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蜜桃阿嬤」一定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變成新聞焦點人物,她更不可能想到,自己不只成了焦點人物,而且還連續當了兩次。第一次,是因為她的故事感人;第二次,卻是因為以她的故事引出來的募款,大受爭議。
「水蜜桃阿嬤」想不到的事,我們這個社會卻應該不怎麼意外。曾幾何時,單純的善行善事,在台灣越來越稀有,善行善事變成企業塑造形象的手段,也變成媒體品牌區隔策略中的一環。
媒體關懷社會,以關懷弱勢幫助弱勢來突顯自己跟其他羶色腥同業的差別,當然是件好事。這樣的策略能夠得到一定程度的成功,幫媒體帶來曝光注目,也算是台灣的希望表現。不過,我們不能忽略,這樣的作法,長期以往,會有其後遺症。
後遺症之一,如此的善行,和媒體企業自身的利益越纏越緊。理想上,媒體得了利益,社會上的弱勢團體也得了利益,「雙贏」局面多好!可是,實際上的狀況不一定都那麼單純。萬一媒體的利益,和弱勢的利益衝突了,要用什麼原則做怎樣的選擇?還有媒體的利益跟弱勢的利益,以什麼樣的原則怎樣調整其比例?
「水蜜桃阿嬤」事件的核心,就是媒體站在自認的關懷、善行立場,忽略了外界的觀感,在作法上沒有明確分隔報導與捐款理由,而且顯然讓大眾產生了捐款救助對象的誤解。換句話說──整件事情的「公」(社會救助)與「私」(企業利益)有了混淆,讓人產生質疑。
這種作法還會有另一種後遺症。那就是助長台灣社會已經很嚴重的犬儒態度。每有善行善事的新聞,必定有人得到結論:「反正都是為了賺錢或賺名!」如此一竿子打翻,加強了在台灣做善行善事無益的印象,增加了許多對善行善事的懷疑,挫折了善行者的意志。
避免後遺症反效果,只有一種方法─善行要能取信於社會,讓善行歸善行,愈單純愈好!
2007-07-06╱聯合晚報╱第02版╱話題╱社論







對原住民族言,xxx的代價,像極了老一代原住民流傳的一個黑色笑話:「一瓶米酒,換一座山」...
http://udn.com/NEWS/WORLD/BREAKINGNEWS5/5092903.shtml
...救灾不力,由不少博士精英组成的刘内阁,被舆论和网友骂到臭头。
刘兆玄去染发,网友酸当官的还是秃头比较好;薛香川搞不清楚台湾媒体生态,竟然还打电话去call-in节目喊屈,一句“我们吃完马上走耶,拜托!”,成了经典的搞笑电话答铃声。
网友还嘲讽,气象局水灾报成旱灾,气象局长辛在勤应该可以流放到听障奥运基金会;风雨太大,部队不能立即救灾,国防部长陈肇敏应去当国防部的安亲班班主任;王清峰以法务部长身份,却到灾区发便当,网友建议可调任看守所清洁妇。`网友还把马英九团队恶搞成韩国人气组合Super Junior,扭腰摸胸大跳“Sorry Sorry”舞。
舆论对官员们的道德要求,不是一般的严苛,显然民众认为政府应当大禹治水,高官却认为照平日的生活模式生活没什么不妥,官民之间的思维落差甚大,似乎是上个世纪的官僚脑袋,跟不上新世纪民间和媒体的要求,他们更忘了自己活在强势媒体和在野党紧盯的政治状态中。
网友尖酸刻薄,台湾媒体及外国媒体则是炮火一致对准马英九。
星期二马英九召开中外记者会,有同行开玩笑说,台湾两个总统,一个谋财,一个害命。
谋财的,现在在看守所可能在暗笑,下个月轮到他当新闻人物;害命的,开完记者会就到灾区拼命补网,两个人都让媒体很忙。结果,马英九在中文记者会上鞠躬道歉七秒钟,在国际记者会上一秒都没有,让不少外国通讯社的摄影记者扑了个空,得向台湾媒体调照片,还真的是忙。
那场记者会,马英九硬着头皮上,沙盘推演肯定做了不少。一国总统,在上千上万双眼睛面前,任由国内外记者训骂,“教”他怎么当总统,颜面全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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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zaobao.com/special/china/zaodian/pages2/zaodian_zi090822.shtm...
項莊舞劍 意在沛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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