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稿】大獨裁者,退散!把孩子從惡魔教室解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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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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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重國小許○華老師的「惡魔教室」

本會接獲申訴,二重國小一年○班某位家長因為孩子回家後,開始有焦慮的症狀,睡覺會做噩夢,怕被叫去「面壁」(面對牆壁罰站),也曾聽過孩子提到班導許老師會要全班一起笑某個同學,或罵某個同學,甚至開始會用非常不客氣的語氣指責家人。家長聽聞該學區有家長提過許師教學「像希特勒帶兵一樣」;4/30號晚上,孩子回家跟家長說某個同學帶早餐去學校吃,吃不下後收著,許老師叫他吃完,該同學說「媽媽說吃不完帶回來吃」,許師說「甚麼都媽媽、甚麼都媽媽,在學校要聽老師的」,該同學吃完就去廁所吐了,老師生氣叫他把吐的擦乾淨,當他回到教室,許老師對著全班說他裝吐、裝可憐。於是家長開始錄音蒐證。而錄音內容讓家長驚覺許師帶班風格已嚴重影響小一學生之身心健康

每天早自習時間,一年○班總是非常安靜,縱使老師不在班上。這樣「自制」的秩序感,相較於大多數小一教室鬧哄哄的生命力,非常奇特,甚至可說是怪異。我們透過小孩的身心壓力症狀及教室現場錄音,才得知這是該班導師許老師長期以「權威」建立一個「惡魔教室」。許老師用「不要害許老師」、「害一年○班」、「老師很辛苦」勒索恐嚇學生,甚至建立讓學生彼此糾察、用全班公審的方式來審訊不聽話的學生、獎賞聽話的學生。每當許老師羞辱或嘲笑某個同學時,此起彼落的附和(太可惡、不要把許老師當傻瓜;跟著許師罵某些學生是苦瓜臉)、討好(「許老師,你好漂亮」、「許老師,你辛苦了」),許老師透過建立嚴密管控的威權,讓她成為該班的「獨裁者」,只要他一聲令下,該班許多學生就會執行他的意旨,甚至造成學生說出「你想死去死,不要害到我們就好…你想死好讓你去死」等惡毒的語言。(詳見附件一,錄音截錄文字檔)

教育裡不能讓大獨裁者存在

美國加州帕羅奧圖市高中老師朗‧瓊斯(Ron Jones)多年前在他的歷史課做一個「原始法西斯運動」實驗,該實驗在2008年改編「惡魔教室」。他為了回答學生的一個問題:「德國人民怎麼可以宣稱對猶太人屠殺一無所知?」,為了探究這個問題,他在學校實行為期五天的實驗,僅僅四天他就在課堂間建立了一個奉守紀律、團結、行動(忠誠與告密)、榮譽為首要目標的團體,最後一天他公布了他的實驗,並且為大家說明當規則取代理性時,法西斯主義就在這裡。朗‧瓊斯的實驗帶給我們重要的訊息,納粹重現並非難事,只要我們繼續期待一個強而有力的獨裁領袖及紀律來維持社會秩序。(附件二)

沒想到,惡魔教室卻真實發生在我國的學校。這次不是實驗,是一個真實以威權掌控學生人智及行動的老師,而他的對象甚至是國小一年級的學生。

不管是希特勒所建立的納粹帝國或惡魔教室的實驗,都給我們一個重要的教訓,如果要避免大獨裁者重現,我們必須讓人們從教育中學會不再對獨裁者歸順。讓獨裁者退散,是本世紀重要工作,只有教育才能重建人類的理性與信心,所以不能再用使人恐懼、威權的方式進行任何教育。

學生何辜?---許○華老師讓學生成為管控與自我滿足的「工具」

錄音中,童稚的聲音說著成熟卻惡毒的話,附和著、討好著許老師,雖然聽得令人心驚。但是,當學生說著:「許老師你辛苦了」「許老師你好漂亮」,是真心真意的想照顧老師、喜愛老師;當學生附和老師討伐同學,說同學害了老師、把老師當傻瓜,是真心真意的想幫老師出頭。但是,是怎樣的「病態」,才會把學生的真心真意,拿來當作管控與自我滿足的工具?

孩童,尤其他們才小學一年級,本來就如同白紙般易被操控,本來就難以期待他們具有獨立判斷能力。相較於瓊斯在高中進行的「實驗」,許老師所建立的惡魔教室,本質上就只是欺負小一學童的年幼無知來滿足個人的欲望。我們依然相信這些孩子在理解他們處於受害與受控制的處境後,絕對有能力透過覺察、辨識許老師的「惡意」,去選擇成為不同的人。

如同申訴家長的孩子,在每每控制不了自己情緒而罵了家人,因此害怕自責自己變成「許老師」,我們所能做的是接納他的情緒,陪他長出新的、不同於許老師的,應對情緒的能力,如同朗‧瓊斯文章後寫道「但人性不僅於此,我們也會道歉認錯」。

教育才能避免「大獨裁者」再現----二重國小應解聘許○華,對該班學生進行輔導

1. 二重國中應依教師法第14條第1項第12款召開教評會,解聘許師

許師之「惡」,雖未造成學童身上的傷痕,卻讓他們長期處在鬥爭的壓力之下。不管被公審的學生、或者是糾察同學的學生,他們面臨嚴重的「是非危機」,也在為了求生存的討好、附和中學會「鬥爭」。但二重國小是學校,不是叢林。許師把學生當工具、讓小一學生需要透過鬥爭求生存,豈會是一個適任的教師?。

2. 新北市教育局應監督二重國小依法啟動教評會解聘許師

新北市教育局應正視許師把學生當工具、公審、羞辱、帶頭霸凌學生之違反教師專業行為之嚴重性,及上該行為已對學生身心、是非道德觀造成嚴重傷害,要求監督二重國小召開教評會解聘許師。勿讓學校以「輔導」為名、以轉「科任」等方式繼續包庇許師。倘許師得以繼續擔任教師,無疑是我們教育對於納粹法西斯主義之讓步。

3. 啟動專業輔導,勿讓許師繼續接觸該班,勿再拿任何理由為許師開脫,重建小一學生正確之是非價值觀

因該班學生長期處於許師之不當言行之中,是非價值觀已受到嚴重混淆。新北市教育局針對該班啟動輔導專案,委請兒心科醫師、兒童諮商專業人員加入,入班輔導及個別輔導。

二重國小校長更應直接告知班上學生許師行為(羞辱、公審)之嚴重錯誤,不要拿「為學生好」為許師開脫,以重建該班學生之是非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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