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協籌組時 有些人認為應該組織記者工會而非記者協會 這兩者是有差別的 記者工會表示記者認同自己的身份是勞工 協會則自我定位為專業人士
可惜當時籌組之際 主其事者傾向自我定位為專業人士
看記協這些年來的發展與作用 即便作為所謂專業組織 也是毫無影響力的
這樣高調放話 真的還滿可笑的
中時工會的解散,是給白領的一大教訓;當白領走不出來,不敢團結、戰鬥,就等著坐以待斃。下一波,中時再裁員,白領將失去強有力的後援。 替白領祈禱。
記協要工會化還是值得肯定, 如果能檢討當年路線錯誤也是好事。 如果記協內部有路線之爭, 也該好好拿出來辯論,這樣組織才能走得比較健康。
記協現在需要的,不是一直呼籲記者加入工會, 而是要誠實面對為何記者不加入工會? 記者的生存到底是靠什麼?
記協如果有能力好好處理一個記者權益的事, 再來說要怎樣的一個工會化路線, 不要太好高鶩遠, 運動是小小的事情一點一滴累積起來的。
白領記者的社群文化、困境、壓抑、習慣,我想沒幾個人可以了解 過去幾場抗爭、記者會、訪談,陳文賢都不斷在詮釋他所認識的白領記者: 想不出有效行動,想到的行動卻是動筆寫文章搞網路連署。
我想可能還要加上幾個特色,白領記者因為採訪認識建立許多社會關係,他們有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的心態。我念新聞系時,老師也一直灌輸學生當記者可以跳槽變成政治人物公關、企業公關爭取更好生活的想法,最扯台灣日報裁員時是我一個老師彭懷恩在課堂上說,那些被裁員的都是沒有"辦法"的人,有辦法的人早就想好退路。我的老師告訴全班同學一定要做有"辦法"有"能力"的人。我還有一個老師更煩(忘了名字)每次上課都吹噓當經濟日報記者時根企業老闆多好,當記者知道內線炒股賺到忠孝東路的房子。總結來說,記者這工作轉業跳槽機率很高,「認同」這個東西我想也很扭曲,對什麼叫「維生」的想像、意識型態跟印刷廠工人不同。
中時工會抗爭過程,藍領工人其實都已經在思考白領記者究竟長什麼樣,學者喊空的勞動權,有想過這些深層問題?
幹,我想他們也想像不到啦,因為根本體會不到。媽的!先改善自己與學生的權力關係、研究生薪資條件再去談記協組工會吧。幹
補充一下啦,91記者節與會學者還有台大新研所張錦華。
上個月底,在一次座談會上,有一個在大學教書的新聞系老師告訴我,「我知道妳爭取記者的勞動權是對的啦,但是我還要教學生啊!萬一我告訴學生們可以這麼做,那他們畢業以後怎麼去大媒體上班?」老師的意思是,不能教學生如何向老闆爭取記者的勞動權,萬一學生畢業後懂得爭取自己工作權之後,在老闆眼中就「不乖」了,大媒體老闆就會不喜歡了。
很感謝這位老師願意告訴我「實說」,他還要在學術圈教書,我了解他需要一份教職工作的苦心,也懶得再對他說些什麼,但是我們的傳播教育就是這樣完蛋的!
小美小姐談到的問題很有趣,也反應了學校老師平常談的新聞理論與實務是兩碼事;就像彭懷恩對學生說的要有「辦法」、有「能力」;學生有了辦法和能力,老師才能夠跟著雞犬升天吧。
說來有趣,當大家都罵媒體是亂象時,政大教授陳世敏先生,最近在卓新網站(http://www.e-journalism.org.tw/)大聲疾呼:訂定大眾傳播基本法。
戒嚴時,大家響往自由,把極權時代醜化致極。現在,自由了,一小撮人開始逆向操作,高聲呼喊太自由了,連學者都跟著高喊「來吧!請把我的學生的雙手挷起來吧,請把我的學生的嘴巴塞起來~」,盲從的學生也跟著老師說:「快點吧,快點吧!請把我閹割掉吧!」當自許為文明人的少數人,發現社會中有少數人失序,缺乏自制能力時,採取了粗暴、自我閹割的主張,試圖走回老路,自動把發聲權交出去,這種論調,你說,奇怪不奇怪?
「自由時報」號稱是全台灣最愛台灣的報閥; 「自由時報」更是全台灣最有錢的金融地皮相關財閥報閥 最愛台灣的「自由時報」卻竟然是全台灣「唯一」一個沒有工會的報閥?!
為什麼你們這些掛羊頭賣狗肉的”虛偽假左派”從來都不曾、也不會「放個屁」呢? 為什麼那些臭屁愛台灣的啥勞滓「霉抗」、「霉體改噪組蜘」、「霉體棺察組蜘」的啦從來都不曾、也不會「放個屁」呢?
你們這群人還真是有夠噁、有夠虛偽的!
記協現在需要的,不是一直呼籲記者加入工會, 而是要誠實面對為何記者不加入工會?
==========================
ALLCOME:信任感,在那裏?
ALLCOME:媒體混久了,四、五年級的「臥底 +抓扒子」那一套,誰不知道?
ALLCOME:誰敢保證,現在,在記協的那一群四、五年級生,不是當權者派來臥底的?
很感謝這位老師願意告訴我「實說」,他還要在學術圈教書,我瞭解他需要一份教職工作的苦心,也懶得再對他說些什麼,但是我們的傳播教育就是這樣完蛋的!
===================
ALLCOME:請各位網友再思考一下,在所謂的「NGO」的團體裏面,有多少的四、五年級生的想法,或許就跟上面教授的想法一模一樣?
ALLCOME:這群四、五年級生在「NGO」等的團體裏面,其實也只是想領一份薪水而已,並不是真的想改革這個社會的不公不義,
ALLCOME:我猜,台灣類似「NGO」的各式各樣的團體,數量加起來或是是全世界密度最高的,
ALLCOME:但是台灣的社會的「公平正義」好像比第三世界的國家還糟啊!
ALLCOME:為什麼會這樣?我的推論就是,有某些的小團體的領導人,根本就是像許信良一樣,被財團收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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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協籌組時
有些人認為應該組織記者工會而非記者協會
這兩者是有差別的
記者工會表示記者認同自己的身份是勞工
協會則自我定位為專業人士
可惜當時籌組之際
主其事者傾向自我定位為專業人士
看記協這些年來的發展與作用
即便作為所謂專業組織
也是毫無影響力的
這樣高調放話
真的還滿可笑的
中時工會的解散,是給白領的一大教訓;當白領走不出來,不敢團結、戰鬥,就等著坐以待斃。下一波,中時再裁員,白領將失去強有力的後援。
替白領祈禱。
記協要工會化還是值得肯定,
如果能檢討當年路線錯誤也是好事。
如果記協內部有路線之爭,
也該好好拿出來辯論,這樣組織才能走得比較健康。
記協現在需要的,不是一直呼籲記者加入工會,
而是要誠實面對為何記者不加入工會?
記者的生存到底是靠什麼?
記協如果有能力好好處理一個記者權益的事,
再來說要怎樣的一個工會化路線,
不要太好高鶩遠,
運動是小小的事情一點一滴累積起來的。
白領記者的社群文化、困境、壓抑、習慣,我想沒幾個人可以了解
過去幾場抗爭、記者會、訪談,陳文賢都不斷在詮釋他所認識的白領記者:
想不出有效行動,想到的行動卻是動筆寫文章搞網路連署。
我想可能還要加上幾個特色,白領記者因為採訪認識建立許多社會關係,他們有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的心態。我念新聞系時,老師也一直灌輸學生當記者可以跳槽變成政治人物公關、企業公關爭取更好生活的想法,最扯台灣日報裁員時是我一個老師彭懷恩在課堂上說,那些被裁員的都是沒有"辦法"的人,有辦法的人早就想好退路。我的老師告訴全班同學一定要做有"辦法"有"能力"的人。我還有一個老師更煩(忘了名字)每次上課都吹噓當經濟日報記者時根企業老闆多好,當記者知道內線炒股賺到忠孝東路的房子。總結來說,記者這工作轉業跳槽機率很高,「認同」這個東西我想也很扭曲,對什麼叫「維生」的想像、意識型態跟印刷廠工人不同。
中時工會抗爭過程,藍領工人其實都已經在思考白領記者究竟長什麼樣,學者喊空的勞動權,有想過這些深層問題?
幹,我想他們也想像不到啦,因為根本體會不到。媽的!先改善自己與學生的權力關係、研究生薪資條件再去談記協組工會吧。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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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感謝這位老師願意告訴我「實說」,他還要在學術圈教書,我了解他需要一份教職工作的苦心,也懶得再對他說些什麼,但是我們的傳播教育就是這樣完蛋的!
小美小姐談到的問題很有趣,也反應了學校老師平常談的新聞理論與實務是兩碼事;就像彭懷恩對學生說的要有「辦法」、有「能力」;學生有了辦法和能力,老師才能夠跟著雞犬升天吧。
說來有趣,當大家都罵媒體是亂象時,政大教授陳世敏先生,最近在卓新網站(http://www.e-journalism.org.tw/)大聲疾呼:訂定大眾傳播基本法。
戒嚴時,大家響往自由,把極權時代醜化致極。現在,自由了,一小撮人開始逆向操作,高聲呼喊太自由了,連學者都跟著高喊「來吧!請把我的學生的雙手挷起來吧,請把我的學生的嘴巴塞起來~」,盲從的學生也跟著老師說:「快點吧,快點吧!請把我閹割掉吧!」當自許為文明人的少數人,發現社會中有少數人失序,缺乏自制能力時,採取了粗暴、自我閹割的主張,試圖走回老路,自動把發聲權交出去,這種論調,你說,奇怪不奇怪?
「自由時報」號稱是全台灣最愛台灣的報閥;
「自由時報」更是全台灣最有錢的金融地皮相關財閥報閥
最愛台灣的「自由時報」卻竟然是全台灣「唯一」一個沒有工會的報閥?!
為什麼你們這些掛羊頭賣狗肉的”虛偽假左派”從來都不曾、也不會「放個屁」呢?
為什麼那些臭屁愛台灣的啥勞滓「霉抗」、「霉體改噪組蜘」、「霉體棺察組蜘」的啦從來都不曾、也不會「放個屁」呢?
你們這群人還真是有夠噁、有夠虛偽的!
記協現在需要的,不是一直呼籲記者加入工會,
而是要誠實面對為何記者不加入工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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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COME:信任感,在那裏?
ALLCOME:媒體混久了,四、五年級的「臥底 +抓扒子」那一套,誰不知道?
ALLCOME:誰敢保證,現在,在記協的那一群四、五年級生,不是當權者派來臥底的?
很感謝這位老師願意告訴我「實說」,他還要在學術圈教書,我瞭解他需要一份教職工作的苦心,也懶得再對他說些什麼,但是我們的傳播教育就是這樣完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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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COME:請各位網友再思考一下,在所謂的「NGO」的團體裏面,有多少的四、五年級生的想法,或許就跟上面教授的想法一模一樣?
ALLCOME:這群四、五年級生在「NGO」等的團體裏面,其實也只是想領一份薪水而已,並不是真的想改革這個社會的不公不義,
ALLCOME:我猜,台灣類似「NGO」的各式各樣的團體,數量加起來或是是全世界密度最高的,
ALLCOME:但是台灣的社會的「公平正義」好像比第三世界的國家還糟啊!
ALLCOME:為什麼會這樣?我的推論就是,有某些的小團體的領導人,根本就是像許信良一樣,被財團收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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