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去年的紅衫軍反貪倒扁運動中,有多少令人質疑的問題繼續延燒,但過程中因為一個界線模糊的主軸讓大家站了出來,紅潮過後,這個模糊界線至今已難找到最大公約數,特別在馬英九因特別費遭起訴、基隆前市長許財利因病身亡,罷許案自然消失、藍綠兩黨的總統初選開打;「阿扁下台」的單一目標成為「貪腐下台」,因此,馬英九衡酌時事辭去了黨主席,但日前他表示即使特別費一審判決有罪仍會參選總統到底;這是「紅」將再起必須認真面對的新敵人。
社運反映社會矛盾
同時,去年國務機要費起訴時,紅軍在香檳慶賀中把希望寄託司法,同時宣布暫停廣場活動並轉進重慶南路的「紅軍之家」,過程中司法調查所引發的各種怪異爭鬥,讓人目不暇給,挑戰司法的力道由媒體、政論家代勞,紅軍的內鬥展現在追查上億經費的支用及紅軍之家的霸佔與清場等餘波。
現在,走出自囚的施明德表示「紅」將再起,為的是直接挑戰司法,再度以街頭行動取替議事程序的辯論等國家體制,這個決定來得太遲,卻也如實反映了這場運動的虛弱體質,如果要再次攻佔街頭,體制內╱外手段的爭辯與矛盾必是領導人與群眾間必須面對的議題,「紅」將再起是反映社會的「二次不滿」還是少數人的「枕戈待旦」?
社會運動本來就是反映社會矛盾的載體,不是呼籲就能成事的廣告片;以台北縣樂生保存運動的例子,多少文化人、青年學生、知識份子默默地在基層工作,一次次的街頭請願、抗議,從被剷平的半山中想全數保留剩下不到1/3的古蹟遺址及仍在為家園奮戰的樂生院民生存空間;這個草根運動因為地處邊緣而被高度漠視,但因為大年初四的堵蘇行動,攪進了四大天王的總統之戰,也把地方政商利益的真相端上檯面,這場艱難的戰役扛著反污名的沉重到「與發展為敵」再到「一小群人的既得利益」,各種政治抹黑手法的打壓是底層社運的命運,與紅衫軍所擎的「運動正當性」相比實為天壤之別。
但為何仍有源源不斷的生力軍加入,因為參與者在過程中找到自己與這場運動的關係,同時體會到壓迫的真實性,這是運動要挑戰的核心矛盾。
「紅」將再起,受牽動的社會敏感神經是不與權勢政客為伍的反壓迫運動,還是走向中產階級式的分庭抗禮示威,亦或是且戰且走的政治利益盤算,請主其事者切記,勿把社運當成資本主義社會展示樣品,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太扯了。







發表新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