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革命得以永在!
勞爾·卡斯楚古巴革命60週年演說

2019/01/29
古巴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第一書記暨古巴革命武裝力量總司令
譯者: 
苦勞網特約翻譯

【編按】今年(2019)元旦適逢古巴革命60週年。當天,古巴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第一書記暨古巴革命武裝力量總司令勞爾·卡斯楚(Raul Castro)發表演說,痛陳美國川普政府重拾對峙路線,並在拉丁美洲進行新一波的干涉主義。不久之後,1月23日,美國在委內瑞拉支持的反對派發起政變。卡斯楚一席演說言猶在耳。

「帝國主義的柵欄正在包圍拉美。」卡斯楚批評,美國政府將拉美地區的問題歸咎於古巴,實際上,拉美國家的外債、難民與自然資源被剝削...這些問題都是新自由主義政策的惡果。演說中,卡斯楚指出,古巴革命勝利的那刻起,60年來,美國帝國主義持續以資助反動份子、暗殺、經濟封鎖以及其他政治和外交途徑干預古巴,如今攻擊範圍更擴及至尼加拉瓜與委內瑞拉,「帝國主義甘冒違反國際法律,也要對付被視為是『國安威脅』的主權國家。」演說尾聲,卡斯楚也談及最近新舊世代的政權交接,以及古巴的修憲進程。

古巴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第一書記勞爾·卡斯楚發表革命60週年演說。(圖片來源:EFE)

古巴的各位同志們:

今日,為慶祝元旦革命勝利60週年,我們再次聚首在有著「革命搖籃」之稱的聖地亞哥(Santiago De Cuba)。聖伊菲熱尼亞墓園(Santa Ifigenia Cemetery)裡頭,葬有許多備受欽佩的不朽英靈,並與國家先烈及古巴革命總司令的陵墓相鄰。

我並非以個人名義發言,而是代表英勇犧牲的人民,以及在150多年的鬥爭中,奉獻生命的數千名鬥士在此發表演說。

不可思議的是,我們得到蒼天的庇蔭,能在像今日這樣的場合,像同志們發表談話,紀念60年以來的勝利。在菲德爾·卡斯楚的指揮下——當時正好也是美帝在古巴建立專制統治的第60年1,古巴人民首次獲得政治權利,曼比斯(Mambises)2以凱旋之姿進入聖地亞哥。

幾個月前,我們聚集在德馬哈瓜(Demajagua)紀念古巴獨立戰爭150週年。1868年10月10日,革命開始了;之後我們經歷了艱苦與分裂,例如桑洪條約(Pact of Zanjón)3;也有輝煌的時刻,像是安托尼·馬賽歐(Antonia Maceo)4率領的布拉克抗議( Baraguá Protest)。

革命於1895年再啟。何塞·馬蒂(José Martí)以他的天賦與能力聚集了10年戰爭中最佳且最有經驗的領袖,為對抗西班牙殖民的「必要戰爭」做準備。

殖民軍隊已被挫敗,士氣低落,在島上幾乎每個地方,都被曼比斯包圍,並為熱帶疾病所折磨;舉個例子,1987年,殖民部隊就喪失20萬1千名士兵。但是美國介入篡奪勝利,並挾軍事力量佔領古巴,帶來長期壓迫與腐敗的政府,後者對美國霸權的計畫唯命是從。

即便局勢如此艱難,古巴人民的救贖之火並未熄滅。巴里尼奧(Carlos Baliño)5、梅利亞(Julio Antonio Mella)6、維耶那(Rubén Martínez Villena)、桂特拉斯(Antonio Guiteras)與赫蘇斯·梅嫩德斯(Jesús Menéndez)7等先賢,以及其他不願屈尊而活在屈辱之中的人士,體現了這樣的精神。

百年革命世代也不願苟且偷生。1953年7月26日,在菲德爾的領導下,他們突擊蒙卡達軍營。他們拒絕在馬蒂誕辰100年後,忍受一個血腥、完全完全服膺於美國利益的政權,以及它所犯下的罪行與濫權。

但是,隨之而來的挫折以及多位參與行動的革命鬥士遭暗殺,切身之痛與悲傷的情緒接踵而來。菲德爾在著名演說「歷史將宣判我無罪」中痛陳這些卑鄙的行動,後來這份演說也成為革命綱領。距離這裡數米的地方,葬有七二六運動8與其他起義行動中犧牲的烈士,包括進行秘密鬥爭、英勇的聖地亞哥青年,以及這個城市裡為了國際主義任務而喪命的兒女英雄。

在那段被囚禁與施虐的艱困歲月中,為了重啟鬥爭的熱忱及忠誠不曾動搖;革命領袖的聲望與權威,由於對抗獨裁政府的新勢力的持續加入而增長。

流亡至墨西哥的期間,革命事業也未停下;這段歲月是為下一階的關鍵戰役做好準備。1956年12月2日,我們登上「格拉瑪號」遊艇前往拉斯科羅拉達斯海灘。危險的航程耽擱了登陸古巴海岸的時間,使我們無法在預定的11月30日,與聖地亞哥同步起義。聖地亞哥起義是由當時未滿22歲、膽大且勇敢的七二六運動領袖賈西亞(Frank País García)策動。然而他在1957年7月30日時慘遭暴政的黨羽謀殺。

在亞雷格利亞德畢歐(Alegría de Pío)地區發生的浩劫,幾乎殲滅了遠征軍,然而菲德爾對於勝利的樂觀與信心並未因此澆熄。這樣的信念引領著他,讓他在12月18日時,與我們相聚,儘管身上只有7支來福槍,仍大聲宣示:如今我們已贏得戰爭!

自聖地亞哥開始,由於賈西亞努力不懈地從事秘密行動,我們在馬埃斯特臘山(Sierra Maestra)得到第一批青年戰士、武器與彈藥增援,對於剛誕生的革命軍而言,是重要的貢獻。

緊接而來的,是長達數月的持續鬥爭;起初是在馬埃斯特臘山,鬥爭隨後擴散至其他地區,並且開啟了新的戰線。由菲德爾領導的第一陣線,擊潰了巴蒂斯塔(Batista)軍隊的強烈攻勢,勝利標誌著戰略反攻的開始,也徹底扭轉了戰爭局勢;最終導致巴蒂斯塔政權的潰敗與革命勢力的奪權。

此時已是1959年1月8日。革命指揮官(菲德爾)抵達哈瓦那之後,隨即表示:「暴政已被推翻,我們雖然雀躍,仍有諸多待辦事項等著我們。我們不可自我欺瞞,相信自此將一帆風順。或許,此後的局勢將更為艱困。」

不久後,菲德爾的預言成真。古巴社會的基礎,在這一階段的鬥爭開始出現動搖。5月17日,革命勝利的4個半月後,根據「蒙卡達綱領」制定的首個《農地改革法案》,在馬埃斯特臘山中心地區的拉普拉塔民兵司令部頒布了。這妨礙了美國壟斷集團與克里奧資產階級的重大經濟利益。因此,他們決定增強打擊革命進程的力道。

革命初期我們遭遇各種侵略與威脅,例如:美國政府資助的武裝匪徒;針對菲德爾與其他領導者的暗殺計劃;掃盲教師遭殺害,其中許多人仍只是青少年;範圍遍佈全國的蓄意破壞與恐怖攻擊,造成3,478人死亡、2,099人受傷;對古巴進行經濟、商業與金融封鎖,以及其他旨在孤立我們的政治與外交手段;詆毀革命與領袖的抹黑行動;1961年4月,傭兵侵略豬玀灣;1962年的10月危機,美國準備對古巴進行軍事侵略...,對古巴國土不懷好意的行動還有一長串。

1月1日誕生的革命,在過去60年來未不曾安寧,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歷屆13任美國政府,從未打消顛覆古巴政權的念頭,差別只是侵略程度的不同罷了。

今昔勇敢的人民,為自己的民族歷史及文化感到自豪,並為革命理想與工作奉獻。在4個世代的共同參與下,成功抵禦並且贏得過去60年來捍衛社會主義的鬥爭。這樣的成功,奠基於以黨及菲德爾為中心的緊密團結。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明白熬過「特別時期」(Special Period)的艱苦歲月是何等壯舉。這段期間,古巴這個距離美國90英里的國家,被西方國家所孤立。當時沒人會敢打賭革命得以生存。但是我們經歷並克服了所有挑戰,並在革命過程中,沒有違背任何道德與人道標準,也未愧對持續國際間相信古巴的寶貴支持。

如今美國政府似乎重拾與古巴對峙的路線,將這個和平且團結的國家,形容成區域內的威脅。他們訴諸陰險的門羅主義(Monroe Doctrine),試圖將古巴拉回那個可恥的時代。這次,各國唯命是從的政府與軍事獨裁者也加入美國的行列。

當前美國政府的資深官員與一幫搖尾乞食的國家共謀,散佈新的謊言,再次企圖將區域內的所有疾難歸咎於古巴。貧困、飢荒、不平等、組織犯罪、毒品販運、政治貪腐、虐待及剝削工人權益、人民流離失所、農民被驅逐、學生被鎮壓、絕大多數人們的健康,教育與居住條件搖搖欲墜...,這些難道不是新自由主義政策帶來的惡果嗎?

同一批人也宣稱將破壞雙邊關係,提出新的經濟、商業與金融封鎖措施,意圖限制古巴的經濟表現、加強約束人民的消費與福祉、進一步阻礙外貿,並且遏制外國投資。他們揚言將不惜違反國際法,或是抵觸國際貿易規則與經濟關係,甚至將對其他主權國家實施侵略性的境外措施與法律。

我重申,儘管我們與美國有著不同之處,但是我們願意以文明的方式共存,與美國維持和平、尊敬與互惠的關係。我們也要指出,古巴人民已經準備好抵抗可能的對峙,儘管這並非我們所願。我們希望美國政府內頭腦清楚的人士能夠避免這樣的局面。

外債、無法被抑制的移民潮,以及自然資源的掠奪,都是拉丁美洲被跨國企業支配的後果。但是,古巴卻再度淪為被指控的對象。

真相的力量已擊敗謊言,而歷史已還給事件與主角們一個公道。

勇敢的人民就是負責任的榜樣,也是完全自立、勝利抵抗、社會正義、利他主義與國際主義的象徵。這些都可以歸功於古巴革命,以及人民寫下的歷史篇章。

1959年1月,菲德爾·卡斯楚宣布革命勝利後,隨即於哈瓦那向群眾發表演說。(圖片來源:Harold Valentine/The Associated Press)

作為美洲的一份子,我們對其他姐妹國家的尊重與互助從未也不會改變。包括提供服務的347,700名古巴醫生與醫療工作者,其中有許多人在偏鄉執業。此外,已有27,200名年輕人接受專業訓練,這些都顯示了人們對於古巴的信心。

數星期前,數千位曾在巴西服務的古巴醫生,帶著數百萬患者的認可與鍾愛,有尊嚴地回到了古巴。他們曾經服務的偏鄉與原住民,受到巴西新任總統的污衊及指責,目的是摧毀社福計畫,履行佛羅里達極右翼的指示,這些極右翼挾持美國對古巴的政策,這是當前美國政府裡頭反動勢力所樂見的。

革命勝利60年之後,我們已經歷過大風大浪。我們不會被暴力或恐嚇的言詞所威脅。在革命進程尚未鞏固的階段,他們無法威嚇我們;在人民團結已是堅不可摧的今日,他們更別想在遠處做到這點。昨日我方人數寥寥可數,今天全體人民齊心捍衛革命。

7月26日,我在聖地亞哥這裡已經解釋過,當前局勢對對古巴懷有敵意的局勢,敵人再度亢奮起來,急著想要實現摧毀古巴模範的幻想。我也指出帝國主義正加強封鎖委內瑞拉、尼加拉瓜與古巴。近來事件已經證明了我的評估。

過去近十年來,華盛頓當局採取非常規戰的方式,阻止革命的延續,或是阻撓進步政府的再度執政,其決策圈贊助政變:先是軍事政變推翻洪都拉斯總統賽拉亞(Manuel Zelaya),之後則訴諸國會與司法手段,對付巴拉圭前總統盧戈(Fernando Lugo),以及巴西前總統羅賽芙(Dilma Rousseff)。

他們鼓吹舞弊,以及出於政治動機的司法審判,此外更操弄宣傳、壟斷大眾媒體,抹黑左翼領袖或團體。

他們用這些方式成功監禁魯拉(Lula da Silva),剝奪他作為工人黨總統候選人的權利,以免他在近來的巴西大選中獲得絕對勝利。我藉此呼籲各地耿直的政治力量,一起要求釋放魯拉,並且停止對前總統羅賽芙和阿根廷前總統克里斯蒂娜(Cristina Fernández de Kirchner)的攻擊及司法迫害。

那些幻想著在拉美實施帝國主義復辟的人士,必須明白拉美與加勒比海國家與世界各地一樣已經改變。

我們將秉持多元團結的概念,持續積極為區域整合及共識做出貢獻。

我們為哥倫比亞的和平進程努力。這是基於哥倫比亞政府及哥倫比亞革命武裝部隊,以及民族解放軍(ELN)的明確請求。我們也將克服一切風險、苦難與困難持續下去。

古巴的政治與道德正當性,建基於古巴的歷史與作為,以及人民團結的、有意識的、有組織的支持。

因此,任何威脅都不會讓我們撤銷對委內瑞拉玻利瓦共和國的支持。

對於這個姐妹國家的侵略行徑必須停止。

我們之前便已警告:重複宣稱委內瑞拉是對美國國家安全的威脅、公開要求對其合乎憲法的政府採取軍事政變、在委內瑞拉邊界進行軍事演習,以及在委內瑞拉製造緊張與事故,只會導致局勢激烈動盪,帶來不可預測的後果。

這區域如同旱季中的大草原。星星之火即可燎原,進而損害各國的利益。

美國政府單方面制裁尼加拉瓜,並且宣稱該國也是國安威脅,這同樣危險且令人無法接受。我們拒絕信譽盡失的美洲國家組織(OAS)企圖介入這個姐妹國家的事務。

為了所有人的利益,面臨門羅主義的當下,我們必須實施並捍衛《拉丁美洲及加勒比海作為和平區聲明》。這份聲明是由各國領袖與政府於哈瓦那簽署,部分美國同盟卻試圖漠視它。

革命志士與進步運動能從已然形成的局勢中學習到的最大教訓是:永遠不要忽視與人民站在一塊的重要性,以及無論情勢有多艱難,也不可以停止捍衛被壓迫者權益的鬥爭。

在這複雜的國際情勢下,古巴革命重要領袖的下面這段話至今仍然有效。1975年,他在第一次黨大會中提出中央報告,表示:「只要帝國主義仍存在,黨、國家及人民,將致力關注國防事業。我們永遠不能忽略革命部隊。歷史不斷教導我們:那些忘記上述原則的人將無法從錯誤中倖存。」

因此,我們將根據「人民戰爭」的戰略概念,繼續將各級國防訓練任務列為優先事項,以保障國家獨立、國土完整、主權與和平,(這樣的概念)也反映在最近通過的《古巴共和國憲法》中。

面對包括最惡劣局勢的各種情況,我們的責任是謹慎做好事前準備,而且不僅侷限於軍事層面;如此一來,在必須採取行動的時刻來臨時,我們才不會像個意志薄弱的人那樣困惑或者亂章行事,而是抱持對勝利的樂觀,並與人民密切聯繫——這是菲德爾遺留給我們的——在面對任何可能的挑戰時,找出最佳方案。

具體而言,我們今天起面臨的其中一個挑戰是經濟局勢;原因是出口收益減少,以及美國加強封鎖與其域外效力,因此形成強大的外部金融壓力。

一如經濟與計劃部部長於前次全國代表大會中表示,這樣武斷的措施,已使古巴損失43.21億美元,等同每天損失1,200萬美元。計算方式得到國際認可,但是經常質疑古巴經濟表現的分析家卻都忽略這個事實。

無論封鎖如何加劇,我們古巴仍有龐大的國內蘊藏量可供利用,無需增加外債。我們首先必須減少非必要支出並加強儲蓄;增加與多樣化出口;提高投資過程的效率以及強化國外投資的參與,黨的指導文件已經指出這些要點是發展的基本要素,而非僅是補充意見。

同樣地,國務委員會暨部長會議主席狄亞士-卡奈(Miguel Diaz-Canel Bermudez)同志在12月22日的全國代表大會上,評估了2018年的經濟情況與今年計畫時,也強調經濟鬥爭仍是重要且最為複雜的任務,需要我們全體關注,因為這是人民最期盼的項目。

為此,他解釋領導階層必須具備更主動、理智與務實的態度,提出可靠且具體的解決方案,而非阻撓或延宕,以及不斷且積極尋找靈活且有效的方式來回應問題。同時,他也呼籲加強貫徹《古巴社會主義發展的經濟和社會模式概念化草案》,並且更有系統且精準地執行《黨和革命的經濟社會政策綱要》。

自從狄亞士-卡奈同志接掌國家與政府之後,古巴共產黨堅定支持他的看法與行動,包括他建基於造訪國內各地與社區的經驗之工作系統;他與各團體的聯繫以及與人民之間的直接交流;藉由媒體與社交媒體,提倡對於領導階層的問責;以及對於主要發展計畫的系統性控制,還有促進集體領導制,以及國家和政府機關的管理風格。

我無意做出倉促的評估,但是可以這麼說:將重責大任移轉至新一世代的過程進展順利。我認為甚至可說成效斐然,沒有發生挫折或意外,而我們有信心革命將持續下去。

超過65年前,曾是青年的我們有幸在菲德爾的領導下戰鬥,從突擊蒙卡達軍營、搭乘格拉瑪號登陸古巴、起義軍反攻、地下鬥爭、豬玀灣入侵事件、對抗反革命份子,乃至於國際主義任務...,至今我們與勇敢的古巴人民站在一起,親眼見證新一世代如何承接建設社會主義的任務,而這也是保障國家獨立及主權的唯一方式。為此我們感到十分滿意、欣慰且自信。

距離1959年1月1日至今已有60年,革命並未老化,反而充滿活力。這並非只是修辭,而是有歷史可供證明,因為革命自始的主角就是青年,過去60年來一直如此。

革命進程不會隨著其發起人的年華老去而衰退,相反地,它將憑藉年輕人的意志與奉獻而延續。新世代的任務是確保古巴革命屬於青年,同時也是底層人民發起、參與,並以底層人民為中心的社會主義革命。

在這重要的日子,我們必須向古巴婦女致敬,從瑪麗亞娜(Mariana Grajales Cuello)開始,婦女在解放古巴與建設社會的鬥爭過程中從未缺席。

各位同志:

全國代表大會的第二次例行會議通過新的古巴共和國憲法,並將在2月24日交付人民公投。

過去3個月,我們進行了全面的民眾諮詢,市民自由表達對於新憲章草案的意見,最終修改的法案高達六成。這清楚展示革命深厚的民主內涵,決定國家命運的重大決策是根據古巴全體人民的建議制定。我們的媒體已有詳盡報導,在此不再贅述,未來幾天我們就會發放新憲法的定稿手冊。

我相信高貴且勇敢的古巴民眾,將在2月24日投票支持革命與社會主義,在古巴大憲章制定150週年之際,通過這份新的憲法草案。150年前,古巴獨立戰爭發起人在瓜地馬羅(Guáimaro)通過了第一份古巴大憲章。

經歷60年的鬥爭、犧牲、努力與勝利之後,我們終於見證古巴成為一個自由、獨立、掌握自身命運的國家。過往的奮鬥是為了明日祖國尊嚴且繁榮的未來。

銘記古巴人民勇敢的鬥爭歷史,我對未來抱持樂觀與自信,在此僅代表人民宣稱:

願古巴革命得以永在!

謝謝各位。

  • 1. 1899年,覬覦西班牙美洲殖民地的美國,藉口緬因號戰艦於哈瓦那港爆炸是西班牙所為,發起美西戰爭。1902年,美國承認古巴獨立,並且扶持獨裁者帕爾馬將軍成為首任總統,並且拒絕撤軍。
  • 2. 指參與十年戰爭以及古巴獨立戰爭的游擊隊士兵。
  • 3. 1878年,古巴起義軍部分人士與西班牙簽訂桑洪條約,以放棄武裝鬥爭,交換對於政治犯的特赦,以及恢復奴隸的自由。然而起義軍中的革命派認為,桑洪條約未能承諾古巴獨立並立即廢除奴隸制,決定持續鬥爭。
  • 4. 安托尼·馬賽歐古巴獨立軍的副指揮官,率領反對桑洪條約的起義軍持續對抗西班牙統治。
  • 5. 作家、古巴共產黨創黨成員。
  • 6. 古巴共產黨創黨成員。
  • 7. 古巴全國糖工人聯合會會長,遭軍事暗殺。
  • 8. 1953年7月26日,菲德爾·卡斯楚率兵攻打蒙卡達軍營失敗後被捕。兩年後,包括卡斯楚兄弟與切·格瓦拉的一群流亡墨西哥的古巴革命者,建立七二六運動,目標是以武裝鬥爭推翻巴蒂斯塔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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