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色龍對抗洪水猛獸:薩爾曼‧魯希迪《魔鬼詩篇》中移民和宗主國居民的變形策略

作者簡介: 
陳致遠
英文標題: 
Chameleon vs. Demonization: Metamorphosis as Adaptation in Salman Rushdie''s The Satanic Verses
出版地: 
高雄
出版時間: 
2003
學校科系: 
高雄師範大學/英語學系/碩士
指導老師: 
陳靖奇
語言: 
繁體中文
論文類型: 
學位論文
主題: 
摘要: 
在薩爾曼‧魯希迪的《魔鬼詩篇》中,魯希迪藉著顛覆殖民論述的二分法,以移民的角度重新觀察殖民主義崩潰後的世界。宗主國的本土居民,懷著排斥和敵視的心理,對待二次大戰後湧入的外來移民,他們的排外心理,在《魔鬼詩篇》中,隱喻式地將移民變形成妖魔,從而理直氣壯凌虐和仇視他們。而外來移民的對應策略,在此書中,也是以變形的角度呈現。兩位主角,吉布瑞爾的倣擬(mimicry)和神化,查姆查千變萬化的配音,都可看做是一種變形策略。而從另一角度看,本土居民的抗拒反映出他們內心對外來者的恐懼和不安,這種恐懼不安事實上意味著本土居民已成為受害者。而外來移民的反撲,也反映出他們想要佔據中心位置的野心,藉由此種野心,移民事實上也成為了迫害者。就如同法農所說的:「土著是被迫害者,他們的最終心願就是要成為迫害者的角色。」而魯希迪的寫作策略就是藉著對立雙方都採取「變形」作為攻防的手段,突顯出本土居民和外來移民(前殖民者和前被殖民者)之間矛盾曖昧的關係。在本書中,本土居民和外來移民都藉著變形來反擊對方,因此在彼此的爭鬥中,迫害者也可能是受害者,而受害者也可能是迫害者,受害和被害的角色因而含混不清,在這種情形下,殖民論述所依賴的二元分立就被打破了。 這種矛盾,就某種程度上,呼應了荷米‧巴巴所提出的曖昧(ambivalence)。而移民採取和本土居民同樣的策略來對抗,也符合了巴巴所主張的倣擬。如愛德華薩依德的《東方主義》所言,殖民論述藉著建構「他者」來確立殖民者主體的正當性,而巴巴所要打破的也就是此種本質上的二分法。魯希迪以反諷的手法創造了吉布瑞爾和查姆查這兩個完全相反的主角,表面上符合了單純的二分法,然而,經由各種型態的變形,這兩者的關係因而錯綜複雜,互相交織。 第一章將簡介魯希迪《魔鬼詩篇》自出版以來所造成的風潮,即所謂的「魯希迪事件」。第二章將檢驗《魔鬼詩篇》中所呈現出來的本土居民和外來移民的互動。這種種族歧視的問題將以薩依德的東方主義中的他者的建立加以解釋,而移民的抗拒則可用巴巴的曖昧(ambivalence)和 倣擬(mimicry)加以解釋。 而兩者之間的互相適應皆是採取變形的策略。第三章將討論諸多批評家所提出的觀點,以及本文為何採取贊同魯希迪論點的原因。魯希迪本人生平和作品之間的關係也將一併在此章介紹,第四章將詳述二次大戰後,前殖民地居民大量移居宗主國後所帶來的問題及本土居民的抗拒作為。諸多法律限制均表現出本土居民的恐懼。而外來移民的反抗其實也突顯出他們想要重置中心的野心。第五章將討論魯希迪將變形以隱喻方式呈現的策略。魯希迪在這本書的努力,就是要把變形此一策略,當作本土居民和外來移民的共同策略。在諸多變形中,所凸現出的是意欲適應彼此的努力。而兩者的互相攻擊,也使彼此都成了加害者和受害者。魯希迪並不想單純的顛覆殖民論述的二元論,相反的,他要的是重置,複製中心,而非單純的重拾中心。本章也將檢驗此書兩個主角:吉布瑞爾和查姆查。魯希迪意圖以這兩個人物所代表的極端價值,來鋪陳整個故事。藉著設立單純的二元對立又在其中予以顛覆混雜,魯希迪成功的呈現出巴巴所說的倣擬(mimicry) 及曖昧(ambivalence)。本章也將討論魯希迪的不足之處。第六章總結以上所說,指出魯希迪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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