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導引用:「這場以河川治理為主題的研討會是由台北縣政府與時報文教基金會合辦,然而以現場北縣水利局的主導程度,實質上應該是縣政府「主」辦、時報基金會「協」辦。縣府在現場部署十幾名警力十幾名警力監控四個部落的族人,並且全程有專屬攝影師對每個族人進行照相蒐證,而且嚴格查核入場採訪的記者身分,深怕部落族人混入研討會場發言講出心聲。」 這場會議假民主開放之名,行蠻橫霸權之實。殺人的已非槍炮彈藥,而是繁文縟節、拐彎抹角、缺乏獨立性的體制。 關乎家園存亡的會議,怎麼可能會有「座位不夠」的問題,站著聽、坐在地上聽、擠在一起聽、拼了命也要聽!站著講、坐在地上講、擠在一起講、站在門外也要講! 與會者以知識、專業、公益的說法在討論原住民,主辦者卻不讓當事者進門說一句話。最重要的當事人主體性消失,成為會議中任人宰割的議題。讓人不禁懷疑,這些與會者究竟是為主辦者以專業、知識之名化妝,還是真正要解決眼前的困境? 夏先生說的好,運動的主體在於族人,那當他這樣說時,他是否有意識到主體正被驅逐在會場之外,並且被壓抑呢?若他不知情,就是被利用。李鴻源說一切聽夏教授的,夏教授說聽族人的,ㄟ?那族人哪裡?怎麼沒來開會?原來就是被李先生的縣政府團隊擋在會場之外。 專業一定要尊重,但更大的前提是互相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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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導引用:「這場以河川治理為主題的研討會是由台北縣政府與時報文教基金會合辦,然而以現場北縣水利局的主導程度,實質上應該是縣政府「主」辦、時報基金會「協」辦。縣府在現場部署十幾名警力十幾名警力監控四個部落的族人,並且全程有專屬攝影師對每個族人進行照相蒐證,而且嚴格查核入場採訪的記者身分,深怕部落族人混入研討會場發言講出心聲。」
這場會議假民主開放之名,行蠻橫霸權之實。殺人的已非槍炮彈藥,而是繁文縟節、拐彎抹角、缺乏獨立性的體制。
關乎家園存亡的會議,怎麼可能會有「座位不夠」的問題,站著聽、坐在地上聽、擠在一起聽、拼了命也要聽!站著講、坐在地上講、擠在一起講、站在門外也要講!
與會者以知識、專業、公益的說法在討論原住民,主辦者卻不讓當事者進門說一句話。最重要的當事人主體性消失,成為會議中任人宰割的議題。讓人不禁懷疑,這些與會者究竟是為主辦者以專業、知識之名化妝,還是真正要解決眼前的困境?
夏先生說的好,運動的主體在於族人,那當他這樣說時,他是否有意識到主體正被驅逐在會場之外,並且被壓抑呢?若他不知情,就是被利用。李鴻源說一切聽夏教授的,夏教授說聽族人的,ㄟ?那族人哪裡?怎麼沒來開會?原來就是被李先生的縣政府團隊擋在會場之外。
專業一定要尊重,但更大的前提是互相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