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重陽橋下,淡水河畔旁重劃區內工地煙塵瀰漫,對照一旁,三重高中內,綠地那棟聳立的磚紅色建築,格外搶眼。它是三重高中的體育館,也是蘆荻社大的校園。
第一次踏進蘆荻社大的校園,驚訝於整齊乾淨明亮的擺設空間,有學校的感覺,還有家的感覺。社區大學人員引領我們走上頂樓,唰啦啦的撒水聲,和爽朗的笑聲,我和謝春霞,人稱謝大姐的初次見面,她摘了一大把自種的地瓜葉,要我帶回家,好好品嚐。
4月30日,謝大姐第一次上街頭,臉上掩不住緊張,她求的是一個繼續唸書的機會。青春年華時代,謝春霞為謀生犧牲了受教機會,老時回首已然一身病。乳癌找上她,謝大姐則在蘆荻社大,靠另一種形式的身體勞動,解放苦痛。,蘆洲三重一帶多的是像謝春霞這般的中下階層勞動者,七0年代他們離家北上,為剛起步的台灣經濟貢獻己力,當青春少年白頭時,才有辦法重返校園拾起書本,再度當學生求的不只是課堂上的知識,更多是從破碎人生中舔舐傷口。
蘆荻社大資深學員陳玉純,母親是性工作者的原罪,她是大娘不疼的受虐兒、是婚姻家暴下的出走者,連唸書也遇到障礙,種種人生中的負面事實,直到遇見蘆荻社大,她從書寫創作、繪畫寫詩,才坦然接受不斷跌倒的人生。
然而這個讓她重新出發的伊甸園即將消失。在三重高中將體育館OT委外經營運作模式下,今年的第三次標案中,蘆荻社大輸給了另一家競標廠商,喪失了繼續使用體育館的權利。
三重高中認為,社區大學本來就應該找教室當校園,而不是租用學校體育館辦學,但當初協調蘆荻借用體育館,是教育部的主意。要三重高中把體育館OT委外經營的,也是教育部。如今社區大學因為OT被迫遷校,教育部的對策,是叫蘆荻再搬一次家。
搬家?「不曾寄人籬下的人,從來不了解,也從來不清楚,寄人籬下的那種痛苦。那種心裡面存在動盪不安的心情,學生凝聚力怎麼能夠形成!」陳玉純憤怒不解官員的想法。
蘆荻社大為了原地保校,抗議OT進入校園,採取了最激烈的告官行動。他們更深的疑問是,搬家,就能解決問題嗎?為了地盡其利,蘆荻社大的實作課程都儘量依照體育館空間來設計,把頂樓改造成有機農場,把教室改造成國家級的生物實驗中心,飯店規格的烹飪教室、劇場級的舞蹈教室,搬家不只是把這些家當移走,別間學校容不下的,教室就四分五裂下,其他的,先犧牲掉學生的學習權吧。
九年來蘆荻社大的校長夏林清,未支領任何薪水津貼,工作人員超時工作,本尊管社大,分身經營體育館的奇特現象,居然也撐了四年,主任的薪水只有三萬五。
十年,足以讓呱呱墜地的嬰孩,長大成小學三年級的娃兒。但十年來,政府採取放牧方式,讓社大在各地自行發展,但如果這十年來,社大為了台灣的草根成人教育貢獻了什麼,為民眾參與公共議題提供了進步的力量,當越來越多的失學者,鼓起勇氣背起書包、想要重回課堂時,體制外的教室,竟然要被逐出校園,繼續讓社大繼續當游牧民族,合理嗎?
蘆荻保校行動,反映的不只是一間社區大學找不到校園的問題,非定期的租借高中、國中小校舍,幾乎每間社大都是如此。而從中央到地方,對待這些非正規的學校,遇到了問題,也能只想出搬家這個辦法嗎?
我問了一些資深學員,圓一個讀書夢,是為了老死前將學歷向上提升嗎?為了什麼,一個社區大學值得他們付出?謝大姐說就像,那她送我的那罐芒果青,嚐來酸酸澀澀,教室沒了,心酸的是,六十載的流離人生,上學也艱辛。





〝三重高中認為,社區大學本來就應該找教室當校園,而不是租用學校體育館辦學5
那麼,用體育館經營補習班,又是什麼道理?
盧荻社大是一所謹守教育本質的機構,我是台北市居民也是高中老師,我曾因盧荻大學開課遠從台北轉車參加週六的課程,因此想聲援盧荻社大保校,
事實上,三重高中校舍是由全國納稅所建,體育館也是人民辛苦工作所得來繳稅建成,三重蘆洲地區底層社區民眾卻無法以低廉的代價取得社區中受教育機會,反而因為三重高中利益輸送給前家長會會長得標
昨日公視播出立委諮詢時,指出前家長委員正是數年前甄試校長的甄試委員,立委質疑該家長會會長應該利益迴避才是,沒想到該家長會會長竟以商業計劃利益所得得標!令人懷疑三重高中校長公開與家長會長財力掛鉤結合
我相信人民受教育越多,國家相對人力素質更好,在知識經濟的時代來臨,聰明的政府應該保障甚至鼓勵提供人民更多受教育機會和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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