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左派圈子喪聞兩則

2009/05/14

左看:期待風雲交會 白色台灣變紅

兩個生平事蹟不相涉的人,竟因去世相距不到一月,成為此間進步人士相提並論的話題,雖說巧合,但將相異二人比觀,未嘗不可以拚出二人同樣矢志的進步活動如何胎動於台灣的若干面貌。

做為馬克思主義者的許登源係在美國成長、成型,他所攀登的理論高度直趨世界水平,可惜身羈電腦軟體職場而又心懷故土,未用英文與西方名家爭鳴;另方面,相對於近半世紀的大批海外台灣學生,他無疑是個異數,知音寥寥可數,在很大程度上反映戰後台灣白色恐怖的澈底,即使有人因美國反戰而保釣運動而向左轉,但是轉幅都有限,步伐也顛巔,試看許氏同儕出版的「台灣人民」多屬習作,可知海外多寂寞。迄80年代他接獲年輕一代,出刊《台灣思潮》,突出理論探討,就由許氏擔綱了。等到退休後往返台北與紐約,已是解嚴前後迸發運動高潮的退潮時,而與高潮期的衝浪英雄陳秀賢緣慳一面了。

秀賢,廣為台島南北二路好事著所熟知的「共產黨」,代表作是「鹿港反杜邦」,實際上反對的標的已提高到資本主義與帝國主義,而非區區一家公司,時在解嚴前,充分利用警總與調查局的矛盾,帶領全鎮衝出缺口,這種戰略戰技至今無人可匹。其他戰績多多,但終究沒有累積,時人歸咎他浪人性格,卻不知,非浪人,又何敢跳火圈,走鋼絲呢?

秀賢是一陣風,曾經搖撼大地與生靈;許登源是一片雲,留予後進者仰讀。倘因風雲有日交會,也就是白色台灣變紅時。

趙萬來/大學教授

右看:連綴無緣二人 左仔舖陳譜系

台灣沒有左派,只有左仔,近日有些自命為台灣左派的人在弔唁3月底死去的許登源與4月底死去的陳秀賢。這兩人對大社會而言,都無赫赫之名,容或陳某還聽說過,在半下流社會略有名氣,惟近7年出亡中國大陸,已是過氣人物;至於許氏則罕聞了,原來是台美人,穿梭於兩國不止,未在台灣定止,不知有何事功或影響。只是在近日一小撮人的傳述中,陳為武生,許為秀才,連綴無緣二人舖陳出一個台灣左派的譜系,問題是兩人從未碰頭,也未發生工作關係,強相比附,不過是自命左派者力圖擺一個陣勢:瞧!咱有刀有筆、又土又洋,卡司脫堅強,好讓自己有派可依,不是無家可歸的左仔。

分別看,陳、許連左仔都談不上。陳是土蝨,沆瀣於酒、色、財與黑道,又不脫特務嫌疑,有愧無產階級,不如稱之流氓無產階級,甚至以他在高雄事件扛大旗、翻軍車的黨外資歷,竟在1996年為李連配助講,嗣後常赴總統府面聖,據稱與戽斗輝相見恨晚,到2000年先幫連戰親家陳清治謀劃大選,復又投入宋楚瑜陣營,簡直是政治娼妓!一慟!

至於花旗人的許氏,乖乖!貴為銀行副總裁,到底是馬克思主義者潛入敵營?抑或左言右行?敢問2008年的金融海嘯,可有預言在先?要不臥底失敗,就是他的馬克思主義理論失靈,至於回台受阻於黑名單,果真花旗副總裁,能攔嗎?他不請調回台,也早就被此間外資圈重金聘回,怎麼活成「花旗左派」呢?再慟!

甘向西/政治評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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