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商業周刊》邀請楊力州導演拍攝的「水蜜桃阿嬤」紀錄片,由於高金素梅指控《商周》背後的利益動機,使得「你可憐,我捐款」的例行愛心戲碼有了不同的轉折。雖然此轉折引來的後續效應使阿嬤及其一家平添紛擾,但未嘗不是讓各方-無論是出資拍攝或出時段播放的媒體,說故事的導演,被故事感動的觀眾,以及忙著介入此事的民意代表及社會福利單位 ─ 好好思考類似的愛心戲碼一再在台灣上演,到底意味著什麼?
整個事件的焦點不應只放在到底楊導有沒有承諾阿嬤籌募教育基金?《商周》是否真的做了賠本生意?高金委員的動機是否為了選舉?以上問題不會有任何真實的答案,永遠是各說各話的羅生門。或者說,即便找到答案,對反省此類事件一點幫助也沒有。我們應跳出口水式的紛爭,從《商周》一連串操作此議題的手法,找出它背後隱含的社會意義。
《商業周刊》是明顯具有特殊屬性的財經雜誌,每週有十五萬份的發行量,發行點超過八千個,但它絕不是一份普遍的大眾讀物,它的讀者多在都會區(東部的後山居民只佔了讀者比例的1.2%),內容多刊載致富資訊或在企業成功的模範人生,完全是為努力向上流動的中產階級量身打造的刊物。從2003年起開始製作「一個台灣,兩個世界」專題,以「等待鳳梨長大的女孩 ─ 小如」的故事打頭陣,當時引發的愛心浪潮,讓小如爸爸滯銷的山藥一銷而空。2004年請來催淚功力極佳的吳念真擔任導演,拍攝「阿祖的兒子」紀錄片,欲呈現下層家庭隔代教養的問題。今年的「水蜜桃阿嬤」可說是結合上述兩者的主要元素-老人帶孫的無奈與辛苦,父母缺席的家庭,亟需援助(物質上與心靈上)的無辜孩子等,再次向《商周》的讀者群揭露他們所不熟知,甚或以為不存在的「另一半人的生活」。
非贏者圈的人物難得地成為封面故事的主角,但如果你天真的以此推斷《商周》在顛倒資本主義的輸贏邏輯,開始頌揚失敗,那就大錯特錯了。台灣的貧窮家庭何止萬計,偏遠的原住民部落面臨的又豈止是水蜜桃收成的問題,我們是不是該思考「水蜜桃阿嬤」雀屏中選的真正原因。首先,三個晚輩先後自殺,即使是在自殺率高的台灣也相當罕見,這樣的故事怎麼說都很難不感人,戲劇化的吸引力想必是《商周》第一個考慮。無疑地,阿嬤的堅毅耐苦是《商周》看上另一個賣點。相較於她的兒媳、女婿對生命和責任徹底的放棄,阿嬤沒有選擇「亂死」(村中大樹樹幹被人用噴漆寫上「不亂死」三個大字)是讓主流社會更欣賞的高貴情操。不論在文章或影片中,都刻意迴避「因負債自殺」的事實,牧愛生命協會執行長吳美麗甚至在阿嬤面前,以心理輔導專家的姿態對她已往生的兒子做下評語 ─ 「典型的邊緣性人格」、「被寵壞了」(出自《商周》1021期,113頁),一貫地用個人人格缺陷解釋肇因於貧窮的悲劇,更殘忍的暗示是,阿嬤之所以要辛苦地照顧這四個內孫,都是因為她沒把孩子「教好」。如果把自殺原因歸於負債,便必須挑戰更大的經濟結構問題,或原/漢之間的貧富與城鄉差距問題,如此一來,《商周》所屬集團發行的自殺防治教材大概一套也賣不出去。
《商周》對此專題的行銷策略有相當大的進步,與過往幾年相比更加完整也易於讓人接受。48分鐘的影片穿插可愛的動畫,用童稚的筆觸表現五歲小豹的心境,同樣的圖案也用來包裝「水蜜桃阿嬤」的官方部落格,考慮到它的中產階級讀者/觀眾也許會承受不了太悲慘的事實,動畫刻意用明亮的色彩沖淡故事中死亡的灰色調(同時也強調樂觀的積極面)。人物乍看之下和真實的阿嬤和七個孫子幾乎沒啥關連,紮著髮髻的圓臉阿嬤毫無輪廓較深的原民特徵,七個性格各有特色的孫子在部落格中化為不同顏色的小桃子,似乎在向準備掏錢付出愛心的善心人士保證「這些可愛的孩子一點威脅也沒有」,如果把他們表現成充滿憤怒、不屑的小傢伙,沒有人會願意把錢浪費在他們身上,這一點,《商周》再清楚也不過了。
楊力州導演為弱勢發聲的心意可昭天下,但在用鏡頭特寫這些弱勢族群的面貌時,怎能不以同樣的鏡頭檢視造成此處境的真正原因,反而落入出資媒體玩的遊戲裡。楊導在公開信中強調和阿嬤一家建立的情感,以及自己如何協助他們工作,這些作為都值得肯定,但在遭遇批評時,卻只用「只要阿嬤的水蜜桃賣光光,誰賣都可以」這類情緒性的言詞回應,無助於社會對此議題的進一步反省。
筆者不忍質疑捐款的善心人士,畢竟在資本主義製造出的競爭法則下,冷漠、功利已成常態,願意分享私人財產(哪怕是不及一個LV皮包或iphone的價錢)實屬難得。只是能否在以施恩者自居時多想一想,我們捐的每一塊錢是否隱含對窮人的道德判斷? 是否代表我們同意了《商周》在行銷考量下假設的意識形態? 慈善行為是彌平了階級鴻溝,或是掩飾階級衝突? 我們如何解讀憐憫與同情的產生,是人皆有之的善良人性? 或者,如美國已故社會批評家蘇珊.桑塔格所說:「我們的憐憫宣告了我們的無辜清白」--能夠憐憫,更加確定了我和他們真的處在兩個世界;憐憫,就是我對於那個苦難現場的不在場證明。
延伸閱讀:







看來這篇文章也是出自具有"典型的邊緣性人格"的人之手, 作者自故事主角水蜜桃阿嬤至最沒有關係的捐款大眾全都批評了一遍, 我不禁要問, 水蜜桃阿嬤與其七個孩子一家人勇敢面對生命逆境, 商周揭露台灣的另一個世界, 楊力州透過鏡頭為這家人紀錄並使社會大眾更加了解這個我們都陌生的世界, 所以捐款大眾捐輸愛心, 這所有的事情何錯之有? 我倒認為此文章作者應該將台灣所有像水蜜桃阿嬤這樣的弱勢家庭全都找出來,分析為何他們會陷入弱勢環境, 然後為他們向政府爭取改善他們生活條件的權利, 否則她就像是對著火車狂吠的狗, 沒有任何幫助卻也使人煩躁.
這件事情我以為應該把商週和楊導演分開來看。
剛剛好,商週的處理方式,就是「對著火車狂吠的狗, 沒有任何幫助卻也使人煩躁」,劉先生記得之前的小如案例嗎?結果現在農業問題有解決?小如的現況又是如何?
楊導的片子當然有灑狗血的嫌疑,但是不是就是被「商週」這種「你可憐,我捐款」的方式進行斂財,我覺得倒不一定。我比較想知道的是,楊導有沒有認為商週的作法有所爭議,還是說商週幫他的片子宣傳,也只好摸摸鼻子當共犯?
雖然說作品出來後「作者已死」,但片子怎麼被詮釋利用,我覺得作者還是有發言權的,不論是想要透過這個片子只幫助「水蜜桃阿嬤」一家,或是想藉此談出目前一些社會問題,又或是就是信任商週,任由商週募款,這些都可以,然後大聲捍衛自己的論點,但重點只是楊導至今這點仍沒說清楚,只說了自己也有去幫忙打包賣水蜜桃,這是至為可惜的。
《商業周刊》身為強勢媒體,對於這位劉先生建議的「將台灣所有像水蜜桃阿嬤這樣的弱勢家庭全都找出來,分析為何他們會陷入弱勢環境,然後為他們向政府爭取改善他們生活條件的權利」,應該更有能耐與責任去執行,讓水蜜桃阿嬤的故事有個更完美的結局,也不至於惹來「另有所圖」、「為德不卒」的批評。否則就像是一列載滿自殺防治教材的豪華觀光火車,奔馳在後山的花東鐵路上,讓人覺得不捨與煩躁。
「紀實片是一個委託製作案,
關於商周募款的方式及使用,
我無法承諾也無權承諾」
楊力洲自己講的這句話,內行的人看不出是甚麼意思來嗎?
從頭到尾就是個商周的企劃案。
不然不會有包括繪本這些商品了。
重點在於,這企畫案的本質。
這篇宏文讓我知道的是,
原來吳美麗閃鏡頭也是有原因的。
台灣已進化到消費他者悲劇的資本主義新境界!
Bravo!!!!
ps.你愛新的苦勞網嗎?
是。因為可以留言。哈!
最後,什麼都要回到結構性因素來談…
這是許多標準正確,卻也有些令人無力的回答。
有時,這到底是一種真知灼見,亦或自以為洞察全體…
見微知著又如何,阿嬤的水蜜桃賣光光,在當下有幫助是事實;
我以為有人會以此知足,有人會覺得不夠,
端看個人角度吧!
但商週要每期都做這樣的專題嗎,幫助的完嗎?
這些窮苦人找不盡
商周直至停刊也報不完
有錢人的愛心永無止境
整個社會使人落入赤貧的機制運轉不息
「邊緣性人格」在每一個即將落入貧窮的人身上彰顯不滿
在每一個飽食終日的人身上體現博愛
有病的人出於病態的社會
誰有病?誰沒病?
專家學者指摘不完
原鄉的心聲唱不完
理想的蹦滅如同兒童的畫作
繪不完也被訕笑不盡
這一切,可以停下來嗎?
你愛新的苦勞網嗎?
是啊,社會的良知與希望..才是在這,報導不完啊...
為什麼想要商業周刊做政府應該做的事?
一個媒體報導了問題之後,它應該去執行改善的工作?
商業周刊在這次事件裏的問題在於,
他嘗試著超越自己「媒體」該有的責任,
再去做一些事,
一些自己不擅長的天真的事。
作者朋友,
你為什麼要把人分成「贏者」-「輸者」?
看商業周刊的人就是贏者?中產階級?
他就愛消費貧民,以贖自己擁有財富的罪過?
我窮得不得了,永遠當不上中產階級,
我仍然看「大建設.大崩壞」,
我住在後山,我仍然讀「不丹.快樂天堂」,
你問,我想說什麼?
我想說,踏實誠懇的訊息是我想接收到的,
不論他是苦勞網報導,還是商業周刊報導出來的。
一個驕傲媒體的邏輯
「水蜜桃阿嬤」事件涉及到幾個不同層次的問題。
走火入魔的商周邏輯
這次「水蜜桃阿嬤」事件,充分表現出這是走火入魔的「商周邏輯」所導致的。商周人自認為聰明,自認為掌握贏的邏輯,自認為商周已經做到第一品牌還有什麼好挑剔的,自認為做什麼都是對的,正是在這樣強烈的組織文化/企業文化的氛圍下,終於踢到鐵板。7月4日,中國時報刊登出質疑的新聞後,商周的一系列作為,仍然表現出這種強烈且驕傲的「商周邏輯」──不願坦白承認錯誤,高調反擊批評者。
商業周刊憑什麼可以製作生命教材
「一個台灣兩個世界」,是商業周刊的年度大專題,也是商周塑造品牌形象的一大主題。今年,商周說要關懷「自殺」,幾經評估,決定選擇水蜜桃阿嬤的故事,作為今年的選題。水蜜桃阿嬤的女婿、媳婦、兒子相繼自殺,留下七個孫子。
每年的「一台兩世」都有配合募款活動,這次商周設計的活動內容是,購買生命教材,贈送給全台的小學。
從阿嬤的故事,跳到購買生命教材送給全省小學,這個生命教材還是自己設計的,不覺得這個邏輯太奇怪了嗎?活動的設計,離想要表現的主題,根本太遠了。但是,強烈的「商周邏輯」,穩穩的支撐著這個選題和募款的設計方案。甚至商周編輯部還認為自己做了全天下最善的事,今天竟然還要接受社會的質疑,真是太委屈。
總編輯王文靜在TVBS上解釋說,因為商周也是做出版的,而且台灣自殺防治的教材非常匱乏,所以覺得商周可以來做生命教材。又是強烈的「商周邏輯」。但我們不禁要問:商周憑哪一點專業,有資格來製作生命教材?
商周的生命教材有三項,如果兒童劇團的演出,目前大家都還沒看到,先不評價。紀錄片大家看到了,影片充分表達了阿嬤對命運的堅毅,但這樣就叫生命教材嗎?至於手繪本,看了幾頁樣品,也不懂這樣的東西就叫生命教材。對生命絕望的人,看了這部紀錄片和手繪本,就不想自殺了嗎?社會大眾絕對有資格來質疑。
對自殺的解釋真是「唯心」到了極點
電視上播出的「水蜜桃阿嬤」紀錄片,看完後,幾乎沒感覺到談了「自殺」這個主題。當然影片中很清楚的交代了,阿嬤兒子、媳婦自殺的經過,阿嬤也很不解為何他的兒子要自殺。但僅此而已,影片中完全沒有去探討這個自殺的背後到底是什麼。
接著再去看雜誌的報導,作者也提出了疑問:阿嬤兒子為什麼自殺?難道因為百萬卡債就自殺嗎?好問題。但作者的解釋竟然是,找來一個所謂的專家,然後說:「這是典型的邊緣型人格」。
「水蜜桃阿嬤」個案的故事,是專題的第一篇報導。專題的第二篇報導,試圖解析台灣的自殺問題,但大標竟然是「價值觀崩潰 十歲就輕生」,再看內容,滿篇講什麼「心貧」。返回「水蜜桃阿嬤」個案的報導,文章中被摘出來放大的話,竟然是「水蜜桃阿嬤的哲學:把棉被蓋起來,就不煩惱了」,整篇文章也被賦予了一個副題「一個愛與原諒的故事」。
奇怪不是談自殺嗎?為什麼結論的導向竟然是:快樂就好。從紀錄片處理個案的方式,和雜誌的報導,隱含的結論,無一不「唯心」到了極點。
總編輯王文靜在TVBS上解釋說:我們也很關心結構性問題,「水蜜桃阿嬤」的故事只是這個專題的1/4,專題還指出了政府對自殺防治的六大缺失等等。標準的「商周邏輯」──用自己狹隘的世界觀詮釋複雜的世界。(商周人一定不服,走遍全世界還會說英語,怎麼是狹隘…)
財經專業?還是勵志小品?
商周認為「一個台灣兩個世界」這個專題,正是要關注贏者圈外的世界。這聽起來,很有社會感,道德形象很好。
但長期觀察幾年下來的報導,還有商周平常的報導取向,可以發現,說是要關懷另一個世界,但根本是用自己世界的邏輯,去解釋和呈現另一個世界,也從未曾敞開自己的腦袋,去了解另一個世界。
談自殺問題,說是「心貧」。其實商周人,自己就是最大的心貧族。工作壓力大、節奏快,但生活卻是平淡單調到可以。報導類似水蜜桃阿嬤的故事,最大的作用就是給他們自己的生活帶來一點光和激勵──阿嬤那麼慘,我還是很幸福的。
所以,與其說「一台兩世」有什麼社會責任感,毋寧說是商周人自己需要這類的故事來刺激自己、激勵自己。當然,這樣的心情的確瀰漫在台灣社會許許多多的白領上班族之中,所以商業周刊不敗於市場,而「商周邏輯」也就這麼被確立下來。
所以,很容易就可以發現,號稱財經專業的商業周刊,其實內容的財經含量遠低於像工商時報、經濟日報、財訊這樣的媒體。商周以故事著稱,商周也以自己能寫出感動人的故事自豪。
再拿這次自殺主題來說,財經媒體竟然沒有去分析這個自殺個案的政治經濟社會背景,在談整體台灣的自殺問題時,竟然也用心貧去詮釋。到底商業周刊是財經專業,還是勵志刊物?
捐款應該給個案?還是通案?
再來,應該談到搭配「水蜜桃阿嬤」的募款問題了。
商周不斷解釋,募款不應該針對個案,往年也是這樣。在某種程度上,我同意這樣的說法。但要問的是,既然在紀錄片的處理上,完全不談通案問題,鏡頭全部在水蜜桃阿嬤一家人身上,募款廣告文宣又全都搭著水蜜桃阿嬤,這怎麼不讓人產生錯覺,以為募款的捐助對象應該就是水蜜桃阿嬤一家?
的確應該講通案、結構性問題。但既然商周的處理方式是如此微觀、唯心,怎麼募款的資金運用又是通案的?這都在在讓人產生錯覺和誤解。
文宣簡化?還是根本想A錢?
好,就算大家都看清楚募款廣告,是要買生命教材,是通案處理了。但這個募款活動仍然問題重重。
總編輯王文靜在TVBS上解釋說,募款廣告的說明與當初向內政部提出的計畫書不一樣,是由於在製作文宣時的簡化,導致的落差。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在7月4日爆發爭議時,不立刻拿出給內政部的計畫書和預算表?為什麼在之後的幾天,陸續編造了不同的說法?(到目前為止,我們也不知道7月7日公佈的預算表,是否就是給內政部的版本。)
僅這一點,完全能懷疑,這個募款的設計,就是想A錢。而商周一再辯稱自己是善意的初衷遭到誤解,也根本完全不能成立。
我想商周的主其事者,不可能在事發後,仍然沒發現原始計畫書與廣告文宣有很大的出入。但為什麼還要做出一連串的反擊動作,死不認錯,原因很簡單,那是因為主其事者在編輯部內所創造的「商周邏輯」將完全破產,主其事者在編輯部內的威信將盡失,所以只能再繼續編造各種謊言來反擊,這也是所謂的「商周邏輯」──只會贏,不可能輸。
只可惜,事實真相真的太簡單了,幾個簡單的數字一比對,誰都能發現問題的存在。就這樣,自認為聰明、一定贏的「商周邏輯」,引火入焚,不攻自破。(end)
商業週刊作為一個媒體,跟苦勞網一樣,報導就是天職,即使取徑不同、手法各異、立場對立,但本質還是一樣的。苦勞網報導各種弱勢發聲、社會運動,即使看起來像是協助他們的一種承諾,但是事實上不等於被報導對象受到幫助了,他們只是透過這個媒介平台被看到。同樣的啊,商週報導水密桃阿嬤也是這樣啊,為什麼商週該被苛責?
因為商週有專門的基金會,因為商週可以用各種管道去做公益行銷,因為商週可以推出各種公益商品?有如果資源的話,其他社運團體也都可以這樣做啊。比如說人本基金會為了三死囚平反辦遊行做募款,但是收錢的是人本,前不會進到三死囚的口袋裡面去。但是人本的資源只要是在推動人權立法與實踐的相關議題上,問題有這麼大嗎?你可以說人本騙人嗎?你可以說人本掛羊頭賣狗肉嗎?
所以要直接幫助水密桃阿嬤的話,你就買他的水密桃,你就捐錢給她,把商週撇開就好啦。如果你要捐錢給水密桃阿嬤,打電話給商週,商週騙你說直接把錢捐到城邦文化基金會的帳戶裡面就好,那可精彩了,你可以大大方方的進法院告商週。可是商週沒有啊,他的網站就是告訴你要募集生命教材的資金,他沒騙你啊。如果你上網要買鞋子卻不小心買到皮鞋清潔劑,在賣東西的人沒騙你的狀況下,買東西的人還是該責任自負才對。
所以,我愛看苦勞網,但是我不會以為支持苦勞網就是支持樂生,我愛看媒抗,但是我不會誤以為挺媒抗就是挺台灣,我愛看商週,而且我很清楚,那只是看到像水密桃阿嬤那樣生命教材的一個窗口。
所以商週真的有騙人嗎?
追追追這篇寫得不錯喔!
蠻完整的,也可以回答1llusionist的看法,要不要獨立成一篇投稿變成苦勞網的文章之一啊?
不過怎麼貼這麼多次啊?
貼這麼多次是因為苦勞二點零的流量或反應實在有點慢。
給這篇商周邏輯篇拍拍手!!!!大力拍手!!!!
我個人覺得很奇怪的一件事是,
像媒改社、媒觀社、等等之流,
這些人啊!!! 這些平時號稱正義號稱要釘著台灣媒體「以正視聽」的單位啊。
為甚麼沒有看到任何一槍打出來呢???
我為甚麼還沒有看到他們寫文章罵商周呢???
我為甚麼沒有看到這些熱愛鋤媒體的名士們,
大聲的討論這件事呢??
其實我已經等了好多天。
他們的沒有聲音,讓我覺得有一種發現了某種真相的痛快感。
個人以為,批判聲音之少與小,
(中時部落格上某篇,竟然還有一堆留言挺商周)
比商周以制式化了的方式消費弱者,
更讓人心寒。
寒於這種事都還有郷愿的空間。
我也要為"一個驕傲媒體的邏輯"那篇拍拍手
"唯心"二字完全道出商周操作議題的主要精神
順便回應頂樓的Mr. 劉
"這篇文章也是出自具有"典型的邊緣性人格"的人之手"
1 以主流價值來說 我確實屬於邊緣性人格
"自故事主角水蜜桃阿嬤至最沒有關係的捐款大眾全都批評了一遍"
2 全篇沒有批評阿嬤的意思,細讀就知道
"使社會大眾更加了解這個我們都陌生的世界"
3 對許多跟我一樣具"邊緣性人格"的人來說,那不是一個陌生的世界
"像是對著火車狂吠的狗, 沒有任何幫助卻也使人煩躁"
4 我願意當一條狗,只怕吠得不夠大聲
5 當有愈來愈多的狗一起吠,一百萬條,兩百萬條...一千萬條,火車還開得下去嗎?
6 謝謝你帶著這麼煩躁的心,還是把文章看完
抱歉啦,我以為沒貼上去,結果出來三次,真的抱歉,請版主可以刪掉後來的兩篇,感謝
youtube上有 水蜜桃阿嬤續集, 大家可以一看
http://www.youtube.com/watch?v=qu4dp_Qj9mU&mode=related&search=
商周的問題不在他報導了弱勢新聞
而在他將結論導引至購買生命教材這件事情,這個巧妙的轉換,才是這麼多人批評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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