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百合同學會》謝志偉:批綠不罵藍 公平嗎

2008/01/07

【聯合報╱記者林政忠/台北報導】

野百合學運成員何東洪痛批民進黨濫用「野百合」標誌,變成民進黨「黨產」。新聞局長謝志偉反批,誰都可批民進黨政府,但不必扛著野百合大帽子,「如果對國民黨元凶屁都不放,也不公平。」

謝志偉說,他當年以老師身分參加學運,但他對何東洪「沒印象」,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也不知道他們的底細,因為當年學運的背景很複雜,有很多不同的系統,還有國民黨滲透進去。

「當年參加野百合沒什麼了不起,台灣不是只有野百合」,謝志偉強調,轉型正義可以檢討是否不夠細膩,但這和野百合的精神是一致的,現在應該檢視,當年參與野百合學運的人,十幾年後走到什麼路上?不如告訴我們,「這些年來你們對轉型正義做了什麼?對該死的國民黨做了什麼?」

【2008/01/07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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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據謝志偉這番思維,
我們當然也可以批評:「謝志偉如果對民進黨屁都不放,也不公平。」
依據謝志偉這番思維,可見:民進黨,民進黨,理不直,氣很壯!
如果「批綠,不罵藍」是不公平,那麼「批藍,不罵綠」也是不公平。
而且,謝志偉想必不知道(或是裝作不知道),當時何東洪也有批國民黨。

國民黨執政也沒說民進黨什麼,民進黨在野時也是炮得國民黨一無四處。現在換你民進黨執政,做得爛就算了,現在還一直推給國民黨,看了真心覺得好笑。民進黨應該就這四年了,以後應該不用選了。

民進黨黨奴謝志偉被前建國黨決策委員陳茂雄神打臉:「你若是愛民進黨,就要好好的監督民進黨,不是盲目地捍衛民進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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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誤了陳水扁
2008-12-31 蘋果日報 陳茂雄/中山大學電機系教授、台灣安全促進會會長、前建國黨決策委員

陳前總統被起訴後,北院第三度審理聲押陳前總統的案件,檢、辯雙方歷經11小時的交鋒。結果北院在30日2時30分裁定羈押陳前總統,但不禁見。挺扁人士完全不能接受這一個結果,他們認定這是政治迫害。司法人員在操守方面的進步是有目共睹,但跳脫政治方面人民還是不信任。挺扁人士舉了很多司法不公的事實,但若是說陳前總統完全沒有犯錯那就拗得太離譜了,目前綠營檢討陳前總統為什麼會犯那些錯誤比埋怨司法單位還重要。
司法單位是獨立執行職務的機關,正常民主國家各階層都會加以尊重。可是本案審理過程中,藍、綠雙方的政治人物與媒體都對司法單位施壓,司法單位要獨立還是相當不容易。扁案改由蔡守訓接辦本來就是藍營的期待,他們應該滿意。可是藍營立委還是對蔡守訓嗆聲,要他押扁。最嚴重的是被劃歸親綠的周占春兩度無保釋扁,而被認定親藍的蔡守訓卻是裁定押扁。一般民眾對法律並不深入,但這一個結果會使民眾認定政治已完全左右司法,對台灣的民主體制來說,是嚴重的傷害。
陳前總統在台北市長任內的政績是可圈可點,他將公務人員的心態由「管理」變成「服務」,人民真正當了國家的主人。以民主體制的觀點來說,陳前總統主掌的台北市已變成首善之區,全國其他地區都以台北市為典範來轉型。在行政效率方面,陳前市長有很高的成就;在個人操守方面,雖然藍營以放大鏡來檢驗,還是找不出他的毛病。可是在接任總統職務之後,陳前總統已變成另一個人,不只出現第一夫人干政,民進黨在2006年以後還出了太多問題。在操守方面,就算扁家所有金錢都來自選舉結餘款與政治獻金,沒有觸犯法律,他也不應該將錢匯往國外;民進黨在周轉不靈的情況下,他也應該伸出援手。
權力與腐化是一體的兩面,要防止腐化,除了個人要有毅力之外,整個團隊都要同心協力切割腐化,最重要的是自己陣營的人要時時刻刻提出諫言。這一方面民進黨以前做得很好,可是在執政之後完全變了樣:總統可以接受藍營批評;可是綠營人士只要批評總統,就注定要「陣亡」;就算陳前總統不追殺,挺扁人士也會圍剿。
雖然有人覺得陳前總統很會記恨,可是在他擔任台北市長期間,對綠營的批評都有善意的回應。能夠接受批評的人就會隨時修正個人的行為,當然不容易犯錯。例如當時新黨鬧內訌,陳前總統竟然說出「被提名的人哭,不被提名的人也哭,不知是死爹或是死娘」,筆者立刻在媒體批評他缺乏政府首長風範,之後一段長時間他說話頗為謹慎。
民進黨執政之後,挺扁人士不准綠營有人批扁。他們所持的理由是藍營都已經在圍剿陳前總統,綠營人士就不應該批扁。言下之意好像是要促進綠營團結,事實上它是欺人之言:當年藍營也是在圍剿李前總統,可是陳前總統照樣在電視媒體大罵李前總統,挺扁人士有人出面責怪陳前總統嗎?
大家都在指責陳前總統不該出那麼大的紕漏,卻很少人能體會到是陳前總統的捍衛隊誤了他。不能被批評的人已是神格化,不太可能謹言慎行。捍衛隊將陳前總統「蔣介石化」,只是他並沒有蔣介石的能耐,當然要出問題。在很多場合,筆者都會提出:你若是愛民進黨,就要好好的監督民進黨,不是盲目地捍衛民進黨。

民進黨黨奴謝志偉,你怎麼對李筱峰這篇文章「屁都不放」?是不是因為李筱峰跟你一樣是獨派人士,所以你不敢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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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蔡公投」到「蔡不公投」
2019-02-11 自由時報 李笑佛(李筱峰)

中共在對中國國民黨進行革命時,以民主自由的標準抨擊國民黨一黨專政和蔣介石個人獨裁。等到國民黨政權推翻了,中共建政之後,一黨專政更甚於前。有人質問,中共建政後怎麼不實行民主自由制度?周恩來回答,民主自由是拿來對國民黨鬥爭的,不能實行。
以上的歷史型模,拿來對比民進黨在蔡同榮領銜推動公投運動數十年之後,卻在全面執政時防止國家前途的公投,兩者的型模不知是否一樣?(我是用疑問句,英粉別急著開罵!)
喜樂島聯盟日前發表公開連署信,要求立委表態是否支持修改公投法,讓台灣人民有權透過公投對台灣前途表達意見。當然又引來一群「顧全大局論」及「團結論」者的謾罵。
民進黨數十年推動的公投運動,豈可為了在威權時代選擇服從、不曾參加公投運動,後來才殺出的蔡英文而放棄初衷?「蔡公投」在天有知,不知做何感想?民進黨從「蔡公投」變成「蔡不公投」,令人錯愕!綠營誠然應該團結。然而是否過去支持「蔡公投」的人,現在應該轉向跟隨「蔡不公投」才叫團結,若有異議就是破壞團結?
有許多人將「通過正常的公投法」和「舉辦統獨公投」畫等號,其實不然。前者是工具,後者是使用工具,層次不同。不能因為怕工具使用不當而否定工具。況且,這個工具(公投)是民主原理的ABC,更且是民進黨承諾過的。封建時代都知「民無信不立」,何況民主時代?
人民決定國家前途的公投法,不僅是不可被剝奪的公民權,而且也是台灣面對中國威脅、因應國際環境的籌碼。我們先擁有正常公投法,但不一定立刻舉行台獨公投。先擁有籌碼,再伺機行事,總比先自廢武功好。
有人說,政治必須理想與現實兼顧。誠然!因此,多年宣示追求的正常公投法的理想,應該完成;但在現實環境下,目前不必急著進行台獨公投。
有人以這次公投的教訓警告說,中國和藍營會利用公投法操控統獨公投。這擔心沒錯。然而,中國早就利用台灣的民主在進行顛覆了,難道我們要放棄民主?如果數十年的承諾與宣示,在全面執政後放棄,那麼以後的訴求如何取信於民?

"轉型正義不夠細膩........"
我看是都沒有做吧?!
每次都等到選舉前才在消費228
真操他x的
你們都不怕228的冤魂出來找你們喔
以老師的名義去又怎樣
我只看到一個小丑在賣弄低俗的對聯
還有,聽到別人罵民進黨馬上就搬出抹黑的那套
真是可惡至極
http://tw.myblog.yahoo.com/sin6017x

台獨左派人士林長昇,罵得好!那些只敢罵國民黨而不敢罵民進黨的人,都是只敢罵獨派外敵而不敢罵獨派內賊的人,都是俗仔!

血統/血緣論之所以令人嗤之以鼻的原因在於,血統/血緣論背後通常挾帶著某種政治目的。舉凡希特勒的納粹的種族屠殺獨尊日耳曼民族殘殺猶太人,仰或是孫中山與其信徒等人操作至今的「中華民族」等,最後都讓成千上萬的相對的「弱勢民族」遭受迫害。因此,最近看到許多大福佬主義或是某些台獨主義的群體,硬是要操作血統/血緣論來突顯在台灣統治的合理性,卻刻意遺忘與淡化自己身上的血緣其實是自己的先祖過去數百年來姦淫擄掠的罪行,這是非常噁心且可笑的。
而民族或國族的認同與認定,血緣並非是最重要的參考依據之一。真正最重要的是復振與爭取民族/國族文化與權益的主體性,讓民族/國族底下的各族群能夠得到平等、尊嚴的對待,這才是凝聚「台灣」這個民族/國族認同的方式。而非草率的以血統/血緣論做為依據,此舉,難以獲得台灣的原住民族16族、客家、外省第二、三代的認同,尤其是被你們侵害四百年的原住民族。
「轉型正義」是重新凝聚國族認同的必經途徑。一個國家在發展的過程中,難免會傷害到其他族群,而此歷史傷痕若未弭平與回復,必然影響內部其他族群對於這個國家的認同。而現今的轉型正義之所以失敗,原因在於過於針對性且去脈絡化,此舉,不僅無法發揮轉型正義後提振民族/國族認同的效果,更讓台灣族群對立的狀況更為嚴重。
台灣獨立之所以無法獲得台灣大多數的認同的原因在於,這些操作台灣獨立的群體,尤其是大福佬主義者,你們就是整個台獨運動失敗的原兇。你們忽略了台灣其實還有客家人、原住民族、外省第二、三代,這些跟你們一樣生於斯、長於斯的人,常在你們顧及自身利益的情況下,不斷的被你們邊緣化所造成的結果。
最後奉勸林媽利與其粉絲們,你們無須為了合理化福佬人正統性,汲汲營營意圖用血緣含量的比例,將自己變成原住民族、消費原住民族。這是很可悲的。要變成原住民族,請先復振文化與語言,這才是構築族群最重要的依據。

太魯閣族青年 Tunux Wasi

剛才在火盟看到了何東洪批藍兼打綠的文章
足以揭穿謝志偉的那句謊言:「如果對國民黨元凶屁都不放,也不公平。」

=========以下是原文=========

Get up stand up, stand up for your right
Get up stand up, stand up for your right
Get up stand up, stand up for your right
Get up stand up, don’t give up the fight ---Bob Marley

一個曾經在台灣實施40多年法西斯統治的黨,過去八年的在野,為了奪回政權,無所不用其極地以攻擊民進黨作為標的,絲毫沒有反思其右派統治慾望的本質。尤有甚者,從其台北縣市的治理裡,我們見到國民黨對於勞工、弱勢族群(樂生療養院的院民、三鶯及溪洲原住民部落)的打壓,比起80年代更為直接、更暴力。

而一個宣稱以實踐文化及政治本土、進步的民進黨,過去八年,朝財團資本靠攏的治理,顯露其形中實右的政黨本質。這兩個黨共同的特質,與其說是遠離人民,倒不如說是背棄人民。

所以我們不再任由他們宰割手中的選票,鄙棄藍綠兩黨,是我們奪回自己權力的開始。

何東洪/輔大心理系助理教授

(http://www.nobnog.org.tw/modules/article/view.article.php/a154)

請看民進黨、台灣派版「轉型正義」的真面目:
http://blog.roodo.com/taioan_chouhap/archives/2618294.html

學者:民進黨把轉型正義搞爛、搞臭
2008/02/27 聯合報

民進黨總統候選人謝長廷昨晚接受部分715學者的「考問」。中研院台灣史研究所助研究員吳叡人直指,為了選舉的短期考量,民進黨把一個珍貴的進步價值──轉型正義──搞爛、搞臭了,而謝長廷作為民進黨領導人之一也難辭其咎。吳叡人說,他對主張和解共生和命運共同體的謝長廷有所期待,但是謝必須用具體的行動為民進黨贖罪。
清華大學社會學系助理教授姚人多表示,過去知識份子支持民進黨是一件驕傲的事,但今天知識份子承認自己還支持民進黨卻是件需要勇氣的事,他並問謝長廷說,「你跟陳總統有什麼不同?」如果同意的話,到底什麼時候、什麼地方、以及如何跟陳總統切割?
吳叡人說,對於轉型正義,陳水扁總統利用歷史,而國民黨總統候選人馬英九掩蓋歷史。他指出,把轉型正義當成選舉工具,划算嗎?台灣人長期受外來政權壓迫的歷史悲情,是黨外和民進黨追求民主自覺最重要的情感動力,這份情感曾是真實的,也因此獲得人民的共鳴和支持。很不幸的,在一次又一次的選舉中,民進黨政治人物開始學會理性計算,該在什麼時機、用什麼方法,將同胞真摯的情感轉換成最多的選票。
吳叡人指出,執政將近八年,有六、七年時間對轉型正義毫無興趣,直到政權遭遇危機才突然開始積極推動,例如:用最粗糙性急的方式進行中正紀念堂改名,不惜引發社會對立,一切為了選舉。但在一次一次被操縱利用後,人民的熱情終於冷卻。立委的大敗,就是人民對民進黨消費轉型正義最清楚的答覆。
吳叡人說,謝長廷被抹黑為線民的事件中,國民黨不愧是玩弄人性黑暗面的行家:他們看準在這個時機出手,人民已經不想為民進黨辯護,因此對謝長廷的傷害也最大。看到過去的加害者膽敢用含混不清的證據指鹿為馬、把民主運動的功臣抹黑成加害者,這是轉型正義被政治鬥爭所惡用,最令人髮指、令人痛心的個案。
【記者黃雅詩/台北報導】政大台灣文學研究所長陳芳明等多位親綠學者昨天舉辦「挑戰謝長廷」座談會,各界關注曾參與倒扁的親綠學者是否將出面挺謝。不過中研院研究員吳乃德昨天僅低調打趣,他「人微言輕」,出面挺誰不會有影響。

拿過去綁架未來
2016-04-28 蘋果日報 蘋論

基於下列理由,轉型正義需要再度思考,並延到2年後再實施。
首先,新政府甫一上台就進行轉型正義,會激起多年既得利益勢力的憤怒與反彈。國民黨內已經對民進黨針對其黨產,認為是政治清算鬥爭,已誓言焦土作戰。
其次,新政府剛就任還沒政績就推動轉型正義,予人不會建設、只會鬥爭的負面印象;而新政權尚未穩固,權威性不足,強行轉型正義,會激起不必要的紛擾,反而拖延到當前重大、急迫的政策例如經濟等。
再說,2年後在政績燦爛的基礎上緩步推動轉型正義,較為容易,也讓反對黨沒有藉口杯葛、阻擋,民意也支持。
由於轉型正義很大部分是屬於歷史問題,而且已處理得差不多了。歷史問題最難搞,真相難明,曠日廢時又牽動情緒,所以更應該過2年再進行。處理歷史問題的原則,是鄧小平關於中共處理歷史問題的指示「處理歷史問題要宜粗不宜細」,而且應該宜寬不宜緊。
因為歷史事件如二二八、白色恐怖等太複雜,仔細處理絕對治絲益棼,吵來吵去自亂陣腳,影響正常業務的進展。
蔡英文論轉型正義時說了一句智慧的話,「轉型正義只能做一次」。若一再重複,多次輾轉,必將彈性疲乏,師老無功,紛擾不斷。
雖然我們主張2年後再進行轉型正義,但已有全民共識的、非意識形態的可以先做,像是黨產處理與訂定政黨法等。
轉型正義很可貴,應該做,但很容易流於激情與民粹,所以不可刺激民眾情緒。我們也不可以拿過去綁架未來,老是沉溺於以前的枝枝節節,還得寸進尺,蔡英文、民進黨和台灣都不會有前途。

連原住民族的歷史記憶也要加以殖民
2017-08-14 民報 施正鋒(國立東華大學民族事務與發展學系教授)

對一般人來說,歷史記憶或許是帶有撫慰作用的往日情懷;然而對於不少人而言,過去也有可能是不堪回首的,特別是歷史上的不公不義、及相關的歷史責任,因此難免讓人有沈痛的陰影而卻步。事實上,不論是歷史的再現、或是真相的重建,往往左右著我們要如何從事集體記憶、或公共記憶的建構,尤其是要如何透過修補歷史過錯來共同達成良心的救贖,才有可能完成集體認同的重建。
問題是,歷史記憶或故事往往百家爭鳴、甚至於相互爭辯,尤其是當群體之間在過去有重大歷史傷痛,不止雙方的群眾跟菁英在認知上南轅北轍,連專業的歷史學者都有可能相互對峙,這時候,我們可以看到記憶左右著各自族群認同、或民族認同的形塑、還會強化彼此之間的鴻溝。因此,如果說民族就是Benedict Anderson所謂的「想像的共同體」,那麼歷史和解則是民族塑造工程所不能規避的關鍵。
就轉型正義的過程來看,沒有起碼的真相就不可能有正義,沒有正義就沒有和解可言;然而,有真相未必就能確保和解,還要看加害者在象徵上的道歉、以及正義是否能實質上獲得伸張;終究,唯有正義伸張,才能談受害者是否願意原諒的可能。Elazar Barkan在《民族的罪過》(The Guilty of Nations)中告訴我們:真相經過調查與公布後,接下來的道歉不止意味著承認錯誤,也表示願意接受責任;換句話說,道歉只是化解彼此爭執的第一步,而更重要的是必須釐清責任,才有辦法進一步協商歸還、或是賠償。總之,由於過去的不公不義導致當下的劣勢,所以要進行彌補、甚至於著手重分配,以修復彼此的關係。
蔡英文總統大選政見有九大項,去年的道歉只選擇性提到三項,包括程序性的「總統府原住民族歷史正義與轉型正義委員會」、推動『原住民族語言發展法』、以及平埔族群的身分與權利,避談自決權以及自治權。至於土地權,反而因為半路跑出來的『原住民傳統領域劃設辦法』排除百萬公頃私有地,導致原住民極力反彈,從2月23日露宿凱達格蘭大道迄今。而原轉會更是流於形式,既然沒有調查權,就不可能有結果。關鍵在於政府的無知又傲慢,認定轉型正義只要處理國民黨的黨產,堅持排除原住民族的歷史正義,認為只要道歉就好。總之:把政見偷天換日為道歉,是欺騙社會;把權利矮化為開會報告,那是恬不知恥;將媒體版面誇大為政績努力,那是自我欺騙。
美國小說家福克納說:「往事從來不會逝去、甚至於不會過去。」不管是惡意的真相扭曲、還是善意的選擇性失憶,那是形同自我思想檢查與良心封鎖;如果要走出心靈的禁錮,就必須勇敢地拒絕歷史的消音、或是記憶的塵封,也就是要進行真相的調查、以及公布,刻意的淡化於事無補。法國年鑑學派歷史學者布洛克說:「歷史不是像在做手錶或櫃子,而是努力去做更好的理解。」一些歷史學者的記憶只限於戰後,知識僅限於本島,甚至於搶著幫當權者擦脂抹粉,連原住民族的歷史記憶也要加以殖民,不配當知識份子。

蔣月惠戳穿了轉型正義西洋鏡
2018-07-22 中國時報A14版 王丰

蔣月惠,兩個禮拜以前,全台灣絕大多數的民眾,幾乎對這個名字完全無感、不識。然而,才不過兩天時間,筆者寫稿的此刻,「蔣月惠」這三字,在Google大神的搜尋欄竟然顯示「約有1,030,000項結果」。一百多萬則有關她的資料。這充分印證了在自媒體瘋傳訊息的時代,已不是古語所謂的「一舉成名天下知」,而是瞬間成名天下知。
蔣月惠現象在大選前四個月爆發,有幾層意義值得人們關切。其一,蔣月惠的說理敘事,完全運用俚俗鄉里最通俗語言,講述她所遭逢的地方政府霸凌善良百姓惡例。她不必像柯P遇到說不清的事理就猛搔頭,或以網路酸民習慣說的「ㄍㄢˋ話」顧左右言他。她不必像蔡英文盡講些留學英美、文青式的美麗虛幻話術來搪塞民怨。她也不會像吳音寧勇於肉身擋怪手,見到議會官員備詢的麥克風卻是嚅嚅囁囁。
一個真正的勇者,不應該是勇於私鬥、怯於公戰,而是言所當言、為所當為,雖千萬人吾往矣!
其次,蔣月惠現象,解釋了現階段大選前夕選戰熱度空前冷清的原因。不論執政、在野,從北到南,從老到小,凡是參與選舉者,他們似乎都欠缺蔣月惠身上散發的「感動元素」。為什麼選情冷清,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候選人本身的「感動元素」不足,再者是他們提出的競選政見的「感動元素」,講述政見主張的「感動元素」嚴重貧乏。
根本原因,除了眼下台灣社會的民粹氛圍使然之外,民眾嫌棄台灣政客「真誠」的成色不足,可能亦是一個不可忽略的原因。中國人講究誠信。在台灣,如果我們覺得某人「很沒誠意」,那麼我們就不會和這人結交朋友。同理,如果政客候選人言行舉止給人感覺「假假的」,那麼他自然很難讓人投他一票。
在島內,政治公眾場域之中,「虛假的人」太多,「真誠的人」太少。一旦出現了這麼一位「怪怪的」素人蔣月惠,況且她還默默行善多年,自然她就橫空出世,瞬間成為台灣炙手可熱的人物典型了。
第三個值得觀察的重點。蔣月惠所陳述的事件,固然是遠在屏東縣一樁民宅迫遷案,該案影響的範圍不見得涉及你我及大多數台灣人民。但是,蔣月惠在哭聲震天之後,竟然會「哭感動天」,撼動人心。這凸顯了台灣當局只顧忙著向歷史揮動鐵拳,只顧忙著為島內少數台獨人士討公道、向歷史人物揮鐵拳,只顧忙著向可能危及他政權存亡絕續的在野黨揮動鐵拳,可是卻對廣大庶民社會普遍存在的不公不義境遇不聞不問、麻木不仁。
就當蔣月惠北上,被台北所有的電視新聞台記者包圍追趕、央求她受訪的同時,台北市的中正紀念堂闖進了一群青年,第三次朝蔣中正故總統銅像潑紅漆。台灣的執政者與在野者顯然都對這群青年的乖張違法行徑視若無睹,或許在某些「務實台獨工作者」與「務實去中國化工作者」的眼裡,甚且恨不得能頒發一枚「大綬景星勳章」給那些潑漆青年,就因為潑漆青年他們再次實踐了「轉型正義」。而在電視鏡頭前聲嘶力竭為民眾吶喊的蔣月惠的「正義」卻被當權者視若糞土,完全沒有任何當權者為她「轉型」、伸張。
眼下,真正恐懼蔣月惠的不止是屏東縣政當局,而是整個仰賴「轉型正義」吸取大選選票的台灣執政者。因為,當蔣月惠及她背後那些庶民大眾,他們面對國家機器,他們面對權力怪獸,哀哀無告。當蔣月惠在拂曉時分螳臂擋車,痛苦哀號,喊天天不應的那一刻。他們的吶喊,實已書寫完成台灣當局「轉型正義」確屬「不正義」的判決書。
素民的審判,遠比法曹、刀筆吏的審判更撼動人心。孰正義?孰不正義?百姓心中早已敲下審判槌,結案了。

蔡英文政府閹割了台灣人的公投權
2019-06-22 民報 施正鋒

民進黨政府為了一己之私,在立法院臨時會的第一天強行修改『公投法』,硬生生將公投與大選脫鉤;未來,公投投票率將大為降低、成本絕對大為提高,透過程序來剝奪人民的公投權,不只壓抑老百姓的民主參與,更閹割了住民的自決權、也就是捍衛台灣主權的最後一道防線。回想民進黨在2017年高唱「人民作主、還權於民」入雲,2019年卻是荒謬地「人民坐囚、還民於籠」。
公投是直接民主的實踐,用來彌補代議式民主的缺憾,特別是政治人物沆瀣一氣之際。公投也是展現自決權的最佳利器,而自決權更是聯合國『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及『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國際公約』的第一條,是人權之母。民進黨倡議「基於國民主權原理,建立主權獨立自主的台灣共和國及制定新憲法的主張,應交由台灣全體住民以公民投票方式選擇決定」,現在卻刻意壓制。
『公投法』是由立委蔡同榮所催生、在2003年通過,當時因為朝小野大、門檻過高,被譏為「鳥籠公投」。終究,民進黨棄守國旗、國歌、國號、領土變更及國家主權,蔡同榮感嘆:「人家現在要讓你投票,現在鳥籠門打開了,你又不飛出去。」民進黨政府捲土重來、全面執政,在2017年底修法降低門檻、投票年齡,卻刻意排除修憲、及領土變更議題,實質上是限縮為狗籠。
民主國家公投通常合併選舉,主要是避免勞民傷財;所謂降低選務負擔的說法,完全是掩飾政府的行政無能。再來,就政治哲學的民主參與來看,公投綁大選才可以提高投票率,正當性才夠;或曰混淆選人與政策,那是低估選民的智慧。政客則往往有選舉戰術考量,大選綁公投可能盤算衝動員選票;相對地,缺乏自信、政績不佳者擔心選民藉機表達抗議,當然要想盡辦法讓大選與公投脫鉤。
盱衡各國的作法,一般公投的時機是成案後看6-12個月內是否有選舉(歐洲議會、大選、區域或是地方選舉),否則就依照法定時程單獨舉辦。瑞士人喜歡直接民主、大事小事都要公投,除了剛好有選舉,一年四季有公投日;紐西蘭最體貼選民,除了大選綁在一起,其他通訊投票。『公投法』原本規定公投「得」與大選同日,後修為「應」;現在變本加厲,限定只能在非選舉年的八月。
主導修法的民進黨立委李俊俋表示,修法是對歷史負責、接地氣。他說:瑞士是世界上最常公投的國家,一年有4次公投,公投案已排到2037年,但規定不跟大選綁在一起。其他如英國、法國、西班牙、葡萄牙、荷蘭、丹麥、瑞典、奧地利、希臘、加拿大等,都是公投與選舉分開。原本丹麥是合併選舉,調整之後也分開舉行。
瑞士之所以不把全國性公投跟大選綁在一起,是因為國民院選舉採取比例代表制,獨特的投票方式及換算公式相當複雜,擔心會拖累公投的計票;換句話說,公投還是會與不同層級的選舉綁在一起。加拿大則是特例,應該是牽涉憲改及魁北克議題,希望能分開好好公投。至於英國及法國,基本上是公投綁選舉;先前歐洲議會選舉,政府也有公投之議。所謂「都是公投與選舉分開」是混淆視聽。
在2019年6月17日,民進黨以「強化國安、護主權」為由剝奪台灣人表達自決的權利,歷史會記得這一天。除了昧著良心的民進黨,令人心寒的是裝聾作啞的台派、自我閹割的台獨,更不用說作為幫兇的學者。在此羞愧宣布退出台灣獨立建國聯盟、以及台灣教授協會。

台灣為甚麼不能多幾個李登輝?
2007/9/17 與媒體對抗討論板 布萊克萊恩
http://www.wangbenhu.com.tw/discuss/view2.asp?articleid=20071211113452&D...

歷史的發展有其脈絡與連慣性;就算是表面上看起來由突發事件所引起的政治變革,底層之下也往往早就潛藏了多年的廣大動力,只等火柴點起。
沒有萬年民代的退職,就沒有今天的民進黨。但從民進黨部分短視人士的觀點來看,收買萬年民代的作為被稱為「黑金」,他們認為根本連錢都可以不用給;但若讓他們來做,恐怕現在還不知道民進黨是什麼東西。
同樣的,沒有當年一批國民黨本土派政治人物的妥協與配合,李登輝治下的政治改革不可能在外省權貴專霸的局面下達成。但是,從一些短視的民進黨政治人物眼中看來,那批國民黨本土派人物叫做「黑金」。
政治的改革絕對不是天上的禮物、會突然莫名其妙掉下來。當對民進黨死忠的部分人士口口聲聲李登輝未竟全功時(例如吳乃德說李登輝沒有做好轉型正義),聽來其實諷刺,因為那根本是風涼話。一個無法掌握軍隊與情治的總統,在當年那個環境,能做的、已做的,已經夠多了。
謝志偉今天諷刺李登輝被國民黨掃地出門,我看了直搖頭。如果當年是換成阿扁,我看早不知道被掃到哪裡去了。

黃:以選舉搞黑箱 台灣民主騙人
2007-10-24 中國時報 何博文、蕭旭岑/專訪

面對台灣大選引發的藍綠政治亂象,前中選會主委黃石城廿三日痛心地表示:台灣的民主是騙人的,不過是透過選舉手段遂行政治黑箱作業罷了。他強調:人民選執政黨是要來替人民解決問題,不是來解釋問題,「國家治理不好,拿稅金的人當然要負責!」
黃石城說:台灣現在面臨價值混亂虛無的危機,國家搞得一團糟,執政的人卻老是將責任推給在野黨阻撓、不配合。他指出:「但稅金是你收的,錢是你用的,資源是你在分配,責任當然要你負,問題當然要你解決,這道理天公地道。」
他更特別痛批最近頻頻搶攻媒體版面的新聞局長謝志偉,「每天像在作秀表演,沒有一點樣子。你知不知道你是公務員,領人民的薪水?」「這種人當官,跟請動物園的猴子來表演當官有什麼不一樣?實在很悲哀。」
對藍營,黃石城也不假詞色。他認為,國民黨的改革能量似乎在辛亥革命後就消耗殆盡,現在已經完全沒有改革的戰鬥力,對執政黨的無能竟完全束手無策,完全崩潰,讓人也難有期待。
他強調,台灣現在的民主選舉根本是不斷的黑箱運作、是幌子,說穿了都是騙人的,這算哪門子的深化民主?台灣人民不斷被藍綠陣營綁架,藍營過去執政搞藍色專制,綠營上台後同樣搞綠營專制,被綁架的永遠是台灣人民。
執政黨亂搞,在野黨也似乎完全束手無策,「每天都只想等官做,好像隨便就會當選一樣,你比執政黨的表現好在哪裡?要拿出能力來,不是比爛、噴口水,不然選民為什麼要選擇你?」
黃石城直言抨擊,現在檯面上的所謂「第三勢力」政治人物,包括前行政院長唐飛,或第三社會黨、農民黨,不是曾在綠營、就是在藍營失勢,沒有一點說服力,他不認為能成什麼氣候。
但是,黃石城認為,台灣真正的中道力量還是應該出面制衡藍綠兩黨在政壇形成的霸權,對台灣人民才是有利。

國民黨執政也沒說民進黨什麼,民進黨完全在野時也是炮得國民黨一無四處。現在換你民進黨執政,做得爛就算了,現在還一直推給國民黨,看了真心覺得好笑。民進黨應該就這四年了,以後應該不用選了。

笨蛋!問題不在選民,而是政策錯誤!
2018-12-09 風傳媒 歐陽文/政治觀察者

民進黨在大敗以後,仍沒省思到底錯的是什麼?至今,我們仍看不見內閣改組,看不見執政團隊對民意的回應。只看見小英總統敗選後,匆匆兩句,就定調政策是進步的、是正確的,只是沒注意社會大眾沒有跟上。換言之,就是民眾的觀念落後、落伍、跟不上,完全不承認政策錯誤。這種回應,和何不食肉糜的晉惠帝有什麼兩樣?
筆者近來投書後,也屢屢收到一些奇怪的反饋。尤其在批一例一休的幕後推手郭國文制定錯誤政策時,郭國文助理江欣彥竟搶著跳出來護航說:「一例一休,當初的立法旨意,是為了讓勞工享有『週休二日』,同時又不讓資方在休假期間出現人手匱乏的情況。因此有了『休息日』的設計,提高休息日的加班費計算,讓想在休息日繼續營業的店家,只要多給勞工加班費,即可找到足夠的人力。換言之,站在勞工的角度,本法的初衷,是為了讓勞工有著休假與工作的雙重選擇權。我實不懂如此良善的本意,哪裡愧對勞工了?」
面對敗選元兇「一例一休」,連一個博士助理都堅不認錯,這種由上而下的傲慢,這就是民進黨大敗的主因。
所有政策的制定,不論是否良善,都必須傾聽民意,廣納百川,這才是真民主!一直號稱最民主、愛鄉土、接地氣的民進黨,竟然完全罔顧民意、一意孤行,等被選票教訓後還在堅持己見;這不是傲慢,什麼才是?一年多來,一例一休的推動,已經使廣大勞工抱怨不斷。傲慢造成愚蠢,傲慢也將使民進黨陷入萬劫不復。
分析小英政府制定不得民心的政策,主因在於任用大量學者治國,這群學者治國全憑理論、數據與自己的想像。當一堆專家學者關在象牙塔裡討論出自認為絕妙的良善政策,再找了一群已經做官的工會龍頭,逕自拍板定案,註定要走向失敗。但這就是我們立法的源頭,也是為何不接地氣的主因。
尤其,上有政策,下總有對策。舉兩個例子,可能是這些高官貴人永遠不曉得的事情。以前常有人在勞保上選擇退休前五年,逐年增加勞保金額,最後可領取最高額的勞退;也有很多人利用勞保滿一年,然後領最高的失業補助半年,再保一年可循環無限領取。這些巧門官員都沒想過。當剝奪勞資雙方的權益之時,這些老闆算得比什麼都精,除了勞工申訴保密、徹底稽查外加重罰外,是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應對的,試問這些學者又在哪邊?
前立法院長王金平曾在一次餐敘中提到:「如果每天的三餐都是由別人打理,過不了多久,你就脫離了基層,甚至忘記自己是誰,要常常警惕在心。」講得很好。如果都沒過上常人的生活,那又有什麼資格來制定常人的生活規範?全憑學者的漂亮學歷?別鬧了!
面對未來,民進黨不能一再洗腦自己最進步,只要反對自己的都不進步,或是用各種荒唐的藉口來逃避承認政策錯誤,都用「這個人好,政策好,只是民眾不了解」的荒唐藉口,可惜選民再也聽不下去!承認政策錯誤並不可恥,可恥的是繼續硬凹!經濟發展不能等,國家建設不能等。如果再繼續執行錯誤政策,我們就等著看2020大選,民進黨繼續慘敗。

謝志偉公開挺英,有違外交官倫理?
2019-04-08 讀報 妖西

民進黨總統候選人初選進入倒數十天的最後階段,黨中央以及地方黨部持續動作不斷,除了顯示卓榮泰呼籲各方自律的聲音無法有效落實、黨主席法定權威蕩然無存;更可看出小英身邊的「核心利益分配圈」為了保住個人的利益,不顧大局,不惜拖著所有泛綠的人陪葬,也要擊退民調持續領先的賴清德的強烈企圖。
網路上,小英的網軍、青年軍自始佔盡上風。從318學運以來的幾個主要社會政治議題粉專,都已成為小英的網宣部隊,不斷製造不利賴清德的話題與風向;其中有一種說法,一直扣賴清德不應違反「以下不得犯上」的倫理帽子,試圖影響保守選民的意向。
姑且先不論蔡英文以前擔任蘇貞昌副手卻和他競爭總統一事是否也違反倫理。試問,領人民納稅錢、非民選的外交政務官(或事務官其實也一樣),可以這樣公開力挺總統擬參選人,甚至還高喊「粗選不公」嗎?沒有任何倫理問題嗎?
對,我就是在說我們的駐德代表(大使)謝志偉。
每天送小孩到學校,都會看到校門口貼著「秉於行政中立原則,謝絕與選舉有關的拜訪或活動」的告示。請問謝大使:教育部任命的中小學校長,可以跟您一樣對民進黨初選做表態嗎?如果校長不可以,您以總統任命的高階政府公務人員、駐德大使的身份,難道就可以透過臉書,當著全世界包括德國人的面,這樣幫小英助選、高喊「粗選不公」嗎?沒有違反「行政中立」的倫理原則嗎?
您說,您是以人在國外的國際視角客觀看待此事。那請問:以您一樣的政府公務員身份,是不是也可以對時代力量或任何其它政黨的黨內選舉挺這個、挺那個、外加指指點點呢?
更進一步問,請問謝大使:您身為駐德代表,您的挺英言論是代表蔡英文,還是代表台灣人民?您領人民納稅錢,是為台灣人民服務,還是為任命您的蔡英文服務?
您是否有意識到,您那樣的發言,德國人會如何解讀、應該如何解讀?如果「不幸」最後是賴清德出線並贏得大選,請問德國人應該如何看待賴清德?一位因「粗選不公」產生的台灣總統?是這樣嗎?
如果是這樣,請問您是否有意識到,今天您不是政治評論者或政論節目主持人,您身為高級外交官的發言已經存在傷害台灣國家尊嚴與利益的潛在問題?
蔡英文執政三年,讓我們對「權力使人迷失、墮落」有了更深的體悟。西方人的法律、規則或倫理規範,主要是針對權力者。但碰到華人社會,卻是一般人民要服從規範;權力者大可以因人設事、多重標準,只要你手握權力與資源,就可以大喇喇扭曲是非黑白、恣意解釋規範,任憑己用。
照這樣繼續玩下去,恐怕「藍綠一樣爛」最終將不可避免成為台灣主流;而這一次,我們再也無法把責任通通推給國民黨了。

民進黨不分區立委人頭大戶當道
1998-10-29 今周刊 陳鳳英 P.83

在許多方面,民進黨似乎愈來愈像國民黨了。針對民進黨的不分區立法委員名單,外界大力抨擊:民進黨因為人頭黨員比重過高,以致無法為黨舉才,選舉方式愈來愈國民黨化。前民進黨組織部主任陳昭南對此提出辯解指出,「人頭黨員代表公職經營地方的成果,如果沒有服務、沒有與地方密切的互動,想要找上千的人頭黨員談何容易」。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民進黨的人頭黨員問題叢生,這次的全國不分區立委選舉,就充分顯現了問題的嚴重性與複雜性。

不分區立委淪為財團俎上肉

不分區制度當初設立的本意,是在關照全國性的利益,避免國家立法被地方山頭勢力分割,同時也為了讓弱勢團體有發聲的管道、社會賢達有出線的機會,藉參與法案審查的過程,將社會多元價值融於法案中。然而,橘逾淮為枳。依照台灣現行的選舉制度,由於不分區立委必須依附在區域立委的選票上,因而產生「一院兩制」,同樣是立法委員,不分區地位卻遠不如區域立委的不平等現象。不分區立委在不受社會重視的情況下,所謂的不分區不是淪為財團的俎上肉,就是成為內部派系酬庸分贓的工具。
民進黨不分區立委共分成政治人物組、學者組以及弱勢團體組三大項,全國二十三縣市都是不分區立委的選區,不同於區域立委五○%黨員投票、五○%民意調查的產生方式,不分區立委名單的優先順序完全取決於黨員票數的多寡。手中掌握的黨員數愈多,出線的機率就愈大。一位不願具名的立法委員說:「這無異等於變相鼓勵候選人豢養人頭黨員。」有能力者自己扶植,無能力者依附派系;無派系背景者想在民進黨的不分區立委中出頭,那簡直是難如登天。
對黨內人頭大戶而言,參選不分區立委是再划算不過的生意。曾代表民進黨出馬角逐「四百年來第一戰,也是最後一戰」省長之役的立委陳定南,他月前對媒體表示,「只要肯花一千五百萬元,招募一萬名人頭黨員,一定可以保送四位不分區立委安全上壘。這種不分區立委每人花不到四百萬,比競選不分區立委便宜、穩當得多了。」而陳定南所指的「一千五百萬元」,只是為人頭黨員代繳黨費及組織動員的花費而已。
立委林忠正也曾經擬定「銀彈A計畫」,以極為嘲諷的語氣指出, 「若是有人肯砸五億元,一定可以在立法院內掌控相當於一個黨團的委員。」依林忠正的規畫設計,其中的兩億元(包括代繳黨費和活動費)供養人頭黨員,約可選出二十至二十五位不分區立委;再以兩億元為這些立委雇請專業助理,協助處理院內問政和打理庶務,好讓這些立委專心經營選區及選民服務;剩下的一億元,則是作為視選情、政情、人情而定的周轉金。
林忠正一臉正經地說:「這實在是最便宜的政治投資。手上有二十幾個反對黨立委,各路人馬不急著來巴結你才怪!」

不分區黨員票可「一票換四票」

事實上,「財團掌控民進黨」這項命題已非未來式,而是現在進行式了。隸屬美麗島系的謝錦川,在今年三月初選進行得如火如荼的時候,於立法院指控:威致鋼鐵公司在台南縣花錢大量招攬民進黨人頭黨員,試圖掌控選情。謝錦川表示,威致鋼鐵本是國民黨的財團,但因不滿他揭發該公司在股票上市時以不法炒作獲利,進而利用代繳三千名黨員黨費的方式,企圖在民進黨黨內初選時將他封殺出局。
不過,立法院內一個與謝錦川說法略有出入的版本,也正如細菌般慢慢散播開來。這種說法是:謝錦川要找威致鋼鐵「交換」人頭黨員配額,威致因已「發包」出去,不得不加以婉拒;於是謝錦川一怒之下,將威致鋼鐵的炒作股票一事公之於世;而威致也將所有黨員票「倒」給謝錦川的競爭對手,以為報復。謝錦川與威致鋼鐵間的是是非非,因雙方各置一詞,外人難加論斷;但財團勢力滲入民進黨,卻已是不容否認的事實。
黨員票數有限但腦筋動得快的人,還是有補救的方法:只要找不同組的不分區候選人共同籌組「三人策略聯盟」,約定好互相換票給對方,亦可將槓桿效應發揮到極致。若是再加上區域立委的部分,光是一個黨內初選,不分區的黨員票至少可以「一票換四票」。
外界盛傳,立委張俊宏和幫他在主席選舉中操盤的前組織部主任陳昭南、以及前高雄市黨部主委劉俊雄三人結盟,在各組中紛紛締造佳績,名列安全名單之林。當記者向張俊宏國會辦公室求證時,他的助理表示:「需要劉俊雄幫忙的人很多,我們沒有靠他。不過政治就是如此,這次人家幫你選立委,下次或許人家要選國大,你就要還人情給人家,大家都要互相幫忙嘛!張委員在政治圈這麼久,欠他人情的人也不少,這是很自然的事。」
人頭黨員不但是變相的買票行為,也造成劣幣驅逐良幣的現象。立委沈富雄譏諷,民進黨所提出的不分區名單「政治組都是政客,學術組則是不學無術,弱勢組全都非常強勢」,與民進黨以往的形象和社會期待,都有一段不小的落差。
在弱勢組不分區立委名單中,最惹人非議的首推前高雄市黨部主委、目前仍為安暉營造董事長的劉俊雄莫屬。令外界感到疑惑與不解的是,如果連營造公司董事長都可以歸類為弱勢團體代表的話,或許這個世界對強勢、弱勢的定義應該重新改寫了。
而劉俊雄在高雄市黨部主委期間的作風,也引發非常兩極的評價。據多位不願具名的民進黨立委表示,喜歡他的人說他勇於任事、熱情豪爽;不喜歡他的人則說他行徑我行我素,把國民黨那套選舉文化帶進高雄市;甚至還有人言之鑿鑿地說,「劉俊雄是黨內有名的人頭超級大戶,可影響的黨員數起碼有上千人。」然而,不論別人喜歡或討厭,劉俊雄在高雄的影響力的確是不容小覷。

林文郎最積極「為民興利」

民進黨早期由街頭運動起家,充滿草莽、粗獷的氣息,即使至今積極進行政黨轉型的工作,但其「反商」的色彩猶深印在一般大眾腦海中;不過這種印象已經慢慢改觀。雖然民進黨內精通財經法案的人少,實際負責經營大企業的更是扳起五根手指頭就可以算盡;但是在談起政商關係時,環球證券董事長林文郎、陽信商銀董事長陳勝宏已是經常被提起的兩個名字。
或許是因為本身經營企業之故,林文郎和陳勝宏兩人的金牛形象始終揮之不去。每次只要一提到人頭黨員的問題,林文郎、陳勝宏都是必被點到的兩個名字。但兩人踏足政壇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面對外界的風風雨雨,早已練就一身兵來將擋、充耳不聞的功夫。
身為民進黨內唯一的「號子立委」,林文郎對與自身權益相關的法案相當關心,積極的態度經常引來爭議。面對外界「球員兼裁判」的質疑,林文郎並不認為自己的雙重角色會有任何衝突;相反地,他認為只要調配得宜,在不影響問政的前提下,將身邊資金投入股市,並沒有什麼不可告人之處。
秉持這樣的哲學,在立法院內擔任財政委員會召委的林文郎,不但是著名的「台鳳立委」,九月下旬也曾醞釀提案促成三商銀合併,雖然最後是無疾而終,但仍為市場帶來三商銀一日的慶祝行情。只要林文郎仍堅守在立院財委會的崗位上,繼續「為民喉舌」,和他有關的股市話題恐怕不會停止。
如果說林文郎和陳勝宏兩人是「經營事業」有成的代表人物,那林忠正和張俊宏就可算是民進黨內新近轉換跑道「經營媒體」的指標人物。出身中研院社科所的林忠正,是民進黨內數一數二的財經專家,自去年TVBS斷訊事件後就成為TVBS董事長邱復生身邊的大紅人,今年再列不分區名單。一般咸信林忠正負有將年代影視成功推上櫃的重任。
以余陳月瑛、張俊宏為首的「全民電通」,在今年六月與蔡同榮代表的「民間投資」決裂後,挾帶著原本欲投入民視的資金,張俊宏入主環球電視至今已是塵埃落定。細心的觀眾或許會發現,張俊宏在環球螢光幕出現的次數已明顯增加。十年河東、十年河西,早年反對政治力介入媒體最力的民進黨人士,如今一一搖身一變成為媒體的董事長,當真令人有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慨。
人們經常以別人的惡意來合理化自己不當的行為,也經常以「大家都在做」來替自己的行為辯護。在民進黨黨內的選舉制度設計下,黨內豢養人頭黨員似乎已成了為了求勝、人人為之的「必要之惡」了。人頭黨員問題嚴重,民進黨內同志無人不知,卻放任其惡化,正透露出民進黨高層領導者隨波逐流、不敢面對問題的無力與危機。

民進黨黨奴謝志偉被時事評論家林冠任神打臉:「白綠分手對泛藍來講,某方面象徵了對民進黨的信任感,信任感一崩潰,那是講什麼都當你謊言了。我相信,這個切入點也是泛綠同盟所看不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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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進黨最該擔心的是,當選民覺得「藍綠本質都一樣」
2019-01-04 關鍵評論網 林冠任(時事評論家)

過去我曾是國民黨的支持者,所以我很了解國民黨的支持者角度的切入點。民進黨這次會輸得這麼慘,除了中央執政不利的原因之外,我認為最大的原因還是出在泛綠的論述,完全無法打進泛藍,甚至在今年已經完全失去了中間選民的支持,而只剩下同溫層的支持。然而這個問題,是泛綠在同溫層內根本感受不到的事實。
深綠跟急獨派最擅長的選舉操作,就是立一個假想敵,並且建立打倒假想敵的原因,然後以仇恨跟敵對的語言做發動,並訴求如果不站在一起的人就是政治不正確者;利用群體的同儕效應,來讓泛綠同盟逐漸影響同溫層向外擴張。這個戰術在過去國民黨黑金時期的時候十分有效,民進黨確實靠著這樣的戰術,逐漸拉到不少對黑金政權厭惡的民眾。可是這個對國民黨黑金政權、殺人政權的印象跟描述,已經逐漸隨著兩個點而淡化。
第一個點就是台灣的民主化與民進黨兩次輪替上台執政;第二個點就是民進黨屢屢爆出弊案,讓許多中間選民跟泛藍有了不信任民進黨政權的原因。泛綠一定無法想像,阿扁的貪汙在泛藍族群當中,有多深化民進黨的貪腐印象。現在民進黨屢爆慶富案、大創案、台鐵等,這些案子在泛藍族群中,早已深深抵銷對國民黨黑金政權的描述。
泛綠有一個最大的麻煩點,就是深綠跟急獨派的音量發聲非常大;再加上深綠、急獨派也確實掌握了很多政治上的主動,比如白綠分手。大家會發現,泛綠同盟裡面主張走中間路線的聲音其實是勢單力薄,而深綠急獨派的音量卻是又大又廣,這讓許多泛藍同盟跟中間選民感受到一件事情:民進黨是深綠急獨派當家作主。或者深藍或泛藍也會簡化認為:深綠急獨派就代表了民進黨,所謂的淺綠已經不在民進黨中了、在柯文哲的白色裡面。
換句話說,白綠分手所造成對民進黨最大的衝擊,是印象上民進黨沒有辦法讓大家覺得民進黨有走中間路線的能量。獨立建國、深化台獨、激發仇恨對立、檢討台灣價值等等種種,這些能被貼上對立的標籤,已經在泛藍同盟中固定下來,想擺脫也擺脫不掉了。
所以你們會發現,哪怕是什麼泛綠粉專在述說那些泛藍不正當的想法時,這些傳播力量傳達不到泛藍同盟中;他們看到也只是笑一笑,就當你網路新聞、網路笑話看一看。你講什麼中天新聞雙重標準怎樣怎樣,這些都沒用,因為雙重標準最大的就是民進黨。而泛藍同盟裡面只要不斷的告訴大家,民進黨就是那一個最大的雙重標準的標的。
再來,民進黨只要不處理慶富案,不管你要怎樣講國民黨是黑金復辟,都無法打入泛藍同盟,因為他根本就覺得你民進黨黑金政權。當然,他也了解國民黨是黑金政權;但他要換上國民黨,就是因為你做不好。這個是無論你想怎樣論述,都是無法扭轉泛藍同盟的整群大觀感。所以民進黨無論做什麼小改變、小花招,都沒辦法讓他起死回生,除非他願意在根本性上處理這些弊案;不處理,別說泛藍同盟就當你是黑金政權,更還有一堆泛綠也這麼看待你。
台灣的幾次輪替,對選民而言有如破解了民進黨深綠的台獨論述,就讓許多中間選民跟泛藍都不認為民進黨的台獨論述有正當性。當然這是角度的觀察切入點不同。但是如果泛綠永遠都無法正視這個事實的話,你會發現:你講的話,都只能在你的同溫層中流傳,只能讓同溫層點頭;但比人頭、比人數,會輸就是會輸,這就是政治現實。
民進黨如果想要力挽狂瀾,就該認清楚你的政治現實:你知道你的整體形象已經讓泛藍認為你完全沒有泛綠淺綠了嗎?你知道泛藍深藍覺得民進黨就是台獨、就是急獨、就是深綠這些人在把持、在決定嗎?
當整個民進黨甚至整個泛綠都套上這一層色彩,你說你是中間路線的維持現狀,那已經是一個天大的謊言了,中間選民在2020年一定會用選票強力來回應你。當你用仇恨發動去追殺白色力量時,藍色同樣冷眼看待你,他會深深認為你狡兔死、走狗烹,對你泛綠的評價是堅決不可信:民進黨說的謊言都不能相信,政見都是騙子,因為柯文哲是這樣的下場;那我們如果泛藍還傻到相信你,那我們不是天下最笨的傻子嗎?
白綠分手對泛藍來講,某方面象徵了對民進黨的信任感,信任感一崩潰,那是講什麼都當你謊言了。我相信,這個切入點也是泛綠同盟所看不見的。
所以,我認為,民進黨最該擔心的並不是掉了2020年的政權;而是如果這樣的標籤完全的套上去,以後民進黨的任何論述,只怕都難以再跨過半數、或獲得大多數民眾信任。民進黨該擔心的絕對不是眼前的2020大選,而是那一個永久、跳進哪條河都洗不清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