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米炸彈客 ─ 英雄/罪犯的想像

2004/12/01

  所謂「稻米炸彈客」在近日「落網」,媒體爭相大幅報導,但是從媒體的處理方式,我們似乎只是看到了一則所謂「個人」的所謂「犯罪事件」,這樣角度能引起社會多少更深入的思考與想像,實在令人感到懷疑。

  多數媒體對於炸彈客的論述焦點,總是集中於其人格狀態、眼神、表情與家庭背景,似乎唯有如此才得以證明、構作出炸彈客其「異」之所在,並可做為其「犯罪」之因,而這樣的論述似乎在不知不覺中,忽略了事件背後,整體社會結構與台灣社會階級不平等的事實。

  在許多神話或是傳奇故事中,總是充滿著許多以暴力行動對抗權力的「英雄人物」,例如:廖添丁、羅賓漢、水滸傳、切‧格瓦拉,姑且不論其故事之真真假假,但是這些角色都象徵、隱喻著一種反抗不平等社會與強權的圖像,而如今這樣的「反抗英雄」已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所謂「罪犯」、「心理變態」或是「反社會人格」,當今台灣的「英雄」,已經是那些穿著光鮮亮麗的資本家與政客們,例如:青年學子爭相崇拜的台灣高鐵董事長殷琪;這樣的資本家被媒體形塑成一個美麗的女強人,但是鮮少人去注意到,台灣高鐵與歐鐵糾紛的6500萬美元的和解金,其中的一部份金額可能是要由全民買單(這算「竊國」嗎?),這樣「英雄」隱喻的似乎是一個保守、極右傾的社會的來臨,而這位稻米炸彈客綁於炸彈上的紙條,其中要求政府正視農民貧窮的微弱呼喚,似乎難以引起大家的興趣與關注,更幌論進一步討論或反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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