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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18
近日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以下簡稱促轉會)
這樣的發展,
轉型正義是跨世代的工程,超越短暫的權力分配,
這也是為何轉型正義的實踐必須由國家來保障,
在此民心受到中國威權威脅利誘,國民黨藉機混淆視聽,
【新聞稿】轉型正義銜接過去與未來
近日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以下簡稱促轉會)
這樣的發展,
轉型正義是跨世代的工程,超越短暫的權力分配,
這也是為何轉型正義的實踐必須由國家來保障,
在此民心受到中國威權威脅利誘,國民黨藉機混淆視聽,
回應
民進黨三年全面執政,司法改革跳票,轉型正義跳票
民進黨三年全面執政,司法改革跳票,轉型正義跳票,一大堆令人失望的用人施政,和這一次總統候選人初選集體作弊的醜態,徹底暴露了民進黨變質的真面目。作弊得逞之後,現在拿「中國威脅」嚇唬人民,狂喊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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枷鎖重重的台灣人
2019-07-21 民報 文/陳銘堯
最近和一個關心國家命運和社會正義的年輕人討論:為什麼現在看不見有類似以前黨外運動,年輕人為了國家大議題,風起雲湧參加革命那種持久的熱情和組織,而只是各自在一些小議題作小團體小規模的集結?經過討論,我終於知道答案了。台灣人有了言論和選舉自由,好像自由民主的大議題不再是問題了,也或許現在政黨的騙術更高明了,似乎他們能看到的不公不義就只是那些不大不小的議題,年輕人也就易聚易散;不能像當年的國家議題那樣,匯聚成波瀾壯闊,持續幾十年,改造國家的革命運動。
認真一想:今天台灣人雖然有了「個人的自由」,我們的國家卻沒有「國家的自由」。沒有「國家的自由」,就等於沒有「個人的自由」。其實「國家的自由」才是台灣人更應該爭取的終極自由。而「國家的自由」的爭取,本是政府應該負起的責任,至少是應該負起的領導人民的責任。但是執政者好像忘記了這個責任,只是一直在中國和美國所劃的紅線內,像龜孫子一般,用自以為高明的政治話術東閃西躲,還洋洋自得。更可惡的是,居然把人民決定自己命運的公投權予以限縮甚至加以沒收;這樣的執政者,頭腦還是封建的頭腦,根本沒有人民為主的觀念。一般人也就罷了。連素負眾望的學者也替蔡英文開脫說,以此批評蔡英文,並不公平;不多久,這人也就加官進爵了。蔡英文常說的:「我的專業是做總統。」果然很「專業」嘛!
民進黨三年全面執政,司法改革跳票,轉型正義跳票,一大堆令人失望的用人施政,和這一次總統候選人初選集體作弊的醜態,徹底暴露了民進黨變質的真面目。作弊得逞之後,現在拿「中國威脅」嚇唬人民,狂喊團結。他們派高官四處遊說摸頭。這才讓我們恍然大悟:加諸台灣人身上的枷鎖,除了中國、美國和「中華民國」之外,還加上了一個民進黨。這個枷鎖有如套在台灣人脖子上的連環套,綑住台灣人身體的綑仙繩,還有無人知道密碼,禁錮台灣人心靈和國家願景的心鎖。台灣人至今仍然是帝國主義禁錮下的「亞細亞孤兒」。從黨外拚到民進黨執政,拚命爭取到的政權,卻像是自己給自己套上另一副更加沉重的枷鎖。台灣人連普世公認的公投人權都被剝奪,就等於沒有思想和言論的自由一樣。民進黨政府不敢向國際大聲喊出「我們要獨立」,或許是帝國主義壓迫下的結果,那也就罷了;但是現在看來,他們更像是躲在「中國威脅」和「美國不准」的保護傘之下,輕輕鬆鬆享受執政的大餐,樂不思蜀,連人民喊出「要公投」都會把他們嚇出屎尿來。
大家心知肚明,台灣人內心真正的渴望是台灣獨立。這一點至少應該讓國際社會知道。沒有「國家的自由」,我們就沒有真正的自由。這是台灣進入二度革命新階段的新使命。民進黨得到政權以後,那些既得利益者,透過派系分贓的結構,已經不容任何人破壞他們的結構。對早期參加革命的黨員來說,利益當頭;甚麼創黨初衷,甚麼台獨理想,早就拋諸腦後。對那些投機收割的年輕一輩,有樣學樣,跟著大人排隊分贓就是了。國際社會不知道台灣的內情,會誤以為民進黨代表台灣人。這一副枷鎖,就是我們自己選出民進黨來加在我們身上的。今天我們必須先掙脫這副枷鎖。
因此,台灣需要一個強而有力的本土在野黨,可以替台灣人對國際大聲喊出真正的心聲:「台灣人要公投權。」這是台灣人最卑微最基本的人權。台灣更需要一個真正能制衡國、民兩黨的第三大黨,這是從建設性的角度來看待剛成立的新政黨。我們現在要爭取的是「國家的自由」。各種大大小小的社會議題,在正常的國家裡,都可以循正常的法治程序得到解決。看到年輕人為了那些不大不小的議題,分散力量在街頭淌血抗爭,又心痛又不捨。這一次,我很高興,看到成立大會上很多年輕人熱情參與的身影。呼籲新時代年輕人,一起加入喜樂島聯盟,匯聚力量為爭取「國家的自由」而奮鬥吧!2020的選舉就是我們展現力量、衝破重重枷鎖的歷史機遇。同時也要感謝喜樂島聯盟的努力,為台灣創造了這個機會。這一次,我們不要再含淚投票,我們要快快樂樂去投票!
其實轉型正義也不用做了。務實發展經濟效率,犧牲少許人命人權
其實轉型正義也不用做了。務實發展經濟效率,犧牲少許人命人權,不就是蔣經國精神嗎?既然民進黨這麼認同蔣經國精神,又何必推轉型正義?
恭賀全體民進黨黨奴跨越時空自婊成功!民進黨黨奴的自婊
恭賀全體民進黨黨奴跨越時空自婊成功!民進黨黨奴的自婊,是台灣價值滿滿的自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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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改革的國民法官法 必定失敗
2020-07-23 聯合報A12版 鄭文龍/律師、台灣陪審團協會創會理事長
立法院臨時會,民進黨以多數優勢,連續三天不斷電方式,通宵強行表決通過《國民法官法》。這次立法,游盈隆教授稱為「民主被糟蹋,可恥的一天!」我認為,此次通過的國民法官法,完全是假改革。
一、這個法案等於是拒絕改革:小英領導的民進黨違反黨綱通過的國民法官法,簡單說就是「鞏固官僚威權、選擇服從的不改革法案」。
二、民進黨以多數暴力強行表決,凸顯出新三不政策:不誠信、不民主、不改革。不誠信是指違反黨綱。不民主是指違反八十二%主張陪審的民意。不改革是民進黨綱主張陪審,此次國會多數竟然捨棄黨綱的陪審,其實就是不改革。
三、小英面對司法官僚的威權,仍然選擇服從:人民對司法的不滿高達七八成,因為司法充滿官僚威權。小英以前說:威權時代大家不是都選擇了服從?小英及民進黨此次還是選擇服從司法威權的官僚體制。如果貴為總統及民進黨遇到威權官僚都不敢改革而選擇服從,素人的參審員如何避免?
四、國民法官法是秘密審判法:此法充滿著秘密審判色彩,實在是開世界倒車。例如第廿五條選任國民法官的程序是不公開法庭,可見是秘密審判。第四十六條的中間評議及八十二條的終局討論,法官與參審員都是關在密室討論,檢察官及律師不得在場,也沒有錄音錄影或記錄,也是秘密審判,與法案第一條標榜的透明完全背道而馳。
五、備位國民法官可以問案,實在是荒謬立法:第七十三條規定「備位國民法官」可以訊問證人、被告及被害人及家屬。既是備位,當然還沒有國民法官的資格,怎可訊問證人、被告及被害人?實在離譜。
六、鞏固威權效應的惡法:陪審團可以減少法官貪汙、政治介入審判及恐龍判決。而參審制仍由法官主導判決,法官透過法律專業形成權威效應,無法發揮人民審判的智慧。民進黨及司法院不理會外界質疑,無法解決法官主導的權威效應問題。
七、國民法官是否受憲法終身保障?第二條規定:「國民法官:指依本法選任,參與審判及終局評議之人。」將參審員用法律直接規定為國民法官,授予法官身分。依憲法第八十一條規定,是否國民法官都取得終身職保障?由此一爭議,也可見立法的草率及荒謬。
民主政治是責任政治,誠信是根本原則。民進黨連黨綱明定的陪審制都敢公然違反,可說是不誠信的政黨。今天怯弱改革,魚目混珠,草率通過假改革的國民法官法。小英的司改完全失敗。
2020-06-12 Jimmy Chen
2020-06-12 Jimmy Chen
蔡英文似乎已經忘了二年前是如何因為剛愎自用,任命許宗力、邱太三盤據司法院、法務部,長期癱瘓公民頭家心心念念的司法改革,導致民心向背,期中選舉全面潰敗。重創台灣人好不容易建立的民主根基,以及對於本土派從政者的信賴。
身為民進黨的長期支持者,看著民進黨在取得政權之後,逐漸被華殖黨國體制同化。這些陳腐封建、保守反動的思維,言而無信、虛與尾蛇的嘴臉,讓人感覺:眼前所見到的,是過去中國國民黨人的靈魂,寄生在我們曾經認識的民進黨人體內。
那些民進黨派系山頭大老、立法委員諸公、以及涉及司法改革相關業務的民進黨朋友們:你們認為這樣的司法改革,自稱有作為就要人民買單,當作人們都看不懂、聽不懂、想不通、容易騙,所以要怎麼說、怎麼做都無所謂?還是以為總統大選得了817萬票,眼前這些團體代表只是區區少數,隨便給個說法打發就行了?
那些民進黨的現任立委:她總會卸任的。面對威權全閉上嘴,你們未來還要不要做人?
你們以後要如何面對自己、面對台灣民眾、面對支持你們的鄉親、面對眼前這些長期付諸心力推動司法改革的民主先進與昔日戰友?
還是你們認為有權、有勢、有官做就好?其餘什麼改革、民主、正名、制憲、建國、理想、公義、人權,乃至民進黨的黨格,與你們自己的人格,通通都不重要?
#有權無責的華殖官場文化
不倫不類的比喻,談克羅埃西亞的「轉型正義」
不倫不類的比喻,談克羅埃西亞的「轉型正義」
2019-07-21 風傳媒 許劍虹/中美關係研究,軍事寫作者
前陣子在關鍵評論網上,刊登了一篇由美國亞利桑那州立大學博士生楊光舜撰寫,比較克羅埃西亞與台灣「轉型正義」的文章《上任就移除獨裁者雕像,克羅埃西亞總統給台灣的轉型正義啟示》,讀起來讓筆者感到漏洞百出。起碼對於巴爾幹半島這100年來發展的歷史,前南斯拉夫加盟共和國彼此之間的關係與現狀,作者都嚴重缺乏瞭解。
因為自南斯拉夫解體以來,無論是塞爾維亞、克羅埃西亞、斯洛維尼亞、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蒙特內哥羅、北馬其頓以及科索沃等國家,都對狄托(Josip Tito)這個曾經一統南斯拉夫的強人進行不同程度的否定。但是這些否定,是否能與民進黨在台灣推行的「轉型正義」相提並論?在回答這個問題以前,我們要先瞭解狄托的歷史背景,還有他在國際社會上有哪些的評價。
首先從國際地位來看的話,狄托與蔣中正唯一的雷同之處,是兩人都率領自己的國民參與了第二次世界大戰,並與英美盟軍站在同一陣線。除此之外,兩人再無第二條類似之處。狄托也正如楊光舜所描述的,對於克羅埃西亞而言並不是「外來政權」而是「民族之光」,只因為他本身是克羅埃西亞與斯洛維尼亞的混血兒。
反觀蔣中正,則因為祖籍是大陸浙江的關係,始終被許多獨派視為「外來統治者」。其次則是狄托曾以奧匈帝國士兵的身分參加第一次世界大戰,卻不幸在戰場上為俄羅斯帝國的軍隊所俘。對狄托而言,不幸中的大幸是俄國隨即爆發共產主義革命,他也在列寧(Vladimir Lenin)的影響下,成為國際共產黨的一份子。
蔣中正本人,雖然曾在國共撕破臉前,為共產國際單方面指派為執委主席團名譽常委,但「名譽常委」終歸只是「名譽常委」,他沒有一天正是成為過共產黨的黨員,無論是國際共產黨還是中國共產黨。從1927年4月開始,蔣中正更是成為全世界最堅決的反共領袖。尤其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包括狄托在內的歐洲共產黨人,在蔣中正的定義中也是中華民國的敵人。
狄托與蔣中正之間最大的差異,在於兩人戰後加入了完全不一樣的同盟體系。在蔣中正的領導下,中華民國成為了美國在亞洲圍堵共產主義的頭號夥伴。來自政工幹校的特工,甚至還遠赴拉丁美洲國家,指導美國扶持的右翼政權鎮壓左派。可見中華民國的反共範圍不只限制在亞洲,還投射到了一切遭到共產主義赤化威脅的地區。
至於狄托,則做出了與蔣中正截然不同的選擇。這個截然不同的選擇並非指狄托加入了蘇聯領導的社會主義陣營,而是他選擇「走南斯拉夫自己的路」,既不依靠蘇聯,也不依靠美國。為此狄托在1948年與史達林的關係徹底鬧翻,南斯拉夫還為此被從蘇聯領導下的共產黨和工人情報局(Communist Information Bureau)除名。
雖然處於隨時遭史達林暗殺的風險,但狄托也因為有民族主義路線的關係而擁有更多的行動自由。而且這些行動自由,往往對東南歐的地緣政治帶來意想不到的影響。正是因為狄托選擇在美英與蘇聯之間保持中立的原因,希臘共產黨沒有辦法有效從蘇聯手中取得物資,在內戰中徹底敗給了效忠希臘王室的國民軍。狄托的這個決定,加深了英美資本主義國家對南斯拉夫的好感。
韓戰爆發後的1951年11月4日,杜魯門政府甚至還破天荒的與狄托簽署了《美南軍事援助協議》(Military Assistance Agreement Between the United States and Yugoslavia),向南斯拉夫人民空軍提供包括F-84G雷霆式噴射戰鬥機在內的武器。中華民國空軍與南斯拉夫人民空軍,幾乎同時在1953年接收F-84G,但是《中美共同防禦條約》的簽署卻比《美南軍事援助協議》晚了整整三年。
在「歐洲第一」的戰略考量下,南斯拉夫確實一度被美國視為比中華民國還更具戰略價值的盟友。但是狄托是共產黨員出身的民族主義者,他先天上就比反共到底的蔣中正更能靈活變換自己的立場。所以在史達林去世、赫魯雪夫(Nikita Khrushchev)上台後,狄托又重新推動與蘇聯和解,並且和毛澤東、尼赫魯與蘇卡諾等民族主義者共同推動的「不結盟運動」(Non-Aligned Movement)。
所謂「不結盟運動」,表面上來看是不在蘇聯與美國兩大陣營中「選邊站」。可實際上,參與不結盟運動的領袖,除了毛澤東與狄托外,大多數是二戰期間與納粹德國、日本帝國合作反抗西方「殖民主義」的極右翼人士。根深蒂固排斥西方的他們,不可能做出偏向西方資本主義陣營的決定,而是依據各自的利益在關係日益緊張的蘇聯與中共兩強之間左右搖擺。
比方說,狄托在1958年「八二三砲戰」爆發後,開宗明義批判中共「破壞世界和平」。為此,中共官方喉舌《人民日報》還曾在1963年9月26日發表社論《南斯拉夫是社會主義國家嗎?》,攻擊狄托為「美帝國主義附庸」。可狄托攻擊中共的目的並不是要支持美國或者台灣,只是為了替尋求對美和解的赫魯雪夫創造和平談判的政治環境。
南斯拉夫一直到狄托去世為止,都採取在蘇聯、中共與美國三方之間搖擺的獨立自主外交政策,從而獲得亞洲、非洲與拉丁美洲等「第三世界」國家肯定。除了新興獨立國家的民族主義者外,狄托也因為抵禦納粹侵略以及反對史達林的表現而深獲西方自由派的肯定。狄托都與毛澤東、胡志明、卡斯楚、切格瓦拉一樣,被視為敢於向美蘇霸權說不得民族主義者,弱小民族當自強的榜樣。
反觀蔣中正,雖然自始至終都與美國同一陣線,他堅決抗日反共的立場卻只能贏得保守主義者中間偏右人士支持。缺少革命主義者與生俱來的「浪漫主義」魅力,蔣中正向來在西方左派社群中被界定為「法西斯」,在第三世界國家則被定義為「美帝走狗」。蔣中正與狄托兩人,在西方左派勢力看來存在著天壤之別的差異,恐怕不能做如此簡單的類比。
獨派人士看待世界史、中國史與台灣史的觀點,長期以來都深受西方左派論述的影響。從楊碧川先生撰寫的《世界民族解放運動史》一書來看,顯然在獨派人士的論述中,蔣中正是不折不扣的暴君,狄托則是勇於抵抗納粹與蘇聯的南斯拉夫民族鬥士。可見楊光舜把狄托視為「轉型正義」對象的論述,與獨派的傳統論述存在極大差異。
為什麼會有這種差異存在呢?希特勒與史達林雖然存在著納粹主義與共產主義之別,但兩人都是「歐洲一體化」的主張者。與希特勒、史達林對抗的狄托不只是南斯拉夫民族主主義者,還是反對納粹主義或者共產主義一統歐羅巴的「獨派」。為此老一代反對蔣中正的獨派,把高舉共產民族主義大旗的狄托視為英雄並不奇怪。
可相對於克羅埃西亞、塞爾維亞以及斯洛維尼亞等國的民族主義者而言,高舉南斯拉夫旗幟強迫這些國家聚合在一起的狄托,卻又是絕對的「統派」。事實上,楊光舜對狄托的外交還有推動經濟建設的手段也有所讚美,並沒有完全否定其歷史地位。可見他之所以無法如傳統獨派一樣欣賞狄托的原因,在於狄托的這個「統派」身份。
從實質意義上來看,狄托比起蔣中正還真的是100%的「大統派」。蔣中正雖然高喊反攻大陸的口號,但是他剷除匪諜與左派的霹靂手段,反而鞏固了台澎金馬地區實質獨立的地位。在南斯拉夫宣告解體至今16年的今天,台澎金馬地區仍以中華民國之名獨立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統治之外,可見蔣中正從目的導向來看還是比狄托高明許多。
為什麼今天中華民國依舊延續,由狄托一手建立的南斯拉夫社會主義聯邦共和過卻分裂成七個國家?南斯拉夫無論從軍事、經濟還是國際承認的角度來看都不弱於台灣,怎麼會亡國到如此徹底的地步?答案很簡單,狄托能把南斯拉夫帶起來的原因,除了極度靈活的外交政策之外,更重要的是他採用了遠比蔣中正還要殘酷的暴力手段。
南斯拉夫本身就是協約國為了犒賞塞爾維亞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成立的多民族國家。剛成立的時候,這個國家尚未實施共產主義制度,而是由塞爾維亞人主導的王室統治,正式國號為南斯拉夫王國。克羅埃西亞人、斯洛維尼亞人與波士尼亞人雖與塞爾維亞人同屬斯拉夫人,但因為長年接受奧匈帝國統治的關係,在民族與宗教認同上與後者存在極大差異。
各族群間本來就十分緊張的關係,因為納粹在1941年的入侵全面爆發,種族屠殺的慘劇幾乎天天上演。克羅埃西亞民族主義團體「烏斯塔沙」(Ustaša)在納粹的支持下,不只宣告脫離南斯拉夫獨立建國,還回過頭來對過去王國時代的優勢種族塞爾維亞人實施清洗。在接下來的四年內,只有兩股勢力試圖將分崩離析的南斯拉夫重新統合到一起。
第一股力量,是效忠南斯拉夫王室,由米哈伊洛維奇(Draža Mihailović)上校指揮的「切特尼克」(Chetniks)。狄托指揮的共產黨游擊隊,也就是南斯拉夫境內的第二股勢力,要等到德軍在1941年6月22日入侵蘇聯以後才加入抵抗陣線。南斯拉夫難解的種族問題,讓較晚起身抵抗德軍,但本身是克羅埃西亞與斯洛維尼亞混血兒的狄托逮到了取代米哈伊洛維奇的天賜良機。
打從一開始,「切特尼克」的目標就是在恢復南斯拉夫王國的同時,確保塞爾維亞人的種族優勢地位。而「烏斯塔沙」對塞爾維亞人實施的種族清洗,卻逐漸讓米哈伊洛維奇上校調整自己作戰的優先順序,逐漸把確保塞爾維亞人的生存置於把德軍驅逐出南斯拉夫之上。他也逐漸從一位滿腔熱血的反納粹鬥士,慢慢蛻變為殘酷的種族主義儈子手,對克羅埃西亞人施以報復。
克羅埃西亞人再也不可能回頭接受塞爾維亞王室的統治,偏偏這個時候本身是混血兒的狄托又站了出來,號召南斯拉夫人民不分族群、宗教與黨派,團結在其底下抵抗納粹。狄托的號召,吸引了大量厭倦納粹佔領與種族屠殺的南斯拉夫人民支持,也讓失去抵抗運動話語權的「切特尼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脅。米哈伊洛維奇為了壓制共產黨的壯大,不惜策略性的與德國、義大利軍隊勾結。
此舉激怒了英國首相邱吉爾,停止了一切對「切特尼克」的支持,轉而承認狄托為南斯拉夫戰場上唯一盟國信任的抵抗力量。得到英國與蘇聯外交承認與軍事支持的狄托,就此成為南斯拉夫民族公認的領袖。來自英國與美國的支持,也讓狄托有了在戰後與蘇聯較勁的資本。在蘇聯紅軍T-34戰車與英國皇家空軍噴火式戰鬥機的圍剿下,「烏斯塔沙」與「切特尼克」都宣告土崩瓦解。
趕走德軍,並一統南斯拉夫的狄托宣布罷免流亡英國的國王彼得二世(Peter II),成立了巴爾幹半島上第一個共產主義政權。就如同1949年10月1日宣告成立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毛澤東,狄托必須要對代表克羅埃西亞與塞爾維亞民族主義的力量,即「烏斯塔沙」還有「切特尼克」餘黨實施新一波的整肅,才能確保國家的統一。
被盟軍定位為納粹幫兇的米哈伊洛維奇,並不像蔣中正一樣還有個台灣可以撤退。他只堅持到1946年3月就被狄托逮捕,並於同年7月17日被以「叛國罪」的罪名遭受槍決。剩餘的「切特尼克」不是加入狄托的人民軍,就是流亡海外堅持反共,南斯拉夫的「國民黨」就此被徹徹底底消滅掉了。至於南斯拉夫的「滿洲國」,也就是「烏斯塔沙」,下場則更為悽慘。
大批「烏斯塔沙」政權下的軍公教人員與他們的家屬,都趕在蘇聯紅軍T-34戰車開入貝爾格勒以前,隨斯洛維尼亞家鄉衛隊(Slovene Home Guard)、蒙特內哥羅國民軍(Montenegrin National Army)以及第15哥薩克武裝親衛隊騎兵軍(XV SS Cossack Cavalry Corps)等德軍扶持的軸心附庸武裝一起向西逃竄,前往奧地利向英軍投降。
只是當他們抵達布萊堡(Bleiburg)之後,卻發現英軍不只拒絕接受他們投降,還把他們強行送回南斯拉夫交給狄托。在行軍返回南斯拉夫的過程中,這些被視為軸心幫兇的軍人與眷屬不斷遭受人民軍的羞辱與虐待。尤其是克羅埃西亞的軍公教人員,更是時常遭到暴力相向。1945年5月19日到26日,在斯洛維尼亞境內更是爆發了著名的特茲諾大屠殺(Tezno massacre)。
至少有15,000名克羅埃西亞軍人與他們的家人,慘死於斯洛維尼亞的森林裡。由於狄托本人也是半個克羅埃西亞人,很多學者認為這樣的無差別屠殺毫無道理可言。但也有說法認為,這些對克羅埃西亞人痛下殺手的人民軍,許多是接受了狄托改編的前「切特尼克」軍人。他們過去本身就經歷過「烏斯塔沙」的種族屠殺,於是趁機向克羅埃西亞人復仇。
無論這是不是把狄托的責任往米哈伊洛維奇身上推的說法,在整個行軍的過程中還是有大量被繳械的戰俘與平民慘死。受到南斯拉夫亡國的影響,至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提供這場屠殺的具體死亡人數,從50,000到25萬的說法都有。即便是取50,000的說法來談,還是遠遠超過了「二二八事變」加「白色恐怖」死亡人數的總和。可見真正靠殺人來維持國家統一的是狄托,不是蔣中正。
狄托殘酷殺害異己的行徑,讓許多南斯拉夫共產黨的老幹部都無法忍手,但就如同鄧小平等毛澤東時代的中共老幹部一樣,他們對狄托也只能用「敢怒不敢言」來形容。極權統治的手腕加上蘇聯、英國、美國以及中共等各方列強在外交上的拉攏,都讓狄托在國內的形象無人能夠挑戰。只要狄托還活著一天,南斯拉夫就能維持強大的統一凝聚力。
更何況,二戰期間對塞爾維亞人、猶太人實施種族屠殺的「烏斯塔沙」早已聲名狼藉,狄托對他們的殺戮即便是看在英美盟軍眼中都只是「天道好還」。可「烏斯塔沙」只是克羅埃西亞的一個極右翼組織,並不能夠代表所有的克羅埃西亞人。虛偽的西方左派人士,不會去在乎慘死於人民軍之手的克羅埃西亞人究竟只是一般的軍公教人員,還是偏激狂熱的種族主義殺人魔。
比起從1927年清黨以來天天被指控為「屠夫」的蔣中正,狄托的這個殺戮行為因為符合「政治正確」,完全在左派掌握的西方學界中被遺忘掉了。擅於玩弄權力平衡的狄托,對塞爾維亞、克羅埃西亞、斯洛維尼亞與波士尼亞的民族主義者都採取壓制態度,讓南斯拉夫得以維持表面的和平。只是一切在他1980年去世之後,就慢慢產生了變化。
變化不是從其他地方,而是由南斯拉夫共產黨內部發酵。許多過去懼怕狄托淫威,不敢反抗的塞爾維亞、克羅埃西亞、斯洛維尼亞與波士尼亞老幹部們公然忤逆狄托的「南斯拉夫民族主義」,尋求各族群的民族與文化信仰。塞爾維亞方面,出現了惡名昭彰的米洛塞維奇(Slobodan Milošević)。米洛塞維奇也是後狄托時代裡,唯一一個試圖維持南斯拉夫領土主權完整的前共產黨領袖。
只是為了維持南斯拉夫的統一,米洛塞維奇不惜對其他民族實施軍民不分的種族屠殺,讓外界質疑他已經成為了新一代的「切特尼克」領袖,而非狄托的繼承人。至於克羅埃西亞,則是在民主聯盟(Croatian Democratic Union)領袖圖季曼(Franjo Tuđman)率領下,於1991年宣告脫離南斯拉夫獨立。被視為克羅埃西亞國父的圖季曼,同樣也在二戰期間服役於狄托手下。
圖季曼的父親與哥哥在二戰時遭「烏斯塔沙」逮捕,被送入集中營關押,他的弟弟則慘死於蓋世太保手中。家破人亡的經歷,讓圖季曼成為狄托手下的紅色游擊隊,堅決反抗納粹與「烏斯塔沙」。可是在德國投降之後,狄托對克羅埃西亞軍民的屠殺,乃至於打壓克羅埃西亞民族主義者的行為,都讓他與共產黨政權漸行漸遠。
為此圖季曼遭到逮捕,成為致力於推動克羅埃西亞獨立的南斯拉夫「反對人士」。狄托顧及他對建立南斯拉夫紅色政權的貢獻,沒有下令槍決圖季曼。後來圖季曼成功帶領克羅埃西亞獨立後,雖然下令實施「去狄托化」政策,但是對老長官狄托仍懷抱著好感。無論怎麼樣,兩人都是克羅埃西亞同胞,而且都曾在一個壕溝裡與「烏斯塔沙」奮戰。
何以圖季曼要堅決的「去狄托化」?楊光舜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但是如果把格局拉高到90年代南斯拉夫內戰的角度來看,基本上就是要因應來自塞爾維亞的武裝威脅。如同實施「去蔣化」的民進黨政府一樣,圖季曼實施「去狄托化」的目的就是要與塞爾維亞做區別。儘管主張「大塞爾維亞主義」的米洛塞維奇已經與狄托大相逕庭,但他仍以狄托繼承人自居來防止更多南斯拉夫加盟國獨立。
為了鞏固克羅埃西亞人的團結,圖季曼放鬆了過往自己對「烏斯塔沙」抱持的全面否定態度,號召左右兩派人士支持政府抵禦塞爾維亞。圖季曼的「統一戰線」,賦予了極右翼勢力壯大的土壤。圖季曼甚至與晚年的李登輝一樣,公開聲稱「烏斯塔沙」代表的不只是種族屠殺,同時還是克羅埃西亞人民爭取民族獨立的決心,徹底與老長官狄托分道揚鑣。
塞爾維亞最終沒有向克羅埃西亞發動統一戰爭,倒是大量「烏斯塔沙」的緬懷者,利用圖季曼的寬鬆政策一批又一批的加入克羅埃西亞民主聯盟。更何況在1991年到1995年塞爾維亞入侵克羅埃西亞的戰爭中,德國又是北大西洋公約組織會員國當中,最積極支持克羅埃西亞的。此一發展,更是讓克羅埃西亞的子民對祖先當年參加軸心國的歷史毫無罪惡感。
隨著圖季曼在1999年去世,克羅埃西亞民主聯盟對極右翼民族主義人士的把關更是鬆懈。許多歌頌共產黨人抵禦法西斯的紀念碑與銅像,紛紛成為這些極右翼人士攻擊的目標。當塞爾維亞有人舉起「切特尼克」旗幟的時候,參加群眾運動的克羅埃西亞人則高舉「烏斯塔沙」旗幟。種種法西斯復辟的現象,讓美國與俄羅斯都對這個已經加入北約的巴爾幹小國深感憂慮。
為了化解來自美俄雙方的疑慮,時任克羅埃西亞總理的薩納德(Ivo Sanader)在2006年6月發表公開聲明,表示克羅埃西亞的立國之本是反對極端主義與種族主義。現任克羅埃西亞女總統季塔洛維奇(Kolinda Grabar-Kitarovic),因為來自民主聯盟的原因,同樣必須藉由與俄羅斯總統普丁交好的方式,來證明自己沒有法西斯的傾向。
只是直到今天,克羅埃西亞仍不像其他歐洲國家一樣,立法約束人民發表否定納粹或「烏斯塔沙」暴行的言論。根據楊光舜提供的數據,今天克羅埃西亞境內仍有70%的人認為狄托是民族英雄,剩下30%否定狄托的國民當中勢必有相當數量的「烏斯塔沙」崇拜者存在。筆者也合理懷疑,「烏斯塔沙」的緬懷者是這一系列「去狄托化」運動的主要推手。
從狄托建國之初就造成50,000到25萬人死亡的事蹟來看,筆者並不否認這位「南斯拉夫之父」得到了不成比例的美化。相比起在去世前已經把台灣建設成亞洲四小龍之首的蔣中正,狄托建立的國家在自己死後不到10年的時間內就陷入血腥內戰。可見狄托的治國能力,長期以來被西方學者嚴重高估,事實上他遠不如蔣中正。
要否定狄托這個被西方左派,甚至於不少民進黨人高度肯定的共產黨人,筆者沒有太多意見。就算是要否定蔣中正的錯誤,其實也是每個中華民國國民的言論自由。但是有一點筆者要提醒,是不是否定狄托就必須要肯定「烏斯塔沙」?這是一個楊光舜沒有提及,但是歐洲國家卻非常關注的問題。必定否定極左,未必較代表要鼓吹極右。
同樣的問題,是今天台灣有許多人為了否定蔣中正,回頭去肯定日本對台灣的殖民統治,甚至把太平洋戰爭當成亞洲人民的解放戰爭來看待。克羅埃西亞肯定「烏斯塔沙」的「覺青」與台灣緬懷殖民時代的「覺青」,在這方面是多麼的有志一同,充滿共識?似乎兩個國家的「轉型正義」,都是立基於對軸心國的肯定之上。
可目前的國際秩序,終究還是由當年打敗納粹與日本的同盟國,即美國、蘇聯、英國與中華民國四國所制訂下來。一切肯定軸心國的言行,都不可能為由二戰戰勝國主導的國際社會接受。人人都不想要接受共產黨的統一或統治,但為了反共去認同希特勒的同路人,無論是台灣還是克羅埃西亞,都只會更加的被國際社會孤立。
促轉會變無限期機關? 黨產會像西德終有止境追討?
促轉會變無限期機關? 黨產會像西德終有止境追討?
2020-05-15 聯合報 記者王寓中、劉宛琳/台北報導
蔡英文總統五二○連任就職,行政院促轉會和黨產會將加速推動轉型正義及國民黨產追討工程。但台灣社會能因此走向和解還是對立,是威權復辟或和解共生,爭議恐將持續擴大。
黨產會過去四年已針對國民黨及其附隨組織不當黨產,進行地毯式清查及指標個案的行政處分,未來四年的重點在司法訴訟。大法官會議對不當黨產條例是否違憲的釋憲解釋,更是關鍵。
相關人士研判,在民進黨完全執政下,大法官釋憲已無法再拖延。
參與多項訴訟案的國民黨考紀會主委葉慶元說,促轉會和黨產會最為人詬病的是變成政黨清算鬥爭的工具,若要推動轉型正義,台灣也不能引用東德模式,而應以南非為師,公平行使公權力;在追求真相同時,最終要走向和解,而非永無止境的對立與再清算。
和黨產會不同的是,促轉會是行政院二級機關,高舉更崇高的促進轉型正義任務,對整體社會的影響更深且鉅。但從「張天欽事件」開始,從內部人事清算到路線的選擇,各界對促轉會的質疑更不曾間斷。
知情人士指出,除了楊翠代理主委一年的謬誤,促轉會雖然有「加一」的年限條款,但本質上是「限時機關」;如果「一」一直加上去,將成為無限期機關;且每延長一年就是上億元預算,這難道是台灣社會追求轉型正義要付出的代價及所有納稅人的共業嗎?
至於財產返還,相關人士表示,若一旦宣布當年二二八及白色恐怖的判決無效,並返還被害人被沒收的財產,那將引起莫大爭議,整個蔡政府能處理嗎?
西德追討前東德不當黨產十六年,終有止境;追到最後,要告訴其人民及社會的只有兩個字:「never again」。蔡政府的追產及討正義,若目標只有國民黨,且只有民進黨說了算,鞏固政權的算計恐是無止境的「again」;十年、廿年過去,台灣社會還要付出多少代價?
太陽花世代夢醒時分
太陽花世代夢醒時分
2020-08-10 中國時報 葉家興/香港中文大學金融系副教授
7月底爆發立委集體收賄案,姑且不論藍綠兩黨立委備受懷疑的共犯結構。連學者從政的時代力量前立委暨黨主席,以及形象清新的無黨籍立委也涉案,不免令人不勝唏噓。
受立委集體收賄案打擊最大的,是因太陽花學運而興起的時代力量,黨內爭端浮上檯面,若干六都議員退黨,網路好感度聲量也幾乎崩盤。學者從政光環無限,道德感爆棚,孰料卻是未執政先貪腐,對年輕世代的衝擊何其巨大!
每個人都是自己生命經驗的奴隸。太陽花世代在學校裡受陽春型教授痛砭時弊,慷慨激昂的影響,耳濡目染,好不熱血。然而,陽春博士、教授、學者一路在象牙塔裡得意,卻對真實世界的利害關係與風險承擔欠缺切膚之痛。一旦他們自我膨脹到認為自己還要影響選民、影響國家,那就成了塔雷伯(Nassim Taleb)在新書《不對稱陷阱》裡所提「玩別人的命」的白痴知識分子。
白痴知識分子不明白:在圖書館裡啃書,並不能了解世界、有切膚之痛才能。而有「切膚之痛」意味著,除了收割果實之外,更要對所採取行動造成的後果付出代價。遺憾的是,塔雷伯在書中舉證,眾多政治與經濟事件揭示:許多政客、官僚、銀行家、分析師、企業高層、陽春學究「玩別人的命」,卻不必對錯誤決策的後果負責。這種風險承擔的不對稱,輕則導致經濟失衡,重則形成系統性崩解。
將權力交給沒有社會經驗的陽春型學究,和讓理髮師操刀動腦部手術差不多。進了政治廚房燒了一桌爛菜的學者教授,一旦舉國經濟停滯受困,卻可悠哉回大學校園享受國家提供的經濟保障。這種欠缺切膚之痛,不擔苦痛,只享上檔名利,無憂下檔損失的不對稱決策結構,正是當代社會中風險叢生的重要關鍵。
從這個角度來看,幾百萬的出席費所爆發的疑似收賄案,其實是太陽花世代青春夢醒的寶貴一課。談到社會公義,與其輕信唱了什麼高調,更重要的是做出了什麼成果。收賄所揭露的言行不符,固然像是政治除魅的小惡夢。但相較起來,影響更多數現代及未來台灣人命運的其實還是每年幾兆元的國家預算,如何分配、使用、影響人們的生活福祉及發展。
在野時高唱建構本土國族論的政黨,完全執政後各種自打嘴巴的行徑,才是覺醒世代必須深思的「言行不符」。關切公義與不均的人們應認識到:本土民粹無益於多數普羅草根大眾改善生活,反而是新一批官商勾結與跨國軍工買賣得利者的遮羞布。任由本土民粹的既得利益分子將他們的意識形態強加在所有人民身上,可能會是比學究政客收賄更嚴重的罪行,也是更可怕的通往地獄之路。
黨政不分…白色恐怖與綠色正義
黨政不分…白色恐怖與綠色正義
2020-09-18 聯合報 高源流/資深媒體工作者
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昨天大動作到政大,查封國民黨託管的台灣省黨部文件。儘管促轉會提出了諸多看似正當合法的查封理由,說是要保全國民黨專政時代黨政不分的史料,但是作法卻很諷刺的告訴社會:現在的台灣已是民進黨專政、綠色黨政不分時代。
說實在的,台灣搞銷毀重要歷史文件的人,最讓人印象深刻的,不是國民黨,而是民進黨的陳水扁。大家可以上網查閱一下,陳水扁當年臨下台前,面對貪腐案件的追訴,曾經買了數十台碎紙機進總統府,把他總統任內的成千上萬應保存的重要歷史及機密文件,用碎紙機全面銷毀。
如果國民黨要是有樣學樣,以陳水扁為師,甭說什麼國民黨省黨部文件,就算是中華民國在台灣的所有發展史料,好的、壞的,全都交給碎紙機或者焚化爐湮滅不見了。哪有什麼文件能放到今天,讓促轉會去調閱、查封。
所有稍微有接觸歷史的人,應該都對國民政府從大陸撤退到台灣,以及接續下來那一段國民黨專政、黨政合一、白色恐怖的歷史,知之甚詳。即使不接觸歷史的人,也大多能透過民進黨歷次選舉時的政治宣傳,深切了解國民黨在這段時期如何製造白色恐怖的史實。
就因為這段國民黨就是國家、國民黨部就是政府的史實,民進黨才能在台灣這個逐漸反國民黨專政的社會意識中成長、壯大,甚至透過人民的選票取得政權,到了今天的完全執政。從另一個角度看,國民黨從不避諱、或者說無法迴避這段不堪的史實,正是今天民進黨能完全執政的遠因。
事實擺在眼前:民進黨完全執政之後,不顧當年在野時期追求人權、講求民主的初心,處處搞反民主的動作,不僅制定清算敵對政黨、打擊不同意見的反動法律,而且還成立了形同東廠復辟的部會或組織,追殺異論及異黨。
民進黨如果還保有最初追求民主進步之心,午夜夢迴之際,應該會被促轉會、黨產會等等反民主組織的種種整肅異黨作法,渾身盜汗而驚醒。如果這還不夠讓他們驚醒,那麼就請促轉會把國民黨專政時代對付異論的那些作法,和他們今天的反民主作為,稍作比較,應該足夠讓民進黨汗顏羞愧。
我從不期待一個骨子裡專制獨裁的政黨能自省,也不認為他們會對自己的專制行止汗顏。只能期望台灣社會及人民,站出來嚴密監督民進黨政府;不能讓他們假藉查封史料,行竄改歷史事實之實,甚至藉機焚毀一些不利民進黨的史料。
我甚至認為:促轉會如果真的要在台灣轉型正義,就應該從自己做起,進入總統府、或者所有可能找到史料的政府機關,找到及保全李登輝、陳水扁擔任總統期間所有的文件及資料,讓後世子孫有機會重評,從國民黨李登輝到民進黨陳水扁政權的真實歷史。
促轉會還應該找陳水扁,向他追尋當年究竟銷毀了什麼不足為外人道的重要文件,以及民進黨扮演了什麼角色。如果促轉會不敢朝自己人開刀,那麼就坐實了他這個會,等同是民進黨御用「東廠」,沒有正義。
對司法官「思想檢查」? 促轉會惹議
對司法官「思想檢查」? 促轉會惹議
2019-11-23 聯合報 記者王宏舜、王聖藜/台北報導
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昨日召開威權統治時期司法體系檔案應用研商會議,請司法院、法務部、檢察官和法官協會等單位與會,要求調取威權時期司法官黨籍、自傳等資料。有司法官質疑,用這種方式只會擴大爭議,無助還原歷史真相。
促轉會認為一九九二年後立法院要求法官和檢察官退出政黨活動,推論威權統治時期司法體系可能受特定政黨影響,因應明年五月解散前提出總結報告,以研究司法官的黨籍變化趨勢、與升遷關聯性等名義,希望調取一九九二年前的司法官的自傳、黨籍資料和九號大法官解釋檔卷,昨天開會邀集相關單位討論。
對於調閱黨籍及自傳等個人資料,司法院、司法官學院等單位都認為有窒礙難行之處。司法院認為黨籍資料,「應該直接問政黨」。司法官學院則認為提供自傳有違個人資料保護法,法務部也表達認同。
據了解,昨天會議包括法官協會等單位認為,若要還原歷史真相,在限定時間、範圍且不違反其他法律條件下,去識別化的資料研究,或許有意義。
檢察官協會代表、台中高分檢主任檢察官李慶義則質疑,個人黨籍、自傳與辦案結果真能看出關聯性?這種方式恐怕徒增爭議。
有檢察官說,促轉會打著轉型正義之名成立,黨國不分時代最被詬病之一就是對人民思想、言論的嚴格限制,如今促轉會想對司法官思想檢查,「豈不矛盾?」
有資深檢察官說,已故民進黨籍的法務部長陳定南當宜蘭縣長時,認為國家不可對沒犯罪的個人情蒐,率先裁撤縣府的「人二室」。陳任部長時,同樣以相同理想施政。現在行政權竟要調閱執法者舊檔案,「陳定南地下有知,不知會怎麼想」。
一位二審女檢察官說,當初考取司法官、填自傳,內容都是司法官的個人生平、家庭狀況,「公開會有個資洩漏的問題」,她反對促轉會調閱。
熟悉實務界的人士說,早期許多人考上司法官上交的自傳都是樣板文章,且升遷是否與黨籍有關,從書面資料不一定能找出真相。
促轉會另要求提供的大法官解釋檔卷,包括與「萬年國會」、「參加叛亂組織」等相關的九號解釋。司法院表示,大法官的評議過程依法不公開,但可提供去識別化的電子檔。
司法院表示,大法官的政黨背景在國史館都有資料可查,威權時期大法官參與特定政黨的比例其實沒有想像中的高,檔案去識別化後也看不出是誰的意見,只能研究評議過程。
2018年9月19日
2018年9月19日,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教授林保淳在臉書發文表示,如果一些受過迫害、甚至未曾受迫害的人打著冠冕堂皇的旗幟,搖身一變成為「迫害人」,從而迫害他人,這才是台灣最大的悲哀與危機。
9月26日,前副總統呂秀蓮接受台北流行廣播電台《POP搶先爆》專訪時說,要推動轉型正義,就必須找對的人、了解這段歷史的人,而不是靠著裙帶關係帶一群人來就說要推動轉型正義;促轉會委員的資格必須有嚴格的規定,「組織要正義,人選也要正義」,否則現在促轉會副主委權力凌駕主委「太離譜」。
11月14日,前二二八事件紀念基金會董事長趙守博表示,張天欽的「東廠說」絕非偶然,這種把促轉會當東廠的想法,當然不能使人「對民進黨的轉型正義有所指望、敢於相信」。
11月25日,908台灣國運動創辦人兼台灣國行動協會理事長王獻極表示,促轉會從主委遴選不當就種下錯因,一步錯、步步錯,沒有辦法交出成績單,還沾滿血腥,反被咬成東廠,公親變事主,失去民心。
11月26日,台灣競爭力論壇執行長謝明輝在《超訊》專訪時提出,蔡英文政府「促進轉型正義失敗」:東廠在中國人心目中就是罪惡的代名詞,張天欽卻自比東廠;促轉會內部會議秘密錄音一出來,天下嘩然,台灣的老百姓會覺得民進黨「進步」到明朝去了;所以張天欽在道德上站不住腳,轉型正義就運轉不下去了。
11月29日,國立中正大學傳播學系教授羅世宏表示,蔡英文政府執政兩年多以來推動一系列改革,但諸多改革針對性極強,而且急於抄捷徑,罔顧民主法治的基本原則,例如《政黨及其附隨組織不當取得財產處理條例》涉嫌濫權與違憲、《促進轉型正義條例》隱然有過度擴大化的傾向;張天欽事件的爆發,更確證了民進黨以改革之名行政治清算鬥爭之實,造成蔡英文政府的公信力在一夕之間崩塌。
12月11日,精神科醫師沈政男表示,蔡英文政府把親國民黨人士都視為「黨國餘孽」,欲除之而後快,才會發生張天欽事件與低估國民黨,導致民進黨在2018年九合一選舉慘敗。
12月18日,前民進黨立委林國慶在東森新聞台《關鍵時刻》直言,促轉會在台灣人民心目中「已經不是一個公理公義的組織」,如果蔡英文身邊繼續用這些人,「『滅東廠』可以用到2020年」,蔡英文會更慘。
2019年1月2日,羅智強在臉書發文表示,「過去2年多,讓人膽顫心驚地見識到,傲慢如黑色的瘟疫,如何快速地讓民進黨和蔡英文『希特勒化』」,「東廠尚未倒台,同志仍須努力」。
維持主權貪汙可接受? 前太陽花成員:殺了國民黨自己也成魔
維持主權貪汙可接受? 前太陽花成員:殺了國民黨自己也成魔
2020-08-03 中時新聞網 丁世傑
時代力量黨主席、前立委徐永明等6名立委涉收賄弊案,遭檢調約談聲押,綠營粉絲團「只是賭藍」回應卻稱「為維持台灣民主自由,這種人貪汙我可以接受」。前太陽花成員妖西痛批,「殺了國民黨結果自己變成國民黨,為了屠魔最後自己也成了魔」!
時代力量黨主席、前立委徐永明等6名立委涉收賄弊案,近日遭檢調約談。而徐永明遭查,也讓過去力打弊案、反貪汙色彩鮮明的時代力量備受質疑。但綠營粉絲團「只是賭藍」回應,卻稱「為維持台灣民主自由,這種人貪汙我可以接受」。
對於徐永明涉貪,經常痛譙藍營的綠營臉書粉專「只是堵藍」近日回應稱,「我的標準很簡單:只要幫忙打退老共讓人民安居樂業、守住疫情、處理黨產、年金改革、維持台灣民主自由主權性,這種人貪汙我可以接受。但在那邊背刺不幫忙,我一定打死你。」
但後來「只是堵藍」也發出聲明文表示,「蘇背負著屏東蘇家的聲望,扛著民主進步黨的招牌,卻跟著一起墮落」。聲明也呼籲,「退黨不代表是真的負責自己錯誤行為。蘇震清一次背叛那麼多人的期待,若罪行明確,麻煩自動請辭立委,不要連累總統跟民進黨其他人的努力」。
前太陽花學運成員妖西(劉敬文)在臉書批評,「殺了國民黨結果自己變成國民黨,為了屠魔最後自己也成了魔。路走了半天繞了一圈,結果只是回到原點。」
2020-08-25 台灣不需要兩個國民黨FB
2020-08-25 台灣不需要兩個國民黨FB
昨晚跟朋友聊,我覺得台灣要好,不是整天喊什麼「國民黨不倒,台灣不會好」,而是要把國民黨的習慣與靈魂都拿掉,別讓那種靈魂寄生在任何政客身上。如果國民黨倒了,卻讓這個政黨的靈魂、手段、技倆轉生到其他地方,借殼重生,那台灣依舊不會變好啦。我就是不爽有人學國民黨的技倆還想扮演救世主,整個噁心到家。
曹嘉豪答中評:文化台獨會成功嗎?更大反彈
曹嘉豪答中評:文化台獨會成功嗎?更大反彈
2017-03-10 中評社彰化3月10日電(記者 林谷隆)
針對蔡政府近期推動去蔣化、批判大學“一中承諾書”、及孔子展去掉“萬世師表”等文化政策,國民黨彰化縣青壯派議員曹嘉豪9日接受中評社訪問表示,蔡政府推動的文化台獨,只是為安撫內部的情緒。所謂的台獨,只是深綠的虛幻追求。民進黨已經全面執政,要他們真獨,反而說“窒礙難行”。所以“台獨騙選票,真獨不敢要”。兩岸關係,不是為敵或為友單一選擇。
曹嘉豪,1981年出生,中州科技大學行銷與流通管理系畢,曾任蕭景田立委助理、中國國民黨第十九全黨代表。父親曹明正曾任彰化曹氏宗親會理事長、4屆國民黨彰化縣議員。曹家在員林地區基層實力雄厚。
對於近來台灣獨派動作頻繁,大陸國台辦主任張志軍日前提出警告,台獨之路走到盡頭就是統一,而且這種統一方式會給台灣社會和民眾帶來巨大傷害。
曹嘉豪表示,令人遺憾,蔡英文身為台灣的領導人,整個執政團隊的格局竟然這麼淺見。綜觀所有的局勢發展,我們都可以了解,台灣跟大陸的關係,不是只有為敵、或是只有為友,這麼單一的選擇。民進黨就算不想跟中國大陸為友,也不用跟大陸為敵。
曹嘉豪認為,一味的教育台灣的子弟、子民去仇恨中國,倒不如建立台灣的尊嚴還比較重要。台灣的尊嚴不是建立在文化台獨,或是族群的分裂。台灣應該要讓經濟富裕起來,才有立足點可以建立尊嚴。手頭上有錢、有實力,才有辦法來尋求抗衡。
曹嘉豪告訴中評社,藉由文化來分化,不見得能獲得台灣民眾的共識,反而會製造更大的反彈。就拿蔡政府進行一系列去蔣化來說,當時台灣政局震盪不安的時刻,任何一個人在那個時候領導台灣,可能都會做出相同的抉擇。這有其時空背景,不能用現在的思維來追殺過去的歷史。難道以後樹立蔡英文人像,也要去塗抹毀壞嗎?這是無限內耗的迴圈。
民進黨在首次執政時,阿扁也曾推行“法理台獨”,後來發展證明失敗。現在力推文化台獨,這條路會成功嗎?
曹嘉豪大笑幾聲表示,現在蔡政府推動的台獨措施,只是為了安撫內部的情緒。他深信一句話,就是“台獨騙選票,真獨不敢要”。實際上的台獨,只是深綠的虛幻追求。現在讓民進黨從中央到地方、立法院都全面執政,反而是窒礙難行。特別是許多地方首長都已經上任超過兩年,也沒有聽到他們講“獨立”兩個字,這不是騙人民的選票、欺騙人民的情感嗎?
或許,這是另一次覺醒!
或許,這是另一次覺醒!
2023-06-05 草根影響力新視野 方剡旨
5月初的社群網站,一張寫著「台大不需要覺青學生會」的照片廣泛流傳。不知何時起,台大學生會基本等同民進黨台大黨部,打著台大、大學生、覺醒青年的名號,為民進黨助攻到擺明這個學生自治組織姓黨;用「自甘墮落」來形容,那是分毫不差。選情有利於民進黨,這個學生會就可以搞返鄉投票專車;選情一旦不利於該黨,學生返鄉投票的專車就提都不提。而當民進黨把手伸進台大要掐死自己的校長時,台大學生會站在破壞大學自治精神、箝制大學自主行為的那一側,徹底顯示該學生會的毫無脊樑。
但,要知道,學生會也是選出來的。這種甘為政黨附庸的學生組織,別說全然違背當年民進黨自己老愛扯皮的「黨政軍退出校園」主張,基本就跟中共控制大學的模式一個樣。就這樣,說自己是覺醒青年?說自己能抗中保台?但,選舉的結果,不就顯示台大學生相信嗎?不管這種結果是不是投票率低所造成,都說明了台大學生~這批以全國最多、最佳資源培養出來最會考試的學生~毫不在乎自己的校園民主。所以,那張照片出現後,我們很難說,風向開始變了;也很難說,台大學生真的開始醒了。更別說,後來出現了經濟系學生會長選舉那種充滿歧視性的低俗政見,更加顯現:這一代的學生,即便是台大,不過就是這種玩意。
年輕人、乃至於整個社會對於價值的判斷嚴重雙標,某個程度真是國家發展的一大隱憂。同樣的言行,在台灣,可以因為政黨或政治傾向之別,而受到截然不同的待遇。就拿首長救災是否「第一時間」趕到現場來說。當年88水災小林村滅村,該地對外通訊全面中斷,外界根本不知其狀況。當時馬政府的行政院秘書長薛香川,不過是在父親節賠老岳父吃個飯,在這種狀況下,被砲轟得體無完膚。但,高雄市長陳菊在氣爆時,人就在事發地旁的官邸中,她卻遲遲未見人影。陳菊叫了按摩師到官邸,她說,自己都在講電話,沒按摩。即便真是如此,之後陳菊還是被爆高雄淹水時睡覺、強颱來襲時唱歌。按照社會撻伐薛香川的標準,陳菊早就該下台了,但她現在是監察院長!那更不用說,民進黨二次執政後,養小三搞外遇的政客,個個穩如泰山、照舊升官。
民進黨可以這樣雙標,是選民、尤其是年輕人寵出來的。也正因為如此,民進黨不但黨內性騷擾成習;更要命的是,面對受害人的求救,民進黨那些有權力處理的人,無論男女老少,都以喬「社會事」的態度去對待。對受害人而言,這個標榜性平、女權的政黨如今權勢熏天,外加選民寵之、愛之,覺青都在它側,除卻噤聲之外,又能如何?
但,慶幸的是,如今有人願意發聲了。坦白說,即便這種求救之聲,在這樣的時間點,極容易成為選舉工具,也會因為其他政黨也有相同的爛事而被模糊化。但,這樣的聲音願意出來,無疑會成為社會、青年人重新檢視這個被寵溺的政黨之良機。
更直白的講,檢視這些事件,我們可以發現:很多人、尤其是擠身於權力圈的年輕人,把性平、女權當口號來喊,但事實上那不過是他們不想受傳統兩性責任束縛的另一種包裝罷了。事實上,對於性平、女權,他們更在乎的是自己的性慾不受限制,更愛的是「情慾流動」、「開放性關係」這些「前衛」的觀念。在這次民進黨性騷大爆發前,各位可以去看看:無論是養小三、叫小姐的政客,抑或被爆白嫖、到處亂搞、甚至家暴的側翼,哪一個不是老神在在,了不起貼篇話都說不清楚的道歉文,關自己的粉專幾天,就權充反省。這也是民進黨內可以將這類事情當「社會事」的土壤!
不忍了,不寵了,不要雙標體的為他們找藉口,才可能是這個社會另一次的覺醒。同樣的,國民黨也好、民眾黨也罷,其實不只性騷擾、性侵害,就連其他的問題,選民都該用相通的標準檢視,然後用選票做出選擇。
至於台大,管校長拼死挺住的脊樑,就看多數的學生能不能也站直了?
一八四四天的反省:原轉的前進還是民主止步
一八四四天的反省:原轉的前進還是民主止步
2022-03-15 台灣人權促進會 新聞稿
三月第二周,仍在二二八公園持續抗爭的原轉小教室接到台北市政府公園管理處駐警隊小隊長帶著一份公文釘在帳篷前,內容稱巴奈、那布搭設帳棚違反《台北市公園管理自治條例》第13條第6款,若在3月13日前不停止「違規行為」,「將代為拆除移置該等違規佔用物品」。昨(14)日,台北市工務局果然會同中正一分局、公園管理處到二二八公園,要求兩人拆除帳篷離開。經過長時間協調爭執,由巴奈、那布自行拆除帳篷、打包行李,避免公務員粗暴毀損自己的物品。但兩人對於原住民族傳統領域的訴求沒有達到之前不會離開二二八公園,並且在記者會前將會以簡單莊重的儀式繞行被拆除地點。
兩人在二二八公園抗爭過程中被台北市政府工務局公園路燈工管處用《台北市公園管理自治條例》所開罰單經過109年度簡字第4號判決一審勝訴後,公園處上訴。去(2021)年7月,北高行在二審109年度簡上字第125號判決駁回一審判決。即便退萬步言,有二審判決駁回當初免罰的一審判決,仍然不代表人民失去抗爭的權利,可以以此為藉口限制集會遊行權利、拆毀抗爭者的空間。更何況在《臺北市公園管理自治條例》中所規定的處罰方式僅有罰鍰,並沒有其他強制力的規範。又或是工務局聲稱的《行政執行法》中的代履行,遵守比例原則更是基本中的基本,不是在想拆除的時候就聲稱政府沒有裁量空間。
林亮君議員表示,對照台北市政府對大巨蛋的通融,對原轉小教室的清場更顯得諷刺。林穎孟議員則說明,在先前與市政府的協調會上,副市長黃珊珊曾對議員承諾會檢討集會遊行在公園收費的規定,結果現在卻強迫巴奈、那布清場,只能在指定地點的小箱子上於指定時間演講,限制人民行使集會遊行自由的形式。在前一天到現場和工務局長協調的苗博雅議員重申,對照過去四百年歷史上原住民被掠奪的歷史,今日原轉小教室僅是以三、四坪的土地用於抗爭就不容於北市府,台灣社會對於原住民議題的反省還是遠遠不夠。
2016年8月1日,總統蔡英文就職兩個多月後代表中華民國政府向原住民族道歉,當時原住民族的轉型正義似乎就要啟動;然而不到半年後內,執政黨的《原住民族土地或部落範圍土地劃設辦法》卻違反了《原住民族基本法》。原住民的主體權利無法在母法彰顯,卻在實際執行的子法下被阻礙原住民文化發展、傷害生態環境。原轉小教室因而重回街頭,展開了長達五年的、台灣歷史上歷時最長的抗議行動。
台灣原住民族政策協會理事蔡中岳也出席聲援,直指蔡英文政府對原住民族轉型正義的不上不下是造成今日錯誤的結構性遠因。1844天過去,原住民族轉型正義議題停滯不前,傳統領域劃設辦法的爭議擱置未決。然而,即便巴奈、那布仍未放棄奮鬥,在總統蔡英文已經背棄承諾之下,號稱受難者家屬、自認最懂轉型正義的柯文哲市長卻接著要在二二八紀念日過後,藉口市政會議中移花接木學者的意見,做出《台北市公園管理自治條例》未規定的強拆處分,在這天逼迫巴奈、那布再次在二二八公園內搬走。彷彿具象過去歷史至今,原住民在殖民統治下「被成為他者」,在原先是自己家鄉的土地上被剝奪主人的身分。
不論是總統或台北市長,兩者同樣身為「白浪」,對待原住民的手段本質上恐怕不會差太多,在殖民者眼中,時至今日,「番」仍然還沒有被視為人。對抗這樣的無知與顢頇,原轉小教室仍然會繼續在二二八公園以自己的意志抗爭,直到傳統領域的爭議解決。
玩殘文官 呂秀蓮批蔡政府 國家弄到亂七八糟
玩殘文官 呂秀蓮批蔡政府 國家弄到亂七八糟
2018-09-27 中國時報 崔慈悌
蔡政府接連爆發促轉會張天欽事件及外交體系政治任命太多等爭議。前副總統呂秀蓮昨天痛批,蔡英文總統用人不當,這兩年增加政務官職務,「太多官派造成太多的紛爭」,弄得國家亂七八糟。呼籲限制政務官以保障行政中立,並警告民進黨「如果再繼續囂張傲慢下去,這是自毀前途」。
呂秀蓮昨天接受《POP搶先報》專訪,不諱言地表示,今年縣市長選舉,民進黨候選人承擔較重的包袱,因為蔡英文上任後政績不佳,成了縣市候選人的非戰之罪。
蔡英文與民進黨支持度從2016年執政後一路下滑。呂秀蓮說,她「心在淌血」,怎麼短短兩年,民進黨所有聲望都跌掉了?「大概總統自己也心知肚明。總體來說,我認為她是用人不當。」
呂秀蓮指出,蔡英文上任前短短幾個月內,好多位子都要蔡來任命;由於有時間限制,加上民進黨「某派系」又特別強壯,「她當選後,後面要推荐人事的人一大堆,有些人她自己都不認識」。
儘管歷屆總統都有這個問題,但呂秀蓮認為,有的總統人面較廣,可以去挑選人才;但對於學者出身的蔡英文來說,認識的人有限,只能口袋人選先用,很多人事都由別人決定。
她說,管碧玲女婿林子揚有沒有資格擔任外交官祕書,這還是小事。現在整個內閣組成,很多都是地方官直接升上來,地方局長、副市長轉任的太多。我們根本沒有人才培養機制,儘管國民黨過去也一樣,但民進黨該改革沒改革、還擴大執行。
對擴大官派和政務官比例,呂秀蓮說「我是徹底反對」;尤其是蔡政府上任後,有些職位從選舉改為官派,「太多的官派造成太多的紛爭」。
她呼籲保障行政中立。一方面,考試進來的公務人員應給予合理升遷,除非犯重大過錯,否則不能隨便動他;一方面,限制政務官並減少官派職位。「民進黨和蔡總統這兩年讓政務官和官派職務增加,這是不對的。」
其次是由考選部恢復候選人資格考試,「否則各式各樣的人都可以亂選,連憲法一點概念都沒有的人也要去選總統、縣市長」。
呂秀蓮強調,未來政黨輪替將成尋常,不會有永遠的執政黨,每個在野黨都應為執政作準備,所以「不要在執政時捍衛的政策,下野時又去批判,弄得整個國家亂七八糟」。
舉3證據轟蔡英文「最獨裁總統」!郭正亮嗆:民主大笑話
舉3證據轟蔡英文「最獨裁總統」!郭正亮嗆:民主大笑話
2023-10-21 中時新聞網 陳政嘉
教育團體日前指出不當黨產處理委員會進入高中舉辦研習活動,引發外界關注。國民黨立委鄭麗文也在質詢時痛批,民進黨的轉型正義跟威權時代有甚麼不一樣,不斷挑起仇恨對立,「這跟文化大革命有什麼兩樣!」對此,前立委郭正亮表示,總統蔡英文「有史以來最獨裁的總統」,不只用黨產會鬥爭國民黨,把潛艦等重要決策收歸國安會;連對民進黨內都用中評會停權威脅,訂下鐵律不准有異音,讓立委淪為橡皮圖章。蔡英文這樣做黨主席、做總統,本身就是民主大笑話。
郭正亮20日在政論節目《新聞大白話》表示,黨產會跟促轉會,大家都認定是民進黨的專屬機構,雖然是立法院多數通過法律成立這兩個機構,但政治性非常強,不用多說;政黨輪替,一定會解散這種亂七八糟的機構。
郭正亮直言,民進黨又不是革命政權,成立黨產會每天鬥國民黨,全世界哪有這種民主政治!黨產會早就該改名叫「鬥爭國民黨委員會」。大家都知道黨產會的政治意涵,教育部長潘文宗答詢時還裝不懂,真是丟臉。
郭正亮也點名總統蔡英文,從前總統陳水扁、馬英九到現在蔡英文第二任,蔡英文是「有史以來最獨裁的總統」,700多天不開記者會,潛艦國造等重要決策都收到國安會,哪有人這樣治理國家!
郭正亮指出,蔡英文通過萊豬進口之前,民進黨立院黨團都不知道,當時綠委林淑芬、劉建國、江永昌都違反黨團決定,投下反對票;陳水扁時期都是用罰款處理,最多就罰五萬,讓立委為自己行為負責;蔡英文卻是「訂下鐵律」再犯就送中評會、停權,就知道這個人有多獨裁。整個政黨都沒有聲音,政策都只能聽蔡交辦,立委淪為橡皮圖章,民進黨從來沒有這麼沒有聲音過!幾乎把立委權力都收回去,停權就不能被提名,誰敢違背?哪有人這樣做黨主席、做總統,本身就是民主大笑話。
郭正亮也點名現任黨主席賴清德,要不要面對這個問題?一天到晚在講民主與專制,結果自己越來越像共產黨,再讓民進黨執政下去還得了?
轉型正義不能只淪為拿銅像作秀
轉型正義不能只淪為拿銅像作秀
2017-06-28 東網 藍弋丰/前《台灣漫畫月刊》總編輯
因為家暴事件遭民進黨開除黨籍的台北市議員童仲彥,拿台北市蔣介石銅像大作文章,向台北市長柯文哲喊話。童仲彥或許因為已經無黨可依,想藉此吸收深綠選票。但大多台北市選民對這種拿銅像作秀的戲碼,恐怕已經生厭。撇開政治算計,轉型正義屢次被連結為破壞銅像,實在是把轉型正義給做小了。
轉型正義有遠比銅像更急迫、影響更大的無數項目要處理。最近就有幾件成為熱門議題,第一件是由齊柏林導演的意外身亡,挑起全台灣民眾對亞泥案的關注。民眾赫然發現新政府一眾官僚竟然對亞泥案「剛好」「合法展延」一點辦法都沒有,加上徐旭東拋出「養魚論」、「復育很好論」、「水泥國產必要論」,讓輿論氣得沸騰。
徐旭東許多言論當然不值一駁。新加坡毫無石灰礦因此水泥全數是進口,也不妨礙新加坡建設普遍比台灣更優良更有效率。而若說,保持國產水泥一定生產能量的目的,是以免萬一國際市況變化時遭到敲竹槓,那保護到竟然還外銷,且國內價格長年高於外銷價,也高於進口水泥,也早已本末倒置。但我們或許要感謝徐旭東老是說出這些跟養魚一樣說不通的胡話,而不是像台泥、嘉新一樣懂得韜光養晦一聲不吭。要不是徐旭東激起眾怒,台灣人也不會重新想起台灣整個水泥產業結構的歷史因緣。
台灣在戒嚴時代水泥業是特許行業,黨國體系只私相授受給國家允許的經營者。戰後國民黨政府接管日本時代全數公私水泥廠,成立台泥,先是由國家親自營運,不許私人插手。直到1954年「耕者有其田」政策,釋出台泥股權交換地主地權,台泥才成為民營,落到與國民黨黨政關係極為密切的辜振甫手中。
雖然辜家是黨國體系的一環,但是黨國仍要防著他這個本省勢力。於是當水泥需求提升,接著就讓江浙商人張敏鈺(浙江鎮海)、翁明昌(浙江慈谿,創辦華隆,翁大銘之父)、焦廷標(祖籍江蘇江陰,華新麗華焦家創始人)、呂鳳章(江蘇丹陽,後任華隆董事長)聯合成立嘉新水泥,張敏鈺因而得到水泥大王的稱號。
其他人想要碰水泥業?門都沒有。就算是徐旭東的父親徐有庠,原為上海遠東織造董事長,同樣是江浙勢力,也得吃閉門羹,因為徐有庠已經成立遠東針織廠(日後的遠東紡織),還讓他跨足水泥,那可不在蔣介石的規畫內。
1951年徐有庠首次申請要創辦水泥廠,遭蔣介石回絕,說是不准與國營的台泥競爭。直到台泥落到辜家手上,加上台灣經濟發展,水泥需求增加,蔣政府開放第二家水泥廠。徐有庠興沖沖的申請,結果早就內定嘉新,徐有庠的亞泥還是吃閉門羹。
徐有庠是聰明人,黨國體系的神經中心就是情治系統,日後台灣人會發現情治第二代不管是想往新聞、演藝,或是學術發展,真是無往不利,一門多傑都能輕鬆發光發熱,在民主化時代都還能有這樣的「餘蔭」,在黨國時期當然更是不得了。徐有庠找來情治系統的王新衡,由王新衡擔任亞泥董事長,徐有庠自己反而居於旗下擔任總經理,這樣安排之後,亞泥終於在1957年獲准成立。
如果台灣水泥業是開放市場、自由競爭,那麼徐旭東要每天講「幹話」,大家也無話可說,偏偏從最開始就是特許事業,連徐家自己都曾經被擋在門外,特許者則受到特別保護,繳給政府的權利金少得可憐,還管制進口,養肥這些特許經營企業。不論營造產業歷年來再怎麼爭取,不論國家政策上應該保留本身礦藏,並進口內含能源(水泥製造過程高耗能,進口水泥等於連帶進口他國的能源),進口管制政策就是不動如山。
而亞泥花蓮礦權「剛好」「合法展延」,搞得環保署長李應元碰了一鼻子灰,經濟部長李世光一頭霧水,不知該怎麼處理這個「合法」問題。其實,這就是標準的轉型正義問題。如果不去檢討這是最初黨國結構時代特殊情況所導致,當然一切通通都合法。就如同納粹德國的一切行為當然也是合乎納粹的法律。
類似的狀況可不只水泥業。近來輿論熱議裕隆接受百億補助,電動車卻毫無發展。網路諷刺說特斯拉在台灣開賣,許多車主已經開著電動車來回北高,並實地測試過特斯拉的無人自駕功能,而當初特斯拉本來計畫來台設廠,許多業界傳聞言之鑿鑿,暗指就是裕隆動用政商關係重重阻礙,最終只好放棄,美其名是「保護」國產市場,結果裕隆到現在也沒能產出什麼電動車來。
但裕隆虧欠台灣的可不只電動車。裕隆一樣來自於江浙,由上海企業家嚴慶齡成立,以完成蔣介石「國車國造」的迷信幻夢。政府為了扶持裕隆,用關稅與各種障礙讓國人難以購買進口車。裕隆卻回報以「飛羚」,在黨國時代成為媒體大力宣傳的目標,在各種報導上只有誇讚,但是逃不過台灣駕駛人私底下的唾罵,開過的都大喊爛車。
裕隆日後在2009年再度推出納智捷,媒體上一樣歌功頌德,但是一樣逃不過真正消費者的批判,在台灣網路版面上經常遭到駕駛人以英文發音諧音稱為「垃圾菌」。在中國網路上遭到的抨擊更是猛烈,各種諷刺揶揄說得相當難聽,略舉數例:
「怎么才能让我的纳智捷车价值翻倍? 答:加满油」
「纳智捷的说明书最后两页一般是什么? 答:公交车时间表」
「中国为什么需要人行道? 答:为了保证纳智捷车主能走回家」
「纳智捷后排乘客叫什么? 答:缓冲器」
在此同時,台灣人長年有了「進口車很貴」的印象,也常常發現明明是同款車,到了台灣遊組裝廠做成「國產車」就少了這少了那,尤其是許多安全配備,台灣駕駛人就這樣長年忍受不公平待遇、不安全的車輛。裕隆卻發展出產官學的綿密關係,不斷拿補貼與計畫,毫無自覺這家公司之所以能存在,完全只是因為保護體系下慷全台灣人之慨的結果,還自認功勳卓著。甚至,當台灣消費者都早知道台灣安全測試不如歐美時,裕隆還敢放話說進口車不用再經過測試是「政府保護進口車」,讓全台灣所有暗恨裕隆已久的車主一聽之下簡直傻眼。
黨國時代遺留的特殊結構問題可不只江浙幫,所謂本省官商也一樣。永豐金如今爆出弊案,但永豐集團的爭議可不只永豐金超貸案。永豐餘過去利用政商關係長年壟斷紙業,屢次以政商關係要求不當反傾銷措施阻礙國外進口紙,導致文化用紙暴漲,出版業敢怒而不敢言,坑殺書市與所有用紙消費者,美其名又是「保護」造紙業,狀況是不是跟水泥很像?
水泥、汽車、紙業,還有許多特許產業的不當保護與管制,每天都在傷害台灣下游產業與人民,長年下來又已經滲入整個政府與社會結構,糾纏不清,導致例如徐旭東還能拿亞泥員工當成人肉盾牌,這些問題,才是最需要立即快刀斬亂麻處理的轉型正義。政客若不敢打老虎,只敢對付不會反擊的銅像,藉此作秀,那叫什麼轉型正義?
而且,處理銅像真的是轉型正義嗎?
古羅馬征服高盧從南法開始,於是南法留下許多羅馬時代的凱旋門古蹟,上頭雕刻著羅馬人打敗高盧人,高盧人血流成河,或跪地求饒,或是成為戰俘、奴隸,由羅馬士兵驅趕著,這樣的形象,以紀念羅馬大軍的豐功偉業。遭羅馬統治久了以後,高盧人也自認為是羅馬人了,對這些凱旋門上描述自己的祖先遭打敗、羞辱,一點也不在意,還很高興當年羅馬征服了高盧,讓他們都可以生為羅馬公民,可說真是「認賊作父」。
千年之後,羅馬帝國早已滅亡,歐洲歷史最後走到了民族國家興起,民族主義發展的年代,法國開始建立自己的民族認同,以高盧公雞為法國的代表,認為自己是光榮的高盧人,哎呀,這下子那些南法的凱旋門古蹟豈不是尷尬了,法國人是不是得要把凱旋門古蹟上所有浮雕都給挖掉?怎麼可能!法國人好好的保護這些古蹟,如今成為觀光要地,還申請世界遺產呢。
清末,滿清政府為了貶低革命黨人,官方文書上總要給他們的名字加個偏旁,例如吳越就被加個木字旁成了「吳樾」,吳越在清末發動自殺攻擊身亡,後來滿清倒台,民國成立,這些革命黨從大逆不道的反賊成為「先烈」,那應該要轉型正義,幫他「正名」回吳越吧?不,吳越的革命黨同志們,認為被滿清加了個偏旁,代表是「烈士」的光榮象徵,所以反而特別要保留稱他為「吳樾」。
轉型正義是要消除極權的影響力,消去或改變它的意義,不是破壞物質的實體,是要消去對蔣介石的崇拜,不是打掉蔣介石的銅像。否則,百年以後,台灣人告訴子子孫孫,過去曾經有這樣一個離譜的獨裁者,竟然在全國連個丁點大的公園都要設個自己的銅像,小朋友大笑三聲以後,問:那銅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