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退場的選舉,社會運動的反省

2008/01/15
綠色公民行動聯盟執行秘書

立委選舉的那一夜,與關心環保運動的朋友們一起看開票,關心「第三勢力」各政黨的得票數,結果民進黨席次大減、國民黨掌握國會3/4的席次;眾多「第三勢力」小黨都沒跨越5%門檻,以環保為主訴求的綠黨雖然有5萬多票,但懸殊的差距仍讓人頗為失望。

席間大家對民進黨的慘敗感到驚訝,雖然在得票率上可謂維持平盤,但因為新選制造成席次上的重大落差,開始有人嘲諷民進黨「終於自償苦頭,訂定日本式的單一選區兩票制,而非德國式的,就是會造成這種結果……」;也有人開始擔心,原本關心環境議題會伸出援手的立委已經不多了,這次幾個指標性人物一一中箭落馬,而新選出的很多又是以地方派系出身的人為主,讓人覺得這彷彿不像是中央民意代表,是一場鄉鎮市長選舉,以後還有誰能在國會幫忙進步法案的推動呢?

民進黨選輸是該黨的事,我們要檢視的是,民進黨隨著那些進步的理念/運動,一起在社會上逐步壯大,而這些進步的議題有的跟著民進黨進入體制內,有的始終被排斥在外,令人憂心在這8年的消耗下,似乎連那些進步議題也一起被陪葬,那麼新的戰線要如何開展呢?如今面對改革倒退的種種,我們必須沉痛地反省20年來社會運動到底累積了什麼?

不管是民進黨背叛了理想或是從頭到尾都在騙,這再再顯示,運動並沒有翻轉箝制社會進步的既有價值,所謂民主運動、社會運動搞了這麼多年,為何國民黨還能這麼有效地控制大多數人的「精神軟體」?還能那麼細緻地運用地方派系的力量?黨國體制真的因換人執政而瓦解了嗎?以前民代的選舉是複數選區多席次時,掌握一定票數即可當選,所以民進黨歡迎各類運動人士帶槍投靠,讓自己沾染清新形象,然而碰到單一選區的縣市長、省長、總統選舉時,為了想選贏而不敢挑戰舊社會價值,怕因為進步議題拉垮自己,於是就逐步地往中間靠攏,具理想性的台獨、環保議題、社會改革議題就在民進黨內被消費;被邊緣化、樣板化。

選後,兩大黨開始散布西瓜效應或鐘擺效益,而這些說法都窄化了人民參與公共事務的可能性和形式。如果誠如阿扁所說「國會讓國民黨拿去,以後民進黨的總統隨時有被罷免的危機;而馬英九當選,台灣會被賣掉」就算真是如此,遇到政黨、政治人物侵害人民權益的作為時,人民只能接受而不能起身作為嗎?難道公民意見的表達是靜止在投票完的那一刻?

選舉只是民間力量展現的一種管道而已,而不是全部,環保運動應該檢討的是,20年來並沒有成功翻轉社會對於「環保/經濟發展」二元對立的看法,加上社運與民進黨的群眾在過往的歷史發展中有高度的重疊,在群眾把注意力從各個社運議題集結到民進黨身上後,這幾年來社運部門已經很難再號召大批支持者走上街頭,使政黨感到壓力而支持對環境友善的政策,在民進黨執政的這八年,環保界只能穿針引線運用「體制內的人脈關係」來促進對環境友善的政策,裡面有人當然好辦事,但議場外的戰場豈能輕易放棄?

民進黨在環保議題上屢屢棄守,甚至仍以拼經濟這類「建設一定帶來發展」的舊思維治國,卻仍有少數環保與社會團體始終無法與其切割,「假進步」的形象也未被完全揭穿,而使得他們還可以用「國會是少數,所以未能推動廢核四…等等社會議題」來當藉口,繼續訴求「一切攏是國民黨害的!!!」結果造成了環保運動逐漸虛弱,在議場內,沒有辦法逼迫各政黨重視環保議題,或是提名關心環保生態的候選人;在議場外,長期支持環保議題的群眾,連選票都沒有倒過來支持綠黨這個環保政黨,更糟的是,若民進黨若在總統大敗後,又回頭來「擁抱」社會運動,社運界能有辦法記取教訓,堅持運動的自主性嗎?

這場選舉的確是人民用選票教訓了民進黨,但這就是所謂人民的勝利嗎?國民黨並沒有呼應人民的期待,不是因為改革或者提出更前瞻的施政藍圖而贏得勝選;人民是因為唾棄民進黨的失職,而不出來投票或轉投國民黨,人民到現在還不能擺脫民進黨的「假進步」或國民黨的「沒進步」,這只是在兩個爛蘋果中間擺盪,當這個社會仍在說「投給小黨浪費了」、「小黨很有理想性,但又不會上,無效啦!!」的時候,不就顯示我們的公民教育還十分低落?如果社會運動還不能讓人民醒覺,兩黨之外還有選擇,投票之外還有其他參與公共事務的道路,我們就不得不反省這場選舉是不是代表了人民的退場、進步力量的失敗。

就一個在NGO工作的人而言,這是一場令人高興不來的選舉結果,因為國民黨的勝選不是代表他多有理想性和改革性,反而是民進黨的亂作為,使得他們出線,在環保議題一向表現保守的國民黨,更讓人擔心未來蘇花高是不是一定會做了?核五廠是不是可能興建?選舉結束了,各個社會運動組織是否能體認到新的社會氣氛已在形成:以現今的選制及社會氣氛來看,要阻擋眼前的巨大怪獸,進入國會未必主要的戰場;於此時,體制外的基層扎根和組織才能凝聚下一波的進步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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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roodo.com/bomia/archives/5012143.html
Bômîa作於2008年1月14日
(Bômîa=陳威志)

張景森民事訴訟案及其他
2017-08-01 清大彭明輝的部落格 彭明輝(國立清華大學退休教授)

張景森撤銷刑事訴訟案時,我曾PO一文告知讀者。後來為了息事寧人,以及因為對政治的徹底失望而不想再跟政治有任何關涉,因此撤去該文。
後來張景森又提民事訴訟。我在調解會上也以「捍衛憲法保障的言論權」為前提而盡可能地讓步,可惜張景森執意要告到底。但是我一秉「厭惡政治,不涉入政治」的原則,並沒有在網路上告知關心的讀者。
週一(昨天)台北地院宣布張景森敗訴,我也沒打算「公告周知」。但是今天自由時報的報導讓我很不滿意,所以只好在此公布法院宣判的全文及重點,順便補充一些個人說明。

一、台北地院新聞稿
台北地院的新聞稿PO在司法院的《司法最新動態》這個網站裡。只要在該網站的「查詢條件」欄位內輸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有關被告彭明輝106年度訴字第866號損害賠償事件新聞稿」,就會找到判決全文。
不要緊的細節我且略過,整篇判決基本上都是在探討兩個關鍵問題:(1)被告(彭明輝)是否有在其能力所及的範圍內善盡查證事實的義務,(2)被告(彭明輝)是否有表現出想要傷害原告(張景森)的「真實惡意」。
由於我在〈在柯P身上看見陳水扁的影子〉一文中所舉證有關張景森的事實都是以可靠的新聞報導為基礎,所以法官認定我有在能力範圍內善盡查證事實的義務;此外,我基於事實所作的推測都有其合理之基礎,看不出有惡意的成分,因此法官認定我沒有「真實惡意」。基於以上兩大認定,法官判決張景森敗訴。
法官的判決書條理分明且面面俱到,我覺得是值得欣賞的佳作。而沒有碰到恐龍法官,則是我的幸運(雖然我不知道在台灣碰到恐龍法官的機率到底有多高)。

二、我對張景森的了解
我對張景森的了解遠遠超過他所能想像的——他的老師和學弟中,有好幾位是我長期從事台灣社會改革運動過程中認識的朋友。
戒嚴時期我厭惡政治,李登輝統治期間我厭惡(看不起)檯面上的政治人物——我一向是只關心弱勢人權和台灣土地,而極端厭惡政治人物的人。
1995年起,我陰錯陽差地捲入新竹所有的社會改革運動——如同一位記者後來滿臉訝異地問我:「老師,為什麼1990年代新竹有關文化、社會總體營造與環保的議題都跟你有關,而且你都好像是主導者?」
1999年擔任中華民國社區營造學會理事之前,我早就已經跟台北無殼蝸牛運動「生下來」的NGO團體(社區營造學會、Ours、溫州家園、崔媽媽無住屋協會等)的許多成員稔熟(裡面許多人是張景森的老師和學弟),也早就持續地在關注台北市14、15號公園預定地遷移案,並且對張景森的背景與為人聽聞甚久,也跟張景森的博論指導教授(夏鑄九)開過好幾次會。
很不幸的是,一捲入台灣的社會改革運動,就會捲入民進黨的各種外圍組織。

三、從關心台灣到(再度)厭惡政治
我對民進黨的認識,遠遠超過許多把我扣上「統派」的深綠、淺綠人士所能想像的——長期從事社會改革運動的人,身邊總會有些直通民進黨權力核心的朋友。
1997年劉守成跟廖風德競選宜蘭縣長時,我被朋友抓去站台助選。「沒空氣吸會死人」這句當時許多宜蘭人耳熟能詳的口號,就是我當時用來反駁廖風德「運動公園只能踢石頭、吸空氣」的。那一次的舞台操控是陳文茜負責,我第一次親自看清楚這是一個怎樣的女人。
2001年蔡明憲參選台中市長時,我被邀請加入他的智囊團,不過婉拒擔任學術顧問團團長。那是我涉入政治最深的一次,經常參與他們的決策會議,也常睡在蔡明憲的辦公室裡。不過,也是那一次的經驗,讓我看清楚民進黨許多人的噁心嘴臉、以及卑劣的競選手段。
經過這兩次的接觸之後,我知道:民進黨變質得非常厲害,早已不是黃信介他們那種懷抱真誠情感與理想,而是到處都有「為個人利害,不習犧牲同志與台灣社會」的政治新星。
最粗略的描繪大概是這樣:民進黨內年紀越輕的政治明星越噁心、卑劣,沒有熱情與理想而不擇手段,而且他們地位越高越噁心、卑劣而不擇手段(例外的是有,但是不多)。其實,這也大致上就是台灣運動圈內的變化趨勢。
於是,我再也不願意碰政黨和政治,而專注地於NGO團體。很不幸地,只要你關心台灣,願意真心地付出時間與心力,就總會捲入「披著羊皮的狼群裡」。
我以為社區大學是一個超黨派、跨黨派的改革組織,卻很不以為然地發現:全國促進會一再利用民進黨的政治力量來加速組織的發展。很久後,我才知道:黃武雄是蘇治芬的先生,而全國促進會裡更有很多人根本就是民進黨的樁腳、甚至外圍組織負責人——雖然也很慶幸地有像老林(林孝信)這樣無私的老左派。
NGO團體如果跟政黨過從過密,就會有裁判(NGO本應該是監督團體與倡議團體)兼球員(而且還是被政黨指使的低階球員,跑龍套的那種)的疑慮,以及欺騙支持者的疑慮(表面上宣稱是超黨派、跨黨派,實質上偏袒特定政黨)。但是,從2000年民進黨執政之後,這種問題層出不窮。
921之後,我更發現:有些著名的NGO團體一方面拿行政院的災區活動補助,另一方面則出面打擊那些敢於批評民進黨執政的NGO,儼然已經變成民進黨的外圍組織。
農陣是把我擊垮的最後一根稻草:裡面有人是超黨派的,有些人根本就是拿著「土地正義」當幌子在盼望民進黨「恩賜」的權力。但是絕大多數核心成員都搞不清楚NGO是監督團體,也不擔心它淪為特定政黨的外圍組織。
我再也不想跟台灣的政治、NGO團體有關連。

四、蠻橫的、霸道的、無限上綱的台獨基本教義派
台獨有很多種,光譜最寬廣的「天然獨」裡幾乎什麼樣的立場都有,不過我覺得最重要的分類是「理性台獨」與「非理性台獨」。
理性台獨是站穩「台灣人自主地決定內部事務」的前提下,有彈性、有策略、有階段性目標地思索經濟、社會、文化、國際、頂尖人才出路等課題,以「對台灣土地、人民與社會發展最有利」為前提下,務實地思索兩岸的關係與短、中、長程變化。
非理性台獨是不在乎兩岸會不會有戰爭,即便犧牲台灣人民與土地的利益,斷絕台灣技術升級與經濟發展的各種契機,減損年輕人的出路與就業機會,窄化台灣人的文化與國際視野,也要蓄意激怒對岸的非理性力量,以便繼而操作成「強國欺壓台灣人」的印象,藉此激化兩岸立場來鞏固自己在島內(或特定政治團體內)的利益。
可惜的是,理性台獨在台灣的網路世界裡沒有市場,而欠缺獨立思考能力的人都看不見:綠營媒體如何通過各種操作,在激化、加速兩岸的對立,並製造台灣在經濟、社會、文化發展上的各種困境。
網路上很多人罵過我。其中有一部分人,單純只是要藉此搏點閱率,換取知名度和網路上的經濟利益;
另一部分人,語焉不詳地批評我「文章品質低落」、「以前像洪蘭,現在更像洪蘭」。其實,他們真正的不滿是我違背「台獨基本教義派」的信念與綱領,甚至會損及「非理性台獨」的發展目標與利益——因為我一再提醒台灣人:目前兩岸關係中,統獨不是最急切的問題;搞好台灣的產業、經濟與財富分配等實質民主問題,以及有國際宏觀視野的開放性文化等實質社會發展問題,才是更要緊的事。

五、網路世界:太多的激情,太少的理性
既然網路世界的屬性如此,堅持理性的人只好退隱到網路上非理性力量到不了的角落,不浪費時間去跟非理性力量糾纏。
我仍然厭惡政治與政治人物,不願意沾染到這些東西的穢氣。所以本文會在一週內撤除。

社運團體不應成為政黨的尾巴
2017-01-13 上報 簡錫堦(反貧困聯盟召集人/台灣守護民主平台監事)

戒嚴時期不僅禁止組織政黨,即連運動型態的人民團體也被禁止。民主運動前輩以「黨外」之名,經常踩踏著戒嚴紅線進行政治活動。當時新潮流發起路線之爭,認為黨外運動只重選舉的「議會路線」無法建黨和奪取政權。因為選舉規則和選舉管制的決策掌握在國民黨中央,國會不能全面改選,補選名額有限;台北市長、省長不開放選舉;總統更不能直選。溫和的議會路線無法打破現況,新潮流因而主張改採「群眾運動路線」,始能打敗威權體制的戒嚴統治。路線之爭使黨外面臨分裂危機,批康運動讓康寧祥及康系人馬選舉失利,群眾路線遂成為黨外運動的主流。
為了執行此路線,在政治團體羽翼掩護下,黨外新生代發起籌組「勞工法律支援會」(勞工陣線前身)、台灣人權促進會、環保聯盟。1987年解嚴之後,各類社運團體如雨後春荀般蓬勃發展,台灣社會充滿活力。
社運組織倡議的進步價值,挑戰對象就是保守的執政黨國民黨,和民進黨合作的關係自然較為密切。民進黨支持社運進步議題,不但塑造其進步形象,並受社運團體支持而擴張選票。彼此奧援壯大實力,民進黨先後兩次執政無不受社運團體的襄助。民進黨讓出不分區立委名額給社運菁英進入立法院,修與立進步法案,有利社運的政治實踐,因而同盟關係更加緊密。
政治講求務實,社運則偏向理想。民進黨在野時支持社運理想,一旦執政,為了擺平各方利益,許多妥協或違逆理想的政策紛紛出籠,社運團體雖感到不滿,卻礙於同盟或合作關係的情誼,悶不吭聲甚或為民進黨辯護。社運菁英們相較於批判國民黨的凌厲架勢,判若兩人。
有些組織因獲取資源而甘為政黨尾巴團體,揚棄社運理想與堅持,喪失引領公民社會進步的影響力。某些參與社運的學者也隱然化身為御用學者,捍衛執政黨而言不及義,失卻專家學者道德風範。
陳水扁執政時,背棄反核四承諾,加速財團併吞公營銀行,土增稅減半圖利炒房,社福補助減少、門檻提高。社運團體雖怨聲載道,但礙於政黨情結,卻都只私下抱怨鮮少公開批判,而充滿無力感。
有鑑於此,筆者邀集十個進步的社運團體共同發起「泛紫聯盟」,有別於泛藍泛綠,切斷政黨情誼,展現公民社會監督政黨的力量,大力批判扁政府圖利財團、扁家及高官貪汙,提出稅改方案、發起抗稅運動,推動國民年金。2004年總統大選期間,泛紫聯盟以政策虛擬參選,和藍綠總統候選人較量政策主張,並解析、批判兩黨候選人欺騙伎倆。泛紫聯盟掙脫政黨綁架,重返獨立自主社運角色,獲得尊嚴並受到社會肯定與支持。
當前社運界又重陷政黨陷阱,顧慮傷害合作情誼;或為免於被執政黨貼標籤,忍氣吞聲,不再扮演烏鴉,喜作無聲畫眉;如此恐慣壞民進黨,將淪為國民黨第二。獻身社運界者原本懷抱著公平正義的理想,心嚮社會民主理想國或存有地球公民圖像,那是比執政者更永恆的亮光,是帶動公民文化及社會進步的領頭羊。
社運菁英有機會入閣或擔任國會議員,理應堅定自己的信念價值,逐步實踐心中的藍圖,不自我矮化而被馴服為黨意閣員或議員。社運團體要自主,矢志不為執政黨的尾巴團體;且以社運專業監督、影響民進黨,讓它更接近社會民主理想,締造自由、平等和團結的和平理想國。

政治無所不在 青年該用選票教訓藍綠
2008/01/08 苦勞報導 卞中佩

立委選情漸漸加溫,青年選票也開始成為各方拉攏的目標,但現在青年的處境和想法有誰關心?今天立委選舉推薦連線舉辦記者會,一方面希望青年朋友拒絕政治冷漠,踴躍關心政治。另一方面,也呼籲青年唾棄藍綠惡鬥,將選票投給第三勢力,這樣才不會囧。
第三社會黨發言人楊偉中表示,這次立委選舉第一次有投票權的青年有100至120萬,這足以使得兩個第三勢力政黨獲得5%選票的人數,當然不容小覷。不過立委選舉推薦連線召集人簡錫堦指出,根據民調,卻有高達6成6的年輕人不關心政治。
不理政治,但政治卻無所不在。楊偉中說,高學費政策讓學生還沒出社會就負債50萬元,而國民黨時代就鼓勵的派遣制度,民進黨則大力推動。楊偉中說,據主計處統計,台灣計時工作者,從2001年至2006年,由10萬2千人激增到18萬1千人,其中大半是大專青年,但收入卻從2萬4千元銳減到1萬4千多元,高學費已經很痛苦,沒想到打工也越來越不能支應學費的支出。
青年勞動95聯盟執委陳柏謙表示,以前學生支持民進黨是顯性的,因為民進黨代表了是一種價值和理念,但這一陣子觀察校園,發現大家都沈默了,因為藍綠將理想性耗損光了之後再也得不到青年學生的明顯支持。但陳柏謙強調,藍綠都爛不代表台灣就沒有一個政黨不值得支持,呼籲青年朋友,這一次是教訓藍綠的最好機會,去每個第三勢力的網站進行比較,並且詢問他們的理念和政策,相信第三勢力政黨一定會樂於回答。簡錫堦也補充,青年朋友想玩,這次好好教訓藍綠兩大黨一定最好玩。
其實昨天學運世代民進黨立委候選人李昆澤、羅文嘉、段宜康、郭正亮及蔡其昌共同發表宣言,希望青年人能夠「搶救年輕世代、承擔台灣未來」,投他們一票,讓他們勝選,否則民進黨將出現一整個世代的人才真空。陳柏謙痛批,叫這五個候選人去死死好了,民進黨老一輩的吃美麗島事件吃了快30年,這些民進黨的學運世代也不遑多讓,消費野百合也消費了快20年。楊偉中也表示,這些仍留在民進黨的學運世代,過去或許和改革有關,但現在都是舊勢力了,早該被淘汰,拿學運世代出來只是丟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