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司改會聲明】請立即檢討現行羈押法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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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9

數月以來,國內爆發諸多社會矚目之重大貪瀆案件,涉案之人包含前總統、前部會首長、現任縣市長、商界聞人及相關人員多人,其層級之高、牽連之廣,涉案金額之大,均屬前所未見。

台灣歷經全體國民數十年的共同努力,終能走出政治威權體制的陰霾,蛻變為一個民主自由的國度。然迄今為止,國民對於司法之信賴猶有不足,其主要原因除了司法的效率與品質向為民眾所詬病以外,對於高官巨賈犯罪是否與一般平民同視,輒令司法威信蒙上一層巨大的陰影。是以,本會對於特偵組及各地方檢察署此次能夠排除萬難偵辦相關弊案,表達高度肯定之意,並期確能勿往勿縱,樹立我國在邁向法治社會路途中的新標竿。

不過,我們也必須在此嚴正指出,特偵組及各地檢署在辦案過程中也有若干程序是值得全體國人共同關注,甚至有明顯瑕疵的,其中包含:

一、未能嚴守偵查不公開原則

偵查不公開原則明定於刑事訴訟法第245條,檢方應予遵守自不待言。遺憾的是,特偵組雖已設有發言人,作為辦案訊息揭露的控管方式,然媒體的報導明顯超越發言人的發言內容,卻是不爭的事實。法務部雖曾於十月份發出二份公函要求特偵組查辦是否有洩密情事,但仍未見特偵組向社會明確交代結果,特偵組疏於防範辦案訊息謝洩漏在先,又未能即時清查洩密管道在後,以致外界質疑特偵組自行洩密的聲音不斷,特偵組實應立刻查明,依法嚴懲相關人員回應外界質疑,否則豈能杜悠悠眾口,辦案之正當性又如何確立。

二、是否羈押犯罪嫌疑人未有明確一致之標準

特偵組與各地檢署在這段期間羈押多位犯罪嫌疑人,可是對於因他案已被起訴通緝滯留日本不歸,已有脫逃事實的辜仲諒先生卻未能於其返國後聲請羈押,甚至以其妻兒罹患罕見疾病為由未予限制出境,以致外界批評檢方羈押被告的標準何在。再者,特偵組又以被告陳鎮慧已「據實陳述」為停止羈押釋放的理由,此又讓人不禁反問特偵組是否認為被告有自證己罪或據實陳述的義務,如果被告不據實陳述就成為羈押的理由?如此一來,豈不坐實外界押人取供的批評,又置被告的緘默權於何地?不是檢察官應負舉證責任嗎?無罪推定原則到底還是不是刑事訴訟法的基本原則?

再以雲林縣長蘇治芬未被傳訊即逕行拘提並羈押為例,有人質疑是何標準?檢方竟稱已掌握極強證據,數天後,必將起訴,如其言為真,既已掌握強力證據,被告早無串證空間,為何不立刻起訴,又有何羈押被告之必要?凡此種種,均暴露出現行羈押法制賦與檢方太多的裁量與操作空間,稍有不慎,極易成為外人攻擊之理由。司法公信力難能建立,有以致之。

是以,我們要求檢方應立刻檢討現行之羈押法制,拋棄本位主義。例如,僅以檢察官認為被告犯重罪即能成為羈押事由,便是違反無罪推定的明證,不要說此時的被告尚未審判有罪,就連起訴也沒。至於另一以被告有串證之虞羈押的理由也大有商榷的空間。蓋若有多名共犯,如檢方欲以串證為由聲押某被告,就將其優先傳喚,此時即能以尚有其他被告未到案為由,要求羈押,若傳喚次序相反,先傳喚其他被告,便不再有串證之虞。要之,是否有羈押被告之必要竟繫於檢方的選擇,公平乎?

審判前羈押被告本不應成為檢方辦案的常態,若有必要,也是屬於極為例外的情形。本會與數十個民間團體所組成的刑事人權法案推動聯盟,此次參酌國際人權標準與國內刑事辦案實務所共同研擬的刑事訴訟法刑事人權條款修正案(可參閱本會網站資料www.jrf.org.tw)即大幅增修羈押規定(含羈押目的、事由、期間等),務期人權保障與真實發現之衡平。

我們以為,在追求實質正義的同時也必須兼顧程序的正義,茲提出以上意見供參考,並期社會各界集思廣益,期為建立一個人權與法治兼顧的社會共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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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不公正,平不平等,應該權貴與庶民一視同仁,人權也非只限於權貴,從前不提何故現在才強調?在社會動盪或安定及公益正義下前提下,部分的犧牲人權,真不可嗎?所謂"避免串供而羈押",就一定不可嗎?為了釐清重大議題,部分涉入人士暫時做規避,是否不可仍有待討論?要是我,自願入看守所以示清白,自願供出所有帳號以示清白,自願到案說明以示清白,自願坐輪椅抱病出庭以示清白,自願先中立移交爭議款項,以示清白,若是正當所得,還怕得不到你的清白還怕取不回你該得的款項?對於不出庭,不說明帳款,公開論述司法不公,非自清的方式,而司法仍在此時此刻談論人權?是否仍適切?
而政治者,眾人之事也,司法者,政治(眾人之事)下的遊戲法則,人民賦予政治人物行使眾人之事的權利,自然人民有權來監督政治人物的言行。我們繳稅,我們選舉賦予政治人物為民服務的權利,政治人物行為若牽涉圖利違背國家利益,審理的司法豈能脫離人民的監督?政治監督何錯?媒體監督何錯?人民與論何錯?司法豈可獨自清高?法官更不能以保障一人之人權為名,而犧牲掉所有兩千三百萬的人權,不是嗎?目前法院既無陪審團制,法官也不宜此時此刻自恃清高。
法官同時也該為自己的審判負責,在現行羈押仍為合法的制度下,若法官只考慮人權為最大前提,串供或釋出造成的影響案情為其次要件,若當事人事後有一絲串供或任何號召群眾活動或任何政治手段而導致影響案情偵辦甚至影響判決的公正,法官應該為判決自行處分,甚至切腹自殺(此不誇張,倘若有群眾或個人因此而付出命時,這就不誇張),因為這是個大案子...,雖然你們當初對此舉世矚目的大案子是以草率擲骰子來做人選決定。
為了國家,我服兩年義務役,在軍中我被限制了部分人生自由;為了總統車隊要經過,我被交管了犧牲了部分人生自由,這些難道都不應該嗎?不要忘了,公民就必須犧牲掉一點人權,已成全群體社會之大是,不是嗎?我再強調一次,規避當事人以釐清事件,有何不妥?社會對人權的疑慮,說穿了在於羈押在看守所那種鳥地方,倘若規避當事人於五星飯店的總統套房,還會有多少人去過度質疑人權的不是呢?若法官是因為無法釋懷當事人以前總統之尊委屈於看守所的環境,而釋出該規避的人,那豈不令人唏噓? 再者,對於因規避當事人,而得以釐清事情真相,還以當事人清白,以正群眾之視聽,政治人物之當事人又何樂而不為呢?

不會為了阿扁
以後性侵犯
殺人犯也都不能羈押吧?
如果他們定罪前應該視為無罪
為什麼受害者在他們定罪前就應該被視為誣告
被某些不肖的律師及執法人員譏諷蹧蹋
被二次傷害
被逼到精神崩潰卻求償無門
受害者的人權難道要永遠被犧牲嗎?
這叫做司法正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