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向2013.社運現場】反媒體壟斷篇
跨夜靜坐要馬表態未果 學生返校園深化訴求

苦勞網記者

責任主編:張心華

2013年的第1天清晨,凱道上,超過1,500名學生聚集,他們不是為慶祝元旦,而是因著過去1年來持續如雪球般越滾越大的「媒體壟斷」爭議而來。從前一晚(12/31)開始,在反媒體巨獸青年聯盟(簡稱青盟)的號召下,學生們在自由廣場上,進行了跨夜的晚會。雖然2012年最後一夜的溫度持續下探,但廣場上的人數卻從數百人,迅速增加到上千人。

晚會的現場,青盟訴求馬英九應針對「中國因素」以及台灣的言論自由恐遭侵蝕等「國安問題」,提出具體對策;要求《反媒體壟斷法》的儘速立法,並要求國民黨團勿再阻攔,盡速與在野黨團合作;同時針對目前在公平會正要進行的「壹傳媒交易案」,則重申審查標準應納入「言論多元」以及「媒體集中」等指標,並呼籲公平會應召開聽證會;此外則是強調無論是NCC、金管會或者公平會,針對相關案件的交易過程及進度,都應遵循公開透明,讓大眾檢驗的原則。

2013元旦清晨,超過1,500名學生上凱道反對媒體壟斷。(攝影:王顥中)

不過,總統文告的內容並未提及任何有關過去一年來媒體併購交易所引發的爭議。(攝影:王顥中)

前一晚,氣溫持續下探的跨年夜,就開始有學生聚集在自由廣場上「跨年」,要求正視「中國因素」的介入並反對媒體壟斷。 (攝影:宋小海)

目前有關「壹傳媒案」在公平會的審查,12月22日買家之一的王文淵已提出申報,而包含青盟以及901反媒體壟斷聯盟等媒改團體,則要求同為買家的旺中集團代表人蔡紹中,也應遞交結合申報。而緊接著在今年(2013)的1月9日,公平會即將就要召開形式要件審查會議,判定申報文件是否齊備,勢必將會成為下一個關鍵的日期。

清大社會系學生陳為廷強調,現在除上街抗議外,更重要的就是「搞組織」,「每個人要回到校園,在自己的生活範圍找到一群人,可以一起討論事情、擬定長期計畫,並不斷檢討改進並深化訴求」。面對隨之而來不見得樂觀的審查過程,以及2月1日新一屆的公平會委員即將上任,尚未可知的委員意向,現場學生們齊呼「不達目的就絕不放棄!」

【2012回顧】媒體壟斷.言論集中.中國因素.勞動自主.公共傳媒

以「中嘉案」及「壹傳媒」2件媒體交易案為爭議骨幹,回顧2012整年,幾條不同的軸線,隨著現象的發展,悄悄浮現交鋒與變換。從2012年初,蔡衍明針對六四事件的發言爭議引起學界發動「拒絕中時」的串連行動,隨後當「中嘉案」爭議趨於白熱,蔡衍明乾脆直接發動旗下媒體,圍勦反對併購案的學者,包含對中研院法律所副研究員黃國昌「發走路工」、「丟菸蒂」等指控,並對企業內部持異議者的整肅與資遣,一直到後來廣為人知的「本報記者」戰鬥稿。

7月31日,針對旺中媒體圍勦反「中嘉案」學者,700名學生至中天電視台前反旺中。(攝影:王顥中)在2012年7月成立的青盟,最初的集結是針對當時在「中嘉案」爭議中,旺中對反對併購學者的圍勦,因而發起號召了超過700名學生至中天電視台門口抗議的行動。而當時的案件本身,是有線電視頻道業者(旺中)欲購買有線電視頻道系統台(中嘉),屬於跨媒體併購的範疇,引來「垂直壟斷」的質疑,認為單一業者若同時掌握產業上游與下游,將可能妨害產業競爭,透過對系統上、下架,及頻道位置優先順序的調整,排擠競爭對手的頻道,進而破壞整體言論與意見的多元。

11月13日,監察院糾正NCC,糾正內容包含NCC成立6年卻未完備「確保通訊傳播市場公平有效競爭」相關法令的修法或立法(參見糾正案文)。在近幾年的媒體相關併購案中,2009年的「二中案」、2010年的「大富案」,都碰上缺乏避免媒體集中、保障言論多元的明文法的困境,而NCC最終也都以行政處分附加附款的方式,有條件通過交易案,自然遭批是怠惰、卸責(參見「NCC的智慧與不智」)。

隨著事件持續發展,「中嘉案」以NCC附3項「停止條件」的處分暫告一段落,進入到旺中提起行政訴訟的司法階段,社會大眾的目光,則轉移到新的交易標的物件──壹傳媒身上。9月初,香港壹傳媒公告獲獨立第3方洽購台灣的印刷媒體業務,隨後,王文淵、辜仲諒等買家一一浮出水面,最後,第3位買家蔡衍明終也是紙包不著火。

11月29日,公平會召開公聽會,近千名學生在場外「盯場」,訴求駁回並阻止壹傳媒交易案。(攝影:王顥中)在「壹傳媒案」,由於交易已達申報門檻,依法需向公平會申報,而在公平會的審查中,攻防焦點則落在審查標準是否涵蓋「言論多元」、「媒體集中」等指標。不過目前為止,公平會對於《公平法》的認定,認為依法定權責僅能就「整體經濟利益」是否大於「限制競爭之不利益」作為審查標準,唯有當「言論自由」與「媒體集中」等問題可能影響市場競爭秩序時,公平會才有介入空間(相關報導),而對於此一標準,有民間團體則認為是公平會「劃地自限」。

此外,有關於《反媒體壟斷法》,12月28日,在「廣電三法」修正案中增訂「反壟斷條款」已經交付委員會審查,但由於「壹傳媒案」的交易標的主要是報紙(《蘋果日報》、《爽報》)及雜誌(《壹週刊》),皆不在「廣電三法」的範圍內。因此,如何在法治層面更周延全面的建立評量指標,或《反媒體壟斷法》的專法立法,未來都仍有很大的努力空間。

運動的軸線與交鋒

在上半年的爭議中,特別是針對「中嘉案」產業上下游垂直整合的性質,運動曾一度以「跨媒體集中度值」為主要的論述,新聞記者協會、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媒體改造學社等媒改團體更花了非常大的論述比重,要求NCC參照德國的KEK,儘速訂立相關規範並駁回「中嘉案」的併購(參見「眾說紛紜的媒體集中度」)。

9月1日的「反媒體壟斷大遊行」,浩浩蕩蕩從《中國時報》報社大樓前出發,參與人數破萬,可說是繼1994年因應自立報系易手的「為新聞自主而走大遊行」後,最大規模的「媒改運動」。遊行的終點,停在仁愛路上的NCC大樓前,提出「要新聞專業」、「要旺中道歉」、「要NCC監督」、「反媒體壟斷」等4大訴求。

然而,901遊行卻也同時是個很關鍵的場合,顯現出隱藏在現象背後的不同軸線,在一天的遊行當中並行交鋒。遊行過後,部落客格瓦推的文章〈不見轉型正義的媒體改革〉,批評了該場遊行被(多在國族認同方面與「台灣意識」敵對的)媒體人與作家掌握,因此「只剩反壟斷、不見反親中」,是受了「去政治化的社運毒藥」所影響。他同時譴責了記協等遊行主辦單位「無視轉型正義」。而林世煜則更早在遊行當天,就為行動發出定調性質的宣言:「一定要堅持反旺中,反「旺」的壟斷,反「中」的入侵」(參見寫給台灣的情書〈反「旺」「中」〉)。

挑出上述2文,並非指涉文章就是運動軸線轉換的主要推手,而是運動作為一個各方拉鋸的動力場域,該2文的內容,頗能用以理解「中國因素」成為901遊行後,這一波運動及相關現象的重要關鍵字的過程。

累積了從「中嘉案」遺留下而未經清算的舊帳與情緒,「壹傳媒案」在各方買家接連曝光後,對比於中信辜仲諒、台塑王文淵,旺中與蔡衍明顯然仍是最直接的被抗爭對象,符號化的各種旺中象徵物,如旺旺娃娃或米果等,也持續在運動扮演很高比例的操作標的。

從蔡衍明針對六四事件的發言爭議,連同前後從他口中蒐集而來,許多看似對中國政權相對友善的發言,將蔡衍明視為中國代理人,藉由收購媒體「侵蝕台灣的自由民主」,於是順利成章地成為一抗爭圖象:此岸是經歷了數十載民主化歷程、如今堅守難能可貴民主果實的蕞爾小島,彼岸則是封建極權專政又財大氣粗,綜合了龐大資本及官僚的強國威脅。在這樣的對立格局之下,如同中研院台史所副研究員吳叡人所論述的,「現在是『中國因素』全面發酵」。而所謂「中國帝國主義」及其影響(中國因素),於是成為一個可以統合當前盡乎一切社會矛盾的解釋(相關報導),它所能威脅的,不僅僅是台灣的民主、還是東亞的民主。

不同語境的「中國因素」

然而,這樣子的一組對立格局及抗爭圖象,究竟是對應到中國近年崛起的新解釋,還是冷戰格局下「自由/共產」二元對立框架的話語延伸?我們或許應該更細緻的做一區分,即「中國」一詞所可能負載的複合指涉及意義。

中研院社會所副研究員吳介民在其新書《第三種中國想像》中,列舉了「中國因素」在台的不同歷史階段。簡言之,冷戰時期,由美國所扶持的國民黨政權為合理化白色恐怖戒嚴體制而構建的反共意識型態,先是深遠地奠定了台灣社會「恐共」的社會土壤;接著是中國「改革開放」後,80、90年代,同步於台灣的「民主化」發展,台商西進造成的「大陸熱」;然後,才是中國自1996年後在全球範圍的崛起,發展出跨海峽政商(親官僚資本家)聯盟。

隨著吳介民的耙梳,我們於是可以推論,所謂的「中國因素」,至少有著以下2種語境:其一,是「恐共」的冷戰延續;其二,是當前中國自改革開放後,走資並與包含台商在內的資本結合,所形成的霸權體系。因此,面對此一複數指涉的「中國因素」,需要的不僅是對當前的中國性質提出分析,更必須要同步展開清掃坐落於自身的「恐共」意識型態。而這樣雙重的工作,正恐怕不是任何簡單化約的對立結構或抗爭圖象,就能解釋或解決。

特別值得指出的是,吳介民尖銳地寫道,中國能蛻變為「世界工廠」,台資其實扮演了很關鍵的角色。放在80、90年代,中國由改革開放所引起的一系列動盪,從而在1989年發生了訴求「反官倒」的六四事件(參見「當然該記住六四,但是要記住什麼?」)的脈絡來看,台資的「關鍵角色」,或許更應該被理解成是介入了中國甚鉅的「台灣因素」。也因此,「中國因素」有著比它字面上更為複雜的意義。它不僅不是一個單向的過程,更不僅只是外在的「他者中國」對「民主自由台灣」的侵襲。面對「中國因素」,於是不僅要批判「中國」,同時也必須反省台灣,及台灣的「自由民主」。

再度引述吳介民的話:「台灣是一個自由而開放的社會,以私營資本為主體的市場,一個由民主選舉產生政府的國家,這些特徵與當前中國的社會性質有很大差異。中國對台灣享有剛性權力,而台灣能夠發揮的是柔性影響力(所謂的軟實力),其中最重要的「戰略武器」,就是台灣相對於中國所擁有的自由民主生活以及細膩多元的民間社會。」(參見吳介民 《第三種中國想像》:55)

台灣面對中國的「戰略武器」是「民間社會」,而台灣的特徵之一又是「私營資本為主體的市場」,這究竟是個什麼樣子的特徵呢?交大傳科系副教授魏玓近期的投書,開宗明義即給出了極佳的解釋:

「1990年代初是台灣第一波媒體改革運動高峰,訴求「黨政軍退出媒體」,也就是反黨國壟斷。但當時部分媒改社團就質疑這論述的不足,他們提出簡單且關鍵的問題:黨政軍退出後呢?媒體該交給誰?他們主張媒體公共化,讓媒體回到公民手中。可惜這主張後來並未取代主流,更因相關政策設計不當或落實不力,多數媒體落入資本家手中。」(參見魏玓〈媒體改革運動 須突破舊框架〉)

誰為巨獸敞開大門?

「中國透過其代理人(蔡衍明)收購台灣媒體」這一命題,能夠成立的前提是台灣的「媒體」已然成為一個在市場中可以供資本家買賣的投資物件。正因為「媒體」可以買,才有「為誰所買」、「為誰所用」的問題。從台灣當前的媒體版圖來看,如富邦蔡明忠、TVBS王雪紅、《自由時報》林榮三,無論是掌握金融、地產或其它的資本,大資本家們老早就都在中國有著密切的投資與佈線,反過來說,在中國加入資本主義全球分工(贓)體系,並崛起之際,台灣若沒能發展出批判資本主義的替代路徑及想像,可想而知的是,「中國因素」蔡衍明不是第一個,也將不會是最後一個。

政大新聞系教授馮建三近日的文章〈反併購 要工會要專業 要擴大公共傳媒〉,有著很重要的一段描述:「意識領導或文化霸權的意義,就在被統治者其實也以言詞或行動,強化了其正當性。早年的『黨政軍退出三台』,就是這個統治者意識的一個重要構成,它所掩護,或也可說凸顯的是,私人資本統治一切、利潤競爭且歸為私人持有才能有效經營經濟與文化活動的世界觀。」

正如魏玓所描述的多數媒體落入資本家手中的「民主化」歷程,在台灣的脈絡中,80、90年代為對抗、解構「黨國威權」,於是經濟自由化、民營化(私有化)的新自由主義意識型態成了解構、對抗黨國的領銜「戰略武器」,而「民間社會」鑲嵌在這樣一種情境中,當時即含涉了各種大大小小的民間資本。媒體產業落入資本家手中的過程,正是台灣從當時一路至今,土地私有化、銀行私有化、教育私有化的整個發展路徑上的其中一環節。

因此,若要追問誰為巨獸敞開大門,恐怕正是作為「台灣特徵」之一的私營資本市場,為當前這頭「巨獸」敞開了大門──或說,在對抗黨國的過程中,隨著新自由主義的改革路徑,巨獸的幼苗(小獸?)早就在此岸誕生。

從阻止獅子吃人到拔獅子的牙

11月17日原是壹傳媒雙方約定的交易日,前一晚,壹傳媒下4工會在報社大樓外守夜。(攝影:王顥中)巨獸不只一隻,過去為了趕跑豺狼而引來獅子,如今看來,豺狼和獅子相處的挺不錯,還聯合起來商量怎麼回頭把人給吃了。

怎麼阻止獅子吃人?私營部門勞動者的團結與工會,就是阻止獅子吃人的防線。在「壹傳媒案」曝光後,壹傳媒下的《蘋果日報》、《壹週刊》、《爽報》與壹電視,接連著陸續成立了企業工會,並在交易案過程中展現出新工會的戰鬥力與活力,從初步擬定「編輯室公約」與「團體協約」,到進入與資方實際協商的過程,要堅守編輯台的自主,拒絕任何資方的黑手介入。

倘若沒有以勞動者團結為基礎所形成的內部阻力,結果就會是私有化下的媒體,毫無防線地捲入資本逐利而趨的邏輯;相反地,捍衛新聞工作者的勞動自主,同時就是捍衛新聞的自主。

馮建三提出,在「反壟斷」的「除舊」之外,還需要加上「要工會要專業」、「要擴大公共傳媒」等「佈新」的訴求。在阻止獅子吃人之外,「公共傳媒」確實是一個拒絕私有化與商業媒體後的可欲想像,也唯有透過「公共傳媒」的創設,才有可能「拔獅子的牙」,以「公共傳媒」槓桿出能平衡商業媒體的言論影響。

不過在這之後,我們還是需要不斷商榷「公共」、以及究竟「公共」為誰服務。

當媒體可供任意買賣,資本家投資媒體以獲利,或政治勢力投資媒體以獲(政治上的)利:除了媒體本身銷售的利得外,地產商投資媒體可能間接幫助炒地皮、金融業投資媒體可能配套賣商品,政治勢力投資或拉攏媒體是為了選舉獲勝或者解決自身統治危機(並且阻止一切可能妨害其獲利的資訊流通),這些都不是很難理解的事。

但是,要建立一個「公共傳媒」,恐怕就得先追問──誰是公共,誰能代表公共。或說「公共傳媒」是要代表「人民的利益」,而以當前服務於資產階級的國家機器所決定或掌握的「公共傳媒」,能夠反映「人民的利益」嗎?而即便在憲政民主的架構中,設計出一套精密的節制國家直接介入的機制,更為根本的問題是,「人民的利益」又是否一致呢?

向內申論提問的「公共性」

「人民的利益」之不一致甚至嚴重分歧,其實經常在媒體的版面中浮現,轟動一時的台鐵性愛趴,各家媒體不分藍綠政治立場(但絕對站在同一性政治立場)地予以抨擊,以巨幅版面鉅細靡遺暴露當事人隱私細節,這當然是「言論集中化」的結果,而其根本的基礎則是來自於人民之間的矛盾(參見「蘋果超變態」)。或者,還記得聯電宣明智的「小三」李珍妮嗎?她是如何遭到橫跨娛樂線、社會線與電視、報紙、雜誌等「跨媒體」諸平台的眾家聯手圍勦,透過各種素材拼湊出她是個徹頭徹尾不知檢點、敗壞社會風俗、做盡負面示範的「害自己小孩沒爸爸的惡媽媽」。而這,當然也是「言論壟斷」。

有一種更進一步的詮釋,會主張,只有在商業媒體謀利(刺激銷量)的前提下,才會有上述這類言論壟斷或集中的狀況發生。的確,媒體商業化及銷量最大化(迎合多數人及主流品味),的確可能擴大這類狀況,但這卻無法窮盡解釋在網路論壇上,有更多不(只)為國家、政府、資本所發動的壟斷性意見,看看每每有藝人吸毒曝光新聞,或者歌手謝和弦在發表「大麻合法化」主張後,臉書上的一片叫罵聲吧(主張有網路自由就沒有「言論集中問題」者,更需深思這一現象)。

因此「公共性」的主張,將不僅僅是公民向著國家來要求兌現。因為,除了國家要創造出一個「公共傳媒」的客觀條件(無論是建立法規或制度設計),同樣重要的是,也要將提問指向(民間社會)自己──我,作為「公共」的一部分,究竟有多大的程度與誠意,願意在「公共領域」中,接納或開放那些與我甚或全然不同的聲音及意見,而這不同,可能是性傾向的不同、性別的不同、族群的不同、國族認同的不同...等等。

11月17日,《蘋果日報》工會成員在報社大樓外以靜默5分鐘對壹傳媒交易案表達沉默的抗議。(攝影:王顥中)

回顧2012年,是為了接續新的一年。橫跨了年與年的這個夜晚,從自由廣場到凱道,上千名學生與聲援公民的聚集,帶著諸多的訴求,反對「壹傳媒案」通過、要《反媒體壟斷法》、呼籲正視「中國因素」、要公平會嚴審,或者支持擴大公共傳媒;而壹傳媒的工會,也即將在新的一年,持續與資方進行「團體協約」及「編輯室公約」的內容協商。

他們過去所締造出的成績,與他們未來即將面臨的挑戰,同樣巨大。

【延伸閱讀】

回應

此岸彼岸
永再回還

蕞爾小島不是「叢」爾小島

多謝,已修正。

苦勞網週二輪值主編 張心華

部落客格瓦推所提的「只剩反壟斷、不見反親中」,這句話真是令人笑掉大牙!這運動表面上舉著「反壟斷」大旗,骨子裡卻是包藏著「反中國」的禍心,這樣簡單的劇本也看不懂?「反中國」是只能偷偷地做,卻不宜大肆張揚的!如果赤裸裸的「反親中」,運動就失去了正當性,試想,這些自由派人士所提的言論自由,如果包容不得異己意見的媒體,這不是自打嘴巴嗎??在這言論爭鳴、百花齊放的台灣,如此「只反旺中,不反富邦」選擇性的「反壟斷」,說什麼都欠缺運動的正當性!這些人所主張的「反壟斷」說穿了只是「反中國」,所主張的「言論自由」其實是十足的「偽善」!

2012/08/30 聯合報
尊重專業…商人辦媒體 學學梅鐸
彭芸 政大新聞系教授
新聞專業的建立,並非一朝一夕,但摧毀它,很快。

從今年春天起,我們眼見一連串摧毀新聞專業的舉動,在不同媒體中出現,不論是想併購,擴大版圖,增加影響力,或反併購,擔心言論多元受到侵害;近來又因為淫照的相關新聞處理,不論平面媒體或是電子媒體(先不討論網路新興媒體),在版面、標題、內容、畫面處理上,都在破壞新聞專業的基石。

新聞專業要能夠存在,並受尊重,其實是守門人角色獲得尊重。而守門人角色,小至個人的良知、訓練、人生經驗,中有媒體經營者對守門人的重視與呵護,大則有法律的保障。

在卅七年的戒嚴歲月,不少「報人」之所以迄今令人懷念,就因為對新聞秉持熱情,以專業態度、行為,努力扮演好新聞作為第四權的功能。其間,少數報老闆在關鍵時刻對新聞專業的支持,終能使台灣走出戒嚴,邁向更民主的康莊大道。

有線電視出現後,幾近廿四小時的新聞產製,挑戰新聞守門人的專業角色,沒有時間查證、報導重圖像卻缺乏深度,不夠平衡、品味日益低落,在在被人詬病。報紙則受生產成本不斷提升、讀者不斷流失而生存困難,全世界都在找解決途徑。

商人介入,也是不得不然的一種發展。但「營利」是商人的基本信念,這當然與新聞專業的思維根本對抗。

新聞專業要用錢來維護,採訪要錢、查證要時間(也是錢),平衡報導要錢,甚至品味,不需要錢嗎?

過去文人辦報時代畢竟過去了,商人辦媒體的時代,也不是最近才出現,只是商人基於「營利」,認為有媒體的專業支撐,會美化、合理化其營利的動機、行為與結果。因此過去商人辦媒體,基於老闆對專業的尊重,大家也都還能接受,中間當然還有一個因素是,商人基於賺錢,不碰政治。

近來的紛爭,簡單說就是商人不管基於營利,或是政治動機,對新聞專業大大不尊重。

其實從二中案起,剛開始認為商人想披上文人的外衣,固然有一點怪怪的,但總不能就以外表斷定好壞;現在其行為的表現,再樂觀的人都難免失望。電子媒體還可以靠國家通傳會以有限法律授權,做起碼要求,報紙的新聞呈現,則根本挑戰新聞專業可以忍受的底線。

華爾街日報被梅鐸接手,多少新聞學者、新聞工作者引以為憂,當時的辯論迄今都有文獻,然而接手迄今,其新聞專業的表現,不論是報導深度、多樣性呈現、版面乾淨、可讀性指標,在報紙沒落的時代,建立一個令人尊敬的典範,其作為新聞守門人的角色,完全不受外在影響。

你可以不喜歡梅鐸,但其報紙在批評老闆「竊聽門」事件的力道,其他報紙還有所不及。

記者節前夕,想想過去多少報人、新聞工作者在夾縫中爭取新聞自由,媒體老闆如果是商人,卻有一顆尊重人、尊重新聞專業的心,台灣新聞界還是有救的。

危險的「中國因素」 《隋大每月評論》(SD Monthly Review) No.2
趙剛

昨日,吳介民教授在《蘋果》上發表文章〈2012是中國因素元年〉。但早在2009年,吳介民教授(以下敬稱免)就寫了〈中國因素與台灣民主〉一文,劈頭第一句話就是一個具有斷代性的危機宣稱:「台灣的民主政治正處在歷史變化的交會點上」。他指的危機是什麼呢?是指2008年5月「二度政黨輪替」後,馬政府所欲展開的大陸政策。對馬政府的兩岸政策與作法,吳介民指出了:『「中國因素」正在沁染台灣日常政治的運作,並影響台灣民主發展的進程。』如果吳介民還記得他的這段「危言」的話,那麼,這個「中國因素」現在應該已經上幼稚園中班了,但昨天他卻分明指著這個五歲的孩子(或狼子)說:2012是你的元年。政治社會學者一般都不太注重歷史,但吳介民教授卻公正地連他自己的書寫史也遺忘了。

為什麼要化五為元?我不知道,這得問作者。但我猜測,可能還是為了修辭吧!但為修辭故,分析是可以模糊,歷史可以不顧的。但轉而想想,也的確,如果不高喊「狼來了!」、「狼此刻來了!」,而非得說照顧到歷史,說「歲月悠悠,轉瞬狼至五年矣」,不也太沒勁了嗎!人家還以為是動物園管理員的工作報告呢。
幸或不幸,「中國因素」這個名因此在它實證的堅冷外表上,閃著恐慌與煽情的跳動七彩。在缺乏對複雜現象的複雜理解之下,吳介民拋出的更多是恐慌、猜忌與指責。例如,他說:『歸根究柢,「中國因素」讓人驚覺:誰在「統治台灣」?民主生活在台灣,會不會毀在「跨海峽政商聯盟」手裡?』。又例如,他說:『誰來守護台灣民主?誰來維護媒體言論自由?別讓每個編輯台,都駐守著一個「小國台辦」』。

「中國崛起」是一個重要問題,是一個特別是在東亞區域內的所有批判知識分子值得嚴肅面對的問題。這中間牽涉到很多非常複雜的問題,包括,全球資本主義的積累體制與危機、中國大陸在這個體制中的位置以及其發展路徑、台灣社會以及「台灣民主」在新舊冷戰格局下的社會性質……,這些大結構問題,以及比較歷史也同時比較規範的問題,好比,在台灣的知識分子該以什麼樣的思想立場、政治姿態與身份認同去介入這個現實……。凡此,都是複雜無比的問題,需要的是我們永遠嫌不足的知識、思想與智慧。但在吳介民等人的感覺結構中,這些都不是問題──「台灣人」身份不成問題、「台灣民主」不成問題、全球資本主義不成問題,出問題的只是一種陰謀論範式下的「中國因素」。「中國因素」被擬人化了,是一個惡棍或是惡狼,它要來破壞我們的道德、正義、貞操與幸福。

為了民主的緣故,請不要再這樣訴說「中國因素」了吧。為何呢?因為這樣的一種反智的、化約的知識慣習,只是在把我們自身的真實苦悶越過結構與歷史,短路地找到一個立即宣洩口而已。當「中國因素」這樣被論述時,我們所需要做的也不外乎是找出「中國因素」的「具體代理者」,然後對之妖魔化,同時呢,呼喚天兵天將的「誕生」來對抗「妖魔」。而台灣這麼小、社會互信這麼差,我們哪有能耐承受這樣的一種政治感覺的操作方式?現在,「中國因素」論者軟土深掘,找出一些「親中台商台幹」扣他們帽子,之後呢,要是掘上癮了呢,凡是與他們意見不同的,就都也有可能被扣上帽子了──「小國台辦」。「扣帽子」在台灣由來已久,但從來沒有像2012所展現的扣得如此義正辭嚴!以前,進步教授與學生們還在「普世價值」下言說指責,現在,則乾脆化暗為明,祭起了「中國因素」。因此,我不同意有人說,把隱藏的掀開來講至少是一種進步,這樣說還太早,那還得看如何講。至少,我們不應當以法官或調查局的姿態講。

這難過地讓我想起了「麥卡錫主義」。根據維基百科,麥卡錫主義是「在沒有適當的證據下,對他人進行不忠、顛覆或是叛國等指控的行徑」(McCarthyism is the practice of making accusations of disloyalty, subversion, or treason without proper regard for evidence)。在那一波惡名昭彰的「恐紅」(Red Scare)清算中,多少人被那個惡名昭彰的「非美調查委員會」(the House of Un-American Activities Committee)所迫害,而使那個年代成為「美國民主」的一極黑角落。「中國因素」是很有理論潛力可以帶我們達到那個黑暗角落的,因為,對「中國因素」論者而言,不接受他們對於情勢的定義的人,都甚有可能是「非台一族」(Un-Taiwanese)。

改編何明修的話:希望歷史不要記得2012是「非台調查委員會元年」。

轉錄自回應
2012/12/07 公共論壇
反媒體巨獸,反什麼?怎麼反?
- 媒體是誰的?大老闆私產還是人民公產?
毛翊宇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71873

轉錄自回應
2012/12/13901 反媒體壟斷聯盟
反對壹傳媒併購案 海內外學術界千人大連署運動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71921?t=1357765909#comment-41497

2012/12/26 聯合新聞網
梅鐸的總統選舉與資本家的階級權力
周世瑀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72121

對梅鐸醜行緘口一事再次暴露了美式「民主選舉」其實是財閥、政客、知識分子在資本主義體制下的集體自慰。

轉載自回應「誰是下一個蔡衍明?」
2012/11/30 公共論壇
報業與百分之九十九的台灣老百姓
謝一誼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71782

轉載自回應「誰是下一個蔡衍明?」
2012/11/29苦勞報導
場內辨利益 場外現激情
反壹交易 民主開花 流血沒在怕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71755?t=1357609953#comment-41457

2012/12/18 美麗島電子報 吳子嘉
http://www.my-formosa.com/article.aspx?cid=5,15&id=36083

德國新教牧師馬丁.尼莫拉,在「猶太人屠殺紀念碑」上這樣寫著:「在德國,起初他們追殺共產主義者,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共產主義者;接著他們追殺猶太人,我沒說話—因為我不是猶太人;後來他們追殺工會成員,我沒說話—因為我不是工會成員;…最後他們奔向我來,卻再也沒有人站出來為我說話。」不曉得蘇貞昌主席,當夜深人靜獨自靜坐在家中,看到了以上這段文字,是否會對自己近來將手伸進媒體市場運作、扣台灣商人賣台紅帽的行徑,會感到一絲絲的罪惡感?甚或自覺面目可憎?
一週前,當蘇貞昌準備以黨主席之姿,在國際人權日召開記者會公開反對旺中併購及壹傳媒出售前夕,《美麗島電子報》就公開表示:蘇貞昌如果認為自己可以把手伸進旺中、《蘋果》,那麼明天馬英九就同樣能把手伸入《自由時報》、三立與民視;因此,為追求個人政治目的,假反壟斷之名行反中國之實的蘇貞昌,是該住手了。但蘇貞昌不僅按照既定計畫召開記者會,幾天後又上電台對蔡衍明提出質疑與攻擊,毫不避諱的將紅帽子扣在對方頭上。短短幾天時間,蘇貞昌從「以媒體反壟斷之名,行反中之實」,更進一步發動意識形態的鬥爭,將「親中」與「罪惡」劃上等號。這種披著「反媒體壟斷」正義外衣的「紅衛兵」行徑,如果持續存在,將對台灣的民主發展產生重大衝擊。
不可諱言的是,近來中時媒體集團旗下的中天電視,以完全不符比例原則的方式報導《自由時報》創辦人林榮三炒地皮。雖然中天高層這麼做純粹是要討好蔡衍明,但公器私用的程度實在令人無法茍同,甚至還會讓反旺中的人士對該集團更加反感與厭惡。尤其,熟識林榮三的人,應當都不會對他辦媒體的「公心」有所懷疑,因為:他除了成功的將《自由時報》打造成台灣第一大報;十多年前,在民視仍處於籌辦時期,我與柯建銘前往林榮三位於南京東路的辦公室請求協助,他一聽見電視台開設所遭遇的困難,當場爽快的允諾投入五千萬台幣;事後,也從未對外張揚過此事,俠義精神讓民視草創夥伴都銘記於心。因此,就追求社會公利角度來說,林榮三確實有讓其它媒體經營者值得效法的所在;但中時媒體集團近來「一面倒」的負面報導,像是在伺候一位十惡不赦的罪人,完全喪失媒體應有的公正客觀,難怪公信力是與日遽降。
媒體的自甘墮落,社會自然會以市場法則將之淘汰;縱使能靠著雄厚的財力苟延殘喘,但新聞的價值在於影響力。如果中時媒體集團真的「窮得只剩下錢」,那也只能把他視為一種生存之道,閱聽眾只要無視它的存在即可。但是,在自由市場的機制下,媒體的興衰應取決於經營者的高度,而非政治力的介入;近來蘇貞昌的種種作為,卻是在反其道而行。
公民團體反媒體壟斷,有其絕對的正當性與能量;無論其訴求、動機是否合理,作為民主社會的一份子,都該捍衛他們發聲的權力。但是,蘇貞昌介入其中的背後動機,就如同先前《美麗島電子報》所言,就是企圖利用公民社會關注的焦點,以媒體反壟斷之名行反中之實,攫取個人的政治資源。如今,蘇貞昌在電台節目專訪中,在缺乏任何具體證據的情況下,不僅公然影射蔡衍明購買媒體是為了給中國一個「伴手禮」,還質疑對方經營媒體有不良動機。
必須說:在民主社會裡,只要不涉及人身攻擊,任何人隨時都能隨心所欲的發表個人意見。問題是:作為台灣最大在野黨領袖的蘇貞昌,卻把自己當成政論節目的名嘴,把「聽說」當「事實」,不負責任的扣紅帽,把個人的政治利益當思想運動在操弄,請問這與共產黨搞文革有什麼差別?
作為在野黨主席,該盡的責任是監督政府。但回顧過去六個月,蘇貞昌面對馬政府的無良施政,卻提不出任何具體主張;眼見人民憤怒達到沸點,卻又害怕上街頭衝突會折損了自己的「中立形象」,把中間選民嚇跑,不利未來參選總統。但這種憂讒畏譏的領導風格,已讓整個民進黨陷入「可有可無」的困境,對馬政府是毫無牽制的能量。
直到最近,蘇貞昌雖然被蔡英文逼得不得不倡議召開國是會議,但又怕被對方搶了主席光彩;一聽到馬英九拒絕,就像如釋重負一般,趕緊收拾戰場走人。如今,雖然又被民意押著走上街頭,但他還是拚了命愛惜自己的羽毛,提出了三個不痛不癢的訴求,試圖行禮如儀的走完這場不知所云的街頭秀。
所以,如果蘇貞昌願意以相同的規格,把對待蔡衍明的力量、心機與積極度拿來監督馬政府,那麼所有人都會大聲叫好、對他另眼相看。結果,他卻是柿子挑軟的吃,把精力放在攻擊一位「有錢人」身上。
如同先前所言,「反中」是台灣內部許多人的看法,無論支持與否,都要捍衛這種聲音的發言權;如果蘇貞昌願意喊出來,那大家當然要尊敬他。但今天蘇貞昌批判蔡衍明,不過是為了達成反中目的,這種掛羊頭、賣狗肉的作法當然無法令人茍同。尤其,蔡衍明無論再怎麼富有,終究只是個商人;在多元媒體的時代中,當他站在政治面前,幾乎是沒有任何影響力。但蘇貞昌卻以大欺小、強欺弱的姿態,對蔡衍明個人進行不符比例原則的惡意打壓。
就蘇貞昌的邏輯來看,「親中」就是一種「罪過」;那麼,他是不是也應該站出來修理主張統一的新黨主席郁慕明?更甚者,何不乾脆在黨內訂定規範,禁止民進黨黨員赴中國大陸旅遊、經商,否則一律開除黨籍?不過,蘇貞昌終究是政治老手,他深知:若要參選2016總統大選,面對兩岸議題時,即便自己嘗試與獨派靠攏,也還是得保持優雅的「中間路線形象」,一來爭取中間選民認同,二則要中國大陸「不反對他選總統」。
所以,當公民團體出面對「反媒體壟斷」進行發聲時,蘇貞昌看見的不是言論壟斷、不壟斷,而是蔡衍明這位爭議性十足的商人,先是在對岸賺得首富身價,如今又剛好爆出諸如「六四沒死多少人」這類失言風波,正好成為反對親中的稻草人;讓他得以用一種「非常抽象而不具體的動作」來達成反中目標,同時也滿足了包含獨派在內的各方需求。不僅如此,更令人失望的是:才剛為「言論自由」召開國際記者會的蘇貞昌,在上週接受電台專訪前,一反過去公開行程的慣例,僅把訊息「獨家」放給《自由時報》,讓《自由》得以用「獨家新聞」的規格大篇幅處理蘇貞昌痛批蔡衍明的說法。《自由時報》作為媒體,有好新聞當然是吃乾抹淨,這是天經地義的新聞處理原則。但問題就出在蘇貞昌的心態,他為何要把批評蔡衍明的新聞「只留給某家媒體」?《自由時報》長期支持蘇貞昌,在業界早已不是秘密;所以這次的獨家事件,與其說是雙方合作無間,倒不如說是蘇貞昌企圖在林榮三遭中天猛烈攻擊的時刻出手相助,透過這種「我說你寫」的方式討好《自由時報》。
只是,如果蘇貞昌純粹是想透過放新聞的方式來換取未來《自由時報》的繼續支持,那麼頂多只是政治道德問題,外界其實並無太大的置喙空間。但是,今天蘇貞昌說的話、做的事,已經是介入《中時》與《自由》的鬥爭;這種「支持《自由》攻擊《中時》」的作為,不僅讓媒體的自律性陷入危機,更嚴重扭曲媒體監督政治的最高精神。更進一步來說:蘇貞昌火上加油、推波助瀾,出手撩撥《自由》、《中時》之間的矛盾,在政治與媒體之間的紅線翻來覆去;很難想像,這樣的政客如果真當上了總統,到底會給台灣帶來什麼樣的混亂局面?只能說:當年陳水扁在執政末期時間就是利用這種「搞文革」的手法推動一邊一國,而現在的蘇貞昌也正走在同一條路上,這確實已讓不少民進黨人感到萬分憂慮。
07年時,蘇貞昌在與謝長廷爭取黨內總統初選時,毫不避諱的利用《自由時報》作為競選工具,讓該報被人稱為「自由蘇報」;儘管當時許多堅持政治與媒體應遵守分際的黨內人士都對這種現象表示反對,但蘇貞昌不僅不以為意,還變本加厲,現在還更直接參與媒體戰鬥。這種「做小」民進黨主席格局的作為,支持者看了豈能不心痛?
但更大的隱憂還在後頭:當蘇貞昌以扣紅帽的方式,成功將「反媒體壟斷」操作成「綠軍v.s.紅軍」的二元對立;那麼,目前民進黨內被他歸類為「交流派」的同志,包括謝長廷在內,是否也將遭遇同樣的批鬥?很不幸的是,從蘇貞昌籌組「中國事務委員會」的例子來看,他可以把承諾好的事情當成兒戲看待,事後還與獨派跳起「探戈」,對謝長廷的「憲法各表」主張極盡冷嘲熱諷之能事。所以,在蔡衍明之後,謝長廷等開放派恐怕都將成為蘇貞昌「下重手」的對象;而這樣一位可能帶領國家的人,也將因為反親中、反陸資的立場,將台灣的生機扼殺殆盡。
從黨內鬥爭到民主發展,從言論自由到政媒分際,蘇貞昌今天的心態與作為,影響層面之大,已非單一層次。所以,當他讀到「猶太人屠殺紀念碑」上的文字時,不曉得是否能意識到,有愈來愈多人看到他的名字,就會想起這段懺悔詩?希望他真能有所體悟,也懂得自己該適可而止了。

轉載自回應「台灣青年反共救國團」
2012/09/23 苦勞報導
台北保釣 逾兩千人遊行
左右統齊步 籲兩岸聯合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70778

2009-6-28 台灣立報 社論
http://www.lihpao.com/?action-viewnews-itemid-1723

上周六(27日),由政論作家林保華發起的「台灣青年反共救國團」正式成立,號稱是為了諷刺馬政府的傾中政策。民進黨主席蔡英文在成立大會上致詞表示,國民黨過去反共、現在親中,充滿著矛盾,質問:「為何有這麼大的轉折?」如此望文生義、缺乏歷史深度的提問,只是凸顯出:學者出身的最大反對黨主席尚且如此,遑論整個社會之淺碟化。

蔡主席和這個所謂「山寨版」救國團所引用的反共教育宣傳,是國民黨蔣氏政權在國際冷戰結構之下作為美國的附庸而大力推行、對內則遂行其極權統治的工具,以反共之名鎮壓民主。因此,反共教育向來是台灣社會民主化運動所批判的一環;批判的焦點,一方面是反極權、反獨裁,另一方面也曾經一度上升到反帝國主義的高度。然而,民進黨習慣將台灣民主化的成就歸於自己;那麼當時所批判的反共教育,如今卻成為直接引用嘲諷馬政府親中的工具,不也「轉折很大」?或許今昔「反共」的共通點,可勉強解釋為皆具有反極權、反獨裁的內涵。問題是:昔日反共教育的推動者就是極權、獨裁的蔣氏政權;「反共」的推動者本身才是民主化運動主要批判的對象,而非當時中共的極權或獨裁。

即便我們同意台灣社會已經完成民主化,並且同意撇開反共教育出現的脈絡與推動者任意的挪用「反共」文本,但是都不能忽略當時批判國民黨反共教育時的反帝意涵。「反共」是當時以美國為首的資本主義陣營與以蘇聯為首的社會主義陣營之間的角力,也是對第三世界國家政治的控制和打壓;反對國民黨推行的反共教育,是反帝運動的一部份。如今民進黨擁抱過去國民黨的反共教育,將中共視為一成不變,以今非古,無視當時中共對受帝國主義壓迫之台灣的支持。兩岸深陷民族主義的泥淖,才會有這種錯亂的大聲播放反共愛國歌曲、高呼反共愛國口號的無厘頭團體。

與其如此錯亂的挪用國民黨「反共」文本挖苦之,不如正面提出民進黨的中國政策;不要繼續游移搖擺於鬆綁與管制之間,既要討好財團的利益,又要顧及族群政治煽動的選票基本盤,而左右為難、不知所云。

這才叫媒體壟斷:自由時報上面看不到的數字
2013-01-11 黑雨

台灣指標民調公司在昨天公布了2013年1月份的「台灣民心動態調查」。今天的自由時報也登載了這個民調的結果,但其新聞內容卻跟其他媒體有很大的差異:在自由時報的新聞中,完全看不到民進黨主席蘇貞昌信任度輸給蔡英文的資訊。
我們來看看其他媒體是怎麼報導這個民調的:
ETtoday:馬吳蘇蔡信任民調、小英4成9最高
Nownews:馬吳蘇蔡比一比 蔡英文49%信任度最高、吳敦義20.1%最低
(中國)中新網:台灣政要信任度民調、蔡英文最高 吳敦義最低
中國時報:無
聯合報:無
蘋果日報:無
TVBS:無
新頭殼網路媒體:無
中國時報、聯合報、TVBS、以及換了藍色高層的蘋果日報沒有報導,那是正常的。可是,為什麼號稱台派的自由時報與新頭殼網路媒體也看不到呢?
當蘇打綠主唱青峰在跨年晚會的反媒體壟斷言論被中視於重播刪除時,自由時報曾經在即時新聞以「中視剪青峰反壟斷言論 遭轟『無恥』」標題砲轟中視。套用自由時報的邏輯,他們跳過蔡英文信任度超過蘇貞昌的事實,算不算「無恥」呢?
台灣亂象的主要根源之一就是:判斷是非的標準經常因為政治顏色而不時改變,造成社會多數人民已經搞不清楚什麼可以是社會一致性的良心準則。從自由時報的行為來看,這不僅已經是因為藍綠而隨意更改道德準則,更是為了特定政客而隨意變換是非判斷標準!
很多所謂的台派名人、政客、媒體人、以及部落客,經常喜歡引用德國牧師馬丁.尼莫拉所說的一段話:
「在德國,起初他們追殺共產主義者,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共產主義者;
接著他們追殺猶太人,我沒說話—因為我不是猶太人;
後來他們追殺工會成員,我沒說話—因為我不是工會成員;
…最後他們奔向我來,卻再也沒有人站出來為我說話。」
可是,當面對自由時報為了特定政客亂搞的現象,這些經常提到這段名言的人們怎麼都沒有說話呢?怎麼聲音都突然消失了呢?套句英文的俗語,他們是被貓咬到舌頭了嗎?如果連所謂的「台派」人士自己都做不到為真理而出聲,那麼這些人一直重複這段名言、希望泛藍支持者能夠做到的意義在哪裡呢?我們有資格跟目前尚未支持泛綠的人們說「請你跟我這樣做」嗎?
我們的台灣會不會是一塊民主的樂土,取決於我們對這塊土地的夢想與期望。如果我們的是非標準可以因為顏色而改變、可以因為跟特定政客的麻吉關係而改變、可以因為鄉愿而改變的話,那麼台灣的持續紛亂不也是原本就可以預見的結果嗎?

轉載自回應「本土法西斯」
2013/01/15 蘋果日報
不合格的反對黨 你不火大嗎
張迪皓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72393#comment-42622

納粹黨濫用「社會主義」、「工人」、「工人黨」、「革命」、「人民」等左派詞彙和概念,民進黨濫用「人民火大」一詞。

轉載自回應「法西斯不是左派!」
2012/10/20 人民火大行動聯盟 全國關廠工人連線 勞動人權協會 勞動黨 台灣國際勞工協會 台灣移工聯盟 團結工聯 大高雄總工會 工作傷害受害人協會 非典勞動工作坊 高雄市產業總工會
勒我們勞工的褲帶、拚他們財團的經濟
1028「政府混蛋、台灣人民完蛋」大遊行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71160?page=1

德國納粹黨(NAZI)的全名是「國家社會主義德國工人黨」(Nationalsozialistische Deutsche Arbeiterpartei National Socialist German Workers' Party),但其實納粹既非工人政黨,又極端反共、反社會主義。納粹代表的是壟斷資產階級、財團的利益,卻口口聲聲「維護全民利益」,納粹的所謂「國家社會主義」其實是壟斷資本主義加福利政策,然而「形左實右」的納粹卻擅長以左派詞彙包裝右翼思想,以迷惑中下階層,綁架並吸納工運,並且混淆左右派理論,拼湊極右的國族主義意識形態。德國納粹屬於二戰前德國資本主義體制下的極右反共法西斯勢力,是右翼民粹的德國版。

台灣的政治環境保守,在長期的反共教育和洗腦下,民眾鑑別右翼民粹的能力極為薄弱,往往左右不分,甚至不少知識分子都誤認為法西斯是左派。

請參考

Nationalsozialistische Deutsche Arbeiterpartei - Wikipedia
http://de.wikipedia.org/wiki/Nationalsozialistische_Deutsche_Arbeiterpar...

意志的勝利 Triumph des Willens Triumph of the Will (1935)
http://www.youtube.com/watch?v=GHs2coAzLJ8

再談「反媒體壟斷」這個假議題
2013/02/02 元毓

談之前,請讀者先看我已論述過的「略談旺中投資蘋果日報案」、「Google躲過FTC之劫」二篇。
然後請再看蘋果日報的投稿「媒體本質在溝通(周宇修)」。
姑且不提周律師提出的所謂「螺旋理論」沒啥解釋力,以及他將大法官釋憲文中「…通訊傳播媒體是形成公共意見之媒介與平台…,故政府機關應「確保社會多元意見得經由通訊傳播媒體之平台表達與散布,形成公共討論之自由領域」解讀為「買兩份報紙,並不會因此讓兩個觀點開始相互對話,而無法產生出更新的火花。…就此,政府的介入實有必要。」這種莫名其妙的邏輯跳躍與錯誤。

在此,我略述一些個人的看法:

1. 媒體在多數時候是消費性內容供應商,並未形成任何公共意見。媒體本身也不存在法律上責任,提供「政治論述的公共空間」。
試圖為媒體披上此枷鎖的學者,不過是將個人偏好硬加在他人財產權上,是一種對他人財產權的侵害!
媒體說穿了不過是一種提供某種類型服務的股份有限公司,是私人所有的產權,與王品集團提供的餐飲服務、鴻海集團提供的EMMS代工服務別無二致。媒體如果提供的服務不受市場口味歡迎,自然要自行承擔財務上的損失,無勞外界來下指導棋。反過來,當政府真如這些學者團體介入指導,侵害其「使用權能」而造成私人媒體公司虧損時,試問這些公務員乃至於學者,是否願意拿出真金白銀來分擔損失?還是屁股拍拍一副不甘大爺的事?這些媒體股東情何以堪?更甚者,政府動不動就要介入市場只會嚇阻更多潛在欲進入台灣市場的其他新媒體,其後果反而是讓台灣更「一言堂」,而非這些學者團體所希冀的「百家爭鳴」。

我於前文已提過:
「台灣藍綠媒體市場區隔還蠻明顯的。這不是什麼大問題,美國媒體左派(如NYT)、右派(如Fox News)也是壁壘分明;這也不是媒體邪惡,市場導向、利之所趨罷了。
換言之,從經濟分析角度來看,假設A媒體專攻A’市場,B媒體專攻B’市場;今天若A決定轉向B’,則其最主要的成本就是必須放棄A’所帶來的盈利。例如男人幫(FHM)今天假如要切入商業周刊的市場,在不推出新報刊雜誌的前提下,其勢必要放棄的是男人幫既有市場的利潤。
從這角度看,一家走中立八卦路線的壹傳媒,假如因為幕後老闆換人而要改走親中國路線的藍色市場,則必然新壹傳媒得失去部分既有客戶的盈利,而這就是壹傳媒轉型的成本。此轉型與前假設例子並無差別。淺顯的道理,連路邊攤小販都懂。
而市場觀察告訴我們,頻譜兩端點的觀眾數量相對較少,中間地帶者居多。若蔡衍明等人買下壹傳媒後,將其轉型為深藍媒體,則勢必要面對收入減少;同時,在競爭之下,蘋果與既有深藍媒體(旺旺中時)打起擂台,經濟學告訴我們假若市場結構無太大變化,結果是二者租值都一起降低,首當其衝的損失者是蔡衍明等人。
再想想私有產權,假若有人投資失利,是出於資訊不足、愚蠢或刻意為之,都與非股東的第三人無關。蔡老闆商場征戰多年,如果連這點道理都不懂而產生損失,那也是他自做自受,學生的抗議遊行都顯得無關痛癢。」
換言之,周律師宣稱的「…然而,這種需要以溝通、互動才能實現的理想,考量到媒體產業的特性、外部性的交互作用,以及全球化下的市場供需分配,甚而單純的競爭行為,都無法確保媒體事業提供此種傳播內容。…」只是緣自於他自己對於市場經濟的認識淺薄。
如果沒有能力在科學上解釋人類經濟行為,就別奢談改造社會。

2. 壟斷分析:
我在「略談旺中」一文中強調過,壟斷可取的定義不是看市占率、也非看monopoly power,而是看供應者是不是面對一條右下傾斜的需求曲線,得以覓價(price searching)。但此定義來看,世界上任何人都或多或少壟斷了一些東西,只是所壟斷之物不見得在市場上有價能成交。
比如金城武壟斷他自己的長相,價值不菲;小弟我壟斷的長相則賣不了錢。
而多數行業進入成本並不如金城武長相那麼高,更常見的,是隨著科技發展,進入成本越來越低。媒體就是最明顯的例子。
網路興起後,世界上多數新聞媒體獲利大幅下滑,是不爭的事實。從經濟學的含意來看,網路上的免費資訊殺得媒體措手不及,各個媒體的租值也都大幅下降;同時,網路的方便性如blog、twitter、facebook、youtube等,讓進入媒體市場提供內容服務遠比20年前容易許多,這表示媒體壟斷力是大不如前。
科學驗證除了看媒體收入外,看看媒體的一般廣告時段售價普遍下降,以及連新聞媒體都開始勤於打擊非法轉貼,就是證明。
如同我前文說過:
「…蔡老闆同時擁有旺旺中時與部分蘋果的租值是不如想像高的,但潛在競爭對手進入媒體市場卻越發容易,從經濟分析來看何來壟斷之有?這些學生與抗議人士,顯然是杞人憂天了!…
…媒體會變一言堂?當然不會。
台灣有既有的深綠媒體(自由時報)。而蔡先生假若真將壹傳媒變成中時,則空出來的市場反倒是可以吸引其他人進入經營。…」
再次強調,從媒體租值不斷下降,可以證明媒體壟斷力受客觀環境影響是江河日下,在這前提下,談媒體壟斷完全是個假議題!是一群壓根不懂「何謂壟斷」的外行人上演的鬧劇。

3. 外部性理論是個錯誤的經濟學理論,台灣學者還停留在這個程度實在很悲哀。
天底下沒有哪件事情不存在外部性,經濟學家張五常曾舉「鋼琴大師練琴為例」:大師練琴,鄰居難免會聽到琴聲;假設鄰居的邊際用值是在聆聽第3小時開始為零,則前面2小時是外部性利益,請問大師是否該收費?反之,若大師一練琴都是5小時起跳,則後面的3小時對鄰居是外部性成本,是否大師要反過來賠錢給鄰居?難道政府該介入?
從這例子可以看出外部性理論的荒謬與不可取。
另一例我在前文曾引用,即張五常指出:
「经济学者老是喜欢改进社会,老是认为自己聪明人家愚蠢吧。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期,英国的A. Walters到西雅图华大造访(此君后来作戴卓尔夫人的顾问,改革了英国),跟我在学校的饭堂进午餐时,另一位也正造访的经济教授坐下来共膳。这位不速之客二话不说就批评科斯定律,说狗吠之声扰人清梦,但从来没有在市场成交过,科斯是胡说八道。我心中有气,也二话不说地立刻回应:「狗吠之声天天在庞大的市场成交,教经济你怎可以不知道呢?住有花园的房子可以养狗,但住公寓则说明不准,狗吠之价早就算进住所之价或租金之内。」Walters在旁听着,大声叫对。
说过了,市场是奢侈的玩意。我们不能期望每声狗吠都算价,或声大声小用仪器量度然后统计。就是上文提到的公路,车辆互相干扰,要厘定一个公路租值最高之价不容易。理想的市场不存在,而假设交易费用是零不会有市场。这是真实的世界。说这里那里需要政府干预的外部性出现是说之不尽的。我们知道的,是因为有众多的利益团体存在,外部性的言论可以提供借口,要求政府干预而方便了混水摸鱼的行为。这也是真实的世界。」
鋼琴大師造成的外部性,市場經濟一樣處理得很好,一如媒體市場一般。不喜聽鋼琴聲者,自然不會購買每日練琴5小時的鋼琴大師旁的房屋;而大師的粉絲們則會熱切希望買下大師鄰近物業,好天天享受天籟。如後者人數較多,則推升的房價是大師所造成的外部性利益的市場定價;大師本身住屋也會間接漲價,同時大師也會享受到識貨人當鄰居的快樂(或被粉絲包圍的恐怖)。
此例要強調的是,經濟學上外部性理論不具備科學解釋力,且是一套毫無邊界的理論。論者可以永遠延伸下去,但卻什麼也解釋不了。
所謂反壟斷者,除了混淆甚至搞不清楚法律上與經濟學上壟斷的定義與相關理論外,時時拿出來說嘴的外部性理論更是站不住腳。我們無法期待拿一個錯誤的理論可以得到正確的解釋或方案。

4. 內容管制的邊際分析
邊際分析談的是邊際上轉變時,人類行為的改變。
一個多項因素組合的產品,當其中一項受到價格管制時,在經濟學自私假設–侷限條件下爭取最高租值–的驅動之下,其他項因素產出跟著在邊際上產生變動。這個價格管制,不僅僅是市價或量的管制,也包含質(quality)的管制。
簡單說,一個電視節目組成因素有:藝人、劇情、畫面以及呈現技術四者。當藝人受管制時,在競爭下節目必須靠另外三者加強以獲取收入最大化。當劇情受管制時,則電視節目就會傾向走明星偶像制度與旅遊風光節目避免租值減少。
過去白色恐怖時期的電影與現代中國大陸的電影都是因為劇情受管制,才塑造出二秦二林乃至於現在處處是明星、名模的景象。
如台灣媒體真如周律師所建議,務必讓不同意見在同一份媒體上出現,則為了收入最大化,該媒體很可能乾脆兩種意見都不報導,改來報導風花雪月的名人八卦或更暴力血腥的社會新聞。
危言聳聽?一點都不。民國40~70年代的報紙因為受政府的政治言論管制,政治論述不能亂報,媒體就改往腥羶色社會新聞,造成的新聞亂象遠勝於壹週刊帶來的狗仔文化,最後在2001年以「璩美鳳偷拍光碟案」迸出燦爛火花。讀者大可自己到圖書館翻找當年的報紙,例如只要追「牯嶺街少年殺人一案」即可知道1961年的媒體就有多狗仔,連死者劉敏寫給曾就讀建中的兇手茅武的情書,都全文刊出!說肥佬黎引進狗仔文化,污染台灣媒體,這段話實在是侮辱了當年的新聞從業人員了!
另可見,大陸牛奶品牌商規範收購牛乳的蛋白質含量標準,就會引發不合格酪農提供加了三聚氰胺或其他添加物的牛奶。
上述二例就是經濟學的科學解釋力的證明之一。

最後,此文重點只有一個:許多批判媒體怪獸,要政府出來管制的論者,其實壓根不懂市場經濟原理。而他們現在主張的措施,只會帶給全民負面的效果,如英文所稱:unexpected consequence。這負面效果包含–讓新媒體更不敢設立或進入、讓政府更有理由介入產業做micro management、讓少數團體綁架他人對自有財產管理的權能。
其實我很好奇:不少反對媒體壟斷的學生,跟「文林苑」反對拆屋主張要保護私人產權者是同樣那些人。為何自己就可以侵害媒體股東產權,但卻不允許合法取得多數住戶同意而都更的建商侵害一家產權?如此雙重標準,透露著的只有自私與無知,而此二者又是他們不屑的,真是黑色幽默。他們造成的成本,讓同意戶承擔,也讓這些媒體股東與閱聽消費者承擔。
「為什麼我要為他們的愚蠢承擔成本?喔~原來這就是民主的本質。」我不禁這樣想。
再強調一次:如果自身學識尚無能力「解釋」人類行為,就奢談要「改造」社會,結果往往只是災難。

"不少反對媒體壟斷的學生,跟「文林苑」反對拆屋主張要保護私人產權者是同樣那些人。為何自己就可以侵害媒體股東產權,"

因為,閣下想的並非事實.且媒體股東產權的錢,本來就已經拿給CEO去玩了. 所以誰失敗,誰負責.(反對拆屋主張,也不是光保護私人產權而已.)

"但卻不允許合法取得多數住戶同意而都更的建商侵害一家產權?如此雙重標準,透露著的只有自私與無知,而此二者又是他們不屑的,真是黑色幽默。他們造成的成本,讓同意戶承擔,也讓這些媒體股東與閱聽消費者承擔。"

這裡寫得有點亂.釐清一下. 多數住戶,就是獎勵投機事業和犯罪的共犯.又投資社會責任感不足的媒體,以劣等節目去敗壞媒體的社會責任觀,這些只是投機者的私利而已.而這些社會責任 則都讓社會來承擔.這才是事實.

再強調一次:如果自身學識尚無能力「解釋」人類行為,就奢談要「改造」社會,結果往往只是災難。

" 內容管制的邊際分析
邊際分析談的是邊際上轉變時,人類行為的改變。
一個多項因素組合的產品,當其中一項受到價格管制時,在經濟學自私假設–侷限條件下爭取最高租值–的驅動之下,其他項因素產出跟著在邊際上產生變動。這個價格管制,不僅僅是市價或量的管制,也包含質(quality)的管制。"

如果要質的管制,就必須回歸亞理斯多德的立場.適材適用. 要淘汰只有營利或政治跟風的"人事安排".但若如此,同應回到平均正義的立場.要不,就是國家社會主義立場.若要回到這兩種立場,抑制私人"財團"資本,本是再正確不過的事.基於同樣理由,反旺中也就沒有甚麼值得苛責之處了(這才是法律觀點.而市場經濟不是.)

"過去白色恐怖時期的電影與現代中國大陸的電影都是因為劇情受管制,才塑造出二秦二林乃至於現在處處是明星、名模的景象。
如台灣媒體真如周律師所建議,務必讓不同意見在同一份媒體上出現,則為了收入最大化,該媒體很可能乾脆兩種意見都不報導,改來報導風花雪月的名人八卦或更暴力血腥的社會新聞。"

我不是周律師.(而且也不是只反旺中). 不過要指出,風花雪月.名人八卦,在蔡衍明入主之前,就已經有了.現在也沒甚麼改變.至於品質上的控管,這裡和行就高品質,沒有必然關係( 工廠生產的東西 才是規範出來的.規範可使品質平均. 但如果要論好品質 則不是光靠規範.分析就能得到.甚至可以說,如果去分析 規範,反而會降低創作者的創作意願).
好了,如回到作品品質而論,最重要的還是人才"適性 適所 發展".而不是量產.
且又若要講作品的質,就是講內容與人存在的關係. 和使用人數統計沒有甚麼太大關聯.我想這些都是真正從事藝術創作等行業 但鮮少有人能夠關注的事.

"過去白色恐怖時期的電影與現代中國大陸的電影都是因為劇情受管制,才塑造出二秦二林乃至於現在處處是明星、名模的景象。
如台灣媒體真如周律師所建議,務必讓不同意見在同一份媒體上出現,則為了收入最大化,該媒體很可能乾脆兩種意見都不報導,改來報導風花雪月的名人八卦或更暴力血腥的社會新聞。"

不能說這樣的理解有錯. 只想進一步釐清頭緒一下. 收入最大化,造成以數人頭,取代作品的形成及內涵的重視,這才是風花雪月.名人八卦.暴力血腥的誘因本身.至於劇情管制,是因為它遷涉到創作自由,以及對創作自由的接收習慣,對其他特殊作品的排擠作用,才當受批評. 最後想要講一點,媒體為何兩種意見都不報導?這和媒體環境 有沒有支持 鑑賞力.決擇能力 和開放度有絕對關係.

"鋼琴大師造成的外部性,市場經濟一樣處理得很好,一如媒體市場一般。不喜聽鋼琴聲者,自然不會購買每日練琴5小時的鋼琴大師旁的房屋;而大師的粉絲們則會熱切希望買下大師鄰近物業,好天天享受天籟。如後者人數較多,則推升的房價是大師所造成的外部性利益的市場定價;大師本身住屋也會間接漲價,同時大師也會享受到識貨人當鄰居的快樂(或被粉絲包圍的恐怖)。"

這裡要重新理解一下.天籟,和大師,前者為能力,後者為評價. 如果要分析行為,那麼應當是理解,粉絲欣賞的是大師的能力或者評價? 前者,動詞是欣賞,後者,則為從眾行為.進一步論,要邏輯分析則是: 大師不必然喜歡房價高漲.因為有的大師喜歡公平,有的大師喜歡專制. 前者不愛多繳房屋稅 或土地稅,因為炒是別人在炒,自己則只有納稅的份.如果大師屬於後者,則大師只喜好鍛鍊自己的能力,.房價怎樣漲跌,都無所謂. 至於識不識貨,那是其他人的事. 所以這裡的重點在於,想要炒房的人,實際上以抱著私人利益之理由,增加他人的負擔.這才是清醒的事實描述.至所謂的外部性,則是就特定"組織"(特定利益團體 私法人)與透過憲法權利義務形成的社會 兩者之區別而得到. 經濟學如果假定,媒體市場包括了觀眾與媒體經營者,那麼自然得不到兩者的區別了.這其實是一種理論標準使用的錯誤.

"其實我很好奇:不少反對媒體壟斷的學生,跟「文林苑」反對拆屋主張要保護私人產權者是同樣那些人。為何自己就可以侵害媒體股東產權,但卻不允許合法取得多數住戶同意而都更的建商侵害一家產權?如此雙重標準,透露著的只有自私與無知"

為什麼呢? 因為我國憲法第142條,已經確立了國民經濟基本原則. 而媒體股東本來就不主張公平交易.而只強調自己的投資是否有回報. 不追求公平又不公平待人的人,是為自私.自然不應受公平的規範所保障. 至於反對媒體壟斷,是追求公平的展現.且反對拆屋,則是阻止不公平的行為,所以應受社會獎勵.

這樣說好了,投資就是在賭博.要投機就會有風險. 現在如果要投機,還要想違法不負責任,其風險當然就大到一個不行.擺在前面的風險 投資人故意不去顧. 怪到學生頭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當媒體可供任意買賣,資本家投資媒體以獲利,或政治勢力投資媒體以獲(政治上的)利:除了媒體本身銷售的利得外,地產商投資媒體可能間接幫助炒地皮、金融業投資媒體可能配套賣商品,政治勢力投資或拉攏媒體是為了選舉獲勝或者解決自身統治危機(並且阻止一切可能妨害其獲利的資訊流通),這些都不是很難理解的事。"

這個問題很簡單,投機者消失.就不會阻礙生產工具改變, 生產工具變了,程序上變了,賺錢就變得簡單,就不會有人鋌而走險. 可惜,目前為止,世代不正義,或者社會不正義,變成阻在眼前的大牆,不解決,就不會有人願意貢獻他們的心力 (縱有再多.再好的想像與 智慧,目前都是使不上力的)

"前為止,世代不正義,或者社會不正義,變成阻在眼前的大牆,不解決,就不會有人願意貢獻他們的心力"

要聲明一點,我本身不是絕對反對投資.可是現在的投資行為,脫離投資原本應該有的價值體系太遠.而年輕的人在舊的產業組織(如房屋仲介.手機.電子業)上,花了太多無謂的精力. 造成台灣失去了很多先機,這才是重點.

"許多批判媒體怪獸,要政府出來管制的論者,其實壓根不懂市場經濟原理。而他們現在主張的措施,只會帶給全民負面的效果,如英文所稱:unexpected consequence。這負面效果包含–讓新媒體更不敢設立或進入、讓政府更有理由介入產業做micro management、讓少數團體綁架他人對自有財產管理的權能。"

這樣說好了.其實讓政府來管理,與避免讓少數團體綁架他人對自有財產管理的權能間,不具因果關係.因為政府既可以照顧財團,當然也可以照顧大多數老百姓. 故應該要先確認,甚麼該管,甚麼不該管,有甚麼樣的負面效果才是. 對我而言,就比如"介入產業做micro management" 到底甚麼地方是應該給予評價,該給予甚麼樣的評價,是不明確的.所以暫時不應該管. 而明確是錯的,比如說用土地從事投機.造成環境上的惡化,政府不解決,社會繼續不公將帶來社會疲乏. 要解決這些問題, 就必須避免過去政治人物權力戀棧的狀況.否則社會能力發揮不出來,壓制年輕人生存能力的情況持續下去,才是生活困難的主要原因,

道德上的不能實現,才是使社會挫敗 的主因

(http://yuyulaw.info/?p=1361)

At 2013.02.05 21:12, 元毓 said:
通常批評市場經濟的人邏輯上都有兩大問題點:
1. 他們批評的市場失靈,往往並非事實。最常看到的是「市場缺席」,而非市場失靈。
2. 就算市場真如他們假設的失靈了,他們也毫不猶豫地要求引進政府管制,卻拿不出任何證據證明「政府真的可以解決問題」。當然,他們對於政府管制所會引起的更多問題,又推給「市場失靈」、「階級剝削」、「不正義」等種種含糊不清的標語,或乾脆對政府引起的問題視而不見。

At 2013.02.06 13:57, 路人 said:
之所以有人會覺得自己被媒體壟斷,大概是因為他們覺得,自己想要的內容,市場上提供得太少,讓他們的 “知的權利” 受到剝奪。然而,在自由市場裡會發生這種現象,非常可能是因為提供那些內容無利可圖或利潤不夠高。換言之,就是市場對那些內容的需求根本不夠高,或需求夠高、但其願意付的費用不高過成本。
真想改變這種現象,可以自己花代價去提供那種內容,而不是試圖呼籲公權力介入。強迫別人提供那些無利可圖、卻滿足少數人需求的內容,這不叫 “知的權利”,這叫 “搶的暴力”。

At 2013.02.06 14:04, 元毓 said:
其實很多理想主義者就是這樣:愛吵又不肯付代價。如你所言「搶的暴力」。
例如我提過:如果你不愛有線電視的節目,你可以花錢租衛星,甚至乾脆想看的節目通通買DVD回來(現在有eBay,連國外DVD都好買)。
我自己因為求學的關係,加上對於中文書的失望,已經多年不太看中文書了。許多人想要習得某些知識,但一看到管道只有英文書就打退堂鼓;試問,這種人是「知的權利被剝奪壟斷」,亦或只是「自作賤」?

At 2013.02.06 13:20, 路人 said:
社會上的一些飽學之士、精力充沛的學生,花費如此心力在一個不存在的議題上,販賣這種不存在的論述給社會大眾。然而,層出不窮的詐騙、2008金融海嘯,讓大眾對不實商品的戒心多了幾分,不然我們不知道還要虛擲多少資源在這種論述黑洞裡。這些飽學之士,若不知論述不實,則不應隨便吆喝;若明知論述不實而販賣,又引誘學生加入叫賣之列,那真讓人無言。

At 2013.02.06 13:35, 元毓 said:
因為有利可圖,就有人會去搶食;就如糞便的成份也可轉化為能量,大自然就有生物以此維生。
學生因為無知,所以好騙;經濟學來看,就是因為學生訊息缺乏,所以下手成本低。

At 2013.02.06 14:23, 路人 said:
有人會覺得媒體是 “公共財”,是 “生活必需品”,所以不能與上述例子相提並論,對於這種看法,我想說:
(1) 何謂 “公共財”? 何謂 “生活必需品”,要多必需才算必需? 假設我幾乎不需要綜藝節目,而你一日沒有綜藝節目就會渾身不自在,綜藝節目是必需品還是 “不必需品”? 公共的意義亦同。有需求的物品,當然是由供需與價格自由決定。
(2) 如果這麼有理想,何不試著自己花自己的錢去經營那類媒體,然後不惜血本低價賣到市場上? 但這種商業模式能持續多久? 私人機構有多少資本可以這樣被 “公共化”? 即使大如國家有稅收當資本後盾,如果橫徵暴斂的加稅以滿足其需要,都有被推翻的可能;家底遠低於國家的私人機構,又能被市場佔便宜佔多久?

At 2013.02.06 14:46, 路人 said:
對某物品有需求,卻又不願付出合理費用、或根本不想付費,而要求將該物品 “公共化”;如同平常不買保險,出了意外卻又想享有保障,這不就是慷他人之慨嗎? 如果你想看綜藝節目而我不想,當然是你要付費;你若不想付費,就跟我一樣不要看就好。想看而不付費、或只願付出一半,另一半以 “公共化” 之名要求我這種不看的人也付那另一半,世上焉有這種道理?

At 2013.02.06 19:46, 元毓 said:
理想的自由經濟下,不應該出現rent seeking的機會;但真實世界礙於諸多交易費用,不可能沒有rent seeking。
要降低rent seeking最好的方式,不是民主(事實上民主可能是最爛的解決方案),而是降低政府的權力與減少政府能掌握的資源。
這就是為什麼Milton Friedman堅決主張要降稅,因為他相信:一旦政府能花的錢變少了,能掌握的權也會跟著減少。
當然他的觀點有其侷限條件 — 美國聯邦政府無法直接命令州政府,依美國憲法只能透過financial support的方式來影響;這就是為什麼M. Friedman不斷呼籲減稅的理由之一。
至於民主,請先讀我寫的「貪汙的一般性理論」吧。民主是個分配資源的制度,但通常不是想像中那麼好,當然更不是政客口中的真理或寶物。

At 2013.02.07 20:34, 元毓 said:
真的有研究過民主定義的人,還真不知道民主是什麼。
幾位大師級經濟學家唯一能肯定的,就是:民主就只是投票,除了投票之外啥也不是。

At 2013.02.13 10:36, whisper said:
就算旺中跟政府間符合裙帶資本主義,反媒體壟斷還是個假議題啊。
因為用現在那批反媒體壟斷者的市占率判斷方法,有沒有裙帶資本主義,只要你控制的市占率(用他們的判斷)夠高,都會被他們打成壟斷。
這也難怪他們會希望NCC介入解決,而沒想過:NCC的存在根本就是問題源頭。
從頭到尾,這議題的方向就是自打嘴巴。

原屬反共財團媒體「中時集團」的「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曾經在1994年出版了一本反共反毛的偽書《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即《The Private Life of Chairman Mao》的中文版﹞,及時配合當時全球﹝包括大陸﹞「新自由主義」興起而所發動反共的宣傳攻勢。

請參考
2008/09/01 思想
一個台灣人的毛派之路:回應「新民主主義者」陳明忠先生
陳信行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69119
回應「惡毒的偽書《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

摘錄自
《歷史的真實 - 評〈李志綏回憶錄〉》林克、吳旭君、徐濤 著
http://www.shuku.net/novels/zhuanji/maolsh/maolsh.html

精心製作的政治宣傳品

(二)集體創作的「回憶錄」成書過程

我在前面就說過,單憑我所熟知的李志綏那點能力和經歷,是不可能寫出這本書的。「回憶錄」英文版的「鳴謝」名單證實了這一點。

最近,「回憶錄」的英譯者戴鴻超在臺灣出版的《傳記文學》雜誌第六十六卷第四期上發表《英譯〈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的回憶》一文,對成書經過略有透露,也證明了這一點。從英文版的「鳴謝」名單裡可以看出,程度不同地參與這本書的竟有二十六人之多。

名列榜首的是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的教授黎安友(Andrew J.Nathan)。「鳴謝」裡說黎安友「從一開始就參與了這本書的出版工作」,戴鴻超則說黎安友被聘為該書的顧問。這位教授又是「回憶錄」前言的作者。這個前言可以說是整部「回憶錄」的一個概括,是全書的「點睛之筆」,說出一些李志綏不便說的話。也可以說,這本「回憶錄」就是按照這篇前言所透露的意圖寫出來的。

其次是石文安(Anne F. Thurston) 女士。「鳴謝」裡說她的貢獻是「使這本書更加適合非中文讀者的口味」 , 並且負責「監督」 (supervision)許亞民(Yamin Xu)的工作,將李志綏的回憶同其他人寫到的有關回憶毛的內容相比照。關於這位女士怎樣插手「回憶錄」的工作,戴氏透露了如下情況:當筆者(指戴氏。——林克)的譯稿交到藍登書屋總編輯兼副總經理(Jason Epstein)手中以後,「他認為李醫生寫作態度太過客觀,只是記事,不表示意見」。

「編者有這樣的理想,便需大動干戈,編修文稿,要李醫生提供三類新資料:(一)李的身世及經歷,(二)李對毛的看法及評語,(三)原文稿衍生的各項問題。李醫生並不完全同意他的看法,但已簽約在先,同意出版書局有權增刪資料,只好勉為其難。一九九一年春天,由黎安友教授推薦,李醫生出資聘請一位修習中國文史的石文安女士作為助理編輯。一方面與李連續面談,搜集上述三類資料;一方面協助編修工作。”

「哪曉得這位助編一晃之下,花去兩三年的時間,才完成任務。」「據筆者的看法,她的編修工作,非常成功,把原本是一部歷史性文稿變成了一本兼具文學氣質的作品。可是這期間,她與李醫生之間,或多或少發生不同意見。”

再次是戴鴻超。他的任務是把李志綏的「回憶錄」初稿譯成英文,供黎安友和石文安等人「大動干戈」地進行「編修」,「定為標準版」。

再其次是許亞民。此人是李志綏進行中文寫作時的助手。「鳴謝」中說,許亞民的工作同中文原始稿及英文稿本都有密切的關係,「做了許多有益的建設性工作」。但他的工作要在石文安女士的「監督」下進行。

除了上述四位重要人物,據李志綏說,還有美國一些學者在英文書稿的不同階段,讀過並且評論過這本書。李志綏在談到這些學者讀過並且評論過的「英文書槁」時, 用了另一個詞「the English draft」,而且說明是「在其不同階段」。也就是說, 在「中文原始稿」(the originaI Chinese text)和「英文稿本」(the English manuscript)之外,英文本「回憶錄」正式出版以前,還有過一系列不斷修改增補的「英文草稿」。李志綏說:「他們的意見和鼓勵,是極其有價值的。”

此外, 還有藍登書屋的人員參與此書出版。 還有羅伯特•巴爾內特(RobertBarnett)作為李志綏的「版權代理人」。據李志綏稱,此人給他以強有力的支援,鼓勵他「渡過了困難的日子」。夏元瑜允許李志綏使用他的一張中南海示意圖。還有田北辰(Tian Beichen)將李的「部分日記」從北京帶到美國。

這樣,通過李志綏在「嗚謝」中提供的名單,我們終於發現了這本「回憶錄」的參與者和策劃者了,也知道這本書在寫出「原著」之後,如何經過多人之手、又「花去兩三年的時間」才「編修」完成的過程了。他們以為掌握了李志綏這樣一個有著「特殊身份」的人,又「已簽約在先」,「有權增刪資料」,就可以施展瞞天過海的手段,將廣泛收集來的各種資料按照他們的需要拼湊起來,改頭換面,通過李志綏的口,向不了解真相的讀者捏造出一個被完全歪曲和醜化了的毛澤東,從而達到其有計劃有步驟地醜化中國共產黨,根本動搖中國人民對中國共產黨和社會主義制度的信念的目的。

對於這樣一個罪惡的目的,李志綏和黎安友都直言不諱。李志綏在全書「終曲」中聲稱:「我要此書成為在毛澤東的極權統治下,平民百姓生靈塗炭,以及善良知識分子,為了求生存,不得不扭曲良知、犧牲理想的歷史記錄,申訴給公眾。」這就是李志綏跟他的外國同夥們慣用的語言,說出了他們共同(或稱集體)炮製這本「回憶錄」的意圖所在。

並請參考回應「戚本禹論毛主席」
訪問:美國《達拉斯時報》編輯陸源
整理:鍾志林
中華網社區
http://club.china.com/data/thread/1011/2749/67/53/6_1.html

(http://yuyulaw.info/?p=1361)

At 2013.02.23 18:27, AntiIdiotBallan said:
苦勞網有位訪客用下列留言來駁斥本文:
「我國憲法第142條,已經確立了國民經濟基本原則. 而媒體股東本來就不主張公平交易.而只強調自己的投資是否有回報. 不追求公平又不公平待人的人,是為自私,自然不應受公平的規範所保障. 至於反對媒體壟斷,是追求公平的展現.且反對拆屋,則是阻止不公平的行為,所以應受社會獎勵. 」
「這樣說好了.其實讓政府來管理,與避免讓少數團體綁架他人對自有財產管理的權能間,不具因果關係.因為政府既可以照顧財團,當然也可以照顧大多數老百姓. 故應該要先確認,甚麼該管,甚麼不該管,有甚麼樣的負面效果才是. 對我而言,就比如”介入產業做micro management” 到底甚麼地方是應該給予評價,該給予甚麼樣的評價,是不明確的.所以暫時不應該管. 而明確是錯的,比如說用土地從事投機.造成環境上的惡化,政府不解決,社會繼續不公將帶來社會疲乏. 要解決這些問題, 就必須避免過去政治人物權力戀棧的狀況.否則社會能力發揮不出來,壓制年輕人生存能力的情況持續下去,才是生活困難的主要原因.」
「道德上的不能實現,才是使社會挫敗的主因.」
請問元毓兄如何看?

At 2013.02.23 21:32, 元毓 said:
1. 這個人所謂的「公平」,根本就是一個虛妄的概念,裡頭說穿了只有他自己的「喜惡(preference)」,壓根無法給一個「公平」的清楚定義。因此,他整段敘述只是用一堆big words來包裝他個人自私的喜好罷了。
比方說,他說政府照顧財團跟老百姓這一段。試問,財團難道不是老百姓組成的?這是許多批判財團言論者始終沒搞清楚的觀念。這個社會的老百姓就是包含財團!你把財團排除在外,然後再談公平正義,這本身就是不公平也不正義,只是可笑。
2. 至於「社會疲乏」是啥,我看不懂;年輕人生存能力受壓制,又從何以見得?為何領低薪就叫受壓制?這種邏輯我不懂。
這些人都不問,領低薪可能是因為:1)工作本身需要長期訓練者,則這類工作往往入門者起薪都很低;2)工作者本身不具備市場接受的技能。
例如一個中文系畢業生,半點歐洲語言都不懂,國貿相關業務也都不會,然後跑來我公司跟我應徵歐洲區業務助理,我連22k都懶得給。對我來說,他的勞動價值是0。這位畢業生被誰給壓抑了?難道不是他自己?
3.「道德上的不能實現」這句也是回到第一點:天曉得這位仁兄的「道德」是什麼東西?我猜99%應該又是他自己的個人喜惡。
他在講的財產權部分跟他其他論述一樣,就是亂七八糟。

2013/02/07 台灣立報
面對青年貧窮化:重訪中國威脅論
林柏儀
http://www.lihpao.com/?action-viewnews-itemid-126551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72774

還記得,在2000年初時,我加入了台大大學新聞社。當時正是總統大選的前夕,為了想寫一篇分析各候選人教育政策的文章,我到了當時的國民黨總統競選總部,試著索取資料。直到現在我還是很難忘記的是,當我走入其總部搭乘電梯時,看到了電梯裡的一張海報,令我震驚。

藍綠共享的中國威脅論

這張海報貼在電梯裡頭,是讓所有前來的支持者都會看到。海報上是一群帶著防毒面罩的軍人,拿著槍械,背後躺著垂死的平民,被陰暗的烏雲壟罩。斗大的標題寫著:「投給民進黨,結果就是這樣」,小標題寫著「拒絕戰爭,要和平、要安定」。不消說,它的意思就是:民進黨上台,中共就會打過來。為了台灣安全,要投給國民黨。

記得我當時的感覺是:這真是惡質的宣傳。一個執政黨要選舉,竟可以只靠製造恐懼?爾後,選舉結束,當年國民黨落敗,民進黨第一次取得執政地位。而眾所皆知地,中共並沒有因此就打過來。回頭來看,國民黨這張海報的象徵意涵,無非是透過形塑一個外在敵人來恫嚇民眾,以此掩飾自身的腐敗、無能。

這種作法,其實我們都很熟悉,打從蔣介石在台灣的統治時期,「小心匪諜」的警語,種種妖魔化中共的教育或宣傳,應是絕大多數台灣人民的共同記憶。它宣稱為了「對抗共匪滲透」,為了對抗「共產極權侵略」,所以總總對內的整肅或控制,也都是合理而必要的。

如今,已經不大有人會相信,台灣只因為舉辦選舉、換人執政,「中共就會打過來」。只是,這套「以外力威脅來正當化自身統治」的宣傳邏輯,並沒有隨著政黨輪替而落幕。2000年後,我們更常看到的是,民進黨也繼承了類似的話語。

印象中,從2000年以來,牽手護台灣、軍購公投、反反分裂法、入聯公投、反ECFA……幾乎每一到兩年之間,就會有一次民進黨發動的大型社會動員,訴求「拒絕中國併吞」。經常可以聽到的說詞是,「如果軍購公投沒過,代表台灣自己都沒有捍衛自身的決心,中共隨時可以長驅直入」、「ECFA通過之後,台灣等於就是被統一了」……種種說法,同樣令人心驚。我不能說這一切的指控都是危言聳聽;然而,當熟悉了不分藍綠的「中國威脅論」,也熟悉了這經常掩蓋了「更根本的問題」,自然對這些說詞總是要打折的了。或者說,知道得要換個方式,更根本地來看待它。

跳脫兩黨的左翼勢力

直到現在,我仍經常感謝著台灣雖然稀少,但仍存在的許多左翼學運、社運人士。是這些前輩、學長姊、同輩們,讓我習得另一種觀看與思考方式。

首先,我習得了左與右的差別。客觀來說,不論藍或綠,都屬於支持資本主義繼續在台灣運行的勢力。儘管兩者在統獨、親中/反中的立場上可能有所區別,但在這方向原則上是相同的,所以我們都稱它是右翼政治勢力。

從左翼觀點來看,右翼政治勢力的統治基礎之一經常來自於:不讓勞苦大眾們根本看清楚自身的利益為何。資本主義是剝削多數勞苦大眾的,但為何廣大人民還支持它?原因即在於此。而為了不讓大眾看清楚自身利益,右翼政治勢力競相高舉反對外力威脅,以爭取統治正當性,也就不令人意外了。

2000年後,國民黨日益走上了國共合作,暗暗傳遞著:一定程度的親中妥協,是台灣經濟生存的必要。而民進黨則持反面立場,雖然實際上也無力拒絕兩岸經貿整合。直到如今,藍綠兩黨各自宣傳的親中/反中走向,究竟對台灣的勞苦大眾來說「哪一個可能比較好」,對我而言還實難有定論。但可以確定的是,台灣過去15年來,勞方實質薪資停滯成長,甚至是倒退,而資方利潤卻居高不下,政客還競相為企業主服務,這是貫穿不論藍綠執政時期的共通現象,並非是親中/反中就將改變。根本來說的壓迫,還是一個資本主義問題。

或許有人會問:右翼會傾向渲染外力威脅,來有利於自身統治,這不難理解。然而,倘若外力威脅是「真的」,那怎麼辦?左翼難道置之不理嗎?

受益於一些「圈內友人」的討論和刺激,近來我也更常思考這個問題。初步的心得或想法有兩點:一、中國對於台灣,並非是帝國主義的掠奪關係;但中國的確有維持官僚國家與民族主義下的統一壓力。二、倘若要抵抗這樣的壓力(或其他真正的帝國主義勢力),根本來說,台灣需要的也不是擁抱藍綠任一右翼政治勢力,反而是要發展左翼,剷除資本主義。而中國的資本主義化或實施資產階級掌權的形式民主制度,並無助於此種壓力的解消。

容我藉此初略地說明這些想法。

中國與台灣,是帝國主義掠奪關係嗎?

如果將「帝國主義」的概念,從馬克思主義的觀點來理解,那麼,帝國主義並不是單純指涉某個國家的對外擴大影響行徑,而指的是成熟資本主義國家基於資本積累的危機,必須向外擴張甚至殖民以維持利潤可能,如列寧所稱的「帝國主義是資本主義的最高階段」。若從這概念出發,那麼,中國之於台灣,並不是、至少還不是「帝國主義」階段。

原因在於:

一、世界體系、國際分工位置上,台灣是相對先進國,中國是相對後進國。儘管「中國崛起」,這個位階直到目前為止,並沒有變動。而帝國主義的關係,是先進國對後進國的掠奪。

二、現實上,中國主要作為是資本輸入國,而非資本輸出國。相對地,台灣已是將資本輸出至中國與東南亞的重要來源之一。

三、具體現象上,是台灣的資本家到中國剝削中國勞工(看看郭台銘或眾多台商可知),而非中國的資本家到台灣來剝削台灣勞工。

四、比較可能可以爭辯的是,目前與未來,中國對非洲、亞洲等「更後進國家」,是否可能發展帝國主義關係?而當台灣若在世界分工上淪為更後進位置,是否可能遭致此種帝國主義掠奪?(儘管,目前學界已多有辯論,例如中國在非洲的大量投資與參與基礎建設,和歐美的帝國主義模式的確有所差別。)

倘若說,中國對台灣不是帝國主義關係。那麼,怎麼來理解我們經常聽聞到的「中國威脅」呢?

不可否認,北京當局是希望兩岸統一的。甚至,它會採取許多手段,來促成這個期望。

站在北京觀點,歷史上台灣是1949年中國共產黨建國以來,還未完成的革命,被美國艦隊阻斷的失土。而就算是告別了社會主義革命期望,政治上,中國共產黨作為官僚化的統治集團,為了維持繼續統治的正當性,也得高舉中國民族主義,堅持「領土不得分裂」。

隨著中國日益成為了世界上最主要的市場和勞動力來源,中國的確對台灣有比過去更強的影響力,長年來秉持的「統戰」訴求,也更容易隨著台籍資本的深入中國,能不再倚賴文攻武嚇,就能有效牽制台灣。但追根究底,這樣的統戰之所以可能或高昇,原因不只在於中國,而是台灣自身。

台灣所擁抱的資本主義制度,它不但孕育出了資產階級,而且還讓這階級掌握了台灣最大的政治與經濟力量。資產階級不是倚靠道德或國族認同而活,而是逐利潤而生。為了進入中國市場或是取得廉價勞力,資本家們「出賣台灣」又如何?正因為我們活在資本主義體制下,所以有權有勢的人們可以「買下一切」,或「出賣一切」(不論是媒體、學校、企業、甚至是政府)?

簡言之,究竟「中國威脅」是否存在,我們需要冷靜地、不隨右翼政治勢力起舞而做出判斷。而儘管它的確存在,倘若我們真的根本性地期望台灣不受到「外來因素」所影響或控制,那麼,須要放在目標的,必然至少是要剷除資產階級,將台灣建設為一個社會主義國家。

20世紀初的俄國,面臨著第一次世界大戰的跨國戰爭,每一位俄國平民直接地就面臨著「外來威脅」,甚至就被派上戰場,成為帝國主義戰爭的祭品。面對「外來威脅」,列寧等社會主義黨人的回應既不是「保衛俄國」(實際上是保衛沙皇統治的俄國),也不會是僅停留在「民主革命」(實際上是接受資產階級統治的俄國),而選擇的是發動十月革命,建立了無產階級政權。這種面對「外來威脅」的根本方式,是我們能嘗試思索的嗎?

被富邦入戶入腦的生活 你想要嗎?
中國時報 黃琮淵/新聞分析 2013年11月12日
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31112000371-260102

富邦金董事長蔡明忠要買壹電視,很令人吃驚嗎?答案絕對是「不意外」,因為從蔡明忠收購凱擘系統台的那一刻起,染指媒體的野心已表露無遺,只是3年過去,這野心變得更赤裸裸、毫無遮掩罷了。

NCC並非傻子,3年前訂出「大富條款」,就是要牽制蔡明忠的媒體佈局,只是3年過去了,蔡明忠的野心卻未因此消減,反而更為強烈。

問題來了,3年前的主客觀環境,跟現在幾乎無異,富邦依舊是橫跨金融、電信、頻道及系統台的媒金巨獸,而且還更大,這代表蔡明忠更有能力擴張,跨足媒體,而且垂直整合後的威力,比3年前更驚人。

蔡明忠有錢,當然可做他想做的事,比方經營頻道,但絕不該把擴張的快樂建立在收視戶痛苦上。簡單說,付同樣的錢,為什麼中嘉收視戶有壹電視可看,凱擘收視戶就得忍受沒有壹電視。

或許沒壹電視可看應該也還好,但這就是蔡明忠「溫水煮青蛙」的厲害,今天沒壹電視,明天富邦購物台可能取代Viva TV,後天富邦親子台取代東森幼幼台,富邦新聞台又會取代誰呢?

講不客氣些,收視戶就像砧板上的肉,任蔡明忠宰割,由他決定給你看什麼。重點是收視戶想看的,還不一定肯給,最後塞給收視戶的可能都是富邦「自產自銷」的頻道,想不看還沒辦法。

有線電視與金融業一樣,都是高度監管的特許事業,原因在於這兩種產業影響深遠,有線電視管你的眼與腦,金融業管你的錢,而富邦之所以要媒金一把抓,說穿了不就是先潛移默化洗你的腦後,再賺你的錢。

也許有那麼一天,當你的生活被富邦鋪天蓋地包圍,用台灣大哥大的手機、看富邦自製的新聞台,且繳給凱擘的收視費,還要透過北富銀繳款時,你才會感受到這威脅有多大。但被富邦入戶入腦的生活,你真的想要嗎?

年代收購壹電視 NCC准了!
聯合晚報 記者張為竣 2013/11/20
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5/8308001.shtml

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今天通過年代收購壹電視交易案,年代承諾釋出2個新聞代理頻道。NCC發言人虞孝誠表示,年代集團董事長練台生承諾,年代所代理的民視新聞頻道明年12月31日代理契約到期後將不再續約,而三立新聞台的代理契約,NCC期望在同時間終止,練台生也願意盡力進行契約終止商談,最遲在105年底終止並不再繼續代理。

今天練台生率壹電視總經理陳守國、協理陳勇仁、常在國際法律事務所律師林香君出席NCC委員會議說明。虞孝誠指出,未來壹電視與年代新聞台的營運計劃書,將納入「落實新聞倫理委員會」、「員工補實」、「頻道區隔」、「編採自主」、「建立涉幾事務規範」,並釋出2個新聞代理頻道。由於先前壹電視數次裁員,員工目前僅剩86人,未來將補足至100餘人,包括新聞部與其他部門。

NCC在8月底審查壹電視交易案時,要求年代須將7月NCC舉辦的公聽會共識化為具體承諾,並認為練台生和其所屬集團代理國內18個頻道,包括年代新聞台、三立新聞台、民視新聞台、非凡財經台、非凡新聞台、NHK等6個新聞頻道,若加上壹電視新聞台以及具有新聞性質的壹電視資訊綜合台,新聞屬性頻道就達8個,要求其對國內新聞頻道代理權提出說明與規劃再審議。

由於壹電視交易案延宕許久,日前傳出練台生打算以10億元賣出,買家為富邦金控董事長蔡明忠,但陳守國否認。今天練台生與陳守國共同出席NCC委員會議,壹電視交易案又獲得通過,化解了先前傳言。

全文網址: 年代收購壹電視 NCC准了! | 綜合 | 國內要聞 | 聯合新聞網 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5/8308001.shtml#ixzz2lC71S2p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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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驢技窮的反旺旺中時運動
2013-01-13 中評社台北1月13日電(特約作者 石之瑜)

反旺中與反媒體壟斷的活動,從台灣民間知識界的反華為開端,後來發展成為學生反壟斷的運動,現在再上升到政黨對立,構成了民進黨發起“火大”抗爭的主要訴求。
其間,不但有中央研究院的院士接二連三表示反旺中。就連以反霸激進無比而聞名世界的瓊姆斯基,也拿著反旺中的牌子在鏡頭前表達支持所謂反壟斷。這些經過動員而來的名人耆老,之所以贊成反壟斷,是在兩面俱陳的知識背景之下參加的嗎?當然不是。結果,他們自己正是在反壟斷勢力片面之辭陳述下的壟斷犧牲者呢! 
反壟斷者所營造的恐懼圖像,是旺旺中時集團跨足媒體的上中下游,可以影響輿論,呼風喚雨。並因為旺旺中時老闆本人在大陸經營投資,與他個人過去的親中言論紀錄,而更加迎合了台灣被出賣的台獨故事情節。知識界與學運界領袖的激情演出,感染了群眾,延續並深化了恐懼以及激情,使得壓制旺旺中時成了台灣民族主義自我考驗的關卡。
因此,反壟斷到底所謂何來,就不再是重點了。用壟斷資訊的手法動員反壟斷,不但不會引起他們的不安,反而每次動員來一個名人的表態支持就沾沾自喜,以至於食髓知味,成了壟斷資訊的實踐者與上癮者。
某報大篇幅刊登了瓊姆斯基手持標語,表達反對媒體壟斷與反對中國的立場。長期以來,老先生不懼強權,不害怕911事件後無所不在的政治正確壓力,持續對美國政府的帝國主義行徑大肆批判與唾棄的英勇事蹟,在他此番與親美不遺餘力的台獨勢力站在一起,對當年一心只想搭上美國反恐列車來反華的台灣各界表達親善與同情。老人如此毫無警覺、毫無歷史感的表現,當然不是因為他突然覺得中國比美國更壞或更可惡,而是因為他只聽到一面的陳述。他來論斷台灣的家務事,並非因為他是清官;而是因為他為了表達反霸反帝,而中了台灣反媒體壟斷勢力的壟斷之計。
台灣的反媒體壟斷當然不會反省他們提供瓊姆斯基片面訊息有何不妥,因為他們早就認為自己站在正確的一邊。他們反對旺中,如此理直氣壯,也就無關乎反壟斷,而是認定旺中選擇了道德錯誤的一方;所以他們與旺中之間,主要是道德對錯問題,而不是多少股權算是壟斷之類的法律技術問題。壟斷問題充其量是一個託辭,透露他們對自己反華反中立場不夠堅定,所以要另外找理由讓自己看來屬於道德的一方,也讓他們在動員中研研究院院士與瓊姆斯基的時候理直氣壯。
一而再、再而三的講反對壟斷,並在動員老人時不提供另一方陳述己見的機會,看起來聰明機靈;但反而揭穿的則是,反中反華的立場並不足以讓他們理直氣壯。旺中因為親中,而惹火了台獨與恐中勢力。本來不論是台獨也好、恐中也好,在思想上就是自由來去的,可是假如他們不讓親中的也自由來去,不就表示他們才是壟斷的勢力嗎?這是反壟斷這樣的口號對他們無比重要的原因,因為:要是沒有反壟斷的口號,就揭穿他們不容許親中者享有言論自由的立場;那他們主張台獨,就變成是反自由的,那也就變成是與他們心目中恐懼的中國一樣的了。
(中評社特約作者石之瑜,台灣大學政治學系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