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政委員會召委吳育昇,今日無預警來到自由廣場,試圖將立法院27日即將舉行的「集會遊行法修正草案」公聽會邀請函,送達野草莓學生的手上。

這次無預警的到訪,吳育昇坦承並沒有事先通知學生,而是扮演「郵差」的角色,但他卻事先通知了媒體記者們。真不知世界上有哪一種郵差在送信時,會帶著大批鏡頭隨身,又事先準備好一套說辭呢?靜坐學生表示,假若吳育昇只是想把自己當作郵差,那其實不用勞駕他本人,只要信封寫上「自由廣場野草莓學生收」,而請真正的郵差來就行,畢竟廣場早已收件無數。

野草莓學生靜坐迄今,總固定在晚間舉行例行會議。故學生邀請吳育昇晚上再訪,好讓他準備好的說辭能直達全體同學,而不是對著隨他而來的鏡頭媒體。野草莓靜坐第二天,在行政院前,行政院秘書長薛香川也玩弄同樣的戲法,在無預警的情況下來到學生面前「作秀」給媒體鏡頭。是否政治人物都只找的到媒體?而找不到野草莓學生呢?

學生邀請吳育昇晚間再訪,吳育昇表示並不方便,但卻也當場拒絕與學生另約時間,執意依他的行程做事,完全不顧及學生在自由廣場的活動安排。是否人民總是必須配合公僕的時間?今天早上,野草莓學生原定十點要進行「人權靈堂」訃文發送的活動,卻在吳育昇無預警地到來,而受干擾。

野草莓發言人表示,政客玩弄的兩面手法,早已被學生們「看破手腳」,野草莓學生針對集遊法修改的訴求相信立法院都有聽到,而不只是爭取公聽會上的一席位置。多年來召開六十多次與集會遊行法相關的公聽會,此時再度召開,不過是煙幕彈的拖延戰術,畫蛇添足而已。

所以野草莓學生搬出兩紙承諾書,請吳育昇簽署。這兩紙承諾書,一是要請吳育昇能展顯他的誠意,並承諾正視學生對於集會遊行法修正的訴求,卻當場遭到拒絕。另一是關於承諾委員會開放公民旁聽,但吳育昇卻以開放公民旁聽,將可能產生利益團體干擾議事過程為由而拒絕。學生質疑,干擾的究竟是議事過程?還是密室協商?倘若吳育昇一時茅塞頓開,支持學生所希望獲得的承諾,野草莓將會熱烈歡迎他的到來,與學生直接對談。

野草莓在此鄭重呼籲社會大眾,集會遊行法修法歷時許久,六十多次的公聽會討論,這些立法院的「大人們」好像都忘記了這件事,把公聽會當作摸摸頭大會和拖延戰術混過去,野草莓拒絕成為馬政府的橡皮圖章。經過今早的事件之後,學生深切地感受到「野莓之聲」裡所唱的,我們真的很難學會他們虛偽的臉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