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想離開家園。」

「公開審議,保留樂生!」

當這些曾經清晰的口號,

在公部門的談判桌上被秤斤論兩地協商過後,

被畫成了什麼模樣?

用盡全力才讓自己的聲音被社會聽到的阿公阿嬤,他們對新方案的看法是什麼?

珍貴的王字型建築被拆毀,

見證樂生那卡西首度登台的老樹被連根拔起,

曾經招待一桌桌熱情學生的貞德舍成為一堆瓦礫。

他們說正義必須妥協,否則就是幼稚,

讓我們一起來看清楚,我們究竟妥協了什麼?

樂生院空間訪問調查工作隊招募:

捷運工程即將在八月將樂生院出入口切斷,文建會委託
民間顧問公司所做出的規劃案已經出爐,大多數的院民
仍然對於這些未來一知半解。

訪調工作隊將用模型來與院民進行訪問調查,形成具體
意見,促進方案修正。

訪調工作期間:6/20~7/11,將於培訓時依個人情況協調出隊時間,請有意參與訪調工作者務必出席培訓。

訪調培訓時間:第一梯次 - 6/20(六) 13:30
第二梯次 - 6/27(六) 13:30

備註:兩梯次均備晚餐與小晚會,與阿公阿嬤閒話家常,請事先報名。

地點:樂生院蓬萊舍

活動連絡人:林同學 nee@livemail.tw 0972608946
謝同學 travis0927@gmail.com 09216078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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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摘自樂生社區學校夥伴小良的文章,與大家分享 :

<為什麼要辦院區訪調?>

樂生保留運動,從剛開始大家一起刷油漆、掃地,
一直到上街頭抗爭;從六百人的遊行,到
幾千人的遊行,他是許多人跟社會運動發生連結的回憶,或第一手經驗。

在這運動過程中,做為外圍的參與者,最常做的事情是被動員。
偶而去院區,看到騎著代步車的阿媽阿公,我能做的事通常只是害羞地笑一笑。

這樣也沒什麼不好。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能介入多少的自由。

我們總是隨著時間與生活轉變,樂生也一樣。

現在的樂生比我第一次去時更小,風還是吹著,樹還是長,但有更多房舍消失,有更多樹倒
下。但住在裡面的人還在,就像自救會也持續運作著。媒體或許會說樂生被拆了,但樂生還
在。這並不是盲目的信念,而是他確實還在。院民還在院區生活,有人在裡面辦社區學校,
小朋友在大樹下跑。

還是有害羞的微笑,還是有許多招呼。

但最重要的是,那些在裡面生活的人,他們怎麼看待這些改變?我們該怎麼陪伴院民們面對
改變所帶來的衝擊?我們該怎麼讓衝擊的力量減到最小,我們要怎麼爭取所剩不多的生活空
間,讓院民能真正活在自己的家園,而非政府單位的意志之下。

甚至,我們要怎麼做,能讓自己不至於在保留運動中,變成盲目的代言人?

我們該怎麼做,才能不只是害羞微笑,才能突破環視周遭時內心無數的揣想?

八月大門道路即將封閉,這對院民的想法、感受、生活處境都會有直接的影響。我們並不坐
在代步車上,如何能讓眼光近似於這些對我們微笑點頭,有表演時就前來捧場的阿公阿媽?

訪調是個好開始。

藉由訪調,參與者能重新集結超越個人的力量,院民能感受到較日常招呼與閒聊更正式、也
更密集的行動力量。訪調是一個嘗試,嘗試將院民的聲音,集結成有方向、有力量的行動策
略,將各種不同的意見與行動策略,協調成樂生保留運動的主軸。

樂生院並不缺乏關注的目光,但如何將這目光變成有效的力量?變成協商的籌碼?變成保留
運動的基礎?到最終都還是會回歸到最基本的關懷,那就是樂生院的存在,是人所生活的存
在,是家,是起臥居處的地點,是最後終老的場所。

訪調,需要大膽又溫柔;走進他人的家中,理解在院民心中「家」的意義。

訪調能促成集結性的空間經驗與意見的分享,它也是一個訊號,如同敲鄰居的門,讓他知道
我們互相守望。

我們要保留住的,是生存權利,是尊嚴。是言說的空間,更是人生為人最基本的信念。做為
人,我們不只愛自己,也愛旁人。

保留運動從來不會只是數字上計算留下幾棟建物的遊戲,住在裡面的人,才是我們計較於數
字、空間、安全的原因。這片土地的文化價值,也不會只是建立年代與建築樣式。總是曾經
活在這裡,繼續活在這裡的人,以及他們的故事,決定了空間真正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