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日下午,哈佛大學歷史系博士王丹,在出席龍應台文化基金會思沙龍-你所不知道的中國系列三,「社會轉型,知識份子轉什麼?」的討論中,期許「知識分子」能「介入」並具社會關懷,成為一名公共知識分子。

主持人中研院中山人文社會科學研究所副研究員錢永祥提到,在思考台灣和中國60年的近代史中,對於台灣社會的轉變,其中社會分子要轉型成甚麼?他個人並沒有明確的答案。而王丹則認為,今日的社會缺少了公共知識分子。

王丹提醒道,在這個資訊爆炸的社會,要能判別資訊的良莠並將資訊轉成知識。他認為,僅有知識並不代表有思想,還必須轉換成對社會的關懷。並將知識和行動連結才稱為公共知識分子。

如同討論前播映的片子「我們」中的主角們利用網路當作自己的發聲工具,發表自己對於時事的看法。王丹也舉了當今在中國博客上享有知名度的韓寒,以他在博克上的書寫,企圖創造出影響力為例。王丹認為,網路將會是公民社會有效的反制武器。另方面,一些包括像藝術家艾未未或是中國的維權人士譚作人,兩人合作關於四川震災的調查行動等新一代知識分子的行動。王丹認為,這些都會是未來轉型的力量。

當民眾提出為何必須以批判的角度而不是正面光明的鼓勵時,王丹表示,當今並不缺鼓勵的聲音,而知識分子本身即是孤獨的社會工作者,打破社會迷思才是當今必須要做的事。但他也提醒,作為一個知識分子,應該要會用簡單的語言,表達自己深刻的思想,並避免「吊書袋」。

對於知識分子未來該何去何從,王丹認為中國目前的知識分子犬儒化的情形太過嚴重。一些人在為學者及政府的合作找藉口,而中國尚未出現真正的公民社會也是個原因。

一位來自香港的朋友表示,他們期待台灣的人權運動能對中國發生一定的影響力。王丹回應,這是中國知識界的迷思,希望台灣能幫助大陸人權的發展,對於台灣對於馬英九都抱有太大期望。但卻也期待台灣在野的公民社會及社會自主運動能為中國維權運動帶進資源,溢注力量。

王丹說,他知道有不少中國人到台灣旅遊時,特別喜歡看政論節目。但王丹對不少新聞媒體仍頗有微詞。對於這些媒體現象,王丹說,與其期待知識分子能改變甚麼,倒不如期待獨立媒體的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