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菊祭拜蘇慶黎 憶往事撫骨罈情深難忘

2009/05/22

 高雄市長陳菊訪問北京有一個非常感傷的私人行程,就是在今天下午前往福田公墓,在當年黨外共同為台灣民主奮鬥的摯友蘇慶黎靈前祭拜,陳菊在靈前瞻望良久,數度哽咽不能自已。

 今天的祭拜是在蘇慶黎骨灰暫厝的一個樓房前的祭拜室進行的,陳菊帶了一束鮮花放在蘇慶黎的骨灰罈前,默哀良久,並與蘇慶黎的弟弟蘇宏交談。

 祭拜之後,陳菊接受媒體採訪指出:「1998年的時候,慶黎生病非常嚴重,打電話告訴我,她媽媽在高雄,如果她萬一不治的話,希望我能夠照顧她媽媽,我告訴她我會克服所有的困難來看她,所以我到北京來一定要來看她。」

 陳菊回憶她和蘇慶黎的往事表示「今天來感觸很深,我們在台灣最威權困難的年代,慶黎跟我共同度過很多艱難痛苦的歲月,幾乎在我們最年輕的過去的那三十年,我們都活在恐懼中,慶黎是從小就在沒有安全感、恐懼中長大。當然今天台灣的時空已經有很大變化。慶黎在2004年離開人世,她有很多未竟的志業,她對台灣的關心,她對台灣農民、勞工長期的投入,她當時在台灣辦『夏潮』雜誌,那個年代對台灣非常有影響力。慶黎因為歷史發展過程的悲劇,承受很多的壓力和痛苦。我這一次有機會突破很多困難,為了行銷高雄世運會,能夠到北京,我非常牽掛我的姊妹,所以我來看她,我一定來看她,也看到慶黎的弟弟。」

 對於以往和蘇慶黎一起打拼的往事,現在有什麼片段特別難忘?陳菊說「這個太多了,那時候我跟慶黎在黨外,被國民黨視為黨外的四大女寇,看慶黎到處奔波,現在說起來真的有很多的感受,說不出來。(哽咽)」

 陳菊在祭拜室停留了約十五分鐘,是否和蘇慶黎在天之靈說了什麼,陳菊表示「當然她聽不到,不過這是我的心裡跟她通話,我來看她,蘇宏(蘇慶黎同父異母的弟弟)把姊姊照顧得很好,她的骨灰暫時存放在這裡,希望有一天她的骨灰能回到台灣海葬。」

 由於蘇慶黎比較被歸於統派,是否與民進黨的理念不合,陳菊表示,「人除了政治以外還有人性,我覺得人生有那麼多政治嗎?我們是在一個威權的時代共同一路走來,互相扶持,互相抗拒當時加諸在我們身上的很多壓迫,那個時候台灣的黨外民主運動是對抗整個獨裁者對我們的統治,沒有那麼清楚分誰是什麼派,大家都是受壓迫的人,所以今天我來看慶黎,不是要陳述各自的政治立場,而是說我們在同一個時代之中,我們敢於對抗當時的威權,我們承受很多的壓迫,一路走來。但是現在慶黎已經離開了,台灣或那個時代的人都要記得她在那個年代曾經為台灣的農民、勞工奔走,為他們發言,為他們說出很多公平的話。」

 陳菊說,2004年蘇慶黎離開人世的時候她不能來北京,但是當時有一個願望,就是如果有一天有機會來,「我會帶著一束花來看看她,摸摸她的骨罈,我感覺她還在。」

 陳菊強調「其實我想台灣有很多人關心農民和勞工,不過當時在蘇慶黎辦的雜誌中,蘇慶黎可以說是台灣農民和勞工的代言人,影響當時很多有理想的年輕人,讓他們知道台灣社會對於農民和勞工的支持與關懷,蘇慶黎是第一人。」

 陳菊表示,想要跟蘇慶黎說的,「剛剛我都說了,摸摸她的骨罈,看著她漂亮的照片,蘇慶黎在我們那個年代非常有魅力,永遠讓當時參與黨外民主運動的人難忘,永遠的蘇慶黎。 」

 對於陳菊的到來,蘇宏表示,今天陳菊來祭拜他姊姊,他非常激動。「姊姊在世的時候多次跟我講有這麼位非常好的姊妹或者說戰友。姊姊過世的時候,陳菊女士想過來但沒有過來,今天有這個機會,我非常感謝,姊姊也會感到欣慰的。」

 關於蘇慶黎是否有遺願要骨灰回到台灣海葬,蘇宏說「這個不是姊姊的遺願。姊姊過世實際上是比較突然,對身後事沒有做什麼安排。因為我跟姊姊是同父異母,她母親在姊姊之前已經在島內過世了,姊姊是把媽媽海葬的。我父親在這邊也過世了。我個人有這麼一個想法,條件允許的話,我是希望帶著我父親的骨灰,我母親的骨灰,姊姊的骨灰,到海峽跟媽媽一樣的海葬,到天國團圓,因為他們在人世間分隔了這麼久。(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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