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到「台灣人權景美園區」為樂生請命,並非想侮辱在此受苦難的前輩們。我們手舉黃菊花,正前方放置寫著「向受難者致意」黑色布條,心裡是滿懷沉重的敬意與感激的。

 當我們在門口喊著口號時,在門口靜坐的朋友們在一瞬間被警察暴力驅離。放置在地上的布條、菊花被警察扯去、踩過。同伴在混亂中進入會場,想當面向陳總統確認,這樣的暴力驅離與逮捕真的是總統想要的方式嗎?他同意這樣的作法嗎?想不到當她開口發問時,卻遭到您憤怒摑掌。當時的她相當錯愕,對您的怒氣感到不解?這位伯伯,可以請您告訴我們,您經驗了什麼?是什麼讓您如此生氣?

 他們說,您是蘇東啟案受難者。我不禁想著,一九六零年的「武裝組織叛亂案」,在雲林的窮鄉僻壤逮捕了三百餘人,您可能是其中之一。當時的您,是如何步上這條路,又是如何被鎮壓?您的同儕們他們現在安好嗎?在軍監的日子怎麼度過?您今日可好?是否仍身處邊緣?而那些僅餘下牢獄歲月的記憶,是否因為它受到當權者肯認而感到一絲欣慰?是不是太過長久沉默空白的青春歲月,使您已不能認識現今仍有這麼些為著一點自己所相信的價值而努力著的年輕人?

 我們的政府在高談您們過去的血淚時,真的有好好的對待您,還給您應有的生活與尊嚴嗎?是什麼樣的處境與迫害,使您要在其他的弱勢者為自己發聲時要他噤聲呢?

 摑掌伯伯,可以讓我們瞭解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