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社會與社運參政

2007/06/01
第三社會成員

還記得那一年許多年輕人匯集台北市大安森林公園旁的競選總部,只為了一張「快樂、希望」的貼紙和旗幟,可以拿回去向同學們說著什麼叫做「進步」。還記得,當時的宜蘭反六輕運動,開啟了長達二十四年的宜蘭經驗序幕,動員了地方草根社區與綠色執政所組成的進步聯盟,共同打造了城市治理與地景改造的「宜蘭經驗」。

但是今天,我們的環境生態危機並沒有減緩,反而持續惡化,環保團體依舊為了反對大煉鋼計畫、千年藻礁保護等等而大聲呼籲四處奔走。文化保育及人權保障的成績,在民間團體每年的評鑑中搖搖欲墜,樂生依舊是無解的皮球。

組織與運動常被收編

吉貝沙尾海灘和國家公園內各式的BOT、二次金改下龐大國家資產的賤賣,以自由競爭市場之名的民營化、私有化也不知道已經起訴了多少位政務官,更別提健保黑洞、勞工基本薪資、性別平權、老人年金等等各種攸關著台灣社會民生百年發展大計的各種政策議程,都在長期的民主內戰,藍綠惡鬥的泥沼中,日漸萎縮與模糊;越來越清楚的是執政黨與在野黨共同剝削台灣本土社會的父子關係。

以北宜高速公路為例,宜蘭引來大批炒地皮地產商以及礁溪溫泉色情業的復甦,宜蘭桃園化的日子不遠矣,宜蘭經驗變成了神話;緊接而來的蘇花高,執政在野幾乎沒有爭論,無人出來面對真相,台灣東部地區的經濟政策竟然只寄望一條高速公路!所幸,現今的政治環境中,社會運動團體多半已經清醒,不再為了含淚投票而胃潰瘍,不在每次投票之後後悔不已,而已經開始思考如何打開一個獨立的政治空間的時候了。

回顧過去台灣社運參政之歷史,從早年的職業團體代表,到今天的政黨不分區立委,社運團體在政黨的利誘威逼之下,組織與運動的主體性經常被收編,或淪為政黨的外圍打手,在相忍為國的集體利益之下,犧牲了個別差異的弱勢主體價值;另一方面,民進黨新潮流的議會路線與社運路線的爭論,最後選擇了精算政治利益,拋棄了地方組織和社運議題的經營取向,在今天兩大黨對於社會種種矛盾的對應日趨同質化,以及新自由主義為主的政治影響力急速擴張的過程中慘敗。然而,社會運動的能量還在,只是分散在各角落奮戰,第三社會相信台灣本土社會的草根進步力量,必須在第一社會和第二社會的民主內戰中,拒絕由國家由上而下的主導建構的偽公民社會範型,從虛構的進步改革聯盟中解放出來。

政治行動採雙重策略

第三社會未來的組織將不僅止於精美文宣以及媒體曝光率,而是必須建立長久穩固的議題經營基礎,在草根層次發展出更廣泛的進步社會力量聯盟,政治行動的準則採用雙重策略:草根基層行動與議會選舉路線並行。透過議會宣傳來強化議題,並為議會外的團體增加資源,由候選人提供支持者投票的機會。

台灣的社會需要持續社會運動不斷的創新與改革,台灣的社會需要堅持社會民主價值的政黨出線,台灣需要第三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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