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濺校園,成大學生校內奠祭228,籲師生莫忘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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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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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濺校園,成大生紀念二二八

身為缺乏歷史感的一代,成大學生透過在成大光復校區的蔣介石銅像作為媒介,銅像脖子上掛著寫上「1947-2012」的紙板,以裝置於其手上的假人隱喻你仍舊被蔣介石及國民黨威權壓迫著,滿佈的紅色顏料則象徵受難者的鮮血未乾。地上排列的受難者名單中,有多張空白,甚至填上彼此的名字,控訴在當今的校園中,我們都是受害者。

六十五年前,二二八事件在台北爆發,此後,台灣島內一時菁英盡失,而今威權陰影從未褪去。當年的成大曾有以吳慶年、陳信德、鄧凱雄等組成學生自衛隊,並聯合台南市各女中、中學,維持台南治安,甚至進軍嘉義水上機場。而今於民生圓環設園紀念的湯德章,當年任職律師,被推派協助台南二二八事件時社會秩序,與學生多有合作,遭逮前燒毀手中名單,得以保護台南社會菁英。然整夜刑求後不僅斷了肋骨,還遭遊街示眾,並於今民生圓環靠中山路一端遭槍決。

展開此次行動的成大零貳社希望提醒社會大眾及成大師生,威權未死,傷害猶存。象徵過去國民黨統治威權的前行政院長郝柏村,日前猶公開發表「如果沒有過去的戒嚴,就沒有今天的自由民主」等言論,並質疑二二八死難人數,引起各界譁然。此外,雖然近年各界多已舉行二二八相關紀念活動,國家領導人亦曾在談話中承認錯誤、允諾賠償,然而,當二二八事件在歷史教育中被刻意地忽略、當代年輕人對政治普遍無感的此刻,恐怕多數的活動也淪為儀式性的重複,如同當權者的封口費和群眾的贖罪券。

而在二二八及往後的白色恐怖年代中,誅殺異己、箝制思想的蔣介石,粗暴地剪除了島上人民對自身的記憶,然而時至今日,威權只是改變了形式,化為銅像坐落在台灣及校園各處,俯視著你我,成了號稱民主自由的台灣最大的諷刺。我們認為,唯有正視這段尚未釐清加害者的歷史、自仍綑綁彼此思想的威權遺餘中跳脫,真正的寬恕與自由才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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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超過

聲援零貳社!
228元兇 蔣介石 滾出成大校園!
228 Goân-hiong Chiang Kai-shek Sí--chhut-khì

黃煌煇校長,請拿出台灣人的學術良知,將成大文學院成功湖旁的蔣介石雕像請出成大校園吧! 與其在校園擺放政治劊子手的肖像,不如設置林茂生博士(1887-1947)的紀念肖像!
林茂生博士出生於台南,是第一個獲得日本東京大學學士學位的台灣人,也是第一個獲得美國哲學博士(哥倫比亞大學)的台灣人。其博士論文「日本統治下台灣的學校教育──其發展及有關文化之歷史分析與探討」開創研究台灣教育的先鋒。林茂生博士於1935年受聘於台南高等工業學校(成功大學之前身)教授德文。之後1945年底受聘擔任台灣大學文學院院長。沒想到,這麼優秀的人才卻於1947年二二八起義事件中喪身中國人槍下。
黃校長,在成大校園內已有多人多次向您反應要處理蔣介石的雕像。請您拿出台灣人的學術良知,盡速將蔣介石雕像請出成大校園吧!

林義雄今天(28日)表示,二二八事件是對子孫的教訓,應該慎重看待並檢討,才能避免重蹈覆轍;而身為統治團體的代表性人物,對於二二八事件的說法應該更慎重。
32年前2月28日發生的林宅血案至今尚未偵破,血案受害者家屬、民進黨前黨主席林義雄28日在台北義光教會舉辦追思禮拜。

  今年是二二八事件65周年,行政院前院長郝柏村日前以申請二二八補償的受難者人數不到1千人,質疑官方指二二八事件受難者超過萬人的說法有誤;郝柏村的說法引發受難者家屬的不滿。

  對此,林義雄表示,二二八事件對後代子孫而言是個教訓,郝柏村是當時統治團體的代表性人物,發言應該謹慎。他說:『(原音)二二八事件是怎麼樣發生?發生原因在哪裡?處理二二八事件有什麼不好的地方?這些通通都要檢討,做為未來子孫教訓,避免這種事件重新發生、再次發生,才是正確、負責的統治團體代表人物所該說的話。至於他所說的那些,我們就不再多做評論。』http://news.rti.org.tw/index_newsContent.aspx?nid=343260

我們共同的二二八(時報,02/27/2006)

吳乃德

歐洲文藝復興時期對記憶女神如此描繪:女神有兩個面孔,一個面孔凝視過去,另一個面孔則正對現在;一隻手抱一本書,另一隻手則拿著鵝毛筆,準備書寫下一章。這正是集體記憶最佳的寫照:記憶以過去為材料,可是書寫的目標卻是為了現在,以及未來。

  歷史記憶經常是為了迎合現在的需要,對過去所做的剪裁和闡釋。然而現在卻經常是分裂的。用歷史記憶來啟發現在、指引未來,必然面對質疑:誰的現在,你的還是我的?甚麼樣的未來,統一還是獨立?歷史記憶因此也經常是衝突的,而且也永遠隨著時代的需要,而有不同的內涵和啟示。

  二二八是台灣歷史中最巨大的創傷。雖然我們將這一天訂為「和平日」,我們對它的回憶卻充滿了火藥的煙硝。歷史回憶的對立有兩個根源。一是「現在」政治利益的衝突;另一則是對「未來」的不同願景。這兩種對立在短期間內不可能消失。可是難道現階段我們不能擁有一個共同的二二八?不能讓它成為我們政治社區中所有人可以共同擁有、共同珍惜的歷史回憶?

  ◎記憶不等同歷史

  目前對二二八事件的爭論之一,是歷史記憶和歷史事實之間的差距。全世界所有的民族,過往的和現今的,巨大創傷都是集體記憶的重要元素。「在民族的記憶中,苦難通常比勝利更有價值,因為苦難要求責任、號召集體的奉獻。」因此所有的民族都強調、甚至誇張其苦難。戴高樂宣稱法國是全宇宙最苦的民族,因為她曾經四次被佔領。常被瓜分併吞的波蘭人顯然不會同意這個論斷;遭受屠殺浩劫的猶太人,流離失所、家破人亡的巴勒斯坦人更會大聲抗議。

  歷史記憶是創傷的轉化。它並不完全等同於歷史,雖然也不能違反歷史、竄改事實。在集體記憶中,歷史只是骨架,更重要的是血和肉:歷史的反省、教訓、和啟示。「集體記憶將歷史的單一事件轉化成原則性的訓示,這個訓示可能是正義原則、或政治理想、或道德規則。」台灣認同者對二二八事件轉化的歷史記憶是:外來政權的災難、菁英同胞的抗暴和悲慘的犧牲。

  歷史記憶、或歷史啟示要產生效力,必須和當代社會的主要關心有所共鳴。台灣認同者對二二八的解釋之所以被廣泛接受,正因為它在台灣政治發展的兩個階段中,都和台灣人對自主性的期待產生共鳴。在國民黨的威權體制下,這段歷史雖然是禁忌,對它的記憶仍然在民間鮮活地保存了四十年。這段記憶在暗中被保存、加工、和傳遞,是當時普通人民對抗專制統治的唯一工具。正如昆德拉在《笑忘書》中所說的,「人民對權者的抗爭,就是記憶對遺忘的抗爭。」

  而在現今的民主階段中,由於中國政權對台灣人民自主性的否認和威脅,二二八集體記憶的主題「外來政權的壓迫、反抗、和創傷」,持續和人民產生共鳴。只要台灣的自主性持續受威脅,這樣的闡釋將繼續在社會中產生共鳴。

  正如中國認同者所質疑的,這樣的闡釋其實違反歷史事實。台灣認同者對二二八的論述,也經常將「歷史闡釋」和「歷史事實」混淆。中國認同者認為該事件並不是民族壓迫,甚至不是省籍矛盾、族群衝突,不是台灣人和中國人的對抗,而是人民對腐敗政府的抗議。這樣的論斷應該比較符合歷史事實。從這個事實出發,二二八的歷史教訓比較是政治權力的恐怖,以及獨裁政治對人道的殘害。

  闡釋和事實的對立,來自認同的差異。兩者之間有對話的空間嗎?或許困難,可是並非不可能。雙方都必須理解,歷史記憶並不等同於歷史事實。一方面,教訓和啟示不應被當成事實來闡揚。如果我們對逝者仍有責任,責任之一就是將真相和事實還給他們。而且,當我們將啟示和事實混淆,我們等於是告訴另一個族群的同胞:我們自始就沒有將你們當成自己人,而我們的犧牲也是來自你們的不義。這不但違反歷史事實,也妨害我們建立共同的政治社區。

  而另一方面,我們也應理解,民眾之所以能和偏離事實的歷史記憶共鳴,正是因為我們目前的處境,而不一定是因為族群的排斥。不論我們對未來的想像是獨立還是統一,我們共同的自主性被中國政權否認和剝奪卻是一個事實。我們也因此在國際社會中,處於「社會性死亡」的狀態:生物層次上我們仍然活著,可是我們的身份、人格、和存在完全被否認。這是我們的共同處境。讓「自主」成為二二八歷史記憶的基調,或許也符合我們的共同利益。

  ◎黨派利益的糾葛

  除了認同的差異,政治利益、或黨派利益也造成二二八歷史記憶的對立。在民族的重大創傷中,一定有壓迫者和犧牲者,有好人和壞人。犧牲者值得懷念,壓迫者必須被譴責。可是這個創傷距離我們仍然不遠,在好人和壞人的分辨中,有些政黨得利、有些政黨蒙羞。

  此種歷史記憶和政黨利益的糾葛,發生在許多新民主國家中。二次大戰前的內戰是西班牙的歷史創傷。在民間的歷史記憶中,勝利的佛朗哥政權是壓迫者和屠殺者。雖然在民主轉型過程中,為了順利轉型和社會和諧,雙方曾經約定對這段歷史做「刻意的遺忘」。可是西班牙國會卻在一九九六年打破這項協定,通過法案賦予「國際軍旅」的成員以西班牙公民的身份。國際軍旅的四萬多名成員來自世界各國(其中一萬六千人陣亡),光是美國就有三千多人參與,幫助西班牙人反抗法西斯政權。重提這項歷史記憶,自然不利於和佛朗哥政權有歷史淵源的民眾黨。該黨的政治領袖因此拒絕參與所有的典禮和儀式。相對而言,國民黨主席願意代表他的黨面對歷史,是一個比較積極、智慧的行動。

  可是我們難道不能跨越黨派之私,讓這段歷史成為全民可以共享的記憶?雖然困難,可是並非不可能。我們必須承認,我們有絕對的道德正當性譴責加害者。可是道德上正當的行為,政治上不一定合宜。在口語上聲討「元兇」及「共犯」在道德上難以質疑。可是,揭發歷史真相本身不就是最佳的譴責?如果甚至要求政黨賠償,則是將歷史記憶兌現為短期的黨派利益。不但貶低了民族創傷的神聖性,也無助於共同政治社區的形成。

  沒有真相就不可能有和解,可是真相本身並不能帶來和解。近日關於歷史記憶的紛擾中,綠營的政黨領袖說真相會帶來和解,並以南非為例。這種說法如果不是昧於事實,就是因政黨之私。真相能否帶來和解,端視我們如何呈現真相,如何處理真相。

  ◎我們共有的史詩

  台灣是一個分裂的社會。彌補裂痕、團結成單一的政治社區,不是靠制度或政策,而是公共人物的言行和責任。如果我們以類似「吵個沒完沒了的補償金……哭哭啼啼,講不完台灣人的悲哀」的語言來論述,而不能以同理心來看待同胞的傷痛,這和將同胞的傷痛兌現為政黨利益的效果一致:不但無助於團結,反而加深分裂。

  對過去,我們有不同的經驗;對未來,我們有不同的願景;現在我們對政黨有不同的喜好。可是不論我們喜不喜歡,我們都生活在同一個政治社區中,我們都是政治性的伙伴。維持這種伙伴關係並不容易,民主也不容易。

  二二八應該是我們可以共享的歷史記憶。它包含了壓迫和反抗、殘暴和仁慈、投機和理想、出賣和忠貞、麻木和溫情、男人的血和女人的淚,是我們這個社區唯一可以共有的史詩。為什麼不珍惜它,用我們的謹慎、慷慨、和想像力,讓它成為團結我們的橋樑?

  (作者任職於中央研究院社會學研究所)

郝早非台面人物且垂垂老矣,36年2/28,人應在大陸,未曾參與,所謂"負責的統治團體代表人物"輪不到他,但他質疑逾萬人,據說李敖書中亦有言及,似尚非無本,可受公論,尤其此案涉及族群,政府與歷史工作者必須求真求實。倘有質疑不能說,一說就是傷口灑鹽遊行撥漆,何異白色恐怖。

郝伯伯是老蔣是伺從官
違反常規當了八年參謀總掌
行政院長任內涉嫌叛亂違法召開秘密軍事會議
兒子洨兵是現任天籠市長想望大位力推極權版本教科書
馬窘也不敢反駁
豈可小殈!

不如說:

根本沒有台灣光復這回事...
http://blog.udn.com/gocrane/6157504

堅決支持民進黨人(尤其新潮流系)做政治劊子手!
堅決反對國民黨人(尤其蔣介石)做政治劊子手!
民進黨血洗台灣,萬歲萬歲萬萬歲!
沒有民進黨,就沒有台灣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