南的吳庭延軍人政權、智利皮諾切特軍人政權、柬埔寨龍諾軍人政權、伊拉克薩達姆軍人政權、印尼蘇哈托軍人政權、羅馬尼亞依利埃斯庫軍人政權、尼加拉瓜索摩查軍人政權、烏干達阿敏軍人政權、台灣的兩蔣軍事政權、菲律賓的馬可士獨裁政權等等,請問:那一個國家,美國不在後面大力支持呢?這些與它表面上一再呼籲的自由、民主、人權,令人感覺恍若一場荒謬絕倫的舞台劇。可以說:美國一直在用兩套標準的惡劣手段來打擊他所宣稱的不公義國家,也就是以保護專制獨裁來攻擊專制獨裁,真它X的。
所以,天天高喊的民主、人權,都是唬哢落後國家如東歐、南美、非洲及東南亞各國,或像台灣、韓國、日本甚至中國等。直接了當的說,民主、人權只是搽臉的政治面霜罷了。在美國的國家核心利益面前,一切都是個屁。
然而在最近自家情報監聽人員如曼甯、史諾登等一連串的洩密案件公開之後,美國它已不遮遮掩掩了。它乾脆拉下臉,公開承認監聽各國包括監聽美國公民秘密之必要。至於人權,似乎也不再提了。當然,碰到一個搞不清真正狀況的山東瞎子律師,還是要大大加以利用的,因為:自己的人權記錄雖然不怎麼樣,但比起中國的人權記錄,還是略勝一籌的。
現在,中國共產黨以自家獨創的非美式民主政體,在經濟上取得了絕大的成就。它讓中國在30年中GDP連續以10%年成長,並在前年GDP開始超過日本,高居全球第二。它的外匯存底達到3.6兆美元,且持有美國國債高達1.3兆美元。世界銀行前首席經濟學家林毅夫預計:未來20年,大陸經濟成長將保持在7.5%至8%之間。
而美國民主發展卻是一路掉漆。從5年前在其民主體系下所產生的無限開放的自由經濟體系,及因此所延伸的衍生性金融商品,突然掀起的漫天金融風暴開始。它最後除了猛印鈔票將通膨禍延全世界之外,已完全沒轍。上個月,它又因兩黨惡鬥(原來標榜的是兩黨良性輪政)導致政府關門;居然連APEC的年度盛會,歐巴馬都無法出席。試問,亞太國家今後要聽誰的話呢?或誰說了算呢?或誰的信用比較好呢?
政府關門事件,也讓願意思考的人對美國一直鼓吹的美國價值(或普世價值)開始深思。是否美式民主最後終有它的界限?它不能老是以「民主的壞處可以用更多的民主來治癒」來當做藉口。
兩黨人馬經歷多年纏鬥,它們彼此間都有著歷經數十年都無法解決的巨大爭議,比如墮胎、槍枝管制、全民健保、宗教信仰與教育、種族平等、性別歧視、同性戀問題等等。今次的問題乃是少數茶黨堅持其狹隘種族意識形態所致,最後它以極少數的眾議員(不過33位)綁架了總數234位共和黨眾議員(總數435位),導致整個國政癱瘓。但它難道不是美式民主有它先天的跼限及永遠邁不出去的門檻嗎?
它以佔全世界人口的5%,卻耗用全世界25%的能源,你就明白這個國家運作之糟糕了。現在,腦筋清醒的人都明白,這個地球是保不住了,因為它不可能在升溫2度後就停止的。這個日子原來估計要50年後,現在將在20年後達到。
所以,美式民主體系的陰暗面,即在它無限民主、無限遊說、無限舉債下展開的自由經濟體系及因此所造成的巨大能源耗損,並因此而造成的地球溫室效應的加速成長。它整套的運作(包括無限民主、無限遊說、無限舉債、不斷打仗),早已運作純熟。只是落後國家夢眛不覺,卻將美國民主當成發達進步的靈丹及學習的典範;它們全然不知:整套的運作,其實是透過猶太金融集團及猶太經濟學者的理論支持。知道芝加哥大學,其七位諾貝爾經濟學獎得獎學者中有六位都是猶太人嗎?知道歷任美國財長及聯準會主席幾乎都出身猶太人嗎?所以,猶太金融集團加上其一手泡製的產官學及軍工商複合體,早就將美國的民主當成斂財工具;人民只是這些大型產官學及軍工商複合體詐欺的芻狗罷了。
所以美式民主是普世價值嗎?不要搞笑了。

「美國把台灣納入冷戰體制,支持蔣介石的特務恐怖及軍事獨裁,就像它一貫地支持其他亞太地區的菲律賓、南韓、印尼、南越、伊朗一樣,從不考慮這些國家的人民反應如何。人權對美國而言,畢竟比不過戰略價值重要。」
──楊碧川,〈美國耍啥米台灣牌?〉,作於1998年7月。

NGO 美國霸權打手
2017-11-26 中國時報 張亞中(國立台灣大學政治學系教授、孫文學校總校長)

最近時報出版社出版了由8位學者專家共同撰寫的《NGO與顏色革命》一書,其目的在突破西方霸權國家的話語權,揭發某些NGO(非政府組織)的真面目,以資料證明它們如何做為西方國家的戰略工具。
隨著冷戰的結束,全球政治藩籬的倒下,「非國家行為者」在國際間的影響力已經不下於傳統的國家,而成為「全球治理」的重要行為者,包括NGO、公民運動、全球傳媒。它們有著崇高的價值理想,也積極地推動它們所認定的普世價值。
權力可分為硬權力與軟權力。硬權力可指科技、軍事、貨幣、經濟等方面的能力;軟權力則是指制訂國際制度,也就是遊戲規則,與確定價值應為何的權力。硬權力是形,軟權力為體。西方能夠統治這個世界逾200年,除了它們的硬權力,更在於其軟權力,學術界稱為「文化霸權」。
霸權僅靠硬權力是不夠的。不將自己的文化價值灌輸給其他國家,就無法讓其他地區心悅臣服地接受霸權國的領導。相對於硬權力的赤裸與昂貴,文化價值輸出較無形又廉價,因此NGO與公民運動也就自然被霸權國選用做為戰略的工具。
冷戰期間靠的是硬權力的力量,冷戰後比的是軟權力的工具。透過NGO來達到美國的戰略目標,的確是較便宜的。2005年5月18日,美國總統小布希強調,同樣推動政權更迭,美國在阿富汗和伊拉克幾乎耗費了3000億美元,而在其他許多國家推動「顏色革命」花費不足46億美元。
《NGO與顏色革命》一書揭發了某些NGO組織其實是美國政府的外圍組織,它們拿美國政府的經費,接受指揮,為的是落實美國的全球戰略利益及布局。美國政府扶持的一些國際NGO,做為推動顏色革命、阿拉伯之春、伊拉克戰爭、緬甸藏紅色革命、在中南美打擊委內瑞拉等左翼政府的急先鋒和馬前卒。
該書也提到,烏克蘭的暴力抗議正是由外國資助的「慈善機構」在後面促成。阿拉伯之春的背後也是美國國務院的專案計畫,該專案培訓中東地方激進主義者,以非政府組織的方式出現,其目的在推翻現有政權。這些組織透過指導反對派活動、組織集會抗議、要求允許西方電台和電視台落地、或成立各種獨立媒體、利用輿論施壓、運用人道救援以蒐集情資等方式,在前南斯拉夫、喬治亞、烏克蘭的政權更迭中都發揮了核心作用,最終達到了更迭他國政權的目的。
為何美國在以NGO或公民運動做為其戰略工具時可以如此順利?對於西方政府與人民而言,讓其他地區能夠接受西方的價值理念是彌賽亞式的作為,他們的努力是為了幫助對方、解放對方。這也使得參與NGO及公民運動者,不分國籍、地區,都相信他們在做的事是神聖的、有意義的,是救贖提升人類的大事,因此他們願意積極參與。
懷抱著理想而參與NGO的人,有的並不知他們已成為美國的打手。但是當有一天,霸權國自己對其所相信的「普世價值」都懷疑而不再堅持時,某些NGO的正當性就會減弱或被否定。美國總統川普上台以後的所作所為,正是讓世人重新檢視NGO的本來面目及其所為是否如同其理念所述的純良。對NGO的重新檢視與省思正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