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型社會的藝術人觀點

M型社會，是最近炒得沸沸揚揚幾近「天花板效應」的社會話題……

連我這等不食人間煙火的藝術人，在這樣一場天花板效應的過度曝光報導之下，都還能夠大致說的上這套理論從誰而來（大前研一，沒錯吧？）；談的是貧富差距拉大，中產階級崩盤（應該是這樣吧）諸如此類的……

或許，以當下士農工商的社會狀態，台灣可能真的已是趨勢專家所預言的M型社會。當然，其他對此另有不同聲音與看法的社會學家們，甚至更為台灣的社會經濟現況，套用定義為像是其他「V型」、「U型」、「W型」等英文字母。

M型也好，甚或其他V型、U型、W型……也罷。事實上，窺視藝術人的生態環境，加上自己投身這等場域已近25年的歲月裡。坦白說，我所看到的藝術人社會結構，自古以來，竟是早已存在著另一種異曲同工的「M型社會」……

古今中外，所有幹藝術的人多半沒有富人。以致於箇中M型社會的差別，對藝術家而言，僅只能定義誰是「有名的」的窮藝術家？或誰是「沒有名的」更窮的藝術家……？或者誰是「本事普通但很會做公關的有名藝術家」，甚或「本事很優但不會做公關以致沒有名的藝術家」；當然，像是那種「又有名、又有錢、又會做公關、玩意兒又好」的藝術家，不是沒有；只是這樣的幸運兒，就中外藝術史的角度細數而來，這樣的藝術家自磐古開天闢地恐怕都還趨指可數。

其實，說穿了！不管社會情勢走到什麼樣字母符號的社會。總之，無論藝術家甚或諸子百家們，也都單單只求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大家吃的飽，大家也都有錢賺。畢竟整個大環境不景氣都這麼多年了，有時回頭想想，以前景氣大好的時候，即或當時我還是個唸研究所的小伙子，初出茅蘆邊唸書邊寫論文，邊打游擊賺外快的所得總額，都還比現在「全職賺錢」多上兩倍多還有餘。可想而知，這幾年台灣長期政治內耗的結果，光是透過我等已然快要「不食人間煙火」藝術家們的口袋錢囊，皆能清楚地反應從前那個風光一時的「亞洲四小龍」，如今政治經濟文化教育等整體面向，長期處於全面空轉導致民生凋敝的蕭條困境。

不過，話說回來。覺得可悲的是，即或自己已經在藝術圈裡混了快25年。然而，端視藝術人那紙狹隘的M型矩陣中，至今連我自己甚至都還一直搞不清楚，到底我的所在位置，是「有名的」的窮藝術家？「沒有名的」更窮的藝術家？本事普通但很會做公關的有名藝術家？本事很優但不會做公關以致沒有名的藝術家？還是「又有名、又有錢、又會做公關、玩意兒又好」的藝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