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景美人權文化園區裝置藝術遭到美麗島案受難者及家屬破壞一事,引起各界廣泛討論。
關心台灣民主化與轉型正義者,始終反對文建會將藝文活動引進園區,以「活化」園區、吸引人潮。部分藝術家則強調創作自由是基本人權,與政治人權無分先後,既強烈譴責破壞藝術品之舉,也要求文建會應捍衛創作人權。
我們認為本次爭議是推動台灣社會開始討論人權園區定位與內涵的契機,因此邀集各界代表座談,希望能與社會共同思考,開展建設性的對話。
歡迎參加!
主辦單位:台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種植藝術
時間:2009/12/18(五)19:30~21:30
地點:台北國際藝術村一樓幽竹廳(台北市北平東路七號)
活動流程:
19:30 二位主持人開場
19:40 引言人發言,每人十分鐘
20:30 台下交流,每人三分鐘
21:00 引言人回應(視時間開放第二輪台下互動)
主持人:吳乃德(台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理事長,中研院社會所研究員)
湯皇珍(種植藝術發起人,行動藝術家)
引言人:黃長玲(台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理事,台大政治系副教授)
陳佳利(台北藝術大學博物館學研究所副教授)
蕭麗虹(竹圍工作室負責人)
洪儀真(法國社會科學高等研究院(EHESS)藝術社會學博士)
劉亮延(李清照私人劇團團長,劇場導演)
活動聯絡人:葉虹靈(台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執行秘書)
2652-5128/0920-379-387, contact@taiwantrc.org
湯皇珍(種植藝術)0937-046-991, tang242@ms77.hinet.net







Kuo Shit:
汪希苓 不過是蔣 孝武欲 效法其父 妄想 壹步登天 事跡敗露之後 推出午門 代受斬 滴 余文...
Jyun-Shan Fong:
讓我們想像一下,如果今天出現的作品,是一個巨大的、白色的牢籠,還有數個小型的黑色牢籠。 白色牢籠的鐵條是稀疏的,參觀者可以自由進出,裡面擺了張雙人床,床上有個白色人形正在悠哉的讀書(又或者不要鐵條了,就用竹籤好了) 。黑色牢籠的鐵條是嚴密的,參觀者連手都伸不太進去,裡面有黑色人形,因為空間侷促只能抱膝而坐。 那今天有意見的會是誰呢?人可以無知,但可別裝無辜。無知讓人同情,裝無辜讓人鄙夷。
Ming Yueh Wang: [from twitter] RT: @chiaokovsky 連在全台各誠品都能看到蔣介石頭上掛"Love Chiang"與红愛心的圖片了, 我想, 就算今天游文富真的擺明讚頌汪希苓, 也不一定人(們 )就會認為他的藝術該受批判該拆.
既得利益者永遠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卻不曾真正體會理解弱勢者的心。
我認為這的問題是出自於把世界想得太美好,弱勢者在更弱勢者而言也是既得利益者,而既得利益者在更既得利益者之後也會成為相對弱勢者。
舉個例子來說,如果金錢利益是公平分配,還有人會反抗嗎?會!因為有人會為了不想跟其他人平起平坐而反抗,這類人還真不少。而如果有些人特別愛花錢,有些人特別愛省錢,一下子就又成了貧富差距。
因為人天生就有差距,不靠各種不平等來彌補心中優缺的價值,我認為齊頭式的平等才是禍源。
而弱勢者之所以為弱勢,是出自於對自身弱勢的無奈與無助,但既得利益者會問,為何他要為因他而弱勢者負責呢?
只因人是理性且群體動物嗎?
我認為首要的是思考並說明解析好這一點,才能幫助弱勢者跟既得利益者間有好的相互變化與理解的空間。
目的不是為了讓利益平分,而是共享,以及降低仇恨跟鴻溝。
這個人已經把主體性跟歷史感放在同一個天平上。
我們當然可以說,沒有記憶的人格是空白的,但台灣並非是所為缺乏歷史感的國家,而是在身處於當下自身當中,會以為缺乏歷史感,好像要人人記得這段事情才算有歷史感。
實際上國外的各種民族國家,認定她們歷史感比我們好也是透過NGO與在地事件的保留,可是如果做一個民調,國外的人民也未必跟我國一樣,有相當的比例知道歷史發生了甚麼事情。
尤其在國外經歷了多次的變革跟個人主義的興起,只關心自己是有一定道理存在,因為個人需求不同,當人們吃不飽時後不會關心藝術作品,更枉論社會正義,強者正義甚至在許多小孩當中透過卡通得到認同。
而在大人的商業世界當中,弱肉強食本是常態,有人不滿?當不滿的勞工也成為資方時,就換了腦袋了。
立場決定對錯好壞,我覺得與其感嘆缺乏歷史感,換個角度來說,社會的下一代能夠不背負歷史責任而自在的活下去,也應是當初站出來衝撞體制所期待的結果之一。
被記得的歷史仇恨,有無其重要性,應由每個人自己需求決定。
王顥中:12/18 歷史記憶的藝術 座談
http://www.facebook.com/note.php?note_id=219169400944
觀念平台-生活在他方
* 2009-12-18
* 時報
* 【陶儀芬】
「生活在他方」出自十九世紀法國詩人韓波的名言:「在富於詩意的夢幻想像中,周圍的生活是多麼平庸而死寂,真正的生活總是在他方。」米蘭昆德拉早期以此為名的小說,看似一部歌頌詩歌、愛情與革命的青春史詩,實則藉著描寫主人翁詩人雅羅米爾的一生,探討在高壓政治環境下死寂生活中的現實與夢想、生活與詩歌、行動與思想的關係。
「生活在他方」反應的「不僅是一個恐怖的時代,而且是一個抒情的時代,由劊子手和詩人聯合統治的時代。」複雜如米蘭昆德拉當然不會總是歌頌「生活在他方」,有時他會殘忍地指出在那個「劊子手與詩人聯合統治的時代」,「生活在他方」其實是一種昧於現實的偽善、是一種怯於行動的懦弱。
三十年前,美麗島事件發生的時代就是這樣一個時代,當時經濟快速發展的台灣社會,大部分的人都沒有像施明德、林義雄、呂秀蓮、陳菊等人那麼勇敢,面對醜陋現實起而行動,選擇在各自的領域中追逐著不同的夢想。但由於他們的勇敢行動,讓劊子手一再誤判,林宅血案、陳文成命案、江南命案,接二連三企圖嚇阻反對者的野蠻行為不但沒有嚇退勇者,反而震驚國際視聽、喚醒台灣社會冷漠,推動了民主化的歷史巨輪。
但三十年來,我們的社會享受了民主化的自由生活之後,「生活在他方」的態度似乎沒有太大的改變,對於歷史究竟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漠不關心:經過兩次政黨輪替,林宅血案、陳文成命案仍是只有受害者、沒有加害者的懸案;為了要減輕肅殺氣氛,吸引人潮,文建會竟要將美麗島大審與江南案的審判現場「警備總部景美看守所」從「台灣國家人權紀念園區」改為「景美文化園區」;幾經人權團體抗議後才為園區保留了「人權」二字,但文建會卻仍舊規畫如何引進文化創意產業「活化」園區;當施明德與其妻子陳嘉君看到昔日接受軍法審判現場如今如此規畫,深感痛心憤怒,以行動表達他們的無法接受時,一群藝術家竟起而捍衛其「藝術自由」,希望他們的創作不要「被政治化」。
藝術與革命原本都屬於詩的範疇,應該不存在誰侵犯了誰的自由的問題。只有像台灣這樣一個缺乏歷史感的社會,才會發生藝術家在白色恐怖高壓統治的歷史遺址上創作,卻又擔心作品「被政治化」這樣的事情。這次政治受難者與藝術家的衝突充分凸顯了文建會將園區規畫為藝術展演、教育活動與休閒服務多功能空間,其實是一種去歷史脈絡化的失敗設計。
一個沒有歷史感的社會是不會有主體性的,也不會有撼動人心的文學藝術作品產生。也許盡可能的保存園區原貌,讓歷史自己說話,才是文建會去「活化」這座人權博物館的最好做法。
(作者為台灣大學政治學系副教授)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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